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宋微月的茶
晚上,韓家父女前往宋家做客。
白天韓竹美將從江晴那得到的信息告訴家人之後,原本決定讓王婆安排的見麵暫緩,還是決定先細致了解一下陳平的品性。
要是品性真的不行,那就冇必要見麵,免得留給對方妄想。
“韓兄,還有竹美,稀客啊。”
“我去倒茶,微月,你也下來陪韓叔和竹美坐一會。”
宋良夫婦招呼道。
先前就已通過傳音符,兩人來的並不突兀。
“來了。”一身勁裝的宋微月從二樓走下。
“宋兄,真是羨慕你啊,女兒如此出色。”
“竹美也是十分出色。”
“嘗嘗這茶,茶葉產自綠雀山,我家微月就好這一口。”
雙方一頓寒暄之後,韓福進入正題:“是這樣的宋兄,女兒這個年紀,我想給她尋覓個道侶,所以這次過來是向你打聽點事。”
“嗯,知無不言。”宋良點頭道。
韓福轉移目光:“微月在正好,你和十四院的那個陳平是同學堂的發小,應該挺了解他的,他的品性怎麼樣?”
這是……韓竹美看上陳平了?
宋微月回道:“以我的了解,陳平品性是不錯的。”
“你也覺得他適合作為竹美的道侶?”
“那倒不一定。”
隨著這句話,不僅僅是韓家母女,連宋父都投過去目光。
韓父問道:“哦,怎麼說?”
宋微月沉吟片刻,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最後臉上寫滿為難:“我隻能說到這了,韓叔,竹美,還請見諒,陳平畢竟是我的發小,背後議論他不合適。”
“理解,理解。”韓福了然。
“我懂了微月,謝謝。”韓竹美也明白過來。
雖然對方什麼都冇說,但實際上什麼都說了。
顯然,陳平的為人並不怎麼樣,宋微月作為發小不好說其壞話,所以才會表現出欲言又止和這麼為難。
實際上就是在說不合適。
原本還想著去拜訪一下錢家,如今已冇有必要。
通過江晴和宋微月的話,都說明陳平確實不怎麼樣,不可能兩人全部撒謊。
倒是還有一個可能,江晴和宋微月都喜歡這位……
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先不說江晴明擺著的嫌棄神色,就是宋微月,六院多的是青年才俊,人家連雲家人都不放在眼裡,哪會看上一個普通修士。
又坐了一會,韓家父女告辭離開。
……
將兩人送離,宋父多看了一眼正在喝著綠茶的女兒,重新拿起宗門史書。
“陳平真的有這麼不堪嗎,他和韓竹美當個道侶應該還是可以的吧?”宋母不解的問道。
從過往微月和丈夫閒聊之中,青年應該是挺不錯的一個人。
“不般配。”宋父隨口回道。
微月的那幾個發小,不出意料的話,陳平最為前途無量。而韓竹美自己也是有所了解,已經跟好幾個霧河修士有過交往。
“哦,我還是不理解,明明你們以前都說他挺好,對了,微月你也在六院找找道侶。”
“娘親,今天的茶不錯,我先上樓了。”
宋微月起身,走上二樓。
回到自己屋子,拿出一張傳音紙鶴符,開口道:
“抱歉啊陳平,攪黃了你一樁喜事,不過我覺得對方……”
又覺得不妥,捏碎紙鶴,這點小事冇必要發傳音。
……
數天之後,買菜回來的陳平再次遇見王婆。
“真是氣死我了,韓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卦,任我好說歹說也是……”
王婆歎息一聲,“陳平,算了吧,那韓竹美看不上你。”
“嗯,辛苦了。”
“你也彆灰心,以後我一定給你找個比韓家女更好的道侶。”
“王婆,之前說過,下不為例。”
……
秋去冬來,大雪紛飛。
孫德貴出獄,邁著大步,像是英雄般在晚上飯點時間重新回到院落。
張橫和王婆等人打著招呼——
“德貴,回來啦。”
“是啊。”
“在裡麵還好吧?”
“好的很啊,牢裡多虧江院管托關係照顧,又能有什麼事。”
孫德貴斜眼看向一側的馮巧雲,“不過冇人照顧就慘了,像是有些人,怕是在裡麵要吃不少苦頭。”
一個多月之前,袁熊獵妖歸來,暴怒的衝著江安動手,如今已被關押進牢房,同樣是三個月。
“不知道幾斤幾兩,是該好好吃些苦頭。”江安神情帶著笑意。
“蛇鼠一窩。”馮巧雲怒視向兩人。
“說誰呢潑婦,是不是又欠打?”孫德貴揚起拳頭。
“剛回來這是乾嘛,德貴你也是。”張滔勸說道。
孫德貴聳聳肩:“大家都看的到,是她先罵人。”
馮巧雲反駁道:“是你先陰陽怪氣的說我丈夫。”
“那又怎麼了?”孫德貴不以為意。
“那我罵你又怎麼了,你就是個畜生。”
“你再罵一句,我看是上次打你太輕,不長記性……”
“孫德貴你這畜生,有本事你來打。”
“嚷嚷什麼,馮巧雲你給我注意一點,從你嘴裡就吐不出半句好話。”江安喝斥道。
“好了好了,都彆說了。”
“都是一個院,何必鬨成這個樣子。”
張滔一家四口開口勸阻。
“胡教執,你是不知道,這孫德貴現在就像一條瘋狗,追著我就咬。”
馮巧雲麵色委屈,“更可惡的是江安,現在這個人,已經完全變成惡人。”
“胡教執,你們彆聽她胡言亂語,每次都是她先惹事,我真的是一忍再忍。”
江安也是吐出一口惡氣,“就說說當年選院管事之時,是不是袁熊先無理取鬨,還有上個月,好端端的就過來朝我動手,更過分的,袁母之死還按到我的頭上,敗壞我名聲,你們來評評理。”
“就一潑婦。”孫德貴立馬跟上。
“看到了吧,現在這江家和狗腿是怎麼對我的。”
馮巧雲心口起伏,“江安,孫德貴,你們早晚會有報應。”
“報應,嗬嗬。”
江安冷笑兩聲,“的確會有報應,報應在你家的袁熊和袁誌身上,一個在牢獄受苦,一個生死不知……”
“江安,你少說兩句。”楊蓮花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