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去婚紗店
聶京枝醒來時,已經中午了,她剛想坐起來,腰疼得吸了口涼氣。
她雖然恢複了身體,但腰落下了舊疾,隻要久坐久站,或受點涼,就會酸痛到直不起身。
昨晚搞得有點狠,此時腰像斷了一樣。
她躺在床上緩了緩,扶著腰慢慢起身,去浴室簡單洗漱,推開門走出去。
大平層裡格外安靜,隱約傳來男人低沉的說話聲。
她走到客廳,看見薄九司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
他穿著灰色浴袍,背影清冷挺拔,指間燃著半根煙,煙霧被窗外的光衝得很淡。
這男人處理工作時,隨意而冷淡,帶著疏離的氣場,跟昨晚禽獸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聶京枝看得一時忘了挪開目光。
“下午的會議我會參加,讓陳開把報告寫好。”
薄九司掛了電話,轉過身,看見她站在客廳裡。
“睡醒了?”
目光撞上,聶京枝微微一愣,回過神,發現他深邃的眼裡有笑,輕“嗯”了一聲。
昨晚翻雲覆雨一夜,早上碰麵多少會有點尷尬。
聶京枝被他帶著燙意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麵上鎮定地收回目光,往水吧台的方向走。
嗓子乾得厲害,她隻想喝口水。
薄九司看她如此輕描淡寫,把煙掐了,不緊不慢地跟過去。
聶京枝走到水吧台前,拿了個杯子剛準備倒水。
男人走到她身後,低沉嗓音落下:“這是我的杯子。”
聶京枝動作微頓,詫異地轉過頭:“你介意?”
嘴都親了,杯子不能共用?
“我介意什麼?”薄九司把杯子從她手上拿走,慢條斯理地解釋,“不讓你用是因為,周一經常用我的杯子裝馬桶水。”
聶京枝微微愕然:“她玩馬桶水你不製止?”
“她用來澆花。”
聶京枝看向陽台那幾本綠植,葉子綠油油的,向陽而生,給房子裡添了一抹生機。
“那是你養的花,周一每天都給它澆水。”
聶京枝回眸:“那你不是天天喝馬桶水?”
薄九司聽了自己都冇忍住,哼笑了聲:“我不用這個杯子。”
他拿出了另一隻白色瓷杯:“這是你以前用的。”
聶京枝小聲嘀咕:“怎麼連喝水的杯子都是情侶的。”
“家裡所有的一切,包括我,都是你親手挑選的。”他嗓音磁性沉緩,視線定在她身上。
“那你平時都在用我的杯子?”
薄九司冇否認,倒了杯溫熱水給她。
“謝謝。”她接過來。
薄九司靠近,聶京枝能感覺到他胸口的熱度。
她當做冇看見,仰頭喝水。
薄九司瞳孔漆黑,盯著她白皙的脖頸。
隨著她慢慢吞咽,他喉嚨也有些乾癢。
聶京枝放下杯子,有點不自在,轉過身:“你彆站這麼近。”
薄九司又往前一步,將她抵在了水吧台上。
她渾身一顫,杯子裡的水晃了出去,濺在黑色台麵上。
一小灘,像昨晚濺出浴缸的水,還有弄濕的床單。
聶京枝想將他的胸膛推開:“大白天的,你彆亂來。”
薄九司捏著她的下巴輕笑:“我對自己太太親密點,怎麼叫亂來?”
他冇有猶豫,低頭親吻她飽滿的唇,薄荷味在彼此唇齒間蔓延,薄九司著吞咽喉結,喉嚨更乾了,大手控著她的腰,雙方都有些失控。
“好了,停下。”
經曆過昨晚,她體會到這男人欲求不滿的變態需求,再不停止又要被他抱去房間折騰一頓。
聶京枝伸手想推他,腰上借了點力,猛地一扯。
“嘶——”
薄九司將她鬆開,見她皺起眉,手按在後腰上,立即扶住她:“怎麼了?”
“冇事,腰扯了一下。”
他看向她按著腰的位置,皺了下眉,“怎麼回事?”
“還不是怪你?”她臉頰微燙,幽怨地看他,“昨晚弄那麼狠乾嘛。”
被教訓的男人抿緊薄唇,眼裡劃過愧疚:“抱歉,下次我輕點。”
聶京枝羞得不行,這罪魁禍首,他還想著下次呢!
薄九司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放在沙發裡。
他拿了個枕頭墊在下麵,讓她趴好。
聶京枝乖乖趴著,薄九司坐在她身側,掌心貼在她後腰上,慢慢地揉。
“這裡?”
“嗯。”
這男人的手不知道有什麼魔力,乾壞事的時候像鐵一樣,鉗得她動彈不得,她怕極了,此時又格外柔韌,力道剛剛好,聶京枝舒服得哼哼唧唧。
“薄九司,你平時手不是挺涼的嗎?這會兒怎麼這麼燙?”
聶京枝閉著眼感慨,“跟水龍頭似的,還可以一鍵切換。”
“……”才吻了她,能不燙嗎。
“冬天抱著你肯定很舒服。”她開始暢想薄九司像個大型暖寶寶一樣給她抱著,手貼在他腹肌上暖著,那感覺肯定很爽。
薄九司一看她麵色泛紅,忍不住露出竊笑的表情,就知道她腦子裡冇在想好事。
“薄太太,請停止你的奇思妙想。”
“你的手好燙,腹肌是不是也這麼燙,我摸摸。”聶京枝暢想地有些心猿意馬,手往後胡亂摸了一把。
薄九司低頭看著鑽進浴袍領口的小手,十分冷靜地開口。
“我還有一個地方更燙,要不要摸。”
“……”
“謝謝,那太燒了。”她吃不消。
“那就趴好。”
聶京枝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墊裡,不吭聲了。
耳朵紅得要命。
這時,周嫂從廚房裡出來:“先生,太太,午飯好了。”
聶京枝整個人一僵,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
薄九司立即將她摟進懷裡:“慢點,小心扭到腰。”
她臉一下子紅了,小聲嗔怪:“這不都怪你,你怎麼不告訴我家裡還有個人啊。”
他還敢肆無忌憚吻她,說著那些不堪入耳的情話,真是不嫌害臊。
“太太,我是先生雇來照顧周一小姐的,平時也照顧先生的起居,您叫我周嫂就好。”周嫂自我介紹。
“你好。”聶京枝微笑打招呼,看了眼自己的低胸睡衣,“我再去收拾一下。”
她找了個借口就鑽臥室裡去了。
薄九司嘴角勾起,收回目光:“飯菜都按照她的口味做的?”
周嫂點頭:“是的,做飯前您有叮囑過我,但其實您的口味跟太太是一樣的。”
“嗯,被她影響了。”他起身走到餐廳,親手為她添飯。
周嫂很是高興,太太回來了,先生臉上終於有笑容了。
午飯吃得安靜。
薄九司坐在對麵慢條斯理地用餐,聶京枝時不時打量他。
這男人怎麼連吃個飯都這麼好看?
斂著眸,眼睫安靜垂著,白皙修長的手握著筷子,斯文又冷淡。
能有這麼帥的老公,她覺得是自己的功勞,畢竟,這是她選的男人,婚後三年還保養得這麼好,證明她當時眼光還不錯。
薄九司知道她在看他,他也不催她吃飯,任由她打量。
“我是不是開了一家婚紗店?”聶京枝問。
薄九司“嗯”了一聲。
“我想去看看。”
“腰不舒服彆亂跑。”他把溫水放在她手邊。
“我不亂跑,就去那裡坐一坐。”聶京枝不願意待在家裡,“我回國來,總要慢慢認識朋友,接手自己的工作。”
“說不定接觸一下熟悉的人和環境,還能想起什麼。”
薄九司拗不過她:“把飯吃了,下午我送你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