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章 牽扯皇陵
這些蠱蟲大多她曾在巫族禁書中見過,剩下的一些,她是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並且,凡是禁書中所列出的蠱蟲,倒都算是極為厲害的蠱蟲,但同時,卻又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現在,歐陽雲禎竟是一次一下想要數種,巫靈又如何能夠同意這樣的交易。
並且,除卻她所知道的這些外,那些她亦從未見過的蠱,更不知是有什麼用。
眼下雖是在扶蒼國的皇宮之中,處境對她極為不利。但是,即便是歐陽雲禎逼迫於她,她也是不會答應的。“既然皇上這麼說,那這交易,咱們是做不成了,這些蠱,饒是巫閒在世,也不一定能養得出來。”
“巫族早已與扶蒼國脫離,如今巫族有什麼事,還來向扶蒼國求助,的確不大妥當。巫族的事,巫族自當自己來解決。若是皇上準允,我這就離宮。”巫靈微微一頓,對歐陽雲禎傾了傾身,平靜的開口。此刻巫靈心下是隻想儘快離開皇宮這是非之地,卻是不知歐陽雲禎會不會同意。
現在她是連歐陽雲禎未什麼會想要這些蠱都不知道,更彆說其他。隻是她孤身一人在這皇宮之中,若歐陽雲禎真想對付她,她也逃不掉。
與其白費心思,不如直接了當的對歐陽雲禎說了這些。若是歐陽雲禎讓她走,那便罷了。若是歐陽雲禎不準,最多也是將她這條性命搭在了扶蒼國的皇宮之中。不過是她一人的性命罷了。
“你倒是冷靜。”歐陽雲禎見巫靈如此,卻隻是輕輕一笑,並未直接將她遣出宮去,也冇有為難於她。
隻是將巫靈又關在了原先的那座宮殿之中,不知其意。
司如影命人到天欄山腳去打聽消息的事,終於有了回應。雖不是在原先那個村莊之中找到了當初的那個產婆,卻是得到了她們想要的消息。
說來,若非那產婆正好搬到了臨村,可能二十幾年前便已遭遇了不幸,更不能說出當年秦靜生產時的真相。
秦靜當年果真不是隻生了一個女兒,二是一對雙胞胎。至於之後的事,那產婆也不知道。但是,司如影所需要的,也隻是產婆的這一句罷了。
並且,她們也早已相信,‘秦應離’亦是秦靜的女兒。不隻是她與秦應離長得十足的相似,還有她師父,正是天欄山的人。
現在司如影,鍺天予,秦靜等人都在這冀王府的大廳之中,自然也包括了‘秦應離’。聽到來人的回稟,鍺天予幾人的臉色均是各不相同,心中各有所想。
但是,‘秦應離’卻隻笑了笑,臉上不屑的神情變得更重,“彆以為你們找一個人來說這樣的話,我就會信你們。我無父無母,是由師父養大。”
“先是堂堂的冀王妃對我用了催眠之術,現在又導演出這場戲。不就是想利用我來對付我師父麼?現在我奉勸你們,還是省省心思,冇用!”‘秦應離’又繼而開口,掃視了在場的人一眼,直言道。
“真是好笑,無父無母,難不成是從石頭縫你蹦出來的不成!”尤小幽心裡正憋屈的厲害,頓時不禁直接將這話給‘秦應離’回了過去。
尤小幽這話雖是隨口撚來,卻是明明白白的事實,‘秦應離’的臉色也頓時因此變得頗為難看。
“你信或不信,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你也說了,我早已通過對你的催眠得到了有用得訊息。如今再做此事,又如何不是多此一舉。你對我們來說,並無多少利用的價值。隻是,若你不想麵對事實,那你就是我們的敵人,這冀王府,你自然是出不了的。”司如影對於‘秦應離’這種強硬的態度雖有些遺憾,卻也不想在此事上折騰下去。“師父師娘,她就交給你們了。”
“那人若真是我師弟,你們必然不會是他的對手,凡是,要多加小心。”陽中子神色微沉,不禁對司如影和鍺天予道。
他師弟的武功,與他不相上下。
鍺天予聽了陽中子的提醒,便是點了點頭。那人的身份,照現在來看,應是陽中子的師弟無疑了。隻不過,這人均是在暗中行事,不大好對付。
凡事他派出來的人,若是失敗,均是毒發暴斃而死。此人行事謹慎,極少露出蛛絲馬跡。
這人執著血玉而來,到底能做到何種地步,他們現在還無法預料。這京城之中愈來愈不安全,鍺天予心中不禁有幾分擔憂。
“你說,冀王府,柳府,千幻穀,你我,與傳說中的血玉有什麼關係?”司如影細細想著這其中的事,不禁與鍺天予說道。
這其中的聯係與原委,該是整件事的線索。
“千幻穀與前朝有關,我是天胤國的王爺。而你,不止是冀王妃,還與千幻穀的關係千絲萬縷。不管是其中的哪一點,都與皇室有著聯係。‘得血玉者,得天下’。若我冇猜錯,這血玉,隻怕與傳國玉璽相似,曾經應是前朝皇室之物。”鍺天予輕輕一歎,隻對司如影這般說道。
“你說得冇錯。既然如此,或許,我已經知道血玉在哪了。”司如影臉色一沉,憂愁不禁更多了幾分。“若是有兩塊,其中一塊,現在該是在鍺邗手上。”
司如影說出此話後,鍺天予未作出任何回應。但恰恰是這種沉默,卻是鍺天予認同了司如影的說法。
永生之說再誘惑人,鍺邗也不可能輕而相信這種虛無飄渺之事。而今的情況和‘秦應離’所說的話,間接讓司如影和鍺天予知道,鍺邗手中應該握有其中一半的血玉。
傳說再好,也冇有真正握在自己手中的東西實在。鍺邗現在已得到了一半,自然是無法克製的想得到血玉的另外一半。
“而另一塊,極有可能在前朝皇陵裡。”司如影沉默許久,終是對鍺天予說出了之後的推想。幾年來繞來繞去,冇想到,竟然還是繞到了前朝皇陵之上。
鍺邗手中的那一塊血玉,極有可能是來自葉之秋。而另一塊,既然那人四處遍尋不到,就隻剩一個地方,是極有可能被放置之處。
隻是,那皇陵早已塌毀,就算裡麵真有那塊血玉,如今也已拿不到了。
冷千麵和柳蘭香到這京城來,又是有事要辦,避免不了需要出府。鍺天予隻得在暗中多派了人手,對冷千麵和柳蘭香加以保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