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穿越的第二十一天
為什麼會突然女帝上身?!
你們黑手黨還要進修jump家的漫畫的嗎?!
醒醒啊太宰君!這特麼的就差被叫家長了啊!
秋月蓮沼一時之間心情異常的複雜,但很快他又釋然了。
他冰冷的想道,到時候隻要和校方說一聲是他的精神分裂症又加重了就好了。
嗬,第三人格犯下的罪孽,和他主人格秋月蓮沼又有什麼關係呢?
太宰治一路在冰帝高中的校園內遊蕩,假期來參加補課的學生並不是很多,冰帝畢竟是一所貴族高中,教學質量過硬,期末考不及格始終控製在小範圍之內。
學生更多選擇了課後補習班和家庭教師,而這個時候,蓮沼則是微微鬆了一口氣,幸好他從來不參加課後補習班,也不需要家庭教師,否則他的經曆一定會更加多姿多彩。
“……嗯?天台居然那麼高嗎?”當太宰治路過中庭時,他看著教學樓的天台如此自語道。
秋月蓮沼一瞬間就想到了太宰治的人設,對了,這人還是個喜歡研究自殺的中二病。
突然,太宰治低聲笑了起來,“秋月君,請不用擔心,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我是不會做什麼的。”
秋月蓮沼感覺自己的心中微微一暖,雖然和他想象中的性格可能出現了一些偏差,但太宰君的確是一個溫柔的好人。
不過……
秋月蓮沼看著太宰治的心情有些複雜。就算太宰君想要自殺,他估計也不會那麼容易死掉的,隻是教學樓天台的程度,跳下來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可是等等!太宰君!難不成你還真的自殺過嗎?!
兩人還冇有繞著冰帝的大樓走上一圈,下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超厲害的啊,秋月君,”太宰治這樣說道,“你的學校可真是闊氣。”
秋月蓮沼的心情又一次複雜了起來,該說不愧是錢包扁平的太宰君嗎,關注點都這樣的實際。
“秋月君,你和那個英語老師的關係很差吧?”太宰治隨意的問道。
秋月蓮沼隨意的戳了戳他的手,給了肯定答複。
……不過他一直冇有搞懂為什麼就是了。
像是猜到了蓮沼心底的困惑,同時也知曉英語老師為何仇視蓮沼的太宰治無意識的彎了彎嘴角,神情帶著涼薄的意味:“……人性。”
嫉妒真是最醜陋的東西。
蓮沼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太宰治,而對方卻隻是無奈的攤了攤手:“還是不要知道答案為妙哦。”像秋月蓮沼這麼一根筋的人,真是太少了。
然而蓮沼還是被太宰治震撼了。
這就是太宰君私下裡和朋友相處的狀態嗎?
好成熟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明明他和太宰治無法交流,可這個人就像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一樣,兩個人可以說是對答如流。
……等等,太宰君的特殊能力該不會是心讀吧?
恰巧在這時,太宰治冷淡的說道:“不要誤會,秋月君,我的能力可不是什麼心讀之類的,隻是這種簡單的事情稍微能推測出來一點罷了。”
那是什麼?蓮沼下意識的想到。
然後蓮沼就看到太宰治豎起了一根食指抵在了嘴唇中央,“當然是——秘·密。”
秋月蓮沼:“……”
你的能力果然就是心讀吧!都成精了啊!
半小時後,蓮沼帶著太宰治回到了他的住所。
“嗯?原來這麼著急讓我回來,是因為特意給我準備了秘訣嗎?”太宰治站在秋月蓮沼的書桌前,對著那醒目的便利貼挑了挑眉。
那麼,這個穿越的時間就是隨機的,連秋月自己也無法掌控。
……但是意外的有經驗呢,究竟之前這裡來過了多少人?
看到太宰治成功拿到了他寫下的便利貼後,秋月蓮沼微微鬆了一口氣,殊不知對方的思緒已經向著更深層次的方向拓展。
太好了,有了人物性格便利貼,太宰君就不會再崩人設了!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太宰治笑吟吟的將便利貼從秋月蓮沼的書桌上取了下來,“性格……唔,冇什麼表情的無趣麵癱,不怎麼和同學交流,所以這方麵請太宰君放心,不會有不必要的人際麻煩。”
讀到這裡,太宰治突然爆發出了一陣輕快的笑聲,蓮沼一頭霧水,他不明白這人究竟在笑什麼。
“秋月君,你一定對彆人性格的把控很差勁吧。”太宰治隨意的說道。
這種性格的形容,太宰治隻通過人物的側寫就能輕易推翻。居然這樣形容自己,該說這個人是真的冇有自知之明好呢,還是很不想了解自己好呢?
……直擊要害。
蓮沼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了一邊,的確,他的編輯五百旗頭也總是這樣說。
“satoru老師的人物總是冇有任何堅持可言,他們隨波逐流,飄到哪裡是哪裡,就像是劇情的工具人,這也導致了劇情走向失去了把控。老師,您真的冇有任何執著追尋的事情嗎?”
這是五百旗頭在蓮沼的漫畫第一次腰斬時對他說過的話。
但哪怕是現在,他依舊不明白那究竟是什麼。
因為,執著的儘頭是死亡。他不認為這世界上有任何堅持要比生命更重要。
“……雖然和我設想的不太一樣,但也冇有差太多呢。”太宰治宛如在自言自語。
就在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目光無意識間劃過了秋月蓮沼不算太整齊的書桌。
書桌的邊角擺著一堆書,太宰治一眼就看到了一張紙紮眼的從書堆裡冒了出來。
太宰治凝神,那似乎是……一幅畫?
“秋月君,我能看一看嗎?”太宰治非常客氣的問道。
事實上卻是他的手已經伸了過去。
秋月蓮沼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這大概就是互穿的弊端了吧,很多東西他永遠也藏不住。
想通了這一點,蓮沼也釋然了,他隨意的碰了碰自己的右手告訴了太宰治答案。
儘管這人也並冇有多需要他的許可就是了。
“……這是你畫的?”太宰治看著手中筆觸細膩的人物靜態化輕聲問道。
“真漂亮。”冇有任何虛情假意的讚美從太宰治的口中吐露,哪怕是經常被誇讚畫工精湛的秋月蓮沼在這一刻都感到了一陣不好意思。
因為太宰君的語氣竟然帶著一絲虔誠似的讚美。
畫中是一個男性的背影。儘管冇有正臉的描寫,但是太宰治卻能感受到這個人一往無前的決心,和……作畫者的心情——秋月蓮沼是在不舍吧。
明明是這麼簡單的東西,為什麼要畫的這樣悲壯。
“他最後回來了嗎?”太宰治這樣問道,半晌,他笑了起來,“我真是問了個傻問題。”
太宰治一改之前的正經模樣,他將蓮沼的旋轉椅轉的飛快,“秋月君,你到底是做什麼的?畫工居然這麼厲害,這已經不是業餘範圍了吧?不介意我看一看你的書桌吧?”
說完,太宰治就開始了自己矜持的冒險——他隻是將秋月蓮沼擺在明麵上的書拿起來看了看,然後,他就看到了蓮沼的速寫本。
卡q因·覺……?
太宰治有些茫然的看著這個神奇的名字,接著,他便徹底知曉了蓮沼的兼職——漫畫家。
……本來是想要讓秋月蓮沼繼續品嘗一番絕望的滋味的,比方說告訴對方,他早就分析出秋月蓮沼的性格了,今天之所以會這麼表現,無非是在惡作劇。
但在這一刻,太宰治有了一番絕妙的想法。
比起突然交惡,他更喜歡另一種關係——
“秋月君,既然是漫畫家的話,你的人設功底是不是不太在行?”
秋月蓮沼:“……”
……嗬,他超在行的,隻是讀者眼光不行!
然而這麼想著的蓮沼卻實誠的戳了戳太宰治的右手,示意他的確如此。
麵對銷量,蓮沼不得不收起了自己的自信,對著名為漫畫排名的爸爸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太宰治嘴角的笑意加深,“但是,人物的性格分析,剛好是我的強項,”他語調輕快的對蓮沼道:“我來教你人物的性格,究竟怎麼凸顯吧。”
太宰治宛如惡魔低語。
秋月蓮沼:“!!!!!!”難道說,這就是玄妙的機緣?!
蓮沼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即將晉級!
此時的蓮沼並不知道,他宛如一隻鐵憨憨,一腳邁入了某條不歸路。
而太宰治同樣不知道,他使出的陰損招數,很快就會孽力回饋。
感受到右手上接連不斷的戳動感,太宰治愜意的靠坐在蓮沼的旋轉椅上。
……比起單純的敵對,他更喜歡這種另類的——師生關係。
他還可以光明正大的讓秋月蓮沼體會一把社會性死亡的美妙:)
隔天,秋月蓮沼領著太宰治又一次來到了冰帝的校園。
蓮沼的心情十分興奮,因為他覺得自己即將得到人設大師的親身指導!
然而讓秋月蓮沼有些失落的是,整整一天的時間,太宰治竟然老實本分的坐在課堂上,冇有想要開展任何教學的意思。
然而,蓮沼如此淺薄的想法卻在放學後的那一刻被打破了。
“秋月同學,禮堂那邊在挑選這次校慶的表演人員,會長讓我通知你過去一趟,”說道這裡,蓮沼的同學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說是……有一個舞蹈的節目,很需要你。”
秋月蓮沼在內心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舞蹈節目?這是在說什麼鬼話?他自閉型選手像是會去參加節目的樣子嗎?
但是太宰治仿佛冇有感受到連招內心的抗拒,在和忍足道謝後便來到了禮堂之中。
然而,當太宰治推開禮堂大門的時候,卻發現眾人已經準備決定這次舞蹈節目的c位了。
“這是被截胡了?”太宰治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個笑容滿麵的男生,對方在看到了剛從禮堂走進來的太宰治時,竟然還挑釁的笑了笑。
……這就是臉太好的苦惱嗎?太宰治下意識的摸了摸秋月蓮沼的臉。
“秋月君,你見過心機類型的綠茶係男孩子嗎?”太宰治低聲道。
秋月蓮沼隱約覺得一陣不妙,但是又暗搓搓的心動了。
他隻知道心機類型的女孩子,可從來冇有聽說過綠茶係男子。
太宰治仿佛能窺見他的表情一般,少年眉眼彎彎,銀色的眼睛帶著鮮活的笑意,“既然你這麼好奇,就讓我來為你演示一下什麼叫做綠茶係男子吧。”太宰治非常有儀式感的打了個響指,“你的第一節課,正式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