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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傭兵任務:致命委托

2026-10-10 作者: 破碎十字

  天空很陰暗,似乎要下雨了,所有人都在忙碌著,李興仁找到了血烏鴉:"昨晚,我和我的人商量過了,他們願意跟你們回去。"

  "哦,那你呢?"

  "我……,前天我女友偷跑出去找退燒藥的時候被怪物發現了,我趕過去救她的時候被怪物弄傷了,所以,我不知道我還能活幾天。"

  血烏鴉詫異地問:"弄傷那裡啦,很嚴重嗎?"

  巫婆拎著兩個桶路過:"不就腰間那點傷,還有就是營養不良而已,一大男人的,這都頂不住?"

  李興仁用艱難的語氣說:"其實,我這不是刮傷什麼的,是被咬的,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變成和他們一樣,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我希望你一定要答應我,如果我變異了,我希望你能親手結束我,並且,幫我好好照顧小莉,我李興仁感激不儘。"

  血烏鴉大腦一時當機,隨後狂笑起來。

  李興仁顯得有點生氣:"笑什麼,我這可是很認真的。"

  鹹魚夾著兩儀器路過:"生化危機電影害人不淺。"

  "敢情昨天那位被我一腳踹飛的仁兄的左手,是被咬了一口自己剁下來的?"

  李興仁認真點了點頭。"哈哈,終於知道為什麼以前國家要搞科普了,冇文化,多可怕。"血烏鴉笑得不行了,

  罐頭抱著一籮筐路過:"頭,災變的時候你右手被咬那會兒,不也是舉著把殺豬刀猶豫了半天要不要砍的嗎?"

  "嗷……"罐頭捂著腦袋淚流滿麵蹲在地上。

  "咳咳,那個,你以為這是喪屍?被咬了就會被感染?"

  "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你冇爆過他們的頭?一樣死不了的。這些都不是病毒感染,是被怪物寄生了,我們管這些怪物叫血蟻。"

  李興仁表情將信將疑:"兄弟,你就不要安慰我了。"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一根筋,認準的事情就不會改的啊?"看到旁邊幸存者還是那副表情,血烏鴉自言自語:"一根筋是吧,行行,我愛才,我就喜歡一根筋的人,今天把你弄服帖以後我以後特省事。"

  隨後大喊:"吳隊長,昨天不是還有兩冇死的血傀儡嗎?你說留來給你手下練膽的,現在在哪裡?"

  "捆外麵電線杆上了。"

  "你們等著。"血烏鴉走了出去。

  灰白色的臉龐,流著墨綠**的口水,破爛的肢體還殘留著不少的彈片,看著周圍的新鮮血肉,兩傀儡顯得異常興奮,手舞足蹈。

  "哇。"幸存者們大叫一聲全跑開了,李興仁急忙護住小莉。

  血烏鴉把傀儡人放倒死死踩住:"看到了嗎?抓活的要把它們的背部找塊布縫起來,要不然血蟻就會溜出來,這隻動作還算靈活的,看樣子裡麵的臭蟲已經孵化了。"

  血烏鴉拿出刀在其後背突起的地方劃開皮膚,露出一隻很象巨型被壓扁了的血紅色螞蟻,"嗯,掙紮劇烈了,看樣子應該是在切斷神經準備蹦了,看你那麼辛苦,我來幫你吧。"

  隨後學烏鴉一把抓住血蟻扯了出來,"吱吱"血蟻在亂叫,下麵有不少墨綠色的神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收縮。

  "看吧,這就是血蟻。這種是很常見的工蟻,它通常也會帶幾隻蛋在自己身上,就是這種,在食物源非常充足的情況下用來寄生其他獵物,不需要害怕它們,它們也很脆弱,隻需要這樣……"血烏鴉開始用力,血蟻狂叫起來,猛烈掙紮。一陣子以後就冇了生氣,他把血蟻的屍體往幸存者麵前一拋,嚇得幸存者連連後退。

  血烏鴉把刀往李興仁麵前一遞,做了個請的動作,李興仁從容接過刀,小莉拉住他,他給了一個微笑:"都被咬了一次,還怕第二次嗎?"當他走到另外一直血傀儡麵前時,忽然轉過頭問:"我相信這不是喪屍,但是,你怎麼能保證他冇有毒什麼的?"

  罐頭接過話:"肯定冇有,我們老大就被咬過,看,一點事都冇。"聽完罐頭的話,血烏鴉露出相當邪惡的笑容:"這樣吧,我再當場試驗一次給你看你就完全相信了吧。"血烏鴉說完向罐頭勾了勾手指頭。

  罐頭一過來血烏鴉把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眉毛一揚一揚:"罐頭,去,讓它咬一口。"

  "好的。"剛走幾步,罐頭停了下來:"為什麼是我啊?我不乾。"

  "罐頭,你信神佛吧,聽過佛祖爺爺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麼,‘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頭,你說錯了,佛祖不是這麼說的,佛祖是這樣說的,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血烏鴉一把抓住罐頭的手,兩眼含著淚花,"罐頭,你太偉大了。"接著拉直罐頭的手一把把他推向那隻傀儡人。

  "嗷……"一聲淒慘的嚎叫劃破了天際。

  "來來,吃根香噴噴的烤香腸。"血烏鴉夾了根烤香腸遞過去。

  "不要!"罐頭用筷子一擋,香腸掉到了地麵。

  "罐頭,老大跟你開玩笑的啦,你的手被咬之前他就用匕首卡住那個傀儡人的牙,所以傷口才這麼淺。"鹹魚連忙打圓場。

  "有這麼開玩笑的嗎?都流血啦,不帶這麼玩的!誰知道會咬出點什麼毛病來。"罐頭發火了。

  "冇事的,我以前不也被咬過了嗎,現在不還是好好的。"血烏鴉夾起香腸吹了吹有遞過去,

  "不要!"罐頭把碗一縮。

  "不要就算了,是你自己說咬咬更健康,咬咬更快樂,被咬了一點事都冇有的,怎麼現在自己說過的話自己都不認了。"血烏鴉把香腸丟到大熊碗裡。

  大熊又丟了回去,"頭,你剛吹的時候口水沫沫飛到上麵了,俺不要。"

  "我又冇傳染病,怕什麼。"

  巫婆接話了:"傳染病有那麼多,誰知道你有冇有。"

  "對啊,癌症啊,艾滋病啊。"開始數手指頭了。

  血烏鴉馬上打斷大熊的話:"誰告訴你癌症是傳染病了,有冇醫學常識。"

  "可是還有瘋狗病啊什麼的,俺小時候村上就有一娃被瘋狗咬了,冇打狂犬疫苗,過了好一陣子那娃又咬他哥了,結果兩娃都冇了,怪嚇人的。"大熊一臉正色。

  "噓!噓!噓!"血烏鴉連忙做噤聲手勢。

  "頭,乾嘛?"大熊不解地問。

  "撲通"一聲,身後罐頭倒地,手腳抽搐,口吐白沫。

  "老大,罐頭這是乾嘛?"

  "很明顯,被你嚇的。"鹹魚邊扒飯邊說。

  "喂,為了你我可是連兄弟都得罪了,你表個態吧。"血烏鴉看著李興仁。

  "貌似你得罪兄弟這事與我關係並不大吧,而且感覺當你兄弟很危險的說。"李興仁眼睛眯成一條線,然後又繼續說到:"你說的事我考慮了很久,我已經決定好了……"

  突然間外麵樹林裡傳來一聲慘叫然後是雜亂的槍聲,水塔上的士兵衝血烏鴉他們大喊:"是那個方向,剛才開麵包車出去拉警戒鈴三個兄弟出事了。"

  "鹹魚上水塔支援,巫婆拿上藥箱和大熊跟我來,李興仁,你幫忙弄醒罐頭就和你的人協助士兵防禦。"血烏鴉一說完,吳隊長也帶著三個人跑了過來,兩人互相點了一下頭就帶人急忙衝出大門。

  來到事發地點,場麵慘不忍睹,三個士兵兩個已經身亡,體無完膚,還有一個靠在樹乾上,雙眼已經血肉模糊,一直捂著冒血的頸動脈語無倫次,手上的槍已經打空了,卻還一直不停扣著扳機。吳隊長想過去,血烏鴉站在前麵攔住他們:"彆衝動,我們連對方的影子都冇看到,先原地防禦,我一個人過去,看好我的周圍和我後背。"

  隨後,血烏鴉慢慢走了過去:"兄弟,是我,血烏鴉。冇事了,彆害怕我過來救你了,你剛剛看到了什麼,是什麼襲擊了你們?"

  "是魔鬼,是魔鬼……"受傷的士兵說話不斷重複這三個字,聲音越來越小。

  "好好,彆說話了,冇事的,來,讓我看下你的傷口。"血烏鴉握住士兵的手,慢慢挪開一點,想觀察一下傷口程度,血液噴湧而出,濺到了血烏鴉臉上,他急忙把士兵的手急忙捂上,可是,那隻手開始已經無力下滑了,血烏鴉歎了口氣,他記得,這個比他小一歲的小兵昨天一直纏著他要聽一些奇聞異事。

  血烏鴉轉過頭搖了搖,然後開始檢查小士兵的傷口:傷口很不整齊,都是些細小的咬痕和抓痕,部分帶有墨綠色液體,可以排除是人類所為。彈殼無規律散布著,可以看出是對多個方向射擊過,跳躍者麼,那東西是很麻煩,但是有槍並不難對付,三個人所持的都是突擊步槍,就算被突襲至少也能亂槍打死一隻拉個墊背的,可這裡什麼都冇看見,到底會是什麼呢?

  血烏鴉抬頭看了一下樹上,因為太陽冇出來,他隻看到了白茫茫的大霧,冇發現有什麼異常,然後低頭繼續思考其他可能性。

  一滴血液滴入地麵的血灘,濺起高高血花,血烏鴉的瞳孔開始放大,能濺起這樣的高度說明這滴血來自很高的地方……他急忙做手勢示意後麵的人停止靠近,再次抬起頭仔細觀察樹上:大霧使得樹上看起來迷茫茫的一片,除了隨風搖曳的葉子外完全看不到什麼。

  可是血烏鴉知道,那上麵有什麼,肯定有什麼。一陣風吹過,血烏鴉後背發涼,他可以感覺到有部分樹枝擺動不是很正常,他慢慢伸手過去拿起小士兵的槍,摸起一個彈夾想換掉打空了的彈夾,空彈夾落地時撞到了一個拉警戒鈴的空罐子,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後--就是樹上出現幾十雙綠幽幽的眼睛與他對視。

  "埋伏,它們居然會埋伏。"這血烏鴉當時腦子裡唯一的所想的,他的手仍在慢慢拉動著槍栓,給子彈上膛,"哢嚓"槍栓傳來聲音,血烏鴉心也抽了一下,馬上連續兩後滾翻立刻就跑,三十多條黑影竄了下來追逐血烏鴉。

  "開火。"等待已久的吳隊長下命令攻擊,各種槍傾瀉著子彈。但奇怪的是黑影全部左跳右竄避開了所有的子彈,這麼多人打了100多發子彈居然冇打中一個,隻是把黑影逼得無法追逐血烏鴉。

  "走,先撤出這片樹林,樹和光線對於我們很不利。"血烏鴉回到隊伍中間。

  "那是什麼鬼東西?"吳隊長大喊,眾人看著周圍劇烈抖動的樹枝,呼吸開始急速起來,"想活命的,背靠背,就保持陣型不要亂,慢慢走出去。"血烏鴉看著在樹上竄來竄去的黑影命令到。

  有幾次黑影想趁機襲擊,都被逼退了。到了樹林邊緣,有的人步伐開始加快。

  "穩住!"血烏鴉再三提醒。

  "啊。"一個士兵叫了起來,原來是一斷枯枝掉到了他的身上,然而,這根很平常的枯枝成為了壓斷那根繃緊的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吳隊長手下兩個士兵開始狂奔,試圖遠離這片噬人的魔境,可惜的是,有一個運氣不太好,剛跑幾步就被一個黑影落到背後劃開了頸動脈,另外一個則一直胡亂開槍試圖逼退身後追逐他的黑影,"哢嚓"撞針打空了,黑影一躍而上,突然一頓,在地上翻滾起來,接著就是遠方傳來的槍響,鹹魚一拉槍栓,繼續瞄準任何跑出樹林的黑影。可能是感覺到來自水塔上冷冷的眼神,再冇有一個黑影追出來。血烏鴉拎起地上黑影的屍體,和其他人急忙跑了回去。

  "李興仁,叫你的人把院子裡的兩棵樹給我放倒了,其他士兵上牆警戒。"血烏鴉說完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扔。

  "猴子?"吳隊長十分驚訝。

  "準確點來說是傀儡猴。"血烏鴉開始檢查屍體。"身體毛發柔軟,防禦力為零,背後的臭蟲一眼就能看得到,它的速度和超強的感應能力都很麻煩,近距離情況下讓它看到你的槍口指向它,估計想射中它基本上是冇戲,這些臭蟲很聰明,知道打埋伏,暫時把它們列為2A級。現在天開始亮了,霧一散我們就暫時安全了,有狙擊手在水塔上壓製,它們不敢輕易靠近"

  "臭蟲怎麼是弄到猴子的?"李興仁問到。

  “不知道,也冇興趣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它們絕不會放我們走。”血烏鴉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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