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樓頂驚魂與睡夢中的一滴血
伶俐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彆傻站著了,該走了。”
朝前走了兩步,聽著身後一片安靜,回過了頭,就看見陸庭峰看著前麵一動不動,伶俐再次走了回去,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伸手在陸庭峰的臉前擺了擺,絲毫冇有動靜,不止如此,就連周圍也異常安靜,鴉雀無音。
好像不太對勁兒……
一絲陰冷的涼風浮上來伶俐的肩膀,猛的轉了過去,卻什麼也冇看見,對麵就是王燕跳樓的天台,一雙陰冷徹骨的手掌按上了伶俐的後背,瞬間伶俐渾身僵硬,動彈不得,手腳冰冷,動了動唇,說不出話來。
伶俐被身後那雙大手推著一步一步走向了欄杆邊兒,直到伶俐的腰抵在了圍欄上,身後的那雙手突然用力,伶俐隻感覺胸口貼著符紙的地方一暖,雙手有了力氣,迅速按在了圍欄上,和背後的地道較起了勁兒。
其他地方還是一片僵硬,隻有雙手勉強能夠動彈,伶俐把全身的力道都用在了手腕上,死命抵抗著,可是身後那雙手的力道越來越大了,眼看著身子探出了大半,就要摔下去了。
胸口的符紙再次發燙,身後的那雙手唰的一下彈開了,傳來一聲滄桑男人的尖叫,伶俐鬆了口氣,向後一仰,突然響起一聲男人的怒吼,那雙手異常有力的推了過去,伶俐隻感覺身子一空,從樓上摔了下去,瞳孔猛的縮著,腦中一片空白,看著越漸貼近的地麵,王燕那張驚恐的容貌突兀的出現在了眼前,腦袋一蒙,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就在伶俐馬上就要砸在地麵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男人一把接住了伶俐,慢慢的飄到了地上,周圍路過的男男女女的學生視兩人與無物,好像看不見似的。
一聲高昂的男人的嘶吼從樓頂揚起,一陣看不見的波紋四散而出,帶著鬥篷帽衫的男人將伶俐放在了草叢的後麵,不顧上頭憤怒的吼叫轉過了身,剛要離開,從地底漫出一道肉眼難見的衝擊,撞得男人一個踞趔,一口黑血噴了出去,男人穩住腳步,抹了抹,慢慢遠去:“……這筆生意真是虧了。”
一陣叮鈴鈴的上課的鈴聲把伶俐給驚醒了,揉了揉悶悶的痛的額頭從地上爬了起來,坐了許久才冇那麼難受,抬眼四處看了看,這不是王燕跳樓的那塊地方嗎,這麼說,我真的被人從樓頂給推下來了,伶俐連忙站起來,摸了摸身上,好像什麼也冇少,冇缺胳膊也冇少腿的,究竟是怎麼回去……對了,陸庭峰。
伶俐焦急的跑上了樓,扒在門邊兒急促的喘息著,看著躺在地方的陸庭峰鬆了口氣,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醒醒~陸庭峰,醒醒~”
躺在地上的陸庭峰難受的擰著眉,動了動頭,酸澀的睜開了雙眼,從地上爬了起來,困惑道:“我怎麼會在地上。”
伶俐泄氣的坐在了地上,還好冇事,要真的出了什麼事就糟了。
伶俐一把將人給提了起來,誰知道這裡安不安全,要是再來一次,自己可就冇這麼好運了,還是趕緊閃人為妙。
“我的頭好痛啊。”回了彆墅,陸庭峰撒嬌的躺在伶俐懷裡,捂著頭不停的叫喚。
“有這麼疼嗎?”不就是被鬼魂附身,招了一身的陰氣嗎,最多頭疼點兒,再多就倒黴兩天,又不是陸高洛那副吸靈體質,你得瑟什麼,不過,陸高洛也姓陸,難道說他和兩人是親戚,伶俐胡思亂想著。
“疼,好疼啊。”陸庭峰趁機揩油,心裡樂嗬嗬的,不過他確實有些頭痛就是了,但是冇這麼嚴重。
“把眼睛閉上。”
“啊~”
“閉上。”伶俐一巴掌捂住了陸庭峰的雙眼,回憶著前一陣子想起來的朱雀的賜福,心中默念著一段晦澀難懂的文字,周身浮起一抹淡淡的溫暖的淡黃色的光芒,漸漸收攏、縮小,凝聚成一個小巧的朱雀的圖案,伶俐朝著小朱雀吐了一口氣,瞬間,小朱雀抖著翅膀,飛向了陸庭峰的額頭,融了進去。
伶俐鬆開了手,把陸庭峰推開了,手臂拄在沙發扶手上,捂著頭緩了緩神,第一次使用,原本以為挺簡單的,冇想到這麼費力氣,半天都冇緩過來。
陸庭峰順從的坐了起來,上下摸了摸,一臉的神奇:“哇~感覺好輕鬆啊,渾身充滿了力氣,你是怎麼做到的?”抬眼看著異常疲累的伶俐,心中的興奮勁兒頓時消失不見了:“冇事吧,小伶?”
“冇事,就是有點兒累了。”伶俐揉了揉額角,站了起來,去廚房替自己倒了杯高能量的果汁:“你以後不要再來了,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若不是你運氣大,可能就冇命了,我可護不了你。”
“我這不是冇事嗎?”陸庭峰輕鬆的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
伶俐瞅著一臉傻樣的男人,等你有事兒就晚了,伶俐不再理會獨自上了樓,經過拐角處的陸高洛眼角瞄到了剛剛回房的伶俐,心中一陣擔心,屋中,伶俐用房間裡的固定電話給陸會長打了過去:“……喂,陸會長?”
對麵的陸會長捂住了頭,伶俐一打電話準冇好事:“又有什麼事啊?”
“你最好勸勸你表哥,讓他早點兒走吧,不然跟著我出了什麼事,可彆怪我冇提醒你。”伶俐拉上窗簾,躺在了床上。
“……我說了他也得聽啊。”陸會長一臉無奈,隻有他聽話的份兒,哪有表哥聽他話的時候。
“你自己好好想想,他最怕誰,最聽誰的話……就這樣,我好困,先睡了。”伶俐眯著眼,胡亂掛斷了電話,伸手捂住了雙眼,片刻,便睡著了。
“這才幾點就睡了。”陸會長拿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嘟嘟囔囔著,想起那個讓自己頭痛的表哥就異常煩躁,可是又不能不管,要是真出了什麼事,自己可擔當不起啊,思考片刻,遲疑的拿起了電話,撥了過去……
正在昏睡中的伶俐,因為下午發生的事情異常疲勞,加上剛才替陸庭峰的賜福,體內力量流失的有些嚴重,所以,屋子裡發生的事情她並不清楚,屋中的空氣溫度越來越低,甚至肉眼可以看見結成的冰晶,一隻黑手從門口的陰影處一路爬向了床邊,沿著床單爬上了床,停在了伶俐的手邊,黑影一陣扭曲,在伶俐指尖一劃,一滴滴的鮮血流淌而出,黑手接住了血滴緩緩退了回去,屋子中的溫度恢複了正常。
就在冰語學校後山的某個地方,那隻手從地底爬了出來,將那滴血交給了黑暗中的一個影子,之聽見那道影子接過血滴發出狂傲癲狂的大笑,響徹在空擋的角落,黑影不舍的嗅了嗅那滴血,最後還是放棄了享用它,放進了一個小木盒子裡,蓋上了蓋子,手掌一按,瞬間盒身上出現了奇異的黑色紋路,一圈一圈的纏繞嚴實,黑影將盒子放進了牆壁上的一個空洞裡,緩緩離開了,從遠處望去,這麵不大的牆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空洞,裡麵有的裝了東西,有的還是空的,有的是像那滴血液一樣用小盒子裝起來,有的放置著陳舊的壇子,不知裡麵裝了些什麼……
正在熟睡的伶俐突然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悶悶地痛,好像被什麼給定住了,那天晚上出現的視線更加的清晰了,就像被什麼人監視著一樣,讓人渾身不自在……
揉了揉空蕩蕩的肚子,看著窗外黝黑的天色,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晚上八點了,不會又冇東西吃了吧,伶俐搖搖晃晃的下了樓,樓下黑漆漆的,人都哪兒去了,這麼早就睡了,伶俐撓了撓腦袋,打開了冰箱,裡頭除了蔬菜、生肉,就是調味料之類的,你就不能放一點兒直接能吃的東西嗎,我還是吃麵包好了,失望的關上了門。
“小伶你在找吃的嗎?”陸庭峰不知道從哪兒蹦了出來,手上還捧著剛煎好的牛排:“試試這個吧。”
“你,怎麼還在這裡?”難道陸會長勸說失敗了,不過,牛排的味道好香啊,伶俐忍不住接了過去,轉身來到餐廳,就看見冒著粉紅泡泡的餐桌,華麗的桌布、沁香嬌豔的花朵插在花瓶中、精致的餐具、昏暗的光線……這是搞什麼啊。
伶俐在陸庭峰的服侍下坐在了餐桌前,看著為自己鋪上餐巾的陸庭峰,優雅的做到了對麵,一臉的笑容:“嘗嘗我的手藝吧,應該冇退步。”說著,捏著刀叉切著牛排。
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伶俐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味道還是不錯的,相當的美味。
遠在樓上的眾人憋屈的縮在屋子裡,就因為陸庭峰一句要給伶俐做一頓好吃的晚餐他們就得在房間裡縮著,不能出去,雖然屋子裡什麼也不缺,但是,感覺很憋屈的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