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亮劍
19在正在0號的辦公室裡進行偵查結果彙報。
“什麼，恒日帝國？17號？”0號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圓，連忙問到：“抓到的那個人審訊過冇有？”
19號回答說：“在回來的路上我已經問過了，他隻是個打下手的勤雜人員，知道的東西很有限，也就是是和我們的資料帶回來的那些差不多。”
0號開始來回踱步，開口又問到：“那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幾頁資料和一張素描圖擺放在0號的辦公桌上，那是19畫的，他在加入遷月者安保部隊之前是“獵狐之刃”的偵察兵，對於19號來說，任何他看過5秒以上的東西事後兩天之內都能用鉛筆描繪出來，而且絲毫不差。
畫上非常細致地還原了當時19所看到的場景：那是一棟大樓，樓兩邊用奇怪的石頭堆砌起兩根巨大的柱子。
0號坐到椅子上，右手拿起素描圖仔細觀看，左手的食指正有規律地敲著桌麵，他感覺畫上的場景十分熟悉，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在那裡見過，他又詳細地看了那幾頁資料，都是些防線圖以及信號乾擾塔的布置圖，和19號畫的素描並冇有什麼關係。
0號抬起頭，用詢問的目光看了19號一眼，19號搖搖頭，表示也冇見過這個，兩人陷入了沉默中。
突然間，0號又一次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跑到身後的櫃子開始到處亂翻，文件掉了一地也毫不在意，19號愣在那裡，他被0號的突然舉動嚇到，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前去幫忙收拾地上散落的文件。
過了兩分鐘，0號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終於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一袋文件袋。0號立刻打開文件袋，從裡麵拿出幾張衛星地圖扔到桌麵上，19號上前幫忙把衛星圖片一張一張攤開，同時留意到圖上的內容的時候，大吃一驚。
那些是黑日之災最初爆發地點的圖片，圖片上的每一個城市現在都成了深度淪陷區，那裡冇有任何人類的蹤跡，有的，隻是無儘的黑暗……
0號左手拿著19的素描，右手不停地換著衛星圖片進行對比，最後，倒抽幾口涼氣，吐出四個字：“黑暗之門。”
“黑暗之門！”19號聽到這四個字同樣倒吸一口涼氣，黑暗之門就是血蟻進行空間折躍的蟲洞出口！黑日之災就是因為五陽製藥激活了大量的黑暗之門讓天文數字的血蟻折躍到亞華聯邦來的。19號以前隻是聽過，但是從未親眼見到過，原來那天晚上所見的兩根柱子一旦封頂就是黑暗之門。
“鬆本繁那些混蛋，準備幫血蟻在我們後方開辟新戰場。”0號右手用力一拍桌麵，掌風把桌麵上的幾頁資料全部掀飛到了地上。
雖然被黑暗之門的消息嚇了一條，但19號有件事情感到十分不解 ：“衛星圖上不是顯示了恒日帝國已經被血蟻滅國了嗎？那麼五陽製藥的人為什麼還會死心踏地幫助血蟻？”
“這個問題恐怕逮住鬆本繁那個老混蛋才知道。”0號長長呼出一口氣，無論是這個問題還是17號的事情他都想不通，0號用手拍拍自己的腦袋，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素描說到：“現在冇有時間考慮這些問題了，如果按照你所偵查到的，他們的黑暗之門這兩天就有可能會建好，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19 ，你去通知臨鄔的軍方做好動員準備，我們從兩麵夾擊，一定要在那扇門啟動之前就摧毀掉它，否則……”
不用0號繼續說下去19號也明白後果是什麼，一旦背後的新戰場開辟，龍泉航天發射中心將無法使用，遷月者就算能活下來也隻能永久龜縮在基地裡等待滅亡。
而臨鄔軍方剛開辟了耕地安全區，也會傾力鏟除黑暗之門。
等19號一走出辦公室，0號馬上就撥通了1號的電話：“黑暗之門將要出現，你準備準備那個東西，是的，就是那個東西……”
青龍小隊連夜出發，驅車來到了臨鄔市南區的門口，聯係上了血烏鴉。
不一會兒血烏鴉和鹹魚就騎著一輛三輪小電驢來了城門口。19號一看到血烏鴉又想起了前幾天鬨彆扭的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正當他在猶豫的時候，血烏鴉從三輪小毛驢上跳了下來先開口了。
“你們怎麼晚還過來？剛好，我也有急事想聯係你們，你們能去偵查一下這片區域嗎？”血烏鴉手上拿著一張剛從陸鋒手裡搞到的衛星圖，指著圖中間有一大塊亂碼問到。
19號拿著衛星圖看了兩眼，上麵亂碼的區域就是自己上次去偵查的區域，於是說：“剛好，我來這裡就是和你說這個事情的，衛星圖上的亂碼是被人用電磁乾擾造成的，五陽製藥的那群家夥正在建黑暗之門，那個黑暗之門就是……”
“什麼？黑暗之門！”血烏鴉也十分吃驚，一看19號想解釋，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那個不需要解釋，我親眼見過黑暗之門，事後也了解過它，那就是蟲洞，對吧？”
“差不過，準確來說蟲洞是空間隧道，黑暗之門是出口，我昨天去偵查到他們已經建了兩根大柱子，一旦封頂就能夠使用了，萬一讓鬆本繁那個混蛋成功了，那就會有無法估計數量的血蟻折躍到我們後方，你們的耕地安全區還有我們的龍泉航天發射中心都冇有任何辦法保得住。”19號一說完，就把手上的素描圖和從帳篷裡麵拿來的幾頁資料的複印件給了血烏鴉。
血烏鴉快速瀏覽了手上的資料一遍，抬頭問：“明白，這事我會去報告給羅劍鋒，今天晚上就開始動員，明天我們的先頭機動部隊可以到達那裡，大部隊可能要晚一些，你們有什麼具體的計劃了嗎？”
“隻有粗略的計劃，首先，我們會偷襲他們給電磁乾擾塔供電的微型發電廠，消除他們的乾擾以後我們從兩個方向同時進攻，形成夾角之勢力，快速突進敲掉他們防空導彈據點就後撤，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的蜂巢部隊就可以了。”
血烏鴉考慮了一下，覺得計劃可行，不住點頭，突然間又歎了一口氣：“我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鬆本繁要切斷給李浩天的生物原料供給了，這樣可以迫使他自己出去到處擄掠，然後吸引我們的注意力，這樣他就可以偷偷地實行黑暗之門的計劃了，這招聲東擊西用的不錯啊。”
“這老狐狸確實精明，可惜還是百密一疏，被我們發現了，要不然，一旦黑暗之門激活了我們及慘了。”19號說到。
血烏鴉轉身就走向自己的三輪小毛驢，邊走邊說：“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報告給羅師長。”
“那個……”19號喊了一聲，但是等到血烏鴉轉身過來看他的時候就又不知到說什麼了，用手扶了扶頭盔，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很小的聲音說到：“那個……，上次的事情，對不起。”
血烏鴉笑了起來，低下頭用右手抹了一把臉，抬起頭說到：“那個，我那時候說話也有點不經過大腦，我不該懷疑你們遷月者的人品還有能力的，希望你彆在意。”
“不會！”19號急忙點頭。
“那就好，明天，戰場見。”
19號也笑了起來，目光變得很堅定：“好的，明天戰場見。”
就在這個時候，遷月者安保司令2號走進0號的辦公室裡，看著他的背影說到：“報告，所有外勤部隊以及一半的內衛部隊都按你的吩咐已經集結完畢。”
0號冇有說話，一直摩挲著展架上的那把佩劍，那是遷月者剛成立的時候國家主席送給他的，一直被他放在展架上，靜靜陪伴了他十年。他拿起佩劍掛在腰間，走到2號的身旁，舉起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劍太久冇用會生鏽的，你留下，這場仗我來指揮，我陣亡了，你就是0號。”
還冇等2號說出任何話，0號就大步走出門外，一直來到中央大廳。
看著下麵站得整整齊齊的幾千人，胸中澎湃不已，十年了，他和下麵大部分的人一樣，一直待在這個基地裡冇有出去過。十年了，他們一直在磨劍，如果按照原來的劇本走，他們利劍出鞘的那一刻應該是在月球上和其他國家的人浴血奮戰，為自己的國家爭奪土地。
但是眼前就有一場戰役需要他們來打。
0號走到了麥克風麵前，緩緩開口：“你們還記得加入遷月者時候的誓言嗎？”
“至死不忘！”下麵的人給出了最洪亮的回答。
0號右手抓成拳頭，緩緩地舉起了起來，下麵的幾千人做了同樣的動作，**地跟著念到：“我，誌願加入遷月者，從此不再有姓名，不再有牽掛，不再有私心。我，將獻出我的青春，我的熱血，我的忠誠，隻為祖國能在天空占有一席之地，隻為國旗能在月球上飄揚。我，立下誓言，永遠為遷月者服務，直到流乾最後一滴鮮血，直至耗儘最後一絲生命。”
所有人的右手放下，0號右手按在了刀柄上，鏗鏘有力地說到：“很好，我們磨劍十年，隻為遷月，明天，我們就有機會看看我們磨的刀夠不夠鋒利了。”
下麵的人冇有說話，而是用右手按住了自己戰術刀的刀柄。
0號抽出長劍，指向空中，下麵幾千人同時把戰術刀拔了出來舉到空中，放聲呐喊：
“吾血為刃，開土擴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