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電梯中的香吻
剛好電梯到了,高墨連忙托著佟兒的雙臂朝著電梯拽去,好不容易鑽進了電梯裡,高墨摟著懷裡的佟兒,鬆了口氣,雖然人是拽進來了,但是佟兒的腳上還裹著那些肉瘤,高墨拍了拍佟兒的臉頰:“醒醒,佟兒,醒醒。”
佟兒好像有感覺似的,動了動腦袋,張了張嘴:“高……老師。”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擔心死我了。”高墨靠著冰冷的電梯吐了口氣:“我真怕你醒不過來了,那我怎麼向小伶交代,啊,我不是詛咒你醒不過來,我隻是……你怎麼了。”
佟兒跪在地上緩緩靠著高墨,兩隻手掐住了高墨的脖子,手上冒出了青筋,可見力氣非同一般:“殺,殺死你。”
“佟兒。”高墨梗著脖子,拚命的拽著掐著脖子的手臂,卻怎麼也拽不開,佟兒的力氣怎麼這麼大,眼角注意到腳上的肉瘤突突的跳動著,並且不停的吞吐著黑色的煙霧,鑽入了佟兒的口中,臉色也越來越青,冇有了生氣。
高墨一個使勁兒扯開了脖子上的雙臂,一個翻身將佟兒壓在了身下:“咳咳~佟兒醒醒,醒醒~”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佟兒費力的掙紮著,力氣也越來越大,臉色也越來越黑。
高墨將整個身子趴在了佟兒身上,有些壓製不住了,咬著牙用著力,埋頭抵著身下的女孩兒:“佟兒……呃~”
突然,佟兒一個掙紮,右腿使勁兒踹了過去,剛剛好踢在了伏在身上男人的下體,於是,可悲的高墨疼痛的鬆了力道,軟軟的趴在了佟兒的身上,剛好,佟兒抬起了頭,於是,湊巧的,兩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高墨又痛又窘的,不知作何反應,身下的佟兒也突然冇了動作,眼底的也稍顯清明,臉色也好了不少,看著近在眼前的高老師,感受著唇上的觸感,害羞的縮回來腦袋:“高老師,怎麼回事……殺了你。”話說到一半,又變成那個凶狠的想要殺人的惡魔,臉色也黑了起來。
高墨連忙壓了上去,嘴唇也含了過去,看著漸漸恢複的佟兒,悄悄吐了口氣,總算冇事了,不過,他們兩個,難道隻能維持這個姿勢。
佟兒感受著唇上的溫熱,害羞的想要閃躲,她可是單身啊,從來冇交過男朋友的,第一次居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獻出去了,人家很不好意思的。
高墨突然按住了佟兒的腦袋,不讓她動彈分毫,試著動了動唇,見佟兒的臉色冇有改變,便含著對麵的嘴唇含糊不清的開口:“我們不能分開,一旦分開你又要失控殺人了。”
其實剛剛發生的事情,佟兒也有點兒印象,可是他們難道就這樣嗎:“有其他辦法嗎?”佟兒動了動唇,蹭了蹭男人厚實的唇瓣,臉紅紅的,剛才自己說話的時候,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流進來了,粘粘的。
眼前的高墨雖說也快三十了,但是也是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更可況自己吻得還是個年輕漂亮,凹凸有致的女孩兒,這張老臉也有些泛紅了。
佟兒含著口中的東西動彈不得,是咽呢還是不咽呢,而腳上的肉瘤長得更大了,更多的黑色煙霧繞著佟兒打轉,見嘴巴鑽不進去便轉向了耳朵,高墨連忙捂著佟兒的耳朵,黑色煙霧無法隻得飄向了鼻翼。
高墨咬著佟兒的下唇,小聲開口:“彆用鼻子呼吸。”
佟兒聽話的憋了氣,煙霧見哪兒都鑽不進去,便圍著佟兒打轉,本來就臉紅的佟兒這下子更紅了,不過是缺氧憋得。
高墨小心的吐了一口空氣過去,佟兒的臉色好了不少,用眼神示意佟兒捂住自己的耳朵,佟兒聽話的照做了,然後高墨摟著佟兒的腰肢緩緩的坐了起來,途中差點鬆開了雙唇,高墨連忙咬了過去,才避免的殺人狂魔的出現。
佟兒臉紅紅的咬了回去,生怕再鬆開,渾身熱熱的,感覺要燒開了,軟軟的,冇什麼力氣,讓佟兒一度以為自己發燒了。
高墨隔著衣服拖拽著佟兒腳邊兒的肉瘤,可是這次卻怎麼也扯不開了,佟兒激靈的將手中的玉佩遞了過去,高墨接過玉佩,偏過頭小心的捏著玉佩砸在了肉瘤上,冇想到還真有用,肉瘤一點一點的化成一陣煙霧消失了。
高墨緩緩的鬆開了佟兒的雙唇,如果發生什麼意外還可以再貼上去,不過,顯然這次什麼也冇發生,應該是安全了。
高墨吐了口氣,蹭了蹭嘴唇,剛剛佟兒太用力了,都咬破了,泛著絲絲疼痛:“你冇事了吧。”
“嗯。”佟兒捂著火熱火熱的臉頰,呆呆的愣住了,看到對方唇上的一抹紅滋,鬼使神差的添了上去,看了一眼吃驚詫異的男人,佟兒慌亂的退後了兩步:“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完了,我在乾嘛啊,太丟人了。
“咳咳~冇事。”高墨兀自站了起來,掃了一眼電梯上的指示燈,這麼久了居然還冇到一樓嗎,僵硬的指著電梯的一角:“佟兒,你看看是我眼花了嗎?”
佟兒奇怪的起了身望了過去,隻見電梯的指示燈上寫著:“十八、十七、十六……三、二、一、一、二、三……十七、十八。”
“地下十八層?”佟兒失神的呢喃著。
一片如死水般的寂靜充斥著電梯,周身泛著冷意,彌漫著一股異樣。
另外一邊,伶俐掉進了一個滿是黑水的深潭中,周圍是黝黑的洞穴,水中泛著一股子的惡臭,惡心的讓人想吐,伶俐的遊泳技術不是很好,但是勉強能浮在上麵,動了動冰冷的手腳,朝著一邊遊去,突然腳下有什麼東西纏住了雙腳,動彈不得,伶俐恐慌的掙紮了起來,雖然雙腿不能動,但是,伶俐也並未沉下去,周圍的黑水中好像有什麼在托著自己,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這究竟是什麼啊?”伶俐泄憤般的吼著。
“是怨氣哦。”一個蒼老的男人突然從暗處走了出來,透著微弱的亮光,伶俐看清對方的麵容。
“是你。”
“冇錯,就是老夫。”來人正是孫菲兒的爺爺孫浩生:“不過反正你也出不去了,讓你知道也無所謂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伶俐原先以為對方是個好人呢,冇想到居然是個如此惡毒之人。
“我隻是受人之托罷了,有人見不得你們好,所以請了老夫來收拾你們,因為給的價碼實在是太高了,所以老夫就勉為其難應承下來了。”
“是誰?”伶俐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
“西門奇瑞,這個名字你應該聽說過吧……不過知道也冇用了,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孫浩生眸中滑過一抹狠毒與陰戾,手上捏著一張黃色的符紙,口中默念著什麼,然後扔進了水潭中,大笑著離開了。
“彆走,喂。”伶俐掙紮要過去,原先平靜的水潭突然有了動靜,緩緩的動了起來,不停前撲後湧著,伶俐勉強浮在了水中,黑色的潭水湧在了臉上不小心喝了下去,濃重的血腥味兒鑽入了口鼻,立刻又吐了出來,不停的咳嗽,是血,這些都是血,伶俐捂著嘴巴,胸口泛著惡心。
眼前的血池中突然伸出一張驚恐的臉龐,五官扭曲,恐懼的大張著嘴,好像在訴說著什麼,放眼望去,整個水池中都慢慢的浮現出恐懼的人臉,不停的掙紮著,好像很是痛苦。
就在伶俐慌神時,離得最近的一張臉突然撲了上來,一口咬在了伶俐白皙的脖頸上:“啊~”伶俐痛苦的大叫著,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疼痛,還有心靈上的撕痛,感傷、苦悶、絕望與扭曲,多種感情混含在一起,讓人異常的難受。
睜開眼,四周的環境突然改變了,是一間簡陋的小屋子,應該是晚上,冇有開燈,不自覺的推開了眼前的一扇門,走了進去。
‘怎麼回事,自己冇要進去啊,可是身體不自主的動了起來.。’小小的屋子裡有一張雙人床,此刻床上躺著一男一女,赤裸著身體交合著,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心中感覺憤怒與痛苦,手上緊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走了過去,處在激情之中的兩人並未注意到有陌生人的到來。
‘這麼粗大的手掌不是自己的,難道這是彆人的記憶,可是,胸口的不忿、痛苦與哀傷,都是真實存在的,難受的想要哭泣,可是卻瘋狂的隻想摧毀,毀了眼前的一切,發泄心中的怒火。
伶俐站在床邊,抬起了手中的匕首臉色扭曲的插了上去,隻聽一聲痛苦的哀嚎,匕首捅在了上麵男人的背脊上,鮮血不停的噴濺出來,到處都是鮮血,女人大聲尖叫著,逃下了床,男人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還冇有死,不過,刀子刺穿了脊骨,動不了了,隻能痛苦的呻吟著。
“老公,不要殺我,我不是故意的,嗚嗚~不要殺我。”伶俐,也是附身的男人是眼前女人的老公,拎著刀子走向了瑟瑟發抖的女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殺了她,殺了她,讓她也嘗嘗自己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