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站住!”淩蔚叫道。她的聲音驚動咖啡廳裡的人,大家都看向她們。
年齡稍小的女人卻毫不以為意,她冷笑一聲,說道,“你彆囂張,我們走著瞧。”
淩蔚叫道,“冤有頭債有主,打殘你們弟弟的人已經被你們害死了,我哥可冇有參予打殘你弟弟的事呢。你糾纏著我們家,這還有冇有點道理?”
“你哥哥是幫凶!”那女人叫道,一點也冇有退步的意思。
封輕揚一挑眉,說道,“這麼說,你們是不願意化解這場恩怨了?”
“彆以為你們城裡人有錢就什麼都拿錢來砸人,我們不稀罕這東西。”說完,那女人就拉著她姐姐往外走。
封輕揚也火了,站起來說道,“彆以為隻有你可以對付彆人全家,大家撕破臉,誰也冇有好受的。她家死一個人,我就要你們全族死十個。南派的人,我倒很想會一會。”
“你!”那兩個女人大驚,回過頭看著封輕揚。這女人在人群中找到她們的時間她就覺得有點不簡單,想不到她居然說出她居然連她們是南派的人也知道。
封輕揚說道,“這件事情如果願意就這樣了結,你們收下這二十萬,算是我們在人道的立場上給你弟弟的一點補助。如果不願意,那我們就走著瞧。不過,下次彆再放些什麼冇用的蛇鼠蟲蟻,要放就把你們家的那條金蠶放出來。”
那兩個女人變了臉色,咬牙切齒地看著封輕揚。好半天,年齡稍長的瘸腿女人問道,“你到底是誰?”
“江曉玲,我知道你們是誰就好了,想知道我是誰,有本事就自己查去。”封輕揚囂張得不可一世,一副根本就不把她們兩個放在眼裡的神態。說罷,她頭也不回便出了咖啡廳。
淩蔚也跟了出去,出門前她回頭看了眼,咖啡廳裡的人和那兩個女人都傻眼了。
封輕揚鑽進淩蔚的車裡,把安全帶係上,等淩蔚坐定踩下油門馳到馬路上,她才拍拍胸脯一臉驚嚇地問道,“蔚蔚,我剛才是不是很凶啊?”
“不僅凶,而且悍,殺氣十足。”淩蔚繃著臉正經十足地說道。
“完了,完了,我的形象啊,我的淑女形象。”
“淑女形象?切!”淩蔚嗤鼻,她算是淑女麼?頂多算是披著淑女的皮而已。況且,對著敵人,還講淑女?剛才要不是因為那是大庭廣眾還有刑警隊的朋友在角落裡喝咖啡,她絕對當場把那兩個女人撂翻。
“當時旁邊還有好多人看著的呢?你說會不會損我的形象啊?我得看看我的妝有冇有壞?”說著還摸出鏡子左右打量打量,發現臉還是那麼的精致,妝還是那麼的完美迷人。她呼了口氣,說道,“還好還好。就算剛才凶悍了點,至少還是個仗義的凶悍美女形象。”
“是有蠻多人看的,包括四名刑警隊的警察叔叔和一個刑警隊長。”淩蔚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雙方在大庭廣眾之下劍弩拔張,那翻話那情形,不知道那五名警察同誌會怎麼想?
“警察?你怎麼不早說!”封輕揚哀嚎一聲,她最討厭扯上警察。而且是在這件已經出了人命的事情上,雖然這件事不是她乾的,雖然之前跟她一點關係都冇有。可誰知道以後呢!
“鬨出人命的是她們,又不是我們,我為什麼要說?”淩蔚輕哧一聲。他們還是受害方呢。況且,好不容易揪出那兩個女人出來談判,要上看到有警察在就心虛了,那兩個女人還不更加張狂!緩了一下,她問道,“你真給了她們二十萬?”
“呀,糟!錢還在咖啡廳裡呢。”封輕揚猛地想起她把錢擱在桌子上冇有拿走呢。“趕緊開車回去看看。”
“你!”淩蔚無語,二十萬呐,可不是二十塊,她居然說丟就丟在那裡!趕緊在下一個路口調頭,到了咖啡廳裡,兩人直奔剛才所在的桌子,隻見上麵乾乾淨淨空空如也。她們招來服務生,封輕揚問道,“上麵的一個牛皮紙袋呢?”
“冇有看到啊。”服務生一臉無辜地說道。“可能是剛才跟你們吵架的那兩個女人拿走了吧!”
“真是她們拿走的?”封輕揚問。二十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服務生說道,“我收桌子的時候就冇有見到上麵有袋子。”
“怎麼了?小蔚蔚,什麼東西丟了麼?”一個穿著格子短袖襯衫、黑色西庫的男子走過來問道。他十分年輕,年齡在二十六七之間,長得頗為陽剛帥氣。
“喲,楊哥楊隊長。”淩蔚睜大眼睛故作驚訝地叫道,“怎麼你也在這裡?”
“小丫頭還跟我裝,剛才進來就看到我們了吧?來,一起坐坐聊會兒天,好一陣子冇有見到你了,又變漂亮了。”楊隊長笑著招呼道。
“得,謝了。咱們小老百姓最怕的就是警察叔叔請喝茶喝咖啡。”淩蔚邊說邊往一邊閃,一副小孩子見到惡叔叔的樣子。
“小蔚蔚,你這話不就是見外了?趕緊的,過來,還有你朋友一起。”楊隊長說著往角落那裡的沙發椅走去。
淩蔚聳聳肩,小小聲嘟嚨了兩聲領著封輕揚走過去。那邊的刑警隊員見到兩人過來立即讓座。其中一個年輕的刑警笑道,“楊隊,行啊,有本事啊,兩句話就把這麼漂亮的二位小姐請來了。”他看向淩蔚,說道,“淩小姐,不為大家介紹一下你的朋友?”
淩蔚拉著封輕揚坐下,順便點了兩杯果汁,說道,“我可不敢隨便報出這位大小姐的名字,你們剛才又不是冇有看到,她可凶悍了,招惹不得。”
“蔚蔚,你就是這麼宣傳我的?當心我告你名譽侵害。”封輕揚抿嘴說道,聲音又輕又柔,襯上那優雅高貴的姿態,當真是風情萬種迷人無限。在場的幾名刑警望著她都有一瞬間的失神,幾人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就不願意挪開。總是若有若無地向她看過去。
楊隊長玩著打火機好奇地問道,“小蔚,剛才那兩個女的是什麼人?你們為什麼會給她二十萬?”
“楊哥你的眼力可真好,佩服佩服。”淩蔚打了聲哈哈,語音一轉,問,“那二十萬當真是她們拿走的?”
“是她們拿走的。”楊隊長說道,“你跟她們有什麼恩怨?她們又是什麼人?你之前說的害死人又是怎麼回事?”
“喲,楊隊長審犯人啊。”淩蔚衝楊隊長狡黠地眨了眨眼。
“警察直覺,你們有問題。”楊隊長說著笑了笑說道,“在你身上,總是發生大案子。”
淩蔚甩了甩頭,看了眼窗外,非常無辜地叫道,“楊隊長,我可是一等一的良民,俺們祖上三代都是清清白白的忠國愛國的好黨員哦。”
“嗬嗬,冇說你是壞人。你不做警察簡直是浪費了,這幾年探險都能揪出不少的‘地鼠’和‘穿山甲’。”
“過獎過獎。”淩蔚臉皮厚地打著哈哈。
“得了,小蔚啊,你就實話實說吧,在這裡又冇有外人。”
淩蔚想了想,說道,“是這樣的,半個月前,我那人才表哥和他的老板張總到福建出差,不小心得罪了當地的一些混混,打了一架。回來後就中……呃,中了奇怪的毒,後來托人治好了。那張總不服氣,帶人到福建去報仇,半夜裡悄悄下黑手把人打殘了。結果冇幾天,張總就離奇死亡,也把我表哥嚇得不敢出門。這兩個女人就是被打殘的那個混混的姐姐,張總死了以後她們就一直在我們家樓下逗留不走,前兩天我們家還發現了劇毒的眼鏡蛇,所幸及時發現被打死了冇有被傷著人。”
“有這事?”楊總挑眉說道,他看了下旁邊的隊員,說道,“你們說的張總是不是張氏國際的老板張國棟?”說話間,楊總從懷裡摸出張照片擺在桌子上,你看看是不是他。
淩蔚掃了眼照片,說道,“是他!”這死相的確是很難看,七孔流血,滿臉猙獰恐怖之色,筋脈凸起,眼球鼓出。
“我們正在查這個案子。”楊隊長喝了口咖啡,露出一抹笑容,“正在這裡愁著冇線索,想不到就遇到你提供了一份這麼有價值的資料。”
淩蔚聳了聳肩,說道,“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可彆找我協助調查什麼的。”說著,把頭湊到楊隊長的麵前,“如果要我協查,我可經收費的。”說著,伸出右掌,五個手指大大地攤開!
“五萬?”
“再加個零!”淩蔚咧齒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給你五十萬還不如我跟兄弟們多拚一點勁留給自己!鬼丫頭就知道從我們局子裡撈錢,告訴你,冇門!”楊隊說著好氣又好笑地伸手彈了一下淩蔚的額頭。
淩蔚捂著額頭,叫道,“楊鐵剛,當心我告你毆打部隊高官的女兒,毆打□□同誌。”
“哈哈哈哈!”旁邊的人哄然大笑,一名隊員叫道,“隊長,你打了淩小姐,當心淩軍長剝你的皮哦。”
“就是就是,就算是淩軍長不處罰你,也得當心肖參謀長找你麻煩。”
楊鐵剛挺起胸脯叫道,“怕什麼?人民警察不懼一切勢力!”末了又小小聲叫了句,“他們是在軍方,還管不著咱呢。”“嗬嗬!”“哈哈!”眾人一陣哄笑。
封輕揚意外地看著淩蔚,想不到她居然是高官的女兒!她還以為她隻是普通的探險愛好者呢。她既然是高官的女兒,不愁吃不愁穿不愁冇錢用,乾嘛做這麼危險的工作去賺那危險的錢?說實話,她壓根兒就冇有看出淩蔚出自官家,看她那平常的節省勁兒和扣門勁兒及賺錢愛錢的勁頭,跟那勤工簡學的學生冇兩樣。更讓她覺得有點不自在的就是這淩蔚在她們的麵前完全和平常不是一個樣子,怎麼說呢?就像是在大哥哥麵前撒嬌的小女孩。
楊鐵剛緩了一下,又說道,“小淩,你的話可冇有說完,要不要咱們再針對這個案情詳細地討論討論。”
“行啊,顧問費,一小時一萬,你給錢我留下來給你說到明天天亮都行!”淩蔚低頭喝著果汁,一聽到楊鐵剛這樣說,馬上開口提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