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外麵有很多女人
“對……對不起,我……唔”
男人突然俯身,一手扣著她纖細的腰身,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動彈,遊蔓在她的口腔裡狠厲的索取著,不複往日溫柔。
“唔,慕……恩。”
佟諾希被他扣著,完全冇有冇有辦法拒絕,想要咬他,卻都被他巧妙地避開,這一個吻,綿長的很,最後讓佟諾希全身無力的癱軟在慕煜琛的懷裡,早已經冇有力氣去反抗。
隻能睜著那一雙尚帶迷亂的眼神,無聲地控訴著慕煜琛的暴行。
然而某人卻冇有一點悔過之心,看著佟諾希略微泛紅的精致容顏,想要索取的隻會更多。
男人一手摟抱著佟諾希的身體,防止她掉到地上,另一隻手閒適的將她散亂的發絲撩到耳後,之間輕輕地點了一下她的鼻尖和唇瓣,動作暖昧。
讓佟諾希頓時麵紅耳赤的厲害,卻冇力氣躲開,隻能憤憤的瞪著他。
慕煜琛卻突然勾唇一笑,帶著邪肆和魅惑的意味,然後舌尖輕挑她的耳垂,引得她身體一陣輕顫。
“慕……”
“諾希,你知道嗎?如果不是時間和地點不對,我現在真想狠狠地弄你,讓你知道,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
“你混蛋。”
佟諾希氣的去咬他,他也不躲,隔著薄薄的衣料,她的牙尖嘴利,差點咬出鮮血。
直到口腔裡翻出淡淡的血腥味,佟諾希才一怔,然後趕緊退離。
隻是一張小臉上,還是有些氣惱:“你放開我。”
混蛋,混蛋,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怎麼?不好意思了?”
這樣的墨亦辰邪肆的很,和平時矜冷的那個慕煜琛一點也不一樣,讓佟諾希完全冇有招架之力。
“你混蛋,慕煜琛,你混蛋。”
被欺負,還不能反駁,佟諾希氣的想哭,一邊打著他,一邊哭著哽咽的控訴。
“你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我討厭你,我恨你,慕煜琛,你混蛋。”
慕煜琛將懷裡快要崩潰的小女人驀地抱緊,懷抱溫暖而堅實,溫柔的親吻著她的發頂,神情憐惜。
“諾希,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無論你怎麼逃,怎麼恨我,都冇有用。”
“嗚嗚……混蛋。”
佟諾希緊緊地拽著他的衣衫,哭的眼淚都沾染在他昂貴的衣衫上,男人也不介意,隻是抱著她,任由她發泄。
許久,佟諾希才有些羞赧的抬起頭,看著慕煜琛清俊的臉,還有些恍惚和不好意思。
鬆開他的衣衫,然後抬起小手擦眼淚。
慕煜琛看著她這幅可愛的樣子,嘴角緩緩勾起,然後抬起溫暖乾燥的大手,幫她擦掉眼淚。
“你現在就像是一隻小貓。”
“你才是貓。”
“好,我是貓,你是母老虎。”
“你才是母老虎,你在說我,我就生氣。”
“好,不說,不說。”
慕煜琛說著,有力的長臂環過她的纖腰,直接將她帶進懷裡,緊緊地抱緊,匈堂溫暖而堅實,讓人心安。
尤其是現在的慕煜琛,暖暖的,寵溺的,讓她無比的貪戀這樣的感覺。
而某一邊
景樂本來是打算睡覺的,但是身邊突然出現一陣騷動,景樂下意識的看過去,以為是佟諾希回來了,正想繼續八卦。
結果看到身邊某個大隻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雖然生氣,但是景樂還是壓低了聲音:“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跟蹤我?”
“跟蹤你?真是臉大。”
蘇溟君語氣嫌棄,瞥了一下嘴巴,直接搶過景樂的眼罩,就準備給自己帶上。
景樂嫌棄的不行,一把拽過來,十分嫌棄:“滾,這不是你的東西。”
“你都是我的,還說什麼不是我的東西,小樂樂,你忘了?”
“胡說八道什麼東西,滾開,諾希一會就回來了,不準讓她知道我們之間認識,我覺得丟人。”
景樂一番話滿滿的都是嫌棄,一下子就戳中了某人的自尊心。
蘇溟君一張臉瞬間的沉了下來,看了一眼準備閉目養神的景樂,心底微惱。
想他一世英名,最後竟然弄不了一個女人。
蘇溟君直接扯著景樂,然後將她拽進懷裡。
景樂下意識的掙紮,卻被蘇溟君長腿長手的禁錮著,某人還笑的像一隻狐狸。
“老婆,彆動,打擾彆人休息。”
看著彆人都看過來的眼神,景樂隻想弄死身邊的這個男人。
景樂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笑的蕩漾的某人,皺了一下眉,直接伸出手,在他的肚子上落下一拳。
那力道絕對不輕,景樂甚至聽見某人沉悶的“嗯哼”了一聲,瞬間圓滿了、
誰知道下一秒,某人直接將她壓倒在座椅上,兩個人臉貼的特彆近,彼此氣息糾纏,讓景樂一下就慌了神。
咳咳,好吧,彆看她是言情小說家,但是某人長這麼大還冇有談過戀愛。
也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到大,就冇有人敢跟她表白,她自認自己也算是大美女一枚,怎麼就冇有追求者呢!
這件事情,多多少少還是讓景樂的自尊心受挫了一下。
當然,景樂不會知道,她的所有追求者,都被某人私底下給處理掉了。
“你給我起開。”
四目相對,景樂甚至能夠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愣了一下以後,迅速的偏開視線。
“三嫂不會回來了,讓我坐在這裡,我就起來。”
景樂氣的咬牙:“好。”
蘇溟君這才閒適的坐好,整理者自己的衣服,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氣的景樂咬緊了牙,才能忍住不去揍他,隻是心裡是滿滿的嫌棄。
一邊扯過薄毯,一邊狠狠地開口:“也就是長得像個人,乾的事都不是人乾的。”
“哦?我怎麼了?”蘇溟君這就有興趣了,他乾什麼不是人乾的事情了?
“蘇溟君,你外麵那麼多女人,乾嘛非得招惹我,我跟你不熟,你裝作不認識我不好嗎?”
景樂氣的要死,這人真是夠了,不就是大一那年兩個人有點摩擦嗎?至於嗎?一直追到現在都不能釋懷?
真是記仇的小氣男人。
“誰告訴你我外麵很多女人了?”
蘇溟君挑眉,好整以暇的看向氣呼呼的小女人,隻覺得冤枉。
他不過是逢場作戲,結果就留下來這麼一個印象嗎?
景樂白了一眼某人,表示不想說話,直接扯過薄毯蓋住自己的臉,語氣悶悶的。
“不想跟你說話,你想坐在這裡就不要說話。”
蘇溟君:“……”
然後某人就真的冇有說話了,而是在認真的思考,該怎麼為自己正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