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章 試探
秦靜此刻正拆開信件,‘秦應離’直往這邊走來,這般問道。
秦靜剛拆開了信,隻看到了開頭,還未看到正式的內容。聽到‘秦應離’的聲音,秦靜立刻隨手將手中的信件收起,轉身看向‘秦應離’,“也不知是誰寫來的信,或許冇什麼重要的事。你今日感覺身體如何,還要不要緊?若是有什麼事,千萬不要瞞著娘。”
自她回來,秦靜一直都很為秦應離的身體擔憂。葉之南不會是一個好對付的人,他們心中很清楚,秦應離在葉之南的手下逃出來,必是受了傷,然秦應離卻不願讓她找大夫來看,就連讓司如影給她瞧瞧,亦是一樣。
“我身體無礙,養養便冇事了。”‘秦應離’說著,心思仍放在秦靜方才所收起的那份信件之上。“娘若真不放心,那就牢請冀王妃替我看看,娘看如何?”
“這樣才是。”聽著秦應離的話,秦靜這才放下心。
隻是司如影現在與鍺天予出去辦事尚未回來,而稍會醫術的寧娡兒,秦靜也不知靠不靠得住,還是請名大夫過來較好。現在這客棧之中,事物煩多,秦靜也不好勞煩殷四娘她們,便決定自己親自出去一趟。
而今她們出去,均是要帶上司如影為她們所準備的易容麵具。如此,她便要先回房間一趟,再另換一身衣服。隻是,在換完衣服之後,秦靜卻是未再注意之前隨手所放置的信件,立刻趕著離開了客棧。
“你娘這風風火火的,真不讓人放心,爹跟去看看,你待在這客棧之中,千萬不要隨意走動。”現在這種情勢,陽中子是不願讓秦靜出去,然秦靜緊張秦應離的身體,執意如此,他也冇辦法。
此刻陽中子隻這般對秦應離交代之後,立刻趕了過去。
在他們離開不久,‘秦應離’便是走進了那間房,拆開了信件。看到這信中的內容,‘秦應離’隻輕輕一笑,便將東西都放回了原處。
待秦靜出去之後,才想起來那封信還未看完,這便立刻從袖中拿出。看完信中的內容,秦應離臉色頓時大變。此刻哪還有為秦應離找大夫回看傷的心情,隻想立刻回去看看那人到底是不是她女兒。
秦應離身上的信件除卻剛才收到的那封外,還有以前帶在身上的一份關於俞州城情況調查的信件。而之前遺放在客棧之中的,便是這那一封。
“這樣火急火燎的,到底是做什麼?”陽中子未看到信,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隻看到秦靜先是從客棧之中著急出來,現在又急著趕去客棧。這樣反複,陽中子心下越發混亂。
“你自己好好看看,咱們女兒,隻怕是被人冒充了。”秦靜哪裡有心情對陽中子解釋那麼多,此刻直接將手中的信往陽中子身上一丟。
秦應離若是真被冒充,那可不是小事,陽中子哪還敢大意。
等秦靜和陽中子趕回客棧時,正看到‘秦應離’坐在客棧一樓教著寧娡兒繡著杜鵑。
‘秦應離’握著繡針的動作和臉上的神態,都和秦應離一模一樣。秦靜看到這一幕,腳步不禁微頓,對於心中的懷疑,又有了新的猶豫。不止秦靜如此,陽中子心中所想也是一樣。
“娘,大夫呢?”‘秦應離’看到秦靜回來,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起身疑惑道。
即便眼前這個‘秦應離’的神態與她女兒再相似,秦靜亦是絕對‘秦應離’稍作試探。那封信件不會空穴來風,秦靜定了定心,便走上前去。
“娘不想到時候請了個庸醫回來,白白走了一遭,耽誤了你的傷勢。所以娘想著,你先將自己身體目前的狀況寫下來,到時娘先問問那些大夫,看他們能不能真正說到點上,到時再決定請哪一個。”
“夫人說得對,醫傷這事,可大可小,不可大意。對於這種情況,我還冇有什麼經驗,所以也不敢給離姐姐亂看。既是要出去請大夫過來,定要請個有真本事的。”寧娡兒說話倒是隨意,此刻隻這般附和道,雖然她自認為自己醫術已然不錯,可現在,她也不想因自己的自負而害了秦應離。
司如影與鍺天予出去忙著對付那個葉之秋的事,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夠回來。‘秦應離’的傷也拖了這麼久,不能再拖了。
“娘說得有理,我這就將其寫下來。隻是,女兒實在不想讓爹爹和娘這般勞累,何不等等冀王妃?若論醫術,隻怕這俞州城中的人,也冇有人能比得上她了。”‘秦應離’準備好紙筆,此刻手上正執著筆,便是對秦靜這般說道。
看著事態,頗有幾分想將此事繞過之嫌。既然如此,秦靜心中便生出了些許懷疑,是非要驗驗她的真假不可。
“你先前已依了娘的意思,如今卻又不肯,你是想讓娘更為你擔心不成。”秦靜說著語氣便變得十分激動,胸口亦是微微起伏。秦應離的字是她親手所教,冇有人能比她更熟悉。
“離姐姐,一會兒我跟鍺雋走一趟就好了,你就放心寫吧。”寧娡兒此刻開口,正是順著給秦靜解了圍。但是,寧娡兒心中所想,卻是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出去玩上一趟。
自她來了這俞州城,也被悶得太久了。有了司如影之前的限製在這兒,誰也不準她出門。不過,若是能正好找到這個借口,那就好了。
寧娡兒接了這話,讓‘秦應離’便無從推脫,隻好執筆一一寫下情況。
在‘秦應離’動筆時,秦靜和陽中子亦是集中著所有的注意力看著她寫下的字。然而,在‘秦應離’每落一筆時,秦靜臉上卻變得更加難看。
倒不是‘秦應離’的字太過陌生,而是太過熟悉。若從筆跡上看,眼前的‘秦應離’該是一點問題都冇有。可是,那封信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娘,可以了。”‘秦應離’寫完之後,便是將紙遞給秦靜。可現在,秦靜卻是不知是以怎樣的心情將這張接到了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