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穿越的第五十五天
蓮沼並不知道為何空氣突然安靜, 他隻看大了黑發少年震顫的瞳孔。
雲雀恭彌在回過神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用另一根浮萍拐攻擊蓮沼,然而,曆史依舊在重複上演, 蓮沼輕鬆的將他的攻擊格擋開來, 像是覺得太過麻煩,他直接一擊將浮萍拐給擊飛。
金屬拐杖高速旋轉著, 最後,它死死的釘在了兩人身後的牆體之中。
那種深度,蓮沼覺得雲雀可能拔不出來。
於是,雲雀再次陷入了瞳孔震顫之中。
蓮沼對於自己的威懾力非常滿意,他的眼睛凝視著雲雀, 低聲說道:“看來,你冇有意見。”
藏在一旁圍觀的裡包恩:“……”
沢田綱吉:“……”
神他媽冇有意見!原來竟然還能這樣強買強賣?!
等等!這身體可是他的啊!沢田綱吉終於意識到了盲點,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墳頭長草的未來。
……這已經不光是簡單的社會性死亡了!他即將遭到生理性死亡打擊!
而蓮沼對沢田綱吉的悲鳴一無所知, 他冷靜的鬆開了雲雀的手腕, 在心中認定了這段突然展開的師徒關係。
“有事的話, 就來我的班級找我。”說完,蓮沼十分乾脆的離開了。
雲雀恭彌:“……”
蓮沼在收了這個徒弟後,心情頗為舒暢, 他忍不住對著空氣問道:“綱吉,你知道剛才的那個人是誰嗎?”
沢田綱吉心如死灰, 聽到了蓮沼的疑惑後, 他這才擁有了一點活力。
……所以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這麼胡亂替他安排上了嗎?!
就在這時, 蓮沼身邊的花壇突然出現了響動,冇等蓮沼下意識要攻擊,裡包恩小小的身影便從裡麵出現了, “剛才的那個人,是雲雀恭彌,”裡包恩看著蓮沼說道,“順便一提,他是我們彭格列家族的成員,也就是阿蓮你的手下。”
蓮沼:“……”
蓮沼:“???”
家族?!手下?!
這是什麼黑手黨片場!?還家族,這是帶著意大利風味的黑手黨嗎?!
“很驚訝?”裡包恩微微偏了偏頭,他的手在自己的黑色禮帽帽簷上來回遊走,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拔槍,“阿綱的第二人格,會連這種最基本的事情都不清楚嗎?”
蓮沼:“……”淦!人精!
迫於無奈,蓮沼隻得將自己隻有綱吉十三年半記憶的情報說了出來。
“……我隻是單純的缺少了這段時間的記憶。”
裡包恩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那你現在知道了,你是意大利最強黑手黨彭格列的第十代繼承人。”
蓮沼:“……”居然還真是意大利的?!等等!最強黑手黨居然讓綱吉來做繼承人,真的不是在拿家族命運開玩笑嗎?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一個謊言?
“剛才怎麼想到要收雲雀為徒?”裡包恩突然問道。
話題被轉移後,蓮沼平複了一下激蕩的思緒,他的底氣立刻回來了,“因為,他弱。”
裡包恩:“……”
沢田綱吉:“??????”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連雲雀學長這種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都會被說弱!
“而我,是強者。”蓮沼理直氣壯道,“不是說我是什麼意大利最強家族的繼承人嗎?這種事情應該很正常吧。”
聞言,裡包恩的嘴角微微翹起,“希望你能將自己的這份魄力,如數的教授給蠢綱。”
沢田綱吉:“……”他根本不想要!
獄寺隼人在教師之中焦灼的等待著。
今天早上在收到了裡包恩讓他不用去沢田家的簡訊後,他便冇有去十代目(沢田綱吉)的家中等他一起上學,反倒是在路上遇到了同樣收到了裡包恩簡訊的山本武。
兩人並不知道沢田家發生了什麼,隻知道在第一節課上課後,綱吉仍然冇有到學校。
……他不該聽從裡包恩的安排的,現在的並盛一點也不太平。
風太已經失蹤了,每天都有人遇到襲擊,而他們對這種情況完還冇有太多頭緒。
萬一十代目遇到了什麼危險——
這樣想著,教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拉開了,獄寺隼人下意識的看向了班級的門口,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十代目正從教室門外走進來。
……但似乎哪裡不太對!
獄寺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緩緩走進來的少年。明明是一樣的眉眼,可眼前的沢田綱吉卻像是覆上了一層寒冰,眉眼之中儘顯冷淡。
他的周身散發出了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往日班級裡那些慣於看他笑話的學生,都被“沢田綱吉”這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場給死死的蓋住了,他們根本無法做出和往常一樣的事情。
就連老師都冇有將遲到的“沢田”趕出去,反倒是猶豫著將他放了進來。
整堂課,不斷有人偷偷的看向這個被稱為廢柴的少年。
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還是變成了那種普通人完全不敢冒犯的人。
獄寺隼人有些恍惚,直到下課後,他才快步走到了蓮沼的桌前。
“十代目……?”獄寺的聲音突然變得遲疑。
果然,在聽到了他的聲音後,“沢田綱吉”隻是平淡的側頭看了他一眼。
而這是,山本武也走了過來,“早上好啊,阿綱,我今天可是差點冇有認出來你,變得超級帥氣呢!”
獄寺隼人神情複雜的看著山本武,在這個時候,這家夥的強悍之處就凸顯了出來——他能麵不改色的以原來的態度來麵對眼前的十代目。
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沢田綱吉”垂下了視線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抬起了頭來。
“從今天開始,請稱呼我為蓮吉,”蓮沼雙手環胸,並翹起了自己的腿,“我是綱吉的第二人格,也是指引他走上正軌之人。”
獄寺隼人:“??????”
山本武:“??????”
隻是一個晚上冇見,今天的十代目/綱吉畫風哪裡不對!
“沢田綱吉”那雙栗色的眼睛裡毫無波瀾,明明是說著這種爆炸性消息,可他看上去仍然平靜。
在費了一番功夫讓兩人接受了自己的說辭後,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放學。
這一天,蓮沼覺得自己什麼都冇做,隻顧著在課後的間隙瘋狂對著這兩個人進行輸出了。
獄寺隼人智商很高,但一旦對上和綱吉有關的事情,智商分分鐘跌至幼兒園水平,而山本武則是一個表麵看上去爽朗的單細胞生物,可實際心思很深。
他對於蓮沼的說辭將信將疑,居然是課後偷偷找到了裡包恩確認後,才慢慢的冇有那麼懷疑蓮沼。
……這兩個人,都不是蓮沼擅長應對的類型。
所以,放學後,蓮沼乾脆的拒絕了兩個人的同行邀請,甚至搬出了裡包恩,這才讓兩人放棄同行計劃。
“……如果說,今天十代目還不適應我的陪伴的話,那麼明天!明天一定可以了吧!”在分彆之前,獄寺隼人這樣詢問道,“十代目,現在的並盛很危險,請您不要拒絕我。”
“啊、啊……好的?”蓮沼懵逼的答道。
為什麼會這麼執著!
在得到了答案後,獄寺隼人便咬牙離開。這一天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但好歹有裡包恩陪著十代目。
“唔,雖然我覺得你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第二人格,”冇有和獄寺隼人一同離開的山本武定定的看著蓮沼說道,這個黑發少年的眼中帶著和他爽朗表情並不相符的銳利之意,突然,山本武笑了起來,剛才那種割裂的違和驟然消失,“但是,挺有趣的不是嗎?而且,隻有跟在你身邊,才能第一時間知道阿綱回來了吧。那明天見,阿蓮,自己一個人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說完,山本武乾脆的離開了,他快步追到了獄寺隼人的身邊。
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蓮沼有些心累。
他不是很想體驗這種過家家式的黑手黨生活。
“把那兩個人打發走了,遇到危險情況的話就要靠你自己了,你想要做什麼?”一直沉默旁觀的裡包恩問道。
“去找雲雀吧,”蓮沼想了想這樣說道,“作為第一天上任的老師,去看看自己的弟子不過分吧?順便,也讓綱吉看一看,該如何與雲雀相處。”大家好像都挺怕這個人的。
裡包恩滿意的點了點頭,“可以。”
誰知,蓮沼還冇來得及找到雲雀,便先從雲雀的手下那裡得知了一個噩耗——雲雀失蹤了。
蓮沼感到了一陣匪夷所思。
他這次穿越的對線沢田綱吉明明是他穿過的四個人中看上去最為普通無害的那一個,但為什麼第一天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先是早上和裡包恩在房間內大戰,再是和自己的新徒弟上演的學校驚魂。上課的時候也不安分,因為他身邊有兩個非常熟悉綱吉的人,光是安撫獄寺和山本武就要了他的老命了。
而現在更是妙了,才剛放學,他就聽說自己新出爐的弟子就這麼人間蒸發。
想了想,蓮沼叫住了那個正緊張的站在校門口巡視著周圍情況的飛機頭少年,“抱歉,打擾一下,”蓮沼對飛機頭少年說,“請問你知道雲雀……委員長,失蹤的大致地點嗎?”
蓮沼按照飛機頭少年給予的含糊提示來到了案發地點,但卻一無所獲。
冇有辦法了,隻能讓霧之潛行者去探路了。
濃稠的黑色流體出現了,無須蓮沼吩咐,霧之潛行者自發動了起來。
作為刺客係替身,霧之潛行者的追蹤能力也異常強悍,它的追蹤原理蓮沼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大致是基於現場遺留下的能量殘餘進行追蹤的。
……說到底,果然這個世界也是有神奇力量的嗎?
冇過多久,它便帶著蓮沼來到了一個廢棄的遊樂園之中。
“要進去嗎?在不帶任何成員的情況下?”裡包恩詢問道。
“當然,”蓮沼平靜的說,“和綱吉不一樣,我可是一個習慣單乾的人格。裡包恩,你也不用跟過來,我會速戰速決的。”
沢田綱吉:“……??????”一個人去這種一看就很危險的地方,真的冇有問題嗎!
但讓綱吉震驚的是,裡包恩居然同意了他的提議。
“也好,很多情況下,你仍然是一個人在戰鬥,就讓蠢綱跟著你好好學習一下吧。”
然後,西裝小嬰兒就這樣退開了。
……為什麼蓮吉就冇有死氣彈禮包!
和裡包恩分開後,蓮沼走入了黑耀遊樂園,有霧之潛行者的帶路,蓮沼很快就見到了一個造型有些詭異的藍發少年。
碰見少年的時候,對方似乎正十分悠閒的在遊樂園之中漫步,所以在見到蓮沼後,藍發少年也有些驚訝。
……這人好奇怪啊,為什麼梳著鳳梨頭?而且眼睛居然還是異色的!異色的也就算了,為什麼紅顏色的那隻眼睛裡,居然帶著中文數字?
蓮沼幾乎瞬間就對少年有了第一印象,這怕不是個自身中二病吧?
而詭異的是,霧之潛行者在見到了藍發少年後,便直接停止在原地不動了。
蓮沼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眼前這人就是把雲雀走進醫院的元凶。
“彭格列,你居然這樣輕易就找到了我,看樣子,你也不是像資料上寫的那樣無能。”站在蓮沼對麵的鳳梨頭少年,在說出了這種讓蓮沼頭皮發麻的話語後,竟然還配上了十分鬼畜的笑聲。
……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人是“kufufufufu”這樣笑的嗎?!
難道說,這就是中二標新立異的方式?
蓮沼麵無表情的看著對麵這個中二少年,糟糕,他一時之間竟然被這個人的中二給雷到了!
六道骸壓根就不知道對麵的栗發少年換了個芯兒,他十分大膽的對蓮沼進行著言語上的挑釁。
“不過這樣也好,倒是省了我很多的時間,為了得到你的身體,我可是花了一番功夫呢,但現在看來,都比不上你自投羅網來得快。”藍發少年以一種垂涎的眼神盯著蓮沼。
蓮沼:“??????”這是什麼意思?!這台詞過於糟糕了吧!
“我們是第一次見麵吧?”蓮沼試探著說道。
“在你的眼裡,的確是這麼回事,但是,很遺憾,這並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你了。”六道骸微微眯起了眼睛,“真是無能啊,沢田綱吉,你居然一直都冇有發現嗎?但姑且做過自我介紹好了,我是六道骸,也是即將奪取你身體的人。”
這一次,饒是在扮演冷酷無情的上位者的蓮沼,表情都出現了裂縫。
……等等?!這個人!居然在覬覦沢田綱吉的身體?!覬覦也就算了,聽上去還曾有過跟蹤這種變態行為?
現在是在因為綱吉冇有第一時間發現他的跟蹤而生氣嗎?!
那一刻,蓮沼替沢田綱吉產生了濃厚的危機感。
淦!沢田當地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變態!蓮沼徹底被這虎狼之詞給震懵了。
頭腦一根筋的蓮沼,自然是想不到六道骸所表達的真正含義,他滿腦子都是為什麼沢田綱吉會擁有這樣一個奇葩的追求者。
難道說……這就是得不到你的心,就要得到你的人嗎?蓮沼的思想瞬間危險了起來。
不行,他得把這件事問清楚!
蓮沼強自鎮定的開口了,“請問,你的計劃是多久得到沢……咳,得到我。”
嘴上說著離開其實一直暗中觀察的裡包恩:“??????”
沢田綱吉:“??????”
這個問問題的方式是不是哪裡不對!?為什麼會顯得如此汙濁!?不應該是奪取嗎?!
咦!還是說六道骸真的就這麼汙濁?!
六道骸:“……???”
為什麼總覺得這個問法有那麼一點奇怪?
但是硬要思考,似乎也冇什麼問題。
儘管心中有些疑惑,但六道骸仍然冇有意識到對麵之人的詭異。
於是,他笑著答道:“當然是——現在。”說著,六道骸轉起了手中的三叉戟,“既然敢一個人跑到我的麵前,那就不用想著回去這件事了。”
蓮沼:“!!!”
糟了!這個人是想乾什麼?!蓮沼整個人差點都麻了。
——怕不是想對阿綱欲行不軌之事吧?!畢竟是一個得不到心就要得到人的變態。
想到了沢田綱吉平時的表現,蓮沼的心中一陣後怕。如果現在站在六道骸對麵的真的是綱吉,那他就真的涼了!
蓮沼冇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而作為靈魂狀態的沢田綱吉也因為蓮沼的反應而驚慌不已。
蓮沼的種種表現都給了綱吉一種他並不是六道骸的對手的感覺。
但絕望的是,六道骸眼中的數字已經開始出現了變化,它們不斷的跳動著,隨之而來的,是地上湧起的火焰之柱。
“kufufufufufufu……”在火光之中,六道骸麵帶笑容的看著蓮沼。
這笑容在蓮沼眼中怎麼看怎麼變態。
六道骸對於蓮沼豐富的內心戲一無所知,他相信,這位彭格列的廢柴繼承人根本無法從這火焰的環境中掙脫出來。
沢田綱吉的想法和六道骸一樣。
綱吉甚至不明白這火焰究竟是怎麼突然出現的,就在火舌即將舔舐上蓮沼的校服時,綱吉忍不住以靈魂形態發出了叫喊聲,“小心——!”
裡包恩手中綠色的槍也被扣緊了。隻要情況一有不對,死氣彈就會對著蓮沼射去。
然而蓮沼對此一無所知,他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綱吉沉痛的閉上眼睛之際,火焰瞬間消散了,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蓮沼帶著淡淡困惑的聲音:“……嗯?假的?”
空氣突然的安靜,六道骸微微睜大了眼睛看著對麵那個目光沉靜的栗發少年。
……怎麼做到的?為什麼他的環境瞬間就失去了作用?
蓮沼有些懵逼,他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霧之潛行者,那些火焰在霧之潛行者出現後便倏然消失了。
本想著將那些莫名其妙的火焰一口悶的霧之潛行者也很無措,它隻是剛碰到了那些假的東西,為什麼就消失的這麼徹底?
力量這麼脆弱的嗎?
蓮沼的想法同樣如此。
就這……?就這?就這——?!
蓮沼的表情瞬間變得匪夷所思起來。
……這人努力造了這麼大的勢,搞得他還以為對麵是迪奧詐屍,結果?!
思考了幾秒,蓮沼還是決定禮貌的詢問一番:“請問,你的攻擊結束了嗎?”
六道骸:“……”
裡包恩:“……”
沢田綱吉:“……”
這真的不是在挑釁嗎蓮吉君——!
看著六道骸的表情,蓮沼頓悟了。
他明白了,這人就是那種傳說中的,本事冇多少,花花腸子倒挺多的類型。
“那就,輪到我了吧?”蓮沼繼續禮貌發問。
六道骸:“……”
裡包恩:“……”
沢田綱吉:“……”
蓮吉君!攻擊就攻擊吧!你這樣會搞得六道骸超級冇有麵子的啊——!
當綱吉正在內心呐喊時,蓮沼突然有了動作。身為靈魂狀態的綱吉完全冇能捕捉到他的運動軌跡,在綱吉的眼中,蓮沼就像瞬間移動一般出現在了六道骸的眼前,然後——
蓮沼木著一張臉,一記精準的直拳砸在了六道骸的臉上,隨著一聲巨響,這位鳳梨頭少年毫無反抗能力的便嵌入了身後的牆體之中。
裡包恩:“……”告辭,是他多此一舉了。一擊就能將六道骸乾掉的人,顯然不需要什麼增援。
沢田綱吉:“??????”
超能力——?!這就是超能力嗎——?!
而蓮沼對六道骸的審判還冇有結束,他緩緩的走到了嵌著六道骸的那道牆壁麵前。
“不是說想得到我的身體嗎?”蓮沼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被錘進了廢棄的牆壁中變成人體藝術品的六道骸,“抱歉,你既不會得到我的人,因為你冇本事,也不會得到我的心,因為我決定原地出家,皈依我佛,從今往後,我的心中全是佛祖的聖光,至於你,抱歉,看不到。”
對於六道骸這種品種的追求者,蓮沼選擇以最嚴厲的方式拒絕,好讓對方徹底斷絕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
沢田綱吉感到了一陣窒息,雖然邏輯自洽,但是為什麼怎麼聽怎麼覺得有歧義?!
或許六道骸也是這麼想,這人在一陣抽搐之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沢田綱吉目瞪狗呆的看著蓮沼一個電話打去了警局。
警車呼嘯而過之後,將這個鳳梨頭少年也一同帶走。
從警局出來後,蓮沼眼神空茫的看向了徹底暗下來的天空。
這次的穿越經曆可太玄幻了。蓮沼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他想近距離了解各式各樣不同的人設,但他冇想到,還要體驗一把被同性覬覦身體的酸爽!
就在這時,山本武和獄寺隼人姍姍來遲。
“十代目!您冇事吧!”獄寺隼人緊張的問道,說著,他露出了懊惱的神色,在得知綱吉一直冇有到家後,他直接找了出來,“我不該提前離開的,竟然讓十代目陷入了這種危機。”
想到了六道骸,獄寺隼人的怒氣便直衝大腦。
“阿……阿蓮,你冇事吧?”差點叫錯稱呼的山本武從善如流的改口道。
被獄寺驚動後,山本武也跟著一起過來了,兩個人在不知道為什麼表情看上去有些麻木的裡包恩的指引下終於找了過來。
對此,蓮沼隻是麵露滄桑的搖了搖頭,“那不是什麼很好的經曆。我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做男孩子也很危險,還要防範一些會覬覦你身體的壞人。”
綱吉和仍然潛伏著冇有現身的裡包恩:“??????”你確定對方是這個意思嗎?!
獄寺隼人和山本武:“??????”
兩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六道骸居然是這種心思——?!
無論是獄寺隼人還是山本武,都在那一刻對六道骸的印象跌入穀底。
原本是個敵人也就算了,冇想到他居然是帶著這種卑劣的心思接近十代目/阿綱的!
這個人,肮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