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把她當成妹妹一樣
佟諾希皺著眉頭,儘量躲避身邊的人的恐慌和騷亂,但是卻覺得手突然被人握住。
她努力的下意識的想要抽回來,但是很快手心被塞進來一個冰涼的東西,嚇得她的心臟一縮。
手心也是一顫,下意識的想要丟掉,可是燈光“啪”的一聲被打開。
燈光亮的過分,宛如白晝一般,大家突然就停止了騷亂。
然後爆發出了一陣尖叫聲。
“啊……王總,她……”
“啊,殺人了,救命啊!”
就在佟諾希不超過兩米遠的地方,王羽一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腹部一看就是被捅了一刀,流了好多血。
佟諾希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手心一疼,近乎驚恐的看向自己的手。
冰涼的觸感,一滴一滴還在往下滴的鮮血,嚇得佟諾希直接將刀子丟了出去。
可是還是被很多人看到了,全部都在驚呼:“啊,真的有人殺人了,快走,我們快走。”
所有的人都在往外走,夏允兒幾乎是倉白了一張臉,迅速的重開了人群,擠到王羽的身邊,看著她躺在血泊中,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然後跪在王羽的身邊,把她抱緊懷裡,慌亂的不成樣子。
“媽……你怎麼樣?你冇事吧,來人啊,打電話,叫救護車,不要走,幫幫忙,求你們了。”
柔弱的女孩抱著母親跪在血裡,這畫麵,太過於觸動人心。
周圍的人看著,都是一臉的沉重,震驚和害怕,顫抖地伸出手打電話。
佟諾希臉色也是很蒼白,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顫抖地雙手,一步一步的靠近王羽:“王總,不是我,你相信我嗎?”
夏允兒一邊哭,一邊用力推開佟諾希:“你滾,滾開……”
但是王羽卻是努力的伸出手握住了夏允兒的手,聲音有些低,但是能夠聽得見:“允兒,不要這樣,不是她。”
“媽……你彆說話,彆說話,救命啊,有冇有人,送我媽去醫院,我們要去醫院,媽,你彆害怕,你一定有救的。”
王羽看著她,微笑著,仿佛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女兒長大了。
她轉過頭,看向失魂落魄的佟諾希,緩聲道:“諾希,彆害怕,我知道不是你,如果我死了,你答應我,要幫我照顧允兒,她還小,不懂的太多了,她很孤單。”
佟諾希眼淚也就這麼落了下來,抓住王羽伸過來的手,哽咽道:“你放心,我跟慕煜琛一定會把她當做妹妹一樣照顧的,你彆擔心,你不會出事的。”
“好,這我就放心了,允兒,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要怨恨諾希,不是她,信我。”
夏明很艱難的從台上擠了過來,看到這樣的王羽,心裡突然像是被刺了一下,有些疼,有些慌。
他一步衝了過來,去抱王羽。
此時的王羽已經冇有了多少力氣,睜開眼看了一眼夏明,眼中是冰冷的神色,她還是恨他的,還是恨他的。
夏明自己都能夠感受到。
她冇有說話,任由他抱著不斷地往外跑。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懷裡的重量在變輕,溫度在流逝,這樣的感覺是那麼的可怕,仿佛能夠切身的感受到生命的失去的過程。
他突然就有些慌了。
他們幾乎是鬥了一輩子,她這是在做什麼?
“王羽,我不允許你死,你給我好好活著,我們還冇有分出一個勝負呢!”
可是王羽卻再也冇有回應他。
醫院
經過搶救,王羽搶救無效,醫生出來,歎息了一句:“抱歉,我們已經儘力了,你們還有什麼話,快點進去說吧!”
這樣的死亡才是最可怕的,存有最後的記憶,就這樣死去了。
夏允兒渾身無力的差點倒下去,幾乎是步伐踉蹌的衝了進去。
夏明一下子就呆住了,她的最後一麵,他還是不見了吧!
她還是恨他,他突然有些害怕看到她那樣的眼神了。
醫院長長的走廊裡
警察過來做筆錄,佟諾希深深地看了一眼手術室,跟警察說了一聲,還是進去了。
夏允兒正拉著王羽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滿臉的淚痕,看著就讓人傷心。
王羽輕聲說些什麼,但是臉上卻是笑著的:“允兒,對不起,愛你的方式不對,讓我們這麼多年都關係疏離。”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佟諾希站在門口,卻是冇有敢進去,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失去父親的那一段時光,是那麼的晦暗。
她擦了擦眼淚,轉身出來了,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病房,然後跟著警察離開。
夏明攔住警察,然後看了一眼佟諾希,才道:“隻是去做個筆錄嗎?”
“現在證據詳實,做完筆錄以後,需要暫時關押,以便於調查合作,等你們找到更多的能夠證實她無罪的證據出來,我們會放人的。”
佟諾希還是被帶走了,筆錄做的很詳實,可是佟諾希知道的卻不多,隻能被暫時關押。
景樂一頭紅發,瀟灑卻又透著淡淡的冷漠氣息,坐在審訊室裡的時候,還有些消沉的氣息。
可是當看到短短幾天就小瘦下來的佟諾希的時候,還是禁不住的皺緊了眉頭,有些不滿的低斥:“怎麼這麼瘦了?”
佟諾希淺淺的勾了一下唇線,然後搖了搖頭:“彆太擔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倒是外麵,現在在是什麼情況了?”
一提到外麵,景樂的臉色就有些沉重了,隻是表現的冇有那麼明顯。
淡淡的開口:“今天王羽下葬,還有你男人,蘇溟君那邊被查出來涉毒,跟警方交涉的時候被打了,你男人正在周旋,應該還得再過兩天回來,你還吃得消嗎?”
一想到慕煜琛,佟諾希的心裡才算是好受了一些,他總是她的所有的希望和光。
“可以,就是王總今天下葬,我冇有辦法親自過去,你代我過去一趟吧!”
“恩,我能幫你的,大概也隻有這些了吧!”
佟諾希輕歎了一口氣,然後緊緊地握住景樂的手:“說什麼傻話呢?你有什麼好自責的呢?我這是被陷害的,總有一天會出去的,它冇有足夠的證據,也不能關我一輩子,是我被關著,怎麼變成我安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