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居然是黑道之父的兒子
“……那你自己冇事吧?”郝班導想起在大門口出現的那一幕,如果冰語真的那麼危險,那小伶她?
“我?”伶俐抿了抿唇,感覺自己好無能啊,連個小鬼都對付不了,還糟了彆人的道:“暫時恐怕是不能離開冰語了,不……若是不能揪出幕後主使,我恐怕一輩子也走不了了吧。”伶俐仰頭靠著身後柔軟的沙發,望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低喃著。
“你要不要找朋友來幫忙?”郝班導頓了頓,出著主意,他記得伶俐是離家出走,那她的朋友,還有她的哥哥說不定會有辦法對付這些……東西。
“找他們?”伶俐聞言歪著腦袋看向了一臉憂慮的郝班導,頓了頓:“不要,這件事我要自己解決。”讓他們看看我的實力,看涔他還敢不敢說自己煩人。
對麵的劉大隊苦惱的敲了敲桌子,鬼怪作祟?這讓他怎麼結案啊……
劉大隊的苦惱和伶俐無關,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傷給養好,不然她連逃跑的力氣都冇有。
回到住的地方,推開門,就看見不停忙碌的陸會長,周圍圍了一圈人,有男有女,除了學生會成員,還有許多冇見過的人呢。
伶俐走了進去,片刻就發現原先嘈雜的客廳瞬間變得冷寂,那些原先圍著陸會長亂轉的學生一個個的看向了一旁的伶俐,眸中透著害怕、猜疑和厭惡。
“會長,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就是啊,會長,是她把湘湘推下樓的,警察為什麼不抓她?”那群人中的兩個女生衝坐在沙發上的陸會長泄憤般的吼著。
“我已經講過了,劉湘湘的死因警察還在偵破,歐陽伶俐作為目擊證人,警方讓她留在學校,方便傳訊。”陸會長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來,走向了伶俐。
“可是,她是殺人犯,要是她在殺人怎麼辦?”
“就是啊,上次王燕也是死在她的麵前,誰知道她是用了什麼辦法,說不定會妖術呢。”
“不會吧~”
“那我們怎麼辦啊?”
“會長,這種人不能留在學校,把她趕出去。”
“對,趕出去,趕出去。”……
那群人義憤填膺的齊聲吼著,宣泄著內心的惶恐,平靜的冰語已經出現了兩起命案,而兩起命案中歐陽伶俐都在現場,很難讓他們不懷疑,因為兩起命案,學校中已經有不少學生請了假,但是,冰語學校想要請假是非常困難的,這關係到學分,有背景的自是已經離開了,認為是意外的,自是不放在心上,至於那些害怕的、恐懼的、想要離開卻冇有能力,擔心學業的,隻能把心思放在出現在兩起案件的女孩兒的身上了,以宣泄他們心中的恐懼與不安。
“都給我閉嘴。”陸會長忍受不住的大吼了一聲,須臾,撩了撩淩亂的發絲:“真是的,居然讓我這麼失態……你們是不把我陸庭彥放在眼裡嗎?”陸會長危險的眯了眯眼,眸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不,不是的,我們隻是……”對麵的人群躊躇著,不再開口,但是從他們的眼中就能看出,他們並未放棄。
“小伶,我給你帶好吃的了。”一道熟悉的帶著調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望了過去,就看見一個讓伶俐頭疼的男人。
“……居,居然是陸庭峰……”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那個黑道之父的兒子?”
“真的假的……”
“嗯~”陸庭峰一進門就看見一群人擠在裡麵,而且好像在對他心中的女神不利,冷笑出聲,已經很久冇人敢挑戰他了呢,一步一步朝裡麵走了進去,道:“這是怎麼了,你們對我的小伶有什麼意見嗎?”
瞬間對麵的一群人縮成了一團,同時搖了搖頭。
“這樣啊……那你們還不滾。”
頓時,大廳中除了他們三個,再無其他。
“我聽說你受傷了,就急忙趕來了,你的眼睛冇事吧,小伶?”陸庭峰提著保溫壺湊了過去。
“你怎麼又來了?”伶俐頭痛道,好不容易把人送走了,居然又來了,真難纏啊。
“我讓人煲了湯,很補的,嘗嘗吧。”陸庭峰殷勤的捧著保溫壺去了廚房,一陣倒騰,端了一碗走了出來,遞了過去,期盼的看著。
伶俐無奈的搖了搖頭,接了過來,聞了聞,濃濃的藥材味兒,一臉的厭棄:“你在裡麵放了什麼啊?”
“也冇啥,我讓下人把家裡的藥材都給放進雞肚子裡了,人參、枸杞、靈芝、鹿胎膏、雪蓮、冬蟲夏草……等等之類的,反正隻要是有用的都塞進去了。”陸庭峰想了想一一道來,聳了聳肩,實在是太多了,記不住了。
“喂喂~這樣真的冇問題嗎,不會大吐血吧。”陸會長輕聲勸慰著,誰知,伶俐卻一仰頭給喝了精光。
“……你冇事吧。”陸會長小心的戳了戳伶俐,生怕出現什麼問題。
“還好啦,我現在需要儘快恢複健康,不然就麻煩了。”伶俐淡淡的說著,朝男人伸出了空碗:“可以再來一碗嗎?”
“當然。”陸庭峰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去了廚房。
就這樣,陸庭峰又留了下來,當然在陸會長和伶俐的堅持下,隻有白天可以來,晚上七點之前必須離開。
“小伶,你要去哪兒,我陪你啊。”陸庭峰粘人的湊在伶俐的身旁,看著伶俐拿著錢包放進了包包裡,提著就要出門。
“我要去買東西。”
“買什麼?我替你去買好了。”
“女性用品。”
“……我還是留下來好了。”
“……多謝配合。”
伶俐獨自走在道路上,偶爾有幾個人從一旁路過指指點點的,伶俐兀自進了學校裡的超市,買了一隻唇膏便回去了,站在門口的透明玻璃前,對著玻璃塗了塗唇,抿了抿,放進了包包裡……這應該也算女性用品,吧?
“你們想乾嘛?”伶俐質問著攔住自己去路的兩男兩女,一對在前,一對在後,應該都是這裡的學生。
兩個男學生一句話也不講,就拖著已經是半殘的伶俐去了後麵一間廢棄的倉庫,一把關上了門。
“喂~是你做的吧,那兩個人……是你殺的吧。”其中一個長辮子女子顫抖的問著,情緒有些不穩定。
伶俐仔細看了看兩個女生,突然道:“你們兩個是死者的室友吧……那你們兩個就是她們的男朋友了。”
“不要轉移話題,快回答。”另外一個短頭發女生大吼著。
“……不是我殺的哦。”伶俐捋了捋被弄亂的發絲,淡淡的回答。
“不可能,一定是你做的,不然為什麼她們兩個臨死前,你都在現場?”長辮子女生不滿的指向對麵的伶俐,一定是她,自從她來了以後,學校裡就發生了兩起命案,不是她,會是誰。
“你們都已經認定是我,不管我怎麼解釋,都冇用了,不是嗎?”伶俐不在意的挑了挑眉,看得人異常火大。
“說,你是怎麼殺死她們兩個的?”個子較高的男生色任內茬的低吼著,上前走了一步,聲音有些發抖。
伶俐打量著對麵的四個人,雖然都很害怕,腳都在抖了,還是在尋找真相,一個讓他們不會害怕的真相……虛偽的謊言罷了。
“好吧,人是我殺的,你知道我是怎麼殺死她們兩個的嗎?”伶俐勾了勾唇,邪魅的笑著,配著遮住臉龐的黑色眼罩,異常的詭異。
“……怎麼做的?”高個子男生好像被蠱惑了,呆呆的問著。
“我驅使鬼魂索命,附在她們身上,然後把人給推了下去……你們想不想也試試,哈哈~”伶俐輕輕的笑著,在這個寂靜空蕩的倉庫裡,慢慢回蕩著,流竄在人的耳邊。
“果然是你做的,嗚嗚~我們怎麼辦,嗚嗚~”長辮子女生受不了的摔在了地上,雙手捂住了臉,不停哭泣著,就連另外一個女生也害怕的流下了眼淚。
“你,你怎麼樣才能放過她們兩個,我,我求你了。”另一個微胖的男生顫抖著朝伶俐走了兩步,惶恐的哀求著,漲的滿臉通紅。
“……我是開玩笑的,你們不會真的碰到異常了。”伶俐收起了愜意的情緒,認真的問道。
“求求你放過她們兩個吧,她們冇做過壞事,也冇得罪過你,求求你了,你要錢是嗎,要多少你說,再多,我們也會湊給你的。”高個子男生情緒不穩的抓住伶俐的肩膀,不停的晃。
“我說過了,剛剛隻是在開玩笑,人不是我殺的,你冷靜一點。”伶俐伸出一隻手用力推拒著,卻擋不住男生失控的力道。
“你騙人,你就是想她們死……隻要你死了,她們就冇事了。”男生恐懼的用力按著伶俐,一手掐上了伶俐的脖子,衝一旁的男生道:“快過來幫忙。”
“可是……”
男生蒼白著一張臉不停後退,抖似篩糠。
“冇用的東西。”短發女生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從後麵勒住了伶俐的脖子,衝高給子男生大吼:“快,殺了她,你要是不殺了她,死的就是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