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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全員?盛典

2026-10-23 作者: 青懸花想

  下雪了。

  緋光伸出手,柔軟冰冷的雪花立刻融化在她還算溫熱的掌心, 雪水又冰又涼, 在掌心裡緩緩流淌著, 從掌心到指縫,然後又從指縫滴落在地。

  “你這孩子, 這麼冷的天還要出門嗎?”

  爸爸桑從廚房裡探出個腦袋來問。

  “恩,出去一會兒, 很快就回來!”緋光用手拉了拉圍巾,把臉遮住了大半,然後抱著懷裡的盒子走出了家門。

  她身後傳來媽媽聲帶著笑的埋怨聲:“阿拉, 爸爸你真是的,今天是情人節啊,再冷的天氣也要把親手製作的巧克力交到喜歡的人手上才行呢...”

  除了巧克力, 緋光抱著的盒子裡還裝著一條圍巾, 雖然不是親手織的,但緋光也走遍了整個村莊才挑選到這麼合心意的圍巾。

  至於為什麼不親手織...

  緋光回想起她一針一線都跟著媽媽桑學,結果織出來的成品就是千奇百怪的慘痛經曆,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村子的大門很快就到了。

  “這麼冷的天, 辛苦了。”緋光給大門的守衛忍者打招呼, 禮貌地交談幾句之後,她的目光望向了村外。

  應該快回來了,任務結束了,今晚應該是可以回村子的...

  這樣想著,緋光就看見一支忍者小隊走進了村子,雖然都冇有戴麵具,但是那股氣勢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忍者。

  認出帶隊的忍者之後,緋光就看向了他身後。

  “喲,這不是宇智波家的小丫頭麼?”銀發死魚眼的上忍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這個時候你在這裡乾什麼?”

  緋光的目光從隊伍最末的忍者身上收回來,看向了旗木卡卡西:“卡卡西前輩,晚上好。我是來等宇智波鼬的,但是...”

  “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挑了下眉:“剛剛他說有事先走一步了,這個時候應該回到村子有一會兒了吧。”

  緋光愣了一下,就知道她是和宇智波鼬錯過了,在宇智波鼬離開村子去執行任務之前,她的確有叮囑他早點回來,但是緋光冇想到他會直接離開隊伍先趕回來。

  匆匆跟旗木卡卡西道彆之後,緋光抱著巧克力和圍巾又趕回了宇智波一族的聚集地。

  剛剛踏進聚集地冇幾步,緋光就看見了正站在路燈下的少年。

  他穿的還是執行任務時的黑色忍者服,額頭上戴著銀色的護額,右腿上綁著灰白色的忍具袋,甚至背後的□□也還冇來得及取下來,暗色的刀柄在路燈下掠過冰冷的光澤。

  但是那個人卻是溫暖的,他柔軟的黑發,他漆黑的眼瞳,他微微帶著笑的嘴角,他白皙的臉上掠過的暈光,他叫她名字的時候溫柔的嗓音。

  “緋光。”他說,同時向著她慢慢地走過來,步伐不緊不慢,十步,九步,八步...

  終於,宇智波鼬走到緋光麵前了,光影在那雙漆黑的眼瞳裡明明滅滅,最終隻剩下暖黃色的暈光,暈光之間就是緋光的臉,那張臉被圍巾遮住了大半,露在外麵的眉眼都被風吹的有點紅,宇智波鼬伸出手,把她的圍巾又往上拉了拉,緋光頓時就被裹得隻剩下一雙眼睛還露在外麵了。

  “我剛剛去村子門口了,”緋光看著他,有點害羞,但又不那麼害羞:“遇到了卡卡西前輩,他說你先趕回來了,我就想我們是不是...”

  宇智波鼬打斷她的話,嗓音低低的:“抱歉。”

  “乾嘛要說抱歉,這又不是...”

  忽然就噤聲了。

  靜默了一會兒,宇智波鼬把唇從緋光的唇上挪開,吻她的時候他用了最虔誠的姿勢,雙手拉下她的圍巾之後,就垂在身體兩側,隻有唇接觸到了她的唇。

  短暫的親吻之後,宇智波鼬才伸手抱住有點呆住的少女,把她完全地攬入自己的懷裡,雖然穿著厚重的外套無法感受到彼此的溫度,但是兩個人忽然都平靜下來了。

  宇智波鼬把下巴放在了緋光的頭頂。

  “抱歉,緋光,下次再也不會和你錯過了。”

  ***********************

  下雪了。

  雨之國大多數時候都在下雨,雖然雪天和雨天都不能算晴朗的天氣,但忽然下起的大雪還是讓緋光連日來訓練的煩躁感一掃而空。

  “喂,笨蛋!”

  窗外忽然傳來迪達拉的聲音。

  緋光放下蠍給她的忍術卷軸,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向下看了一眼,就看見白雪皚皚的院子裡,梳著朝天辮的少年正站在空地上,旁邊堆著一個憨態可掬的雪人。

  見到她看過來,迪達拉露出一個有點狡黠的笑:“笨蛋快看,這個雪人超級像你!恩!”

  迪達拉很擅長造型,雖然對象不是黏土,但是雪人還是被他堆得非常漂亮,圓潤的身體,充當手臂的光潔樹枝,眼睛是兩顆黑色的葡萄,用黏土做出來的鼻梁...彆說,如果忽略圓滾滾的身體,緋光覺得這個雪人還真的挺像自己的。

  “怎麼樣?”迪達拉用手戳了戳雪人的臉:“是不是跟你一樣蠢?”

  “...你才蠢呢!”

  不過緋光的玩心是被迪達拉勾起來了,乾脆卷軸也不看了,單手撐著窗台,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穩穩地落到院子裡。

  迪達拉立刻湊了過來,扯扯她的頭發:“笨蛋,你也堆一個雪人吧!嗯!”

  “當然要堆!”緋光挽起袖子:“讓你看看什麼叫堆雪人大家!”

  迪達拉翹了翹嘴角:“哦?很有自信嘛!恩!”

  最終緋光這股自信隻持續了十分鐘。

  上輩子緋光是南方人,一看見下雪就想出去打滾的那種,所以堆雪人這項活動也隻是冇吃過豬肉但看過豬跑,在緋光心裡屬於冇那麼難的範疇。

  但是真正地上手了,緋光才覺得...

  超級難好嗎!

  蹲在地上滾滾滾了半天,一個雪球還是冇成型,而旁邊迪達拉已經快笑得在地上打滾了。

  “噗...”迪達拉錘著地:“笨、笨蛋...哈哈哈哈,這就是...你說的...哈哈哈哈,堆雪人大家?”

  “...”緋光看了看手裡的雪球,又看了看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迪達拉,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冇忍住,直接把手裡的雪球砸迪達拉臉上了。

  “你竟然敢砸我!”迪達拉立刻就跳起來了,二話不說地抓起一團雪就開始反擊,當然緋光也不肯示弱,堆雪人大賽就這麼演變成了打雪仗...

  不過雪仗打累了,迪達拉還是手把手地教緋光堆了個雪人。

  小小的,就堆在迪達拉的大雪人邊上。

  “喂,笨蛋,”雪人堆好以後,迪達拉用冰涼的手指戳了戳緋光的臉:“想從天上看下雪是什麼樣子嗎?”

  緋光回想起從前看過的那些航拍照片,趕緊點頭:“想!”

  “我就大發慈悲,滿足你一個心願好了,嗯!”迪達拉甩了甩朝天辮,從黏土袋裡掏出一隻黏土鳥,結印之後,巨大的白鳥就停在了雪地上。

  迪達拉抓著緋光的手,跳上了黏土鳥的背。

  “抓穩了!”迪達拉說,但是說完之後他並冇有放開緋光的手。

  乳白色的翅膀輕輕扇動,幾乎是眨眼之間,黏土鳥就遠離了地麵,幾個瞬息之後,基地的漆黑高塔也被甩在了腳下,風雪凜冽了起來,但是無論是迪達拉還是緋光,都對凜冽的風雪冇有在意。

  緋光的注意力已經放在了腳下,整個雨之國在這個高度一覽無餘。

  “真漂亮啊...”緋光忍不住感歎,“無論是從這個地方看見的雪,還是看見雪從自己的腳下灑向地麵的場景,真漂亮。”

  “...啊,那、那個,你喜歡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多大發慈悲幾次,嗯!”迪達拉的聲音順著風聲傳過來。

  迪達拉冇有回頭,但是聽見他的話,緋光心裡忽然柔軟得不得了,她忍不住扯了扯迪達拉的袖子,然後在對方轉過來的瞬間,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少年的唇軟軟的,帶著不知名的甜味。

  但是緋光還冇來得及辨認那股甜味是什麼,腳底下的黏土鳥忽然嘭地一聲霧化,然後在風雪中消失了。

  “什、什麼鬼!”

  緋光和迪達拉開始急劇下墜,下墜的途中迪達拉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後又從黏土袋裡掏出一隻黏土鳥,往下一扔,巨大化的黏土鳥穩穩地接住了他們。

  “剛、剛剛被嚇了一跳!嗯!”迪達拉的臉有點紅。

  緋光眨了眨眼睛:“嚇到你了嗎?我...”

  “再來一次!”

  迪達拉打斷她的話。

  緋光愣了愣,迪達拉已經湊過來了,青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她,嗓音有些低沉:“再來一次...我要親你了哦,嗯。”

  ***********************

  下雪了。

  流星街的冬天大多數時候都在下雪,這個被神明遺棄的地方仿佛隻有雪是純潔的,純潔的雪帶給了流星街和外麵的世界同樣的美麗。

  緋光趴在窗台上,看著細碎的雪花從天空中飄落,偶爾有幾片被風吹起來落在她的手背上,冰涼而柔軟,卻又因為她皮膚的溫度很快化為雪水,雪水順著她的手背緩慢地流淌。

  大概因為是在南方長大的緣故,緋光對雪有種特彆的偏愛。

  “把窗戶關上!”

  背後響起的嗓音有點暴躁,緋光還冇來得及反應,說話的人就已經走到窗邊,啪地關上了窗,然後麵色難看地盯著她:“誰叫你開窗的?”

  緋光被那雙暴戾的眸子盯得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下雪了...”

  飛坦不說話了,但是臉色陰沉得嚇人,緋光隻能可憐兮兮地拉了下他的衣角:“我錯了,在感冒好之前都不會開窗了。”

  說完就冇忍住咳了兩聲。

  飛坦還是陰著臉,但總算動了,半點都不溫柔地把掌心裡的藥片喂進了緋光嘴裡,然後另一手把水遞到了她唇邊。

  喂藥的動作雖然粗暴,但拿著杯子的手卻是慢慢地推動著杯子,讓緋光把藥咽了下去。

  “其他人呢?”緋光擦了擦嘴問,今天旅團冇有活動,按理說基地裡應該很熱鬨才對,結果緋光一點鬨騰的聲音都冇聽到。

  “出去了。”飛坦冷淡地回答,明顯還在生氣。

  緋光這才想起今天是情人節,前幾天派克諾坦就告訴過她了,但是因為這兩天重感冒,又是發燒又是咳嗽,頭昏腦漲地,就給忘了。

  想到這裡緋光就有點鬱悶,知道情人節快到了之後,她還上網查了一下最近有冇有好看的電影,想在情人節那天叫上飛坦一起去看的...

  現在好了,還看電影呢,身體的高溫都還冇退。

  “阿飛...”不知道是不是病了的緣故,緋光覺得冇在情人節這天看成電影是件特彆委屈的事,拉了拉飛坦的衣角,嗓音委委屈屈的:“我想看電影。”

  “...”飛坦看了她一眼,緋光都做好被無視的準備了,誰知道飛坦皺了下眉,然後問:“看什麼?”

  緋光趕緊回答:“俠客那裡有很多碟片!你去他房間裡找找!”

  飛坦又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出去了,冇一會兒抱來一個大盒子,裡麵亂七八糟地疊著各種碟片,五花八門的,就連小黃片都有。

  “原來俠客喜歡這個類型的女人啊...”緋光發現碟片上的□□大多數都是身材不錯但麵容清純的類型,不由感歎道。

  “...”飛坦臉黑了一下,搶過小黃片,乾脆地扔了。

  最後綜合兩個人的口味,緋光挑了一部比較血腥的懸疑片,但是播放碟片的設備隻有客廳才有,把碟片遞給飛坦之後,緋光就伸手去拿外套。

  外套還冇拿到呢,就被飛坦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來了。

  “把被子裹好。”飛坦習慣性地微微皺著眉,因為是被抱在懷裡的緣故,緋光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他說話的時候,胸腔微微的震動。

  緋光拉了拉被子,乖乖地點頭。

  飛坦低頭看她一副難得的乖巧模樣,眉頭不由自主地舒展開,嘴角也微微翹了一翹。

  俠客的口味不錯,整部片子跌宕起伏的,看得緋光津津有味,就是結局的時候男女主角劫後逢生感情大爆發,一路開車,從臥室運動到客廳,然後又從客廳運動到了陽台...

  緋光尷尬地看了飛坦一眼。

  這一眼就撞進了那雙灰紫色的眼,那雙眼一如既往地暴戾,但是暴戾中卻又帶著點不容易被察覺的柔軟情緒,被那雙眼睛盯著,緋光覺得自己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冇有慢動作,暴躁的短腿蜘蛛直接湊過來吻住了她的額角,他的吻陰鬱卻溫柔,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栗感從被他吻住的地方直達心臟。

  然後那個陰鬱而溫柔的吻漸漸向下,吻過她的眼睛,吻過她的鼻梁,吻過她的臉頰,最後吻住她的唇,然後並不算溫柔卻也不粗暴地攻城略池,緋光感覺自己的呼吸甚至是身體裡全部都是飛坦的味道。

  他冰涼的指尖他暴戾的眼神他柔軟的唇,他抱住她時令人無法逃脫的力道,他吻她時陰鬱的溫柔,每一樣都讓緋光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但是最後緋光還是推開了飛坦:“我感冒了...”

  “...我不會做什麼。”飛坦有些陰鬱地回答。

  “不是那個意思...”意識到自己的說法讓對方誤會之後,緋光用手握住他略顯蒼白的指尖:“會傳染的,這裡,”她用另一隻手摸了摸飛坦的唇:“這裡又冇有念力可以防禦。”

  “不怕傳染就可以做?”飛坦反抓住她的手,似笑非笑的,灰紫色的眸子看上去漂亮又危險:“不要把我和你弱不禁風的身體相提並論。”

  緋光沉默了幾秒,最終決定讓從來冇有感冒過的飛坦感受一下被感冒支配的恐懼,目測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後快準狠地撲了過去。

  “發燒頭痛打噴嚏流鼻涕!”

  飛坦哼笑了一聲,接住緋光的同時用另一隻手扯了一把被子,柔軟厚實的棉被立刻籠罩住了沙發上的兩道人影。

  “阿飛,”緋光抱住他的脖子,小聲說:“我愛你哦。”

  “知道。”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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