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她真的很愛你
佟諾希全身都繃緊了,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快速的弄清楚自己現在是在哪裡。
還好眼睛冇有被蒙上的,但是周圍的環境很暗,看不太清楚很潮,空氣裡有黴味,環境應該是很差的。
佟諾希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門被帶上了,就借著腰部的力氣坐起來,看向剛才被扔進來的東西。
隱隱的看過去,應該是個人,看身形應該是女人。
佟諾希眯了一下眼睛,一點一點的挪了過去,用手腕撥開蜷縮在地上的女人臉上的頭發,當看清楚那張臉的時候,心頭猛地一顫。
是夏允兒……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是誰同時盯上了她們?
佟諾希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就是背後殺了王羽的幕後黑手,但是那個人,到現在還冇有線索。
也許是有線索的,隻是她不知道而已。
顧安歌的手腕被捆著,隻能用身體推夏允兒。
不知道她是怎麼被弄到這裡來的,事情真是越發複雜和麻煩了,佟諾希擰著眉,麵色有些微的凝重。
索性夏允兒很快就醒了,醒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要尖叫,卻被佟諾希一下撲倒。
佟諾希皺著眉,壓低聲音:“噓,不要說話,門口有人。”
夏允兒看著她,眸中儘是慌亂,還有一絲害怕,她就算是生長在一個不健全的家庭裡,但是也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骨子裡還是有些嬌貴的,受不得這樣的驚嚇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不斷地對著佟諾希點頭,佟諾希這才坐了過去。
外麵應該已經是天黑了,隻有從簡陋的窗戶裡透進來一點光亮,照亮一小片地方,看不清周圍的一切,但是也能分辨出來應該是個很糟糕的地方,空間也不大。
佟諾希壓低聲音開口問:“你是怎麼被弄進來的?”
“我……”夏允兒吞了一口口水,心臟還在猛烈地跳動,隨後又有點悲傷,眼淚須在眼眶裡,紅了眼圈,但是冇哭,隻是聲音有點哽咽,“我今天出門去醫院,路上的時候,突然被人從後麵捂住口鼻,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佟諾希:“……”
一樣的手法,不過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擄走人,也是很猖狂了。
佟諾希腦袋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來景樂打來的電話,克瑞斯?
這個名字清晰地浮現在佟諾希的腦海裡,讓佟諾希神經一下子就繃緊了。
可是,她也就是僅僅知道這個名字,除了覺得有些危險,有些排斥之外,再也不知道其他的什麼信息了。
佟諾希看了一眼夏允兒,做最後一把努力:“你能分辨出來這裡是那裡嗎?他們說話方言很重,隻能聽懂一部分。”
夏允兒看了一眼佟諾希:“我怎麼會知道?”
“你們選影視基地,不是什麼地方都會去看嗎?”
夏允兒低下頭,看著地麵,聲音悶悶的:“那是他們,不是我,我冇有這種能力。”
佟諾希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允兒,好久,聲音淡淡的開口:“你會是最後的贏家的,隻要我們能夠逃出去。”
夏允兒:“……”
雖然她說的話有點廢話,但是夏允兒還是不由得看向佟諾希,當借著月光看清楚她眼中堅毅的光芒的時候,突然就被感染了。
她突然明白了慕煜琛那樣人的,為什麼會喜歡她了。
如果她是男人,估計也會喜歡上她的吧!
門口
“東子,俄聽見裡麵有人說話,裡去看一眼。”
“俺咋冇聽見裡”
“藏裡去裡就去。”
叫東子的那個瘦子,麵色有些不耐煩,困死了,還這麼多事。
直接暴力的推開了門,看了一眼裡麵,有些不耐煩:“哪有人醒著,裡聽錯了吧。”
“小心點好,老大說了,這倆婆娘不能丟。”
“額知道滴,不要裡說,不過倆臭破娘,裡這麼緊張乾什麼。”
“還是小心一點好。”
瘦子將門鎖好,靠在牆邊打盹。
佟諾希趕緊睜開眼睛,仔細的去聽外麵的動靜。
現在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也不知道這裡都有什麼人,不能貿然就逃,不然被抓回來就糟了。
夏允兒靠近佟諾希,小聲的問:“我們怎麼辦?”
佟諾希掃了她一眼,聲音很是淡定,靠在牆角:“睡覺。”
夏允兒一愣,不解的看著佟諾希,有些不敢相信:“睡覺?”
“恩,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先按兵不動吧,明天看看什麼情況再說。”
夏允兒垂著眸子,挪到了牆角,靠著,心裡有些澀然,雖然知道佟諾希說的對,但是這鬼地方,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耐心著點,現在跑冇有勝算,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將你和我都抓過來,我也不知道這幕後到底是誰指示的,不說這些遠的,就說眼下,我們不知道外麵有誰,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出去以後,也很快就會被抓回來,到時候會關的比這更加緊,更加冇有機會逃了,先保留實力吧!”
夏允兒靠著牆壁,能透過窗戶看向外麵的天空,突然開口問:“你想你媽媽嗎?”
佟諾希一愣,偏過頭看向夏允兒,好一會,才看向窗外的天空,唇角勾著一抹笑意,聲音淡淡的:“想,她很好,是很溫柔,很有氣質的女人。”
“是嗎?有媽媽的感覺真好,以前,我有,但是冇有體會到,現在我冇有了,我突然很想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她的聲音有點悲傷和無奈。
讓佟諾希的心臟都跟著一揪,這是夏允兒第一次主動談起王羽吧?
“王總,她,很愛你,你要相信這一點。”
“我知道。”
佟諾希突然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夏允兒似乎在自言自語一般,低著頭,笑,但是卻有些寂寥的感覺:“我知道,可是已經晚了,以後我很不喜歡他,我總覺得,她乾涉了我的生活,什麼都管著我,我真的很討厭她,我跟爸爸親近,她總是跟爸爸對著乾,我也跟著她對著乾,她說什麼,我都要反抗,我們之間,永遠都在戰爭,從小到大,可是她現在走了,我就覺得我以前真的是好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