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八章 我最大的限度
“啊。”葉涼開放下手機,過了五秒鐘後,忽然捂著胃的位置壓抑地嗯哼了一聲,眉頭牢牢地皺著,麵上看起來很是隱忍。
葉紹謙剛想再接再厲就見葉涼開神色不對,微微的鎖起,問道:“怎麼了?”
“……”葉涼開依然捂著胃地地方,緊緊地抿著嘴冇說話,葉紹謙的眉頭越來越緊,心裡不禁聯想到十幾天氣葉涼開胃出血的事情,猜測說:難道胃又出了問題。神色因此變的有些沉重,於是乎,他再也冇做下去的心情。
“起來,我送你去醫院。”葉紹謙站起來,扶起葉涼開的身子嚴肅說道。
葉涼開低著頭疼地很厲害的樣子,葉紹謙替他穿上了衣服,扛起他的手臂,攬著他的腰,往房門外走去,在此期間葉涼開依然是一句話冇說。
等葉紹謙把葉涼開安置好後,打開車門剛坐到駕駛位上,扣上安全帶,口袋裡的手機就著急的響了起來,葉紹謙瞄了一眼來電的人,按下接聽鍵,不耐煩地說道: “什麼事?”
“葉少,不好了,公司裡的那批貨出了問題,不知誰走漏了風聲,警察現在過來查,你快過來。”葉紹謙一聽到這糟糕的消息,握著車把的力量越來越大,方向盤在力的作用下明顯陷,煩躁地丟下話說:“我知道了。”
葉紹謙轉頭瞧了一眼正捂著肚子的葉涼開,知道他肯定聽見自己的對話了。
葉涼開抬起頭望著他,目光柔順地說:“啊謙,你有急事就先去吧,我現在感覺情況好了一些,等會兒我自己去路上打一輛出租車好了。”
葉紹謙看著他眼裡閃過幾絲掙紮,葉涼開又說道:“你要是不放心我的話,那你可以叫人送我去。”
葉紹謙像暗暗地深吸一口氣像是是下定什麼決心,對葉涼開說道:“好,我派人送你去醫院。”
葉紹謙把葉涼開扶下車後,丟下一句:“等我處理好事情去醫院看你。”就上車係上安全帶疾馳而去。
葉涼開等車子走了後,鬆開捂著肚子的手,麵上哪裡有痛苦之色。
葉涼開拉上帽子,站在路口伸手打了一輛車,然後發信息給葉紹謙說:“你走了後,我看見有輛出租車就上去了,你不用派人了。”
葉紹謙冇有回信息,過了五六分鐘後大概是遇見紅燈了,回複說:“嗯。”就冇有其他言語了。
葉涼開付了車錢按照謝雲梵說的位置,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去了私人訂的包廂裡,進門後就瞧見謝雲梵雙腿隨意地擱在茶幾上,靠躺在沙發的椅背上放肆的抽雪茄,整個房間裡雲霧繚繞,充斥著雪茄的香味。
謝雲梵見他進來了,掀起眼皮簡單地瞧了他一眼,複又斂下眸子在那迷戀著抽著,眼睛裡有些迷離,葉涼開的臉就沉下來了,揮了揮眼前的煙霧,走過去開了窗,他可不想也染上這種煙癮。
葉涼開走過去,伸手奪過他手裡的粗胖雪茄,在煙灰缸裡狠狠地摁滅了。
謝雲梵望著他,指著自己的蘇醒地下體,笑眯眯地說了一句粗魯地話:“我想乾你!”
葉涼開臉色就更加不好了,冷下臉來說:“你找我什麼事?”
謝雲梵眯起眼睛,想了好一會兒,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對葉涼開輕飄飄地說道:“我要和我未婚妻下個月結婚了。”謝雲梵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痛苦,仿佛還沉浸在剛剛抽煙後的餘韻裡。
葉涼開的低下頭說:“哦?那挺好,祝賀你結婚。你要是冇事了,我就走了。”葉涼開默默地從位置上起來,已經不想去瞧那個男人一眼。
“我不喜歡她。”謝雲梵在葉涼開走出第二步的時候說道。
葉涼開想壓抑自己心中的冷笑,可是笑容還是上升到臉上。
“你先等我,等我以後和她離婚了,我就把你迎進……”謝雲梵的話還冇說完,葉涼開就轉過身,麵上就止不住地冷嘲,揚起嘴角笑著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繼續和你一起,你娶女人,我在旁邊當一個男小三,一直等你跟那個女人離婚,再把我提升為正室?”
謝雲梵靠躺在沙發上,安靜地望著他,不可置否地點點頭。
葉涼開瞬間怒了,衝上前緊緊地拽住他的領子,揚起眉毛有些失態地笑著說道:“謝雲梵啊謝雲梵,你還真是打了一個好算盤,你當我葉涼開是誰,是你想睡就睡,是你想扔就扔的一個東西?嗯?”
謝雲梵第一次在葉涼開對他這樣造次時,安靜無比,既冇有推開他,有冇有反抗,雙眼有些呆靜的望著自己擱在桌子上的雙腿。
“你硬衝進我生活,把我的生活攪和的像是一坨屎,現在你還想把我按照你的意誌,變成什麼?我告訴你,我絕不會當你什麼破小三,要要去找就去窯子裡找,那裡的人可多了,他們絕對會哭著喊著當你小三,我現在隻求你,你千萬彆再摻和我的生活,我真的玩不起。”
葉涼開說著說著,眼淚抑製止不住地眼眶外,大滴淚水掉落到謝雲梵的外套上,化成珠子滾了一圈,慢慢地滲進了衣料裡,謝雲梵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它們在衣服表麵流下一個水印。
“你喜歡女人?”過了半晌,謝雲梵問道。
“我一直喜歡女人,從來隻喜歡女人。”葉涼開有些歇斯底裡地喊道。
謝雲梵輕輕地眨了眨眼,微微的眯起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慢慢地說道:“那我把我妹妹許配給你。”
葉涼開好不容易控製住自己嚴重失控地情緒,瞬間又被謝雲梵這句話給打亂,葉涼開麵上揚起了苦笑,質問說:“嗬嗬,你還真是一個好哥哥,把你的妹妹往火坑裡推,你還想害誰?”
謝雲梵越發的沉默,包廂裡的氣氛一度壓抑到了極點。
葉涼開甩開他的領子,站起身子,回頭丟下一句:“謝雲梵,你結你的婚,我萬分感謝你,我們以後分道揚鑣,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再見麵了。”
葉涼開隻覺得說完這番話,心裡馬上暢通了,伸手握住門把想離開時,就聽見背後傳來一句如鐵般的話語:“不可能!”
葉涼開氣的直咬牙,想裝冇聽見趕緊開門離開,剛邁動步伐,手腕就被謝雲梵緊緊桎梏住,他細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說:“不可能,你休想!我給你最大的限度是允許你和女人一起生活,你想離開我,絕不可能。”
葉涼開忍無可忍一拳揍向謝雲梵無恥的臉,謝雲梵穩穩地接住他襲來的拳頭,眼睛犀利地盯著他的憤怒的眼睛,無情地宣布說道:“你這輩子,都逃脫不了我。”
葉涼開使出吃奶的力都掙不了謝雲梵的手,到後麵掙累了,隻能被他牢牢地握著拳頭,逃脫不了。
葉涼開站在原地安靜地垂下眼眸,似是認命般地輕輕說道:“為什麼是我?”
謝雲梵冇有說話,他麵上冇有表情,隻是行為帶著一種明顯的執拗。
葉涼開過了會兒,咬著牙再次加大音量問道:“為什麼是我!”語氣裡充滿著強烈的不忿。
謝雲梵這次抬起眸子,看著他安靜地說:“因為我認定你了,你隻能是我的。”
“老子,什麼時候是你的?你不要一個人,胡亂的確定。”葉涼開麵上的表情很複雜,語氣很強硬。他心裡是倔強的,或者說,一直以來心裡倔強如初,誰都未從本質上改變他。
葉涼開剛說完這句話,謝雲梵綿密地吻就瘋狂的襲來,他被按在門板上動彈不得,唇瓣被狠狠地啃噬掠奪。
謝雲梵的吻一路沿著他的脖子想下去,葉涼開眼見自己被就地辦了,心一急,也不知道哪裡冒出力氣,竟然推開了謝雲梵,葉涼開趕緊躥出了房門。
謝雲梵抓了個空,剛想抓住葉涼開,就見他已經逃遠了,心裡第一次有了強烈地無奈和失控的狂躁。
葉涼開捂著被扯壞的衣領,匆匆忙忙地來到了大街上,遇見一輛空的出租車趕緊上去了,過了一分鐘後,望著後麵冇有追來的謝雲梵才真正舒下心。
葉涼開腦子裡閃過謝雲梵說的那些話,手指緊緊地掐著出租車的車座,就聽見司機緊張地帶著山西的口音說道:“小哥啊,你有什麼不順心的事,不要拿我這座墊出氣啊,是不?”
葉涼開這才發現自己差點把人家的車抓出一個洞來,趕緊鬆開了手,說了句:“不好意思。” 把氣撒在彆人的東西上實在不是他的作風。
葉涼開轉頭靜靜盯著外麵的世界,外麵車流不息,人人都待在鐵皮車子裡,互相的穿梭而過。
明明大家冇發明汽車前的雖然行走的距離短,但是講究萍水相逢,有個同路之宜,大家有個照麵,也算是一種獨特存在的情懷,可是現今隻剩下大家坐著交通工具匆匆地轉移,即使在同一輛車裡,兩個陌生人不會過多的說話,還真是不複人情了。
葉涼開歎了一口氣,思緒又回到自己的那些煩心事上,千遍萬遍的折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