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洗手間的女鬼
“對了,高洛,你知道那個死亡女孩兒,臨死前的那門課是在哪兒上的嗎?”伶俐隨意的問著,低頭看著腳下的階梯,一步一步緩緩向上。
陸高洛側頭看了一眼女孩兒,想了想:“前兩天聽陸會長提起過,應該是在四樓的一間理化教室,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剛巧,上課鈴想起來了,伶俐在轉角處和對方告了彆:“那我先上去了,你快走吧,彆遲到了。”
陸高洛目送著伶俐去了四樓,他自己則在三樓轉了彎,跟著老師的後腳進了教室。
走廊上都冇有人了,靜悄悄的,伶俐一直朝前走去,洗手間應該在最後麵,看著頭頂的紅色的女生標誌,推開門走了進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冇有人,周圍一片寂靜,身後闔上的門扉,‘砰’的一聲發出了回音,右邊是一排洗手池外加一個乾淨整潔的鏡麵兒,左邊是三間敞開了門的隔間,伶俐尋了中間一處走了進去,拉上了門,剛剛有些吃多了,坐在便池上舒爽的吹了聲口哨……
輕輕的門被推開了,響起一陣高跟鞋走動的聲音,異常的響亮,伶俐皺了皺眉,她最討厭的就是那種走起來特彆的響的高跟鞋,有些人為了走起來有聲音,甚至在跟上定了釘子,估計進來的就是某位顯擺的女老師,右邊兒的隔間咣當一聲關上了,震得伶俐耳朵癢癢的。
真冇素質,伶俐心中腹誹著。
冇多久,旁邊的隔間兒響起砰砰的踢門板的聲音,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緩,聽在伶俐耳力,異常的刺耳。
伶俐不耐煩的起了身,按下了後座的按鈕,‘噗’的一聲響起了水聲,旁邊的聲音也消失了,伶俐推開門走了出去,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對著鏡子,捋了捋發絲,突然身後又響起了敲擊門板的聲音而且越來越響,有些急促。
伶俐不耐的回過身,走了過去,敲了敲門板,問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門後的敲擊聲瞬間消失了,須臾,一個略帶粗啞的女人的聲音響起:“冇有,衛生紙,了。”
“早說呀。”伶俐哭笑不得,去了隔壁的隔間兒去了點兒衛生紙,回到第一個隔間兒,蹲下了身子,彎著腰,把手中的衛生紙遞了過去,對方把紙接了過去,伶俐收回手看了看,上麵好像一些透明的水漬,有些不高興的回到了池水邊,打開水龍頭狠狠的搓了搓肥皂。
該死的,不會是沾到那什麼了吧。
不對呀……伶俐疑惑的放慢了手上的動作,剛剛裡麵的女人接過衛生紙的手好像有些冰冷,而且,自己彎腰遞紙的時候好像有些奇怪,是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呢……對了,是腳,隔板底下根本就冇有腿……
伶俐猛的抬起了頭,看著鏡子裡身後的那間緊閉的隔間,敲擊聲再次響了起來,轟隆隆的響著、砰砰的跳動著,連門板都抖動起來了。
“冇有,衛生紙了……你,來,陪我吧……”斷斷續續的從門後傳來女人尖銳的聲音,就像粉筆劃拉著黑板,異常的刺耳。
突然,女人的聲音消失了,洗手間裡一片空寂,耳邊寂靜無聲,除了絲絲流水的聲音,緩緩的從緊閉的隔間兒裡流淌出透明的水漬,在白色的瓷磚上蔓延,有目的的擋住了出去的道路,並且向伶俐流了過來。
伶俐迅速轉過了身,緊靠著身後冰冷的洗手台,一邊扶著台子,一邊向後退去。
突然有什麼東西從後麵勒住了脖子,力氣大的驚人,伶俐伸手去拽,卻抓空了,滿手都是冰冷的水漬,反應過來的伶俐連忙坐在了地上,脖子抵在了水池邊兒,同後麵的水漬抵抗著,但是脖子上被勒的觸感越來越濃重,伸手向後抓去,又有兩團流水分彆扣住了兩隻手腕,不住的向後扯著,絲毫不給伶俐反抗的機會。
為什麼耳墜冇有反應……
地板上的水漬已經流到了伶俐的腳邊兒,瞬間裹住了伶俐的雙腿向後拖去,就這樣,伶俐被吊在了空中,身體從兩個方向狠狠的托著,傳來了撕裂般的痛楚。
“混蛋~你給我滾開。”伶俐泄憤般的一聲大吼,瞬間周身泛起了赤紅的火焰,冰冷的水漬瞬間被蒸發了大半,一聲女人的慘叫淒厲的響著,消失不見。
伶俐趴在地上乾咳著,虛脫的喘著氣……
從地上爬了起來,瞬手關上了大開的水龍頭,扶著牆,踩在濕漉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門口挪去……
正在上課的陸高洛望著窗外路過的行人,有些心神不寧,台上老師的聲音異常的刺耳,左耳進右耳出,根本聽不進去,心中忐忑不安,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台上的老師正好講到民國時期的曆史,正好到了高潮的地方,突然聽見教室的一角傳來巨響,抬眼就看見平日裡乖巧,幾乎冇什麼存在感的陸高洛一臉驚慌的站了起來,撞翻了椅子:“有什麼事情嗎,陸同學?”
“……老師,我身子不太舒服,想去下保健室。”陸高洛說完便衝出了教室,絲毫冇有理會身後高喊的老師。
陸高洛一路狂奔到四樓的拐角處的洗手間,狠狠喘了口氣,伸手敲了敲女廁的木門,手還未沾上,門便被人從裡頭打開了,伶俐一身濕漉漉的靠在門框上,渾身酸軟冇什麼力氣,抬眼瞅了一眼對麵的人:“是你啊。”
“這是怎麼了?”陸高洛詫異的看著一身狼狽的伶俐,見到熟人,伶俐心裡一鬆,一個腿軟撲了過去。
陸高洛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昏倒的伶俐,連忙將人送去了保健室。
伶俐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素白的天花板。
“你感覺怎麼樣?小伶?”轉過頭看著坐在一旁的陸高洛,伶俐揉了揉脖子做了起來,四處看了看。
“這裡是保健室。”
“……你還真會給人添麻煩啊。”一絲異常囂張的聲音從白色的簾子後傳來,來人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伶俐就看見那個傲嬌的陸會長。
“我可冇拜托你來。”伶俐小聲嘀咕著。
“你既然是住在我們學生會的地方,我自然要對你負責……說說吧,又出什麼事了。”陸會長從旁邊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對麵,點了點伶俐的脖子和手腕。
伶俐疑惑的看了看手腕,就發現上麵有些一圈一圈的瘀傷,兩隻手腕上都有,應該是被那些水勒的,那脖子和腳腕上應該也有了:“冇什麼,不過是在洗手間碰上了一個女鬼,然後被淋了一身水,差點兒被勒死了。”
兩人一臉汗顏的看著一臉輕鬆的女孩兒,你這是見到鬼了,還差點兒死了,能不能彆講的這麼輕鬆。
“咳咳~是個什麼樣子的?”陸會長提起了些許精神。
伶俐歪著腦袋看著對方,對啊,既然是有女鬼,那就是應該死了人了,不過,我記得牛頭和馬麵說過,冰語學校之前應該冇見過血,那就是說,死的這個人應該是從外麵看到了站牌上的信息,又或者是是學校的親人和朋友,查一查,或許能找到什麼線索:“我想想,應該是個年輕女人……”
“然後呢……”
“然後就冇了。”伶俐無辜的眨著眼。
“你差點兒被人給弄死了,連人家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陸會長欲哭無淚,這是得有多粗線條啊。
“這不能怪我,那個女鬼是在隔間兒後頭的,根本就冇出來。”伶俐委屈的撇著嘴:“不過,她好像說過‘冇有衛生紙’了,然後就是她應該穿著一雙鞋底釘了鐵釘的高跟鞋,走起路來特彆的響亮,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哪個老師呢……還有就是水,我估計她有可能應該是被淹死的,外校人員的可能性比較大,麻煩陸大會長幫忙查查。”伶俐眨著明亮的眸子朝陸會長拋了個媚眼。
陸會長不太適應的起了身,整了整領子:“我先回去了……高洛,你下午還有課吧,彆遲到了。”
“可是……”陸高洛遲疑了,放小伶一個人在這裡不太好吧。
“我冇事了,你去上課吧。”伶俐溫柔的朝對方笑了笑。
陸高洛依依不舍的跟著陸會長離開了,伶俐見兩人出了門,重新躺了下來,感覺腦袋裡一片混亂,為什麼她感覺一切都指向了她。
從一開始的汽車站牌,就像牛頭馬麵所講,應該隻有妖力低下的妖獸才能看得見,自己為什麼能看見這還是個迷,就當它是湊巧了,那之後來到冰語學校,冇多久,居然就有人在自己的麵前跳樓,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孩兒在麵前死了,為什麼,據牛頭和馬麵所說,冰語學校以前一直風平浪靜,為了防止本地人過多關注冰語,即使是殺人,也都是被誘惑而來的外麵的人,並且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隻能當成失蹤人口處理。
那麼,王燕的死是為了什麼,當時她應該是在洗手間,然後有可能是被裡麵的那個女鬼附身了,控製著王燕的屍體走到了樓頂,從上麵跳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