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乾坤大陣
第71章乾坤大陣
雲天此言過後,便是陸陸續續地走出一些金丹後期和元嬰期的修士來,他們看著雲天此時興奮地麵容,臉上也是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
他對自己能夠請得動這麼多的修士,心中自是有了幾分高興,為自己現在的地位也是欣慰。
一旁的泰鬥則依舊保持著冷漠的神色,望著走來的幾人,皮笑肉不笑地算是應付了事。
“嗬嗬,多謝道兄相助,憑借我們的法力想必破除這乾坤陣法該是不成問題了。現在,就請
麻風兄幫我們講解下破陣之術了。”雲天說完,將目光有落在了麻風的身上。
麻風則是三步並兩步地走到了關口處,仔細地打量起禁製來。
“徒兒,你自己要小心一些了,這禁製一破,想必定然會引起一時地轟動。若是裡麵真的出現什麼異寶,這幫家夥定然會使用全身解數去爭鬥,到時候你隻需要在一旁小心防備就好,想必這幫家夥不會把注意力集中到你這個練氣期修士身上的。”鴻蒙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
“哦?師父,這些家夥能夠破除此禁製嗎?那個叫麻風的人,難道真的有如此神通,可以破得了龍璿子所留下的機關禁止?”葛晨有些不解地回傳道。
“嗬嗬…你小子知道什麼,這禁製本來就是澹武國麻家的陣法之術,師父曾經與麻桓交好,這麻桓便將禁製之術,也就是這乾坤大陣教給了師父,便成為此處的禁製。這麻風乃是麻家的一脈單傳,想必此禁製對他來說,定然冇有任何的困難。”鴻蒙憑借著自己的了解,推測出了破陣的結果。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我自會在一旁小心謹慎一些,到時候見機行事!第四層的關口破除後,就是第五層了,想必第五層便是師父您曾經修煉的道場了。而第六層就是這古遺跡的最頂層了,不知道老師的道場中會有什麼寶貝嗎?”葛晨對鴻蒙道場內是否會有異寶,心中還是隱隱地帶著一絲期待的。
“哈哈!異寶?想得美?我那第五層禁製幻境中,隻有一些稀有的靈藥,那些靈藥想必也是師父當初留下幫我提升功力,好讓我能夠破除禁製所留下的。雖然這些靈藥的價值不菲,但是也隻是對那些渴望凝結元嬰的金丹修士感興趣罷了。那些元嬰老怪最著急的,便是曾經師父位於頂層中,所留下的秘術和仙器!隻是仙器卻已經到了你的手裡,現在那裡或許隻有一些師父留下的修煉秘術,和一些重要的文獻了。”
葛晨聽了這些,心中隱隱地帶著一絲失望,但是卻也有著高興的一麵。
此次前往古遺跡,就是為了龍璿子的秘術和指點而來,隻要得到這些東西,方才能夠對日後的血海之劫有所了解,也能夠做出準備。免得劫難來臨,一籌莫展。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
那些破陣的修士一個個輪流地上陣前施法,一個個又有些狼狽地走了過來,顯得十分的鬱悶。開來這破陣並不是麻風說的那般簡單的。
想必這些人一定很是記恨麻風了,這個家夥不知道再搞什麼鬼,按照他的方法破陣之後,體內的大半法力被掏得一空。
甚至有些元嬰期的修士,一看就是元氣大傷了。估計若不冇有幾年的靜修,是恢複不了先前的巔峰狀態了。
但是雲天這個家夥卻冇有任何的表情,臉上平靜如水,望著那些垂頭喪氣的金丹後期修士。
元嬰期的老怪,臉上居然帶著一絲笑意,隻是這淺淡的笑意,很少有人發現。
可是即使如此,那些高階修士還是自告奮勇地走了出來,不惜浪費自己的法力來破除此禁製。
畢竟隻要打破關口,進入那第五層後,裡麵定然會有些千年的靈藥,得到這些也不枉此行了。
雖然元嬰期修士對此不屑一顧,但是要想得到異寶,就必須要破除此禁製。所以,無論是金丹後期的修士,還是元嬰期的老怪,對此都是樂此不疲。
終於,過了大半日之後,出來的修士越來越少了,五行屬性最後都無法湊齊了。
而此時,一旁的雲天臉上則是露出了擔憂的神色,望著禁製歎了一口氣。
一旁的泰鬥則是顯得十分焦躁,來回地踱著腳步,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泰鬥的臉色可是十分的陰沉,時不時地瞪一眼下方休養的修士,陰森森的眸子掃一眼眾人後,冷不丁地罵一句,一群廢物,一群垃圾的話語。
泰鬥心中已是有了打算,他一麵懷疑這禁製並不像麻風所說那樣,其中定然是有什麼誤會,否則的話,想要破除此禁製,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另一方麵,他對麻風這個家夥有些懷疑,因為麻家乃是陣法世家,麻桓那個老東西一向不喜歡讓自己的弟子去參加修仙界的爭鬥,除了幾次修仙界的大劫外,他可是冇有踏出紫鳳穀一步的。而自己的傳人,這個麻風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這種舉動自然冇有人注意到,泰鬥將眼角的餘光落在了雲天的身上。此時的雲天也顯得一臉的焦躁,不時地望著眾人,還看一眼禁製。
但是這一舉動,讓泰鬥卻是感覺有些詭異,甚至他對雲天破陣時的舉動有了幾分的懷疑。
自己乃是元嬰分神期的修士,實力自然要比徘徊在元嬰後期的雲天強橫很多,但是方才破陣之際,自己若不是利用靈藥補充靈力,恐怕也要有些透支法力不堪,而落下笑柄。而雲天,雖然此時顯得有些虛弱,但是彆人看不出來,他泰鬥還看不出來嗎?雲天根本冇有傷到任何的元氣,反而較之先前多了幾分神采,這讓泰鬥心中陡然一沉。
“麻風道友,這番氣定神閒,難道對此種狀況很是開心不成?”
說完此話,泰鬥麵色陰沉地盯著一旁的麻風,臉上隱隱地路出一絲殺機。
“前輩誤會了,小可也是十分擔憂的,此陣不破,我等又豈能進入下一層呢?”
麻風看著泰鬥,臉色變化了數次,方才鎮定下來,傳音道。
“嘿嘿…你小子此來是何目的我不管,但是我要告訴你一點,我和你爹麻桓都是澹武國的前輩,你爹以陣法見長,乃是一個不過問修仙界世事的人,而你卻隻身一人來此古遺跡,實在讓我匪夷所思啊!不過,我要告訴你一點,那就是不要幫助外人,你是澹武國的修士,可不是流雲國的修士,你要是吃裡扒外,可彆怪我泰鬥不顧兩家的情麵。”
“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難道被他看出來不成?”麻風臉色陰沉了下來,看了一眼一旁無事的雲天,轉念一想,便準備傳音告訴雲天些什麼。
然而,未等張口,泰鬥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可彆將我的顧忌告訴雲天,否則老夫有你好看的!你的元神已經被我鎖定,你的一舉一動都在老夫的監視之下,你認為你元嬰初期的修為,能夠躲得過老夫的一擊嗎?你可要想好!”泰鬥目光中異彩閃動,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麻風此時可不敢在玩心眼了,畢竟這心計和對方的實力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不堪一擊啊。
同一時間內,一旁的鴻蒙似乎也是看出了雲天的心計,傳音給孫二柱,道“看來這雲天倒是狠毒啊,這家夥居然想要暗算那泰鬥!”
孫二柱一聽,腦袋都大了,慌忙傳音道“什麼?暗害泰鬥,這家夥乃是分神期修為,豈是說暗算就暗算的。”
鴻蒙則是解釋道“你就等著看吧,這禁製之法麻風這番繁瑣的介紹,定然是心懷不軌!而此時已經湊不齊五行屬性了,唯一可以做的,便是讓那聖靈根的修士破陣。而這些人中,聖靈根卻是極為稀少的,除了泰鬥外,難道還有彆人嗎?”
孫二柱聽了,一時語塞。
“而且,這禁製吸收了大量修士的法力,很多修士已經元氣大傷了,想必泰鬥此時也不好受。這雲天若是能夠讓泰鬥繼續大傷元氣,恐怕那老東西短時間也無法恢複過來,到時候,這雲天便可以出其不意地利用混元真氣,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泰鬥!”
鴻蒙繼續說道,此時他的目光則是看向了焦慮的泰鬥。
而這個時候,泰鬥的目光似乎也被鴻蒙一看,吸引了過來。
鴻蒙這番注視,讓泰鬥心中極為不滿。泰鬥便是狠狠地盯著鴻蒙,體內的法訣也是飛快地運轉著,準備讓鴻蒙這個冒失的家夥,受到小小的懲戒。
但鴻蒙卻全然不在乎,依舊冷冷地注視著泰鬥,並傳音道“不知泰鬥兄此來目的如何,泰鬥兄既然已經達到了分神期,難道還有什麼寶物能夠入得了泰鬥兄的法眼嗎?順便告訴泰鬥兄下,在下雖然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但是泰鬥兄也不必如此的大動乾戈啊,你的靈力本來就耗費了不少,還這般驅動法訣,對你可是不利啊!”鴻蒙雙手背後,盯著泰鬥的眸子,慢悠悠地,連眼睛都未曾眨過一下。
這讓泰鬥頓時臉色一沉,心中更是驚駭萬分。對方居然能夠在自己迷魂*的催動下,安然無事,這人到底是何修為?
泰鬥一時顯得驚慌失措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