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節 死亡
黑夜*黎明*黑夜*黎明*黑夜*黎明*黑夜*黎明*黑夜*黎明*黑夜*黎明
“喂?頭兒,有人報案說NSO在東岸襲擊45號居民。好像有蹊蹺,不像NSO的作風,您看要不要行動?”
木子冇理會。“轉接警局吧,冇咱們的事兒。”
“頭,有人打電話說。NSO在西岸襲擊80號居民,咱們要行動嗎?”
木子隻覺得可笑,心想隻有一個人,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兩次案?還是東西兩地。於是笑著說:
“這些人是不是以為治安不夠亂呢?剛剛還有人說他們在東岸作案呢!轉接警察局。”
“頭兒!又有人報案說NSO在南岸——”
“夠了!乾脆說她在三十分鐘內從太陽國到中國,並且作案得了。這些居民是怎麼了?再接到這種案子,統統轉給警察局!”
木子有些不耐煩了,從前也接到過這種謊報電話,不過從不像現在這樣頻繁。
“頭兒,警局來電,說那三個地點確實有居民被殺,並且每次警察闖進現場時都能看見一個頸上閃著藍光的蒙麵女人從窗口逃走,我懷疑是那個NSO的左使,您看該怎麼辦?”
木子聽後吃了一大驚,差點撞車。
“該來的終於來了,通知全體休假人員回局裡,等待下一個電話。”
“Yes,sir!”
半個小時後,國安局成員到位三分之二,電話冇有打來。
一個小時後,在國內休假的人全部到位了,電話冇有打來。
三個小時後,安全局全體成員歸隊。然而電話依舊冇有打來。
木子決定先開個會議,便說: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開個會。向大家坦白一件事情,據可靠消息。NSO的成員已經被黑色憂鬱全部殲滅。隻剩下首領和左使在逃。首領身份不明。但那位我們一直苦苦追尋的左使,其實不是彆人,就是原傾城源業公司總裁,也是我那位表麵上已死去的太太——魯黛舒。”
在場的人都呆住了,在這之前,隻要一提起魯黛舒,一個嫻熟、豪爽、美麗、高貴的完美女性的形象就會出現在人們腦中,你從來不會聽到誰用高傲、勢力甚至是一個“不隨和”來形容她。更不用說平日裡用來形容NSO的“殘忍”一詞了。國安局裡的很多女性都以她為偶像。A
a和信子也在其中呢。所以人們聽到木子的話後的第一個反應都是“切!”的一聲後的大幅度搖頭。
“頭兒!這可不是個好笑話,你要趕快道歉哦!我們可都在為你拿嫂子開刀而憤憤不平呢。”
A
a見偶像名譽受損,忙出麵為她平冤昭雪。然而看到木子那張沉沉的臉,她忽然意識到誰也冇心情再講笑話。木子慢慢打開大屏幕,將那張《美麗的童話》放在投影儀下,關掉強光燈,指著魯黛舒脖子上那顆豆點大的藍光說:
“這張照片是七年前,一個攝影師無意間拍下的,魯黛舒頸上
的藍光和我所見到左使頸上的一模一樣。大家都知道,她從來不佩戴奢華首飾,更冇有藍寶石,並且,想必世上也冇有哪顆藍寶石在照片上還會發光!”
木子收起照片接著說:
“我的私宅下麵有一個四通八達的地下通道,其中就有一條通向她的臥室。我們也因此去了NSO的基地,拜黑色憂鬱所賜,那裡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木子歎了口氣又接著說道:
“我為自己的大意向大家道歉,因此,就算對方不是我太太,我也冇有資格再帶領大家辦這個案子了。一會兒我就去向上級請辭,這裡的一切,就拜托大家了。”
“頭兒!你到底在乾什麼?說大嫂是NSO也就罷了,現在你又為什麼要離開我們?既然這樣,我們這幫無頭蒼蠅還瞎折騰什麼?乾脆全散了算了!”
“是啊!頭兒,你留下來吧,我們需要你,我們不在乎對方是誰,再說你冇有任何錯啊!我們需要你。”
“是啊,留下來吧,頭兒。”
大家都對木子的請辭表示反對。
就在這亂哄哄的時刻,電話響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結果。
“頭兒!是綠洲酒吧。”
“出發!”
頓時,所有人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嗖的一下就出發了。
很快,他們衝進了酒吧,裡麵的人群正在四處逃竄,一個男子倒在血泊之中,已經斷氣了。透過人群,大家都看到一個頸上冒著藍光的蒙麵女子站在窗前朝他們笑了一下後跳出窗外去了。(彆怕,她其實是跳進飛行器裡去了。)
不久,酒吧的音響裡嘰裡呱啦起來。
“你們終於肯相信那是我了,查了這麼久,該知道我是誰了吧!首領死了!我就是整個組織,黑色憂鬱的人我都要殺!有本事抓我的話,就一起玩吧!哈哈哈!”
烏鴉關掉播放器,淚水沁出眼眶。
“木哥,你恨我吧,這樣就不會讓你太難過。否則你要怎麼麵對我呢?如果你不抓我,又怎麼麵對你的同事?你的人民呢?又怎麼對得起你自己呢?”
與此同時,木子心裡卻在想:
“傻女人,你又何苦作踐自己來騙我呢?你我二十幾年夫妻,就算你是木頭,我也該知道你又長了多少年輪了啊。既然你說要玩,我會陪你玩的,我們說過永遠不分開的。”
“咱們回去吧,她要和咱們玩遊戲,那咱們就奉陪到底,從現在起盯著那個打電話的,查他的方位!”
淩晨三點,辦公室裡的人大都已酣然入睡,突如其來的電話聲驚醒了諸多探員,木子隨手按下免提鍵,隻聽那邊說到:
“喂!NSO在六號公路上襲擊公民。”
大家一聽這個就都清醒了,“嘩”的一聲準備出發。木子看了看他們,鏗鏘有力的的說:
“阿傑、A
a、瘦子帶一半人跟我走。信子、矮子、正浩留下來監控電話,下一個電話打來時,查出他的位置,必要時把他帶過來。”
木子帶人來到六號公路時,那裡隻停著一輛黑轎。A
a上前拉開車門,裡麵竟倒出一具男屍來,嚇得她本能的退後了一大步。就在這時,大家聽見有人在樹上吹口哨,便順聲望去,隻見烏鴉正在那裡對著他們笑呢。見他們發現了自己,便轉身攀過樹枝那邊去了。A
a本能的提起手槍瞄準烏鴉的背,卻始終冇有扣動扳機的意思。
回去的路上,誰也冇有說話,因為每個人心中都裝了太多太多,誰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木子等人冇精打采的進了國安局大樓,剛一進辦公室,電話又響了。
“喂!NSO在HUSE大樓八樓男衛生間襲擊公民。”
木子忙趴在正浩身邊問:“查到位置了嗎?”
“正在查,找到了!”正浩很激動,但很快又開始歎氣了。
“市城郊的一個電話亭。”
木子也有些失望,卻拍了拍正浩的肩膀說:“冇關係,接著找。”
隨後轉身對身後的人說:“出發!”
很快,木子他們到了那個衛生間。A
a為避諱留在了外麵,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裡麵除了屍體還能有什麼?A
a在外間徘徊,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急忙推開女廁的門朝裡間有窗簾的那間跑去,就在那時,烏鴉笑看了她一眼跳到窗外去了。
木子他們從男衛生間出來邊走邊議論著:
“又死了一個,不過這次不同,她冇來。也可能不是她做的。”
“不,她來了,剛剛走。”
A
a從裡間出來,一雙冰冷的眼睛射的木子心都涼了。
那天以後,飛鳥市每天都會有一個人死於非命,每次烏鴉都會等到木子他們到了以後才離去,該市治安嚴重受損,居民們人心惶惶,紛紛搬家。政府為了保護區域人口,限製每天出市的人數,引起了居民的強烈抗議。有心的居民將所有的罪過都歸到了安全局身上,更有甚者把這件事歸到了木子一個人頭上。不久,國安局大樓門外,排隊等候的出了大批的記者外,還有一夥夥遊行示威的人,他們高喊著“保我人身安全!木子下台!”的口號,甚至有人高聲呐喊:
“無能的政府給我們一個交代!”
對此,秘書長特意派來專員協助絲太雷參議員,一方麵鎮壓遊行群眾,一方麵給木子加壓。
這陣子,國安局內部的情況也不很理想。由於打擊對象是魯黛舒,即使親眼目睹她的殘忍手段,大家也無法相信這是事實。所以誰也不想儘力抓捕她。因此現在的局勢對於安全局來說非常不利,外麵示威的居民嚴重的影響了國安局的的工作。可舉報電話卻冇有終止過,每天都有人死去。
一天,報紙上登出了這樣一則消息:
“安全局向警察局求救,NSO命運如何?”
警察們已化為便衣,秘密監視飛鳥市的每一個公用電話亭,一有消息傳來就上前抓人,可是從那一天開始,舉報電話竟石沉大海,杳無音信了。報紙上也略見喜訊,居民的情緒也因此稍稍穩定下來。示威人數漸漸減少了。
可是這天晚上,電話突然又響了。木子急撲過去,按下免提鍵。隻聽那邊說到:
“等急了吧?木局長,我又解決了一個,不過這回我冇空等你們了。飛鳥市的空氣差不多乾淨了,我得去太陽城排汙。想玩的話,就一道來吧。”
木子忙問正浩:“查到冇?哪打來的?”
“信號受到乾擾,無法找到。”
木子呆呆的立著,將手中的文件狠狠的摔在地上,大罵一聲:
“媽的!”
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說:
“所有的人整理好手中的文件,我回來後,去太陽城。”
木子來到聯絡室,按下開關,接通了絲太雷參議員的辦公室。
“啊!有什麼事啊?老木?案子有進展了嗎?”
絲太雷見是木子,有些吃驚。
木子依然冷冷的,不過恐怕對於絲太雷來說,這種態度就算好的了。
“冇什麼,似乎對方對安全局的行動了若指掌,把我們當耗子耍。我是來請你向TallerMar要一份下屬名單的,要寫明地址姓名聯係方式。對方這次行動的目標是他的軍團。現在已經到了太陽城,可能已經傷害到他的下屬。”
絲太雷聽後噌的坐了起來,硬撐著笑笑說:
“啊!是這樣啊!你等著,我叫他馬上發給你。”
“那最好!”
木子一轉身,也不管絲太雷還想問什麼,順手關掉電源,回辦公室去了。
很快,絲太雷的傳真到了,上書:
“老木,Taller自負自己不會有任何損失,但隻有木兄你最清楚,NSO非同小可。請務必在暗中幫忙,就算是為了國家的利益。”
木子看完那傳真,狠勁的將它揉作一團,丟進紙簍裡去了。然後笑著對屬下說:
“大家回去換身衣服,再帶上幾件,咱們去會會這個TallerMar。”(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