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挖墓道
眾人瞬間圍了過去,期盼的望著出現改變的地圖,居然真的被那個男人給解開了,這是三個男人心中所想,伶俐則想著果然像在玩遊戲啊。
隻見綠色的字浮現以後,後麵著重解釋著‘回收’二字,並顯示已回收,難道是墨笙從石碑那兒拿了什麼東西嗎?
然後,綠色光點消失,黑線化成一個箭頭,筆直指向了村子的方向,果然還是在那裡啊。
伶俐拿起地圖,再次朝村子走去,隨著不斷朝村子行進,地圖上的畫麵越來越清晰,完全是村子周圍的景色,並且自打走進了村子,走過的地方都用黑色的細線留下了痕跡,也就是說走過的地方不用再走了,趁著下午村子裡的人不是很多,伶俐乾脆讓其他人先回去等消息了,獨自帶著西門在村子裡繞了一圈。
遇到相熟的大叔大嬸就說兩人在過二人世界,偶爾再拍上兩張照片,這樣就冇人有疑問了,直到將村子轉了一圈也冇什麼發現。
“難道不在這裡嗎?”西門湊過來看著伶俐手上的地圖,小聲的在伶俐耳邊低語。
不太適應的晃了晃:“地圖的指示應該是不會出錯的,還有兩個地方冇去過。”點了點地圖上楓哥他們住的族長家,還有自己暫住的族長兄弟的家,隻有這兩個地方冇去了,不管怎麼說,先去楓哥他們那兒吧,如果不是,那就在……
最後不出所料,地圖在族長家裡冇有反應,那就隻有……伶俐剛剛站在族長兄弟的門口,手中的地圖瞬間出現了變化,地圖的範圍縮小到這個小小的庭院,並且直指院子後麵的那口枯井。
於是,半夜時分,一群人再次成了夜行者,出現在院子後麵的枯井前,伶俐將手中的地圖遞到楓哥眼前,兩人研究了一會兒,便從隨身攜帶的背包中拿出了一係列的工具。
用繩子在枯井邊的老樹上綁了個嚴實,使勁兒拽了拽,楓哥腰上掛著鏟子慢慢的沿著繩子爬了下去,一個人不知道在黑乎乎的井底做了什麼,片刻,激動的話語飄了出來:“這底下真的有墓室。”
洛哥在上麵叼著一根香煙,聞言並未太過激動,反而皺緊了眉梢,相當為難的樣子。
“怎麼了?”伶俐湊了過去,小聲問著,找到了不是很好嗎。
“離村子太近了,聲音太響很容易被人發現,到時候就麻煩了。”洛哥夾著香煙抖了抖,灰色的煙屑飄落在地,望著離得最近的人家,幾米遠的距離,稍微有點兒聲音都會驚動人。
伶俐想了想,確實挺麻煩的,回頭看向異常悠閒地三個人,打了個響指:“你們也給我有用一點,想想辦法吧。”
西門聞言抬了抬鼻梁上的鏡框,為難的搖著頭:“被你說成廢物,真是讓人不悅呢。”轉了轉手腕,朝著天空一伸,一陣看不見的波動過後,以枯井為中心半徑三米的範圍內,都被籠罩其中:“隨便折騰吧,反正外麵看不見也聽不見了。”打了個哈欠,從口袋裡拿出一副撲克,同其他兩人玩了起來。
真是悠閒啊,這是馬上要見到聖地的樣子嗎,還是說他們根本就以為找不到,伶俐額頭微跳,朝洛哥道:“已經可以了,其他人聽不見了,我保證。”
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麼,但是,看他們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信服,不過,這種事一般……應該做不到的吧。
順著繩子慢慢的爬了下去,敲了敲在下麵快睡著的某人,道:“開始工作了。”拎著鏟子,一鋤頭鏟進了土裡,發出‘吭吭’的聲響。
“冇問題嗎,要是讓村裡人聽見了,可就……”楓哥揉著腦袋,有些遲疑。
“冇問題了……應該吧。”
就這樣,兩人在下麵挖土,伶俐在上麵運土,大約一個鐘頭,下麵傳來了聲音:“挖通了,下來吧。”
伶俐瞄了一眼玩的開心的三個人,一人給了一拳頭,便帶著人爬下了枯井,下到了井底才發現,兩人挖出了一個直徑一米多的圓坑,深度暫不可見,楓哥接過背包,翻出一根蠟燭,點燃了,小心的扔了進去,片刻,見蠟燭冇有熄滅,又掰了一根半米長的熒光棒丟了下去,把繩子固定在地上的鐵釘上,扔了下去,一個接著一個爬了下去。
下麵的空氣有些渾濁,嗓子也有些痛,灰塵太多了,捂住口鼻,手中被塞了什麼東西,摸了摸打開開關,瞬間亮起的光線照亮了這個不大的墓室,四周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是一個長方形的過道,在他們的對麵有一道門扉,不過離得有些遠,看不清樣子。
楓哥他們在查看裝備,伶俐握著手中的電筒,四處照了照,朝前走了一步,隻聽‘啪’的一聲,腳下的一塊土磚瞬間凹陷,眼角有什麼一閃而過,向後傾倒,躲過了,一個巨大鋒利的圓鋸從眼前滑過,一縷發絲被折成兩半。
“很危險的哦,小姑娘,在下麵還是聽我們的吧。”楓哥鬆開拽著伶俐後領的手臂,朝前扔了一塊石頭,瞬間,從牆壁的兩側投射出帶著陰冷光芒的冷箭,密密麻麻的,鋪滿了地麵。
“請。”伶俐抖著雙腿後退了兩步,好可怕啊,我還是乖乖的在後麵等著吧,小光在口袋裡狠狠打了個噴嚏,吧唧吧唧嘴,繼續睡了。
隻見洛哥趴在地麵,用手指小心的在地麵上摸索著,另一手是一根纖細的鐵棒,在地上劃拉著,不時的從地麵裡把什麼東西挑了出來,一點一點,朝對麵的那扇門前進,半個鐘頭以後,終於來到了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抹了把頭上的汗水,朝後麵擺了擺手。
楓哥拎起地上的行李,小心的走在前麵,朝後頭吩咐著:“按照我走的路線前進,千萬不要走錯了。”
伶俐小心的踩著前麵楓哥的腳印,緊繃著身體,生怕走錯了一步,耳邊突然竄出一把鋒利的斧子,筆直的停在了脖子前麵一毫米處,稍微動一下,估計就要劃破了。
前麵的楓哥回過了頭,伶俐連忙搖了搖手:“不是我乾的,我有好好的跟著你走哦。”
“……是我乾得。”伶俐身後的藏獒不負責任的伸出另外一隻手,因為他的右手正捏著那把斧子,輕輕鬆鬆的就按住了:“我想試試這東西的力道,冇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就攔住了。”
前麵的楓哥冷汗直流,居然單手就止住了墓室中的陷阱,正常人是辦不到的吧,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終於走到門邊的伶俐一把拽著藏獒的脖子上的領帶:“下次再做這種事提前講一聲,可以嗎?”
“為什麼,反正又不會出事。”藏獒無聊的掏了掏耳朵。
“因為我會心臟驟停的,明白嗎?”
“知道了,麻煩。”
鬆開手的伶俐揉了揉手腕,她好想打人啊,吐了口氣,不跟小孩子計較了,站在門邊,望著眼前巨大的青銅大門,上麵刻畫著一些不知名的符號以及奇形怪狀、張牙舞爪的小鬼圖案,原先鮮亮的色彩腐蝕殆儘,給人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把羊皮卷拿出來看了看,上麵的箭頭筆直的指向了青銅門的裡麵。
瞄了一眼蹲在門前不知在做些什麼的洛哥,好奇的走了過去,就看見洛哥右手上帶著一個黑色的發著點點亮光的手套,在門靠下側的一個小鬼大張的嘴裡,摸索著什麼,額上冒著細密的冷汗,少頃,把手拿了出來。
“怎麼樣了?”伶俐著急的問著。
洛哥從口袋裡捏了根香煙,點了起來,抽了一口,道:“這是一個七星連珠七重鎖,一共有七道鎖,必須一口氣把七道鎖解除,門才會打開,通常設置這種鎖慣用順時針解鎖順序,但是也不能排除逆時針的方向,隻要走錯一步,裡麵的機關就會發動,那隻手估計也就廢了……”
“……聽著好危險的感覺哦。”伶俐撓了撓頭,有冇有其他辦法能夠進去的,比如說在牆上開個洞,伶俐好奇的在旁邊的牆上敲了敲。
“冇用的,通常設置這種門的附近會用特殊的機關構建牆體,如果把它拆了,整間墓室會塌的。”楓哥悠閒地叼著香煙靠著另一邊開口。
“……試試吧。”不知過了多久,洛哥丟下香煙,碾了一下,重新拿出手套準備戴上,藏獒突然舉起了手。
“要不然我來吧。”
“你會嗎?”伶俐遲疑的問著,她怎麼冇聽說藏獒居然還會解鎖。
“不會。”藏獒撓了撓頭,在門邊蹲了下來,用指頭戳了戳那個門洞:“不過我速度夠快,如果真有什麼事,至少我的保證自己的手冇事。”說著便將手掌伸了進去,片刻,突然低吼了一聲:“啊~”
“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伶俐急忙湊了過去,電筒照了過去,生怕藏獒的手缺了角,那可就不得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