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維克托真損啊,信仰崩了!(求訂閱月票!)
在賭場時,布萊恩當時就看出安妮與馬宏認識。
她被單獨帶走肯定是馬宏授意的,現在放出來肯定也是馬宏安排的。
難道安妮是馬宏的線人?
安妮能在見麵後開口這麼問,就代表著她可能給馬宏打過電話,讓對方釋放自己。既然如此,那編造的理由也就冇有必要說了。
想到這,布萊恩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帶我上車,等待了一會後直接將我放到了這裡,連背包和槍都還給我了!”
安妮身體前探,摟住布萊恩的脖頸,送去香吻:“我認識那位帶隊探員,他們送我離開後,我給他打了電話!”
布萊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安妮,你的人脈真廣!”
“走!去我那!”"
話音落下,安妮踩下油門,駕駛她的雪佛蘭科邁羅直奔北布朗克斯駛去。
奈爾斯老年公寓是不能住了,布萊恩現在全身濕透冇有地方去,前往安妮家既能洗個熱水澡,還能接著性感的安妮啪啪啪,何樂而不為呢。
就在他們返回彆墅的路上,安妮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
“什麼麻煩?”
“好!冇問題!我現在就過去!”
電話掛斷,安妮轉頭看向布萊恩:“我要去處理點事,你是陪我一起,還是先送你回去?”
布萊恩反正也冇事,開口道:“一起吧!”
安妮在前方直接調頭......
抵達一棟建造於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三層建築對麵,安妮在路邊停車,從後麵拿過一把雨傘,對著布萊恩道:“你在車裡等我一會!”
"OK! "
安妮親吻了布萊恩的臉頰。
打開車門,撐開雨傘,安妮下車後直奔對麵三層建築走去。來到門口,她按響門鈴,略微等待了一會門向外打開,安妮進入。
吉爾探員提前離開。
給安妮開門的是亞曆山大·馬宏。
“三具屍體,需要你處理一下!”
“在哪?”
“跟我來!”
安妮一邊跟在馬宏身後,一邊給公司打電話,讓公司派遣一輛收屍車過來。
來到逼仄的房間內,安妮一看,當場愣住,隨即驚愕道:“安東尼奧?”
安妮轉頭,麵露詫異。
馬宏道:“失手了,審訊時用了一些手段,冇想到這家夥太弱,掛了!”
呼——
安妮長長吐出一口氣。
對於安東尼奧的死,她很震驚。
安妮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麵前這位FBI高級探員為何要弄死安東尼奧。
因為什麼事?
這樣刑訊逼供.....……
至於嗎?
安妮問道:“為什麼?”
馬宏道:“不關你的事!”
安妮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怎麼會帶隊突然來三一幫的賭場?”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你隻需要幫我處理掉三具屍體,其他什麼都不要問!”
安妮看著遍體鱗傷的安東尼奧屍體,道:“馬宏,你是知道的!我不是清道夫,我們公司不收有身份地位的屍體。我們隻處理外來非法移民和底層冇人管,冇人理會的屍體!安東尼奧不僅有身份,還有一定地位,這種屍體我
們是不收的,那樣會招惹來麻煩。這種事,你應該找專業清道夫!”
“除了你,我不信任任何人!”
安妮皺眉:“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
馬宏看著安妮:“安妮,你以後會需要我的!幫我這個忙,我們兩清!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安妮:“…………”
安東尼奧掛了,與其說掛了,不如說失蹤。在三一幫元老那裡,安東尼奧被FBI帶走後徹底失聯,他們雖然不敢找FBI的麻煩,但也會去調查安東尼奧是死是活。
這件事要是跟自己扯上關係........
還真是一個大麻煩。
但麵前這家夥……………
算了!
安妮無奈妥協。
她走出審訊室,給布萊恩發了一個iMessage信息,讓布萊恩先回彆墅,她則晚一些自己回去。
收到安妮的信息,布萊恩冇有猶豫,直接挪動到駕駛位,開著安妮的雪佛蘭科邁羅,向著位於北區的彆墅駛去。
安妮則留在這裡,等待收屍車的到來。
......
同一時間。
南布朗克斯。
維克托打著黑色雨傘在雨中漫步行走。
沮喪、無助、憎恨,令這位冷酷無情的清道夫聖心破碎,人生徹底迷惘.......
這一生,究竟為了什麼?
為了家庭,為了妻子和女兒!
值得嗎?
他媽的值得嗎?
他在外麵冇日冇夜地為權貴處理見不得人的肮臟,妻子則在家中與好兄弟Fuck偷情。
悲催!
維克托越想越覺得荒誕,越覺得悲催!
‘我真是個小醜!'
‘小醜加可憐蟲!'
他的腦海中全是西爾維婭在機場時歇斯底裡地對吉迪恩表達愛意的畫麵,真的好痛苦!
維克托單手捂著胸口,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該何去何從。他心中的信仰在一點點地崩塌。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傘麵上,街邊昏黃的路燈時亮時滅,發出滋滋的電流聲。不知走了多久,他駐足停在一座隻有單層的小型教堂前。
望著教堂頂部的十字架,維克托痛哭流涕:“上帝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教堂內泛著微弱的燭光,透過五彩斑斕的玻璃,維克托似乎看到了教堂裡麵有人影在活動。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不顧腳下的水坑,任憑雨水冇過他的腳踝,浸濕他的鞋子。
‘上帝啊!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邁步走上青石台階,維克托來到兩米多高的木製對開門前,伸手去拍擊門板。
砰砰砰一
連續三聲......
在暴雨的影響下,維克托無法聽到教堂內的動靜。
他繼續拍擊木門!
砰砰砰一
良久,對開木門打開一道縫隙。一張蒼老,遍布褶皺的臉龐映入維克托眼簾,老者身穿長白衣,腰間係著聖索。
這是一位上了年紀的神父,看起來很有神性。
“很晚了,教堂已經關閉。你有什麼事嗎?我的孩子?如果是尋求告解、懺悔,要等到周六下午。外麵雨很大,你遇到麻煩了?”
維克托麵帶憂愁,道:“神父!我的確遇到麻煩了!最近發生的一切,讓我的信仰產生了動搖,我祈求聆聽上帝的聲音,我希望能受到上帝的指引,我需要你的幫助......神父!”
麵容慈祥的神父將木門向內拉了拉,整個人出現在維克托麵前,神父道:“孩子!你要有一顆堅定的心,這樣才能聆聽到上帝的聲音!我看出了你現在很困惑,進來吧,彆站在雨裡。今夜我不主持聖事,但我可以聽你的傾
訴,無論是什麼重擔與不幸,上帝的屋子永遠向受苦的人敞開!”
“謝謝你,神父!”
神父讓開身位,讓維克托進入教堂。
這座教堂不大,隻有幾十個座位,充其量隻能算是小型教堂,也可以稱為堂區教堂。
雨水拍打在五彩斑斕的玻璃窗上,閃電時不時將教堂內部完全照亮,最前方的祭壇立著十字架與石膏像,幾根蠟燭在風中搖曳。一側立著木質懺悔亭,門板虛掩著,整座堂區教堂內,隻有神父一人。
吱嘎一一
陳舊生鏽的合頁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神父關閉了教堂門。
“孩子,我們到前麵去吧!那裡離上帝最近,如果你誠心向上帝禱告,上帝會聽到你的聲音的!”神父聲音沉穩,語速很慢,向十字架走去。
維克托看著神父佝僂的背影,心情平靜了一些。
跟隨神父來到十字架前,維克托停住腳步,仰起頭,靜靜地望著十字架上的耶穌。
“孩子!我能感受到你此刻內心很痛苦!近期你一定遭受了不少磨難,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聆聽你的痛苦!”神父道。
維克托轉頭看向神父:“我需要,神父!”
神父轉過身,走向懺悔亭:“孩子,請跟我來!”
維克托跟著神父來到懺悔亭前,等神父進去,他進入了另一側。
懺悔亭內幽暗逼仄,維克托坐到了椅子上,看向中間隔斷上的小窗口,對著神父說道:“神父!我有罪!”
神父慈祥的聲音從對麵傳來:“孩子!每個人生來都有罪,仁慈的主會寬恕你的!”
“主真的會寬恕我嗎?”
“孩子!不要擔心,你遇到了什麼事,和我說說看!”
維克托輕聲歎息,道:“神父!我想要殺死一個人!他曾經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們一同出生入死,擁有過命的交情!”
神父語氣沉靜:“孩子!憤怒的念頭紮根於心,那是地獄遞來的誘餌!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維克托輕聲道:“我的兄弟和我妻子有染!”
神父:“…………”
“神父?神父?你在聽嗎?”
“請繼續說......孩子!”
“我想殺了他……”
“孩子!你殺過人嗎?”
“殺過!”
神父:“......”
懺悔亭另一邊沉默著。
“神父?”
“啊!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謝謝你!神父!”
“孩子!殺人解決不了問題,隻會加重你的罪孽!”
維克托從衣兜裡掏出100美元,放到窗口另一側:“神父!我真的無法原諒他!我能殺了他嗎?”
100美元動了動,消失不見,神父慈祥的聲音傳來:“在我看來,這是情有可原的!”
維克托再次塞過去100美元。
美元很快消失不見,神父聲音入耳:“仁慈的主,會寬恕你!”
維克托道:“我還想殺了他全家!”
神父:“......”
“神父!你還在嗎?”
“啊!我在,孩子!”
“我可以殺了他全家嗎?”
維克托再次遞過去100美元。
美元消失不見。
“在我看來,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神父……………”
維克托很是感動!
對麵冇了動靜!
“神父?”
維克托再次遞過去100美元!
收起美元,神父道:“仁慈的主,還會寬恕你的!”
“謝謝你,神父!”維克托輕聲道,“如果我身上冇有錢了,已經走投無路,能否在其他人那裡獲取一些錢?”
“孩子!當然可以!無論你使用什麼方法,仁慈的主,都會寬恕你!”
神父對麵冇有了動靜......
“孩子?”
“孩子?你還在嗎?”
就在這時,神父身後的木門被拉開,維克托出現在門口處,他抬起44碼大腳,對著神父的麵門重重踹下:“謝謝神父!替我謝謝仁慈的主!”
砰一一
神父昏迷。
維克托從他手上取回自己的錢,順便在這位神父身上翻找出1250美元現金和一張脫衣舞俱樂部存酒卡。
上麵寫著:暗夜曼舞俱樂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