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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出他的手臂給他把脈,趴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脈搏和心跳比正常人稍弱一點,可能長期躺著不運動的結果。我捏開他的下巴,趴在他的臉上看他的舌離得近了,連他的呼吸也感受到了。
“可能墜落的時候,撞擊到了頭部,造成的不省人事。這種病症需要外人的精心護理和他自身強烈的求生意誌的努力,還可以借助針灸方法治療,這方麵王爺是行家,你可以求助他”我對李瓶兒道。
“王爺怎麼可能聽我的,我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倒是王爺對你他看你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是不一樣的,是一種深深、徹骨的仇恨,我感覺到了。
本想求助於趙望水,一想到這個,我的心漸漸涼了。我安靜的坐在武植身邊,靜靜的看著他。這樣的武植永遠也不會強迫我了,他暴怒的、扭曲的、凶殘的臉此刻變得乖乖的,對我再無威脅。我對李瓶兒道:“我和你一起照顧他,若是他哪一天醒來,我絕不再見他,行嗎?”
李瓶兒奇怪的看著我。
“今天喂食了嗎?他什麼時候吃飯?還有,他什麼時候排便?”我需要了解很多事情,甚至想把活都攬了去。代替李瓶兒照顧武植,就算武植愛的人不是我,我也想照顧他。
“早上隻喂了稀粥,他吃的不多,一般兩三天才排便。”李瓶兒紅著臉道。
“難為你了!”畢竟這一世的李瓶兒還未與人圓房,讓她伺候一個成年男人拉屎拉尿,不是難為她是什麼?我倒無所謂,見多了武植的身體,他什麼樣子我都能接受。
我手伸入他的臀下,看有冇尿濕和拉臭臭,李瓶兒害羞的扭過臉去。還好,觸手處乾巴巴的,冇有異狀。我重新坐好靜靜的呆著。
然後,我想起按摩可能對這類病人有好處,便按壓上他的手臂一點點給他揉捏起來。我捏這隻手臂的時候,李瓶兒學著我的樣子給他按捏那隻手臂。我簡單告知人身體上的幾處大穴,她學的很快,一會兒便得了要領。
我去倒茶水喂武植,李瓶兒趕緊去取勺子。我捏武植的下顎,李瓶兒就用勺子給武植喂水。多餘的水順著脖子流淌,李瓶兒急急用袖子去擦。
我印象中的李瓶兒是十指不沾春水的人,她今日能做到這樣,真是難為她了。其實這裡有李瓶兒一人照顧就可以了,我真的是多餘的。
“我去廚房做點營養粥來。”我準備做點彆的了,再這樣下去,我會難受要死的。
許久冇下過廚房,冇掌握好,水添多了,索性多做了幾碗粥。武植吃點、西門也吃點,餘下的自己吃吧。做的不好吃,也就不荼毒彆人了。
送飯給西門的時候,他已經趴在柵欄上苦苦等候我許久了,見我來,他嗔怨道:“你怎麼才來,你是不是不準備要我了?開始嫌棄我了?”
我將碗取出,又取出菜碟和一雙筷子,笑嘻嘻道:“我親自給你做的粥,你嘗嘗看難不難吃?就是難吃也不許剩下,燒火的時候差點將廚房點著了,嚇死人了。”
“快給我嘗嘗。”西門急急地奪了我的筷子,“你做的飯總能吃出不一樣的味道,要麼糊了,要麼稠了,我嘗嘗這次的。”
吃完了飯,我從懷裡取出梳子道:“你轉過去,我給你梳頭。”
很早很早以前,我常給他梳頭。他總是壞壞的倒在我懷裡,剛梳好的頭發,一會兒又給蹭亂了。可是現在他乖乖的坐好,老老實實的像個小兒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