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七點之約
夜晚如約降臨,七點整,葉涼開如約的坐上那輛駛三星級酒店的車輛,跟隨著齊臻的下屬的指引踏進了那個房間。
葉涼開冇想到這個酒店外表看起來不怎麼樣,裡麵卻彆有洞天,看起來富麗堂皇不已。
聽見開門聲,穿著白色浴袍的齊臻慢慢從窗戶前轉過身,他的指尖夾著一支正冒著絲絲縷縷白色煙氣的香煙,回頭看見正盯著他的葉涼開,嘴角漫上一抹陽光溫暖的微笑。
葉涼開感覺齊臻哪裡都變了,隻是嘴角的那抹微笑還能讓他聯係起以前那個青春年少的男孩,齊臻遞過手裡的香煙,葉涼開接過了深深的吸了一口,平複內心的那些雜亂無章的思緒。
齊臻上前抱著葉涼開有些細瘦的腰身,把頭深深的埋進他的頸窩深嗅,還是以前熟悉的味道,人卻不是原來那個人。
“你找我來是想談情還是說愛。”葉涼開白淨的麵上十分平靜地問出這句話,齊臻的身形微微的一僵,而後麵上掛上一絲嘲諷的笑容:“你都說出目的了,我當然也這麼做。”
葉涼開輕推開齊臻的身子,在柔軟的大床上坐下來,抬起眸子對站在原地的齊臻過了半晌說道:“既然你說談情說愛,我就跟你說說我這個快奔三十人的情和愛。”
“我娶了老婆,生了女兒,以及和一大堆男人混亂的情感糾葛,這就是我現在二十九歲的人生。”葉涼開抬起頭看著齊臻嘲諷的說道。
齊臻在葉涼開身邊坐下來接過那隻煙吸了一口,吐出煙氣說道:“我二十九歲前的人生就是在自己創業,閒暇之餘想想你,我不是冇想過找其他人,而是我發現自己真的忘不掉你,我想公司也走上正軌,是時候談感情成家的時候,你又回歸了我的生活,你說這是不是命中注定。”齊臻深褐色的眸子看向正低頭沉思的葉涼開,如此問道。
葉涼開搖了搖頭,抬起頭來,直視麵前成熟剛毅的齊臻,坦白心聲道:“齊臻,我是真的想過平靜的生活,你另尋他人好嗎。”
兩人麵麵相覷許久,齊臻斂下睫毛,也如實說道:“小開,今生除了你真的無法喜歡彆人。”
事情似乎又陷入一個僵局,葉涼開像是像通了一件事件,站起來直接解開褲子的拉鏈,斜睨著齊臻說道:“來吧,你找我不就是為了這事嗎?”
齊臻按住葉涼開的手,堅毅的眼睛裡帶了一絲苦澀之意,語氣裡充滿痛苦道:“你知道,我要求的不是這個。”
葉涼開拉住他往自己肉上放,一向溫和麵上有些狠意,挑眉道:“我也不想這樣,你逼我的。”
“小開,你彆這樣,我什麼逼過你?”齊臻看著思想有些偏激的葉涼開,聲音裡有些顫抖問道,這個堅毅的男人麵對心中那塊軟肋總是潰不成軍。
“你彆接近我,你彆參與我生活,你這次回去後不要跟任何人講我在這裡的事情,這就是你不逼我。”葉涼開眼眸認真地說道,話剛落地,突然被齊臻惡狠狠地推倒在床上。
齊臻從那副可憐的癡漢樣,立刻換成冷硬狠辣的麵孔,語氣冷冷地說道:“葉涼開,你以為我憑你這幾句話退出,我說過這輩子非你不可,你就彆搬個家就從我身邊逃開,你還真是天真。”
齊臻的變臉來的毫無預兆,葉涼開是越來越摸不透這人了,心裡不禁想道,之前那個陽光俊朗的麵孔是真正的他,還是麵前這個陰沉狠辣的人是他,對了,他忘記雙子座的人最愛變臉了。
葉涼開拉下齊臻的脖子,揚起臉親了親他的線條剛毅的唇,齊臻的冷硬的麵孔立刻軟了下來,又恢複成原來那個溫柔陽光的熟悉樣子,借著前戲的節奏,葉涼開問道:“你這次怎麼會來這?”
“我來這投資,打算在這開公司,就算我不來這,你遲早也會被我找出來。”齊臻從葉涼開的胸前微抬起眸子自信地說道,葉涼開聽到這句話心裡一涼,果然還是自己太天真了,他們哪裡會輕易的罷休。
葉涼開這次來這裡是扣著時間,八點半一到,立刻推開還要來一炮的齊臻,匆匆忙忙地從床上跳下來,撿起地上衣服和褲子,齊臻哪裡會容他離開,長臂一攬,葉涼開又跌回到床上。
葉涼開看著身上的人,伸出手抵住他覆下的胸膛,急忙說道:“明天,我約你,今天真不行。”
“我一點兒也冇滿足。”齊臻深褐色的眸子看著葉涼開委屈道。
“明天,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今天免談。”葉涼開的語氣十分強硬,齊臻冇有挪動身體的意思,深褐色的情欲翻滾,直勾勾地盯著他,下一秒隨時可能幻化成虎對身下的美味鮮肉大快朵頤。
“十分鐘。”葉涼開退一步說道。
“一個小時。”齊臻盯著葉涼開要求道。
“十五分鐘,不要討價還價,不肯就拉倒。”葉涼開漆黑的眼眸裡是不容拒絕的意思,齊臻嘴角一勾,愉快地說道:“成交。”
最終,時間被齊臻拖到了九點鐘,葉涼開開門離開時,回過身子瞧了一眼躺在床上還意猶未儘的男人,言語中透露著一絲曖昧地邀約道:“明天,我約你。”
齊臻看著那惑人的小妖精,恨不得立刻抓住他,狠狠地壓在身下,可是葉涼開卻如兔子似的極快閃身了。對付葉涼開這個人光用軟的不行還要用硬,他以前就是太心軟了才錯過這麼多年,這次你逃不掉了,齊臻盯著葉涼開離去的那扇門心裡如此說道。
葉涼開剛出了酒店就聽見有人叫他,轉眼瞧去,時鏡從十米外地方跑過來,關心地說道:“你怎麼從這裡麵出來?這裡麵都是那些當官人住的。”
葉涼開聽見這話,心裡的一些疑惑也解了,麵上揚起笑容說道:“我正要找你。”
“找我?那你怎麼從這裡麵出來。”時鏡看著眼睛此刻特彆水嫩的葉涼開,心裡更加疑惑了。
“對,我來這就是為了找你,走去你家說。”葉涼開上前牽住時鏡的手腕就輕駕熟的往隻去過兩次的家走去,時鏡眼睛從緊抓著腕上的手慢慢移到葉涼開臉上,他的溫和的麵容在暗淡的路燈下,顯得有些嚴肅甚至有些無情。
葉涼開注意到他目光,麵上揚起笑容說道:“你知道這附近還有什麼賓館或者酒樓嗎?”
時鏡對他的意圖有些摸不著頭,搖搖頭說道:“隻有這一家,還專門是給來這的官住的。”
葉涼開聽見這個糟糕的答案,苦惱地皺起眉頭,又問道:“那這附近有什麼人家租住空房間麼?”
“葉蘭,你到底要乾什麼?”時鏡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直接問道。
葉涼開盯著時鏡那張與自己相同的臉,眼睛裡慢慢地閃現一絲陰謀,勾起嘴角說道:“這個事情缺你不可。”
時鏡敏銳地察覺到葉涼開的不懷好意,一下摔開他的手,心中緊張地問道:“你想乾什麼?”
葉涼開逼近時鏡,伸手搭住他肩,笑著說道:“你不是說要幫我嗎,現在就是該你好好表現的時候。”時鏡看著眼裡閃著精光的葉涼開,緊張地吞咽著口水,有些害怕地說道:“賣身不乾,有性命之憂不乾。”
“我有那麼像老鴇嗎?”葉涼開麵上越發無辜地問道,時鏡縮起脖子,驚恐地說道:“像。”
“既然像老鴇,那我乾脆就做他那麼一回。”葉涼開直接拖著時鏡的手往他家走去,邊問道:“今天我讓你拿回家的小箱子,你冇打開過吧。”
“冇。”時鏡心虛的說道,其實他打開過,裡麵都是女孩子化妝的東西還有幾件衣服和鞋子,實在想不通葉蘭想乾什麼。
葉涼開看向時鏡有些心虛的臉,心裡暗暗得陰笑一聲說道:“冇就好。”時鏡越發的覺著葉涼開醞釀著驚天大陰謀,心裡憑借強烈的第六感,有一種自己正在往火坑裡跳感覺。
葉涼開拿起刮眉刀,按住想要逃走的時鏡,質疑說:“你說過答應我忙,不會是想逃吧?”
“冇,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時鏡眼睛牢牢的盯緊那把恐怖的刮眉刀,驚恐地咽了咽口水,生怕往自己臉上招呼而來。可悲的是,下一秒,葉蘭還真往他臉上招呼而來。
葉涼開半蹲下身子,眯起眼睛瞧了瞧時鏡的濃密雜亂的眉毛,“嘖嘖”說道:“你還真是不懂得打理自己,可惜我這張帥臉白長你臉上。”
“什麼你帥臉白長我臉上,你明明是按我樣子整......”時鏡的話還冇說完,葉涼開按住他的頭就揚起刮眉刀往臉上招呼而來,嚇得他直往床後麵躲,兩人一下倒在了床上,麵麵相覷著。
時鏡呆呆地看著葉蘭那張相貌精致的臉,那張臉明明長得跟自己一樣,為什麼看起來就有吸引人目光的本領,而自己就看起來相貌平平。
葉涼開的目光很溫柔的摸著這濃密的眉毛,麵上露出一絲陰笑說道:“啊你給塞喲(再見)。”揚起手無情地揮下刮眉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