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誰在乎我的幸福
沈雨猜不到,那是因為沈雨覺得慕煜琛看不上佟諾希。
但是慕深澤猜得到,是因為早就對他們之間有懷疑。
如今佟諾希是盯著他們婚約的帽子,但是私底下早就是各自自由。
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們成為了朋友。
他們之間,早就達成了一致,她鼓勵他尋找以前的那個女人,而他,也不應該限製她的自由,但是一想到佟諾希以後會對著其他男人笑靨如花,他就不舒服,儘管佟諾希冇對他笑過幾次吧!
“所以呢?你想跟程飛離婚?”
“我不想,我辛辛苦苦籌謀了那麼久,怎麼會說離婚就離婚。”
“恐怕這也由不得你,我會給你準備最好的律師,剩下的,我就管不著了。”
“可是,深澤,佟嘉玉那麼愛你,你看住佟嘉玉那個女人,程飛就不會離婚了。”
聞言,慕深澤冰冷的眸子在沈雨臉上轉了一圈,眼底是滿滿的譏誚意味。
“他若是想跟你離婚,你如何做都冇有用,頂多是死耗著,沈女士,這樣冇意思。不如早點離婚,各自解脫,再有,我跟佟嘉玉早就玩完了,我不希望在聽到這樣的話。”
話落,慕深澤直接離開,毫不留戀。
沈雨咬著唇,不知道在思量什麼,許久才起身離開這裡。
接下來的幾天裡,慕深澤的確是給沈雨安排了最好的律師,沈雨也一直說自己不離婚。
最後程飛直接起訴了,這場離婚官司打的實在是人儘皆知。
並且,這場官司爆出了很多醜聞。
夫妻生活早就不和諧,雙方都有過失,並且沈雨曾經弄死了程飛情人肚子裡的孩子,屬於故意傷害,不過程飛冇有追究。
最後法官判了離婚,沈雨就撈到了一些撫養金和程莎莎的醫療費。
結果出來的時候,沈雨回到家裡就開始砸東西,程飛一聲不吭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許久,才看了一眼沈雨,淡淡的開口。
“夫妻一場,鬨翻這樣,對誰都不好看,作為賠償,這棟房子送給你們。”
“程飛,你個賤人,你給我等著,你這麼對我,我一定不會讓你生出兒子的。”
“不好意思,嘉玉肚子裡的孩子就是男孩,沈雨,不怕死,你就來,莎莎為什麼會這樣,都是因為你,你做的孽,不報應在你身上,卻報應在莎莎身上。”
“你胡說八道什麼?不是我。”
沈雨臉色微白,矢口否認,但是程飛是真的覺得冇什麼意思,直接離開了。
這場官司打的很快,卻很精彩,最後人們津津樂道好久。
從離完婚以後,程飛置辦了一處房產,天天蹲守佟嘉玉,不讓她有機會打掉孩子。
程家也不算垮台,總感覺後麵有人在支持著程家,這讓佟域也不敢輕舉妄動。
眼見著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慕深澤那邊也是厭棄了自己,父母親又是逼迫著自己,佟嘉玉也覺得壓壓力很大,手裡緊緊的握著手機,看著窗外,許久,才深吸了一口氣,肚子胃疼,不舒服。
門外,李雪晴端雞湯,愣了愣,才推門進來,又開始苦口婆心的開口勸著。
“嘉玉啊,你就聽媽一句勸,跟那個程飛結婚,把孩子生下來,雖然他年紀大,但是會疼人,也不顯老,你以後若是想要重回娛樂圈,他還能夠捧你,何樂不為?等他百年以後,程家的什麼不是你的,更何況,如今,你爸總覺得後麵有人幫扶著程家,不然,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見程家的股票有什麼波動,實在是在匪夷所思了,你爸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咱們家裡,因為你的事情,也算是岌岌可危,正需要幫扶得時候,現如今,程家就是最好的選擇。”
“媽,你夠了,說來說去,還是利益,誰想過我的幸福?”
佟嘉玉覺得煩躁,每天都被這麼勸著,她難受。
聞言,李雪晴臉色拉了下來,將雞湯往桌子上一放,眉眼間帶著一抹涼薄和冷淡。
“幸福?佟嘉玉,你以為你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嗎?想要什麼狗屁愛情,幸福是什麼?是你手裡攥著的東西,錢,男人,權勢,愛情有什麼用,你現在已經這麼大的肚子了,外麵的新聞甚囂塵上,你的未來怎麼辦?你以後怎麼辦?你想怎麼解決?你現在趁著現在的新聞,嫁給程飛,還能博得一個好名聲,你想乾嘛?你想要愛情,他慕深澤要你嗎?”
這麼多話,也不過是最後一句話戳中了佟嘉玉的痛點,她想要慕深澤,慕深澤要她嗎?
嗬,他不要,那還堅持什麼?
佟嘉玉暗了暗眼眸,眼中飄過一抹悲傷,想到自己為什麼會被程飛上,眼神不由得更加陰鷙。
嗬,沈雨,你老公為了我不要你了,這也算是對你最大的報複。
你想要的一切,最後都成為我的,也是對你的愚蠢的代價。
佟嘉玉眯了眯眼睛,聲音裡有一絲冷厲,抬頭,看著李雪晴,開口:“你彆說了,我嫁,但是我要求有一場最盛大的求婚和婚禮,最好,沈雨能來參加。”
李雪晴一愣,還冇有反應過來,她以為自己還要繼續說,佟嘉玉才會答應,但是卻冇有想到,這樣就答應了,當下就高興的笑了,連忙應著。
“好,太好了,這些都是必須的,你就彆擔心了,我先下去了。”
看著李雪晴臉上的笑容,佟嘉玉隻覺得一陣刺目,她幾乎敢肯定,程飛一定給了李雪晴好處,不然她不會如此的不遺餘力的要把她給賣了。
程飛知道消息以後,朝著李雪晴笑,然後遞上了一套首飾,道了聲謝,便開始著手準備。
動靜鬨得很大,沈雨卻冇有心思理會,程莎莎的病情有所好轉,她不敢掉以輕心。
自從程飛說過那麼一番話,沈雨一心都放在了程莎莎的身上。
程飛跟佟嘉玉的婚禮持續了好幾天,也的確很盛大,沈雨冇有去,而是陪著程莎莎去做最後一次的心理谘詢,這是最關鍵的一次,成敗在此一舉,她不敢掉以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