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天空之城
第二天一大早,伶俐就抱著貂兒坐在了樓下大廳的餐廳中,滿臉笑意,見貂兒對餐桌上的草莓頗感興趣,便塞給了他。
“小伶……”墨笙大老遠的吼叫著撲到了餐桌上,可憐兮兮的眨著濕潤的眸子,伶俐抬起頭就看見他臉上……一點兒問題都冇有,估計都是內傷吧,伶俐端了一杯熱可可塞了過去,喜得墨笙摟著就不撒手。
待三人都坐定了,伶俐敲了敲桌子:“咳咳~”
“你嗓子不舒服嗎?”西門打擊著伶俐,看得伶俐一陣無語。
“……我有關於聖地的消息,看來你是不想聽了。”伶俐悠閒的喝著果汁,一臉的愜意,等著西門來跟自己賠罪,否則她就閉嘴不談了。
“……好吧,我錯了,他都告訴你什麼了?”
伶俐得意洋洋的擺了擺腦袋,像個高傲的公主一般,點了點桌麵:“我要吃冰淇淋,要香芋味兒的。”
“……我去。”西門沮喪的站了起來,走出了酒店,到斜對麵一家店鋪點了一大杯的冰淇淋,焦急的等候在外麵,那張俊俏的臉霎時讓周圍的人退避三舍,指指點點的,整個店鋪外麵都冇了人。
終於,西門等到了店鋪特地提前為他準備的大杯的冰淇淋,送走了這尊大佛,西門回到酒店把冰淇淋一下子摔在了桌上,好大一聲響,震得伶俐一愣,用勺子舀了一點兒放進了嘴裡,滋味好爽啊,不過,對麵男人的臉色就一團糟了,得意的揚了揚眉,繼續吃自己的冰淇淋,偶爾喂貂兒一口,凍的它渾身打哆嗦,又不忍放棄這美味的食物。
聞人涔看不過去的悄悄拽了拽伶俐的袖子,搖了搖頭。
伶俐摸了摸嘴角,暫時放下了勺子:“好吧,看在聞人涔的麵子上我就放了你。”
“他說了什麼?”西門再次問道。
“貂兒說‘天空之城’。”其實伶俐不是很想吃冰淇淋,就是純粹想逗逗他罷了,此刻正一點點的塞進貂兒的口中,看著貂兒顫抖的捂著肚子搖著長長的尾巴,含著嘴巴裡的冰淇淋不停打滾,高興的小胡子都翹起來了。
“什麼意思?”墨笙偷了一勺子冰淇淋,和貂兒打了起來,一把搶過了冰淇淋放在了自己懷裡,自己三勺子,貂兒半勺子。
“貂兒說這是聖地的名字,地點在水上之都。”伶俐扯了扯貂兒長長的毛茸茸的尾巴,一把塞進了懷裡,狠狠的搓著貂兒的腦袋。
“水上之都?難道是L失那個正在籌建的水上樂園。”西門捏著下巴思考著,那個地方他曾經去過,早先是一個窮鄉僻壤,到處都是河流溪水,居民也零零散散的東一榔頭,西一棒子,不過聽說前一陣子被一個開發商給收購了,準備建成一個水上樂園,整個鎮子都翻新了一遍,現在商業區和居住區都已經籌建完畢,隻剩下水上之都還有部分未完成,現在是開放階段,離這裡不遠,是附近著名的一家旅遊勝地。
“我去買票。”西門‘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留下一句話,便跑了出去,影子都不見了。
“這麼急乾嘛,等著投胎嗎?”伶俐撓著貂兒的短毛,慢慢梳理著,貂兒舒服的叫了叫,眯了眯眼睛,撓了撓下巴。
少頃,估計也冇多長時間,西門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又風風火火的回了樓上,把他們的行李都給拿了下來,扔了過去:“走吧。”
伶俐忙亂的把小包接了過來,吃驚的瞪大了雙眼:“不用這麼急吧。”
西門看了一眼手表:“還有四十分鐘火車就要開了,現在去還來得及。”
“這不要人命嗎?”伶俐一溜煙跑到外麵叫車去了,她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浪費,誰敢浪費她就和誰急。
就這樣,幾個人一通亂趕,在三十八分鐘之後趕上了火車,幾乎是踩著鳴笛聲上的火車,一屁股坐在了位子上,急促喘息著,衝對麵一臉平靜的西門道:“你下次要是再這樣,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啊,小伶?”墨笙趴在桌子上望著因為跑得太快而不停喘息的伶俐,臉頰紅撲撲的,好可愛啊。
“我就不告訴你聖地在哪兒,哼~”伶俐嗤鼻,滿臉譏笑。
“小伶好棒啊,好棒。”墨笙拍著手掌,望著身邊一臉窘色的西門好不開心,他就喜歡看西門發窘的模樣。
兩個半鐘頭以後,四人下了車,伶俐望著對麵古代式的亭台樓閣、小木屋和回廊,偶爾摻雜著幾顆小矮樹,水泥街道被潺潺流水所覆蓋,如果想要去遠處,可以選擇步行通過一架架拱形石橋,也可以選擇搭乘小木船駛向遠方,這裡的人幾乎每家每戶都有那麼一兩條船隻,方便出行。
伶俐好奇的踩在一塊塊青石板上,細小的雜草在縫隙中長出,透著一股清新的味道,這裡幾乎不讓汽車同行,也就冇有所謂的人行道和機動車道,整個城市的節奏慢悠悠的,這就是小橋流水人家吧,真好。
伶俐拉著聞人涔在街邊的鋪子裡不停轉悠著,東挑挑、西撿撿,買了一堆東西,有吃的,也有玩的,三個大男人乾脆成了搬運工,在西門不悅的催促下,伶俐挑了一家離水上之都最近的客棧住了下來。
推開門,聞著鼻尖充斥的草木清香和頑木的氣味,她還是最喜歡這種老房子啊,不管是風格還是料子,都是純天然無汙染的,隻見一樓是個客廳,進門右手邊是櫃台,此刻一個白發的老人,戴著老花鏡坐在櫃台裡麵,聽見風鈴的聲音緩緩抬起了頭:“歡迎觀臨,是吃飯啊還是住店啊。”
“住店。”伶俐摟著貂兒走了過去,把貂兒放在櫃台上,翻出錢包,將身份證放在了櫃台上,望著對麵的老人,隻見對麵白發的老人一臉的吃驚,呆愣愣的直直的望著櫃台前麵的伶俐,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伶俐伸出手在老人麵前晃了晃,輕聲問著:“老人家,你冇事吧。”
對麵的老人瞬間眨了眨眼,回過了神,從櫃台後麵走了出來,激動的拉著伶俐的手,來到了一樓大廳的一處牆壁前,聞人涔三人將手中的行李放在了大廳的桌子上,見伶俐那邊有些奇怪,便跟了過去。
老人顫抖的伸出手指向了牆壁上掛著的那副古畫,從畫卷的紙張看來應該有些年頭了,白色的畫質變得暗黃,若非外麵的鏡框保護著,恐怕都變成粉塵了:“小姑娘,你眼神好,你看看上麵這個人是不是你?”
伶俐定睛望去突然一愣,畫質雖然枯黃,顏料也掉了不少,但是仍能看出上麵是一個古裝的女子站立在花叢中,手中摟著一隻白色的貂兒,那隻貂兒和櫃台上的那個有些相似,更為驚奇的是,畫上的女子和伶俐長得簡直是一模一樣:“這裡怎麼會有我的畫像。”
遲疑的望著老人,隻見老人激動的雙手合十,朝天而拜,口中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聞人涔走了過來,扶著伶俐的肩膀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伶俐無辜的聳了聳肩她也很好奇的好不,居然在這個小地方看到了自己的畫像,怎麼想都很奇怪的。
西門趴在牆壁邊兒望著上麵的畫像,道:“這張畫像少說也有五六百年了,具體的,要拿下來才能知道。”
老人聞言,抹了抹麵上的眼淚,急促道:“五百年,那隻是一個零頭,就我所知,少說也有一千五百年了,這是我們家祖傳的,並且還有一個傳言……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倒茶。”老人畔珊的去了後院,片刻,端著一壺茶回來了,替眾人各自倒了一杯之後,坐在了木質的椅子上,雙手握著茶杯,慢慢道來。
“我們家祖傳的東西一共有兩樣,一是這幅古畫,說來也奇怪,這麼多年的畫卷,風出日曬的,若是其他的畫卷恐怕早就化為塵埃了,這是這副不一樣,聽我爺爺輩的人說,戰亂那會兒這副畫曾經被火燒過,但是當火熄滅之後在廢墟裡卻找到了這幅畫,完好無損,連一點兒被火熏過的模樣都冇有,奇怪吧,從那時候起,我們家族的人就覺得這副畫有它未完成的使命,所以才一直保存至今……”
老頭頓了頓,喝了口茶水,繼續道:“我們家族世世代代流傳著一句話,便是等待著,等待著畫中女子的出現,然後將一樣東西交給她便可。”
“是什麼東西?”伶俐心生好奇,焦急的問著。
“你們等著,我去拿。”老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去了後院,一臉的興奮,看的伶俐一腦子疑問。
“會不會有什麼陰謀啊?”伶俐撓了撓貂兒的小肚皮,猜疑著。
“看那幅畫應該是真的,假畫不會如此逼真。”西門望著牆壁上的畫卷有些發呆,他們一行人會來到這裡完全的因為玄武聖地中所殘存的聖地地圖,也就是說千年之前就有人知道伶俐這個人的存在,然後畫了這幅畫卷,待伶俐前來尋找聖地的時候,讓他人將東西交給她,怎麼想都不平凡之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