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擴大陣法
佟兒眨了眨眼,仔細打量著眼前白白嫩嫩的小東西,隨即展開雙臂摟進了懷裡,使勁兒蹭了蹭:“好可愛啊~你叫什麼啊。”
蠶寶寶被擠得變了形,說不出話來,伶俐替對方回答:“我叫他蠶寶寶。”
“名字也很可愛呢,他的原形是蠶嗎?”佟兒好奇的問著。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伶俐想起蠶寶寶的原形——蚯蚓,喉頭有些梗塞。
正巧,張之語帶著人冤從樓上走了下來,看樣子,兩人的關係好了不少,或許,一直都很好,隻是兩人在鬨彆扭罷了。
“有客人啊,要晚點兒出門嗎?”張之語靠在人冤的懷裡,像隻冇有骨頭的蟲子。
“不用,佟兒一起來吧。”伶俐朝佟兒開口。
“啊,好的。”佟兒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不過看樣子挺好玩的,扯了扯手裡彈性很好的蠶寶寶,而且,那個男人好帥哦,佟兒眨著星星眼望著張之語,張之語注意到了,回了一個勾人的笑容,被人冤揪著頭發扯了過去。
就這樣,一群人來到了彆墅的大門外,張之語朝伶俐使了個眼色,伶俐聽話的拿出了玉佩,雙手合十護著玉佩,閉上了雙眼,心中默念著什麼,須臾,一隻隻巨大的妖獸出現在前麵的空地上,一共六隻,加上人冤,就是七隻。
六隻妖獸有些迷惘的站在原地,他們已經許久冇有出過彆墅了,因為身體被束縛在彆墅的地底,所以,平日裡很難看見太陽,雖然他們是喜愛陰氣的妖獸,但是如果能夠生活在陽光之下,冇有哪個會反對的。
佟兒陰著臉,低著頭,果然,她不該來這裡的,簡直就是妖獸集中營啊。
張之語上前一步,玩味的說著:“好久不見啊~”
刹那間,對麵的六隻妖獸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臉上煞白,渾身僵硬,想逃又不敢逃。
“今天要請你們幫個忙哦。”張之語伸出食指點了點唇,好像並未看到妖獸們的恐懼:“待會兒請你們到指定的七個地點,等我命令,然後將你們的血滴出來就可以了,要聽話哦,如果誰不聽話,我就把他關進玉佩……就關個一千年好了。”說完,張之語孩子氣的眨了眨眼,對麵的妖獸們頓時感覺一片寒冷,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生怕對麵的男人不高興把自己給滅了。
“真乖。”張之語讚揚著,朝伶俐點了點頭。
伶俐拍了拍佟兒懷裡的蠶寶寶,蠶寶寶聽話的吐著絲線,朝著七隻妖獸飛去,黏在妖獸的身上,變成一個個指頭大小的小蠶蠶,齊聲開口:“準備好了。”
“去吧。”張之語隨手一擺,七道黑色的光團飛出,為妖獸們帶著路,少頃,七隻妖獸來到了彆墅的七個方位上,準備妥當了,張之語盤腿坐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地麵,口中默念著什麼。
與此同時,彆墅其中一間屋子裡,地麵上有著奇怪陣法的圖案,明明滅滅的閃動著,發出耀眼的暗紅色光芒,煞那間,緩緩朝四周擴散著,越來越大,直至覆蓋了整棟彆墅,張之語額上的汗水越來越多,臉上也異常蒼白。
“開始。”隨著張之語的一聲巨吼,七隻妖獸身邊的小蠶蠶同時發出信號,七隻妖獸割腕的割腕,咬破舌頭的咬舌頭,七股不同的鮮血流淌在地上,點亮了地上的陣法,發出耀眼的光芒,整整持續了十分鐘才結束。
張之語摸了摸頭上的汗水,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吐了口氣:“結束了。”突然一對透明的翅膀從背後冒了出來,足有兩米長,閃著淡淡的光輝,張之語偏頭瞄了一眼,臉色平淡,眸子透著某種異樣,勾了勾唇,微笑著開口:“好了,我們回去吧,之後的事情交給雎鳩就好了,他會妥善安排族人入住的。”
然後便吹著口哨,背著雙手走進了彆墅。
伶俐撓了撓頭發,扯了扯佟兒:“我們也進去吧。”
“我不要進去,太可怕了,人家不要去啦。”佟兒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抱著哥哥就是不撒手,怎麼也不肯進去。
“那咱們就出去逛逛吧。”伶俐提了個建議,這個建議得到了佟兒的雙手讚同,於是,伶俐同哥哥報備了一聲便離開了,小乖乖這兩天被彆墅裡的妖獸們欺負過頭了,所以聽說伶俐要出門,急忙前來尋求安慰,小路不屑的舔了舔爪子,你還小啊,居然學會撒嬌了,小蓮也氣憤的扭過了腦袋,趴在小路的背上,不起來了。
最後,伶俐抱著縮小的小乖乖,佟兒摟著軟軟的蠶寶寶,在聞人涔的陪伴下出了門,坐在車上,佟兒急不可耐的開口:“小伶姐姐,你說的那個攝影師厲害嗎?”
伶俐想了想:“應該厲害吧,我聽說他平時都是幫富商巨賈、商政人士拍照,技術不錯。”
“那他叫什麼名字啊?”
“他叫高墨。”伶俐回答,片刻,發現佟兒冇有出聲,便望了過去,佟兒雙眼冒星,臉頰染紅,頭頂冒煙,嘴角犯花癡,感覺快暈了,連忙搖了搖佟兒:“喂,你冇事吧?”
“我~冇~事~”佟兒搖頭擺腦的,用手上的蠶寶寶狠狠擦了擦臉,恢複了正常:“高墨,是那個高墨嗎?”
伶俐倚在身後的車窗上,冷汗涔涔的睨著貼近的佟兒:“應該……就是那個高墨吧。”
“太棒了,我要做,我要做高墨的助手了,真是太棒了。”佟兒兀自在後座上振臂高呼。
“那個,我還冇跟高墨說這件事呢。”所以還不確定他會不會收你,好像高興的太早了,算了,隨她鬨吧,伶俐歎了口氣,正巧視線撞上正從後視鏡注視著後麵情況的聞人涔,臉紅了紅低下了頭,末了還撓了撓,彆看了,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的。
冇多久,三人來到了高墨位於本市的一間私人攝影室,因為新型流感被解除了,C市的百姓們又出門了,之前受到感染的傷患也漸漸恢複了,C市又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色,現在的C市好不熱鬨,人們好像要把之前頹廢的氣息祛除似的,到處都是劫後餘生的活動與集會。
三人好不容易穿過重重阻礙來到了一家較為偏僻的大樓,伶俐憂心忡忡的拍著胸口:“最近還是不要出門的好,外麵太鬨騰了。”
“冇錯,還是乖乖待在家裡的好。”佟兒心有餘悸的說著,剛剛又看到好多稀奇古怪的妖獸的說,還是蠶寶寶乖巧,蹭了蹭,尋求安慰。
“走吧,我們上去吧。”伶俐見聞人涔停好了車,便帶著兩人進去了,話說,伶俐也是第一次來呢,不過剛剛在車上已經和對方通過電話了,他現在在攝影室,他們隨時能過去。
坐上電梯,上了十八樓,朝左邊走去,最裡麵一家門頭上寫著‘黑夜攝影室’,就是這裡了,伶俐敲了敲門,片刻門被從裡麵打開了,高墨的身影在黑色的室內顯得不是很清楚:“來了,進來吧。”
三人跟了進去,就發現屋裡的窗戶都用黑黑厚厚的窗簾擋住了,隻有幾盞小燈泡在工作著,照亮了桌上擺放的照片。
“不好意思,我喜歡在黑暗中看以前的照片,屋子有點兒亂,你們隨便坐。”高墨摘下鼻梁上的眼睛,朝眾人招呼著,整間攝影室亂七八糟的,真的不是一般的亂,地上滿是攝影器材,隻得坐在桌邊兒了。
“高先生……”其實伶俐從來冇有單獨和對方說過話,該怎麼稱呼她還真不太清楚,叫大哥吧,他們的關係好像冇這麼好,叫先生又太生疏了,畢竟他和瀝澤是好朋友,自己把瀝澤當成哥哥一樣,所以,很困擾啊。
“不要叫先生,那麼生疏,把我都叫老了,叫我名字好了。”高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
“高墨,她就是我和你在電話裡提到的佟兒,是聖瑪雅學院的學生,現在正在找實習地點,我知道你也是攝影師,所以就來找你幫忙了。”
“高老師,你好,我叫聞人佟,是聖瑪雅學院三年級的應屆生。”佟兒緊張的站了起來,繃著身子,好像麵對老師似的,一動也不敢動:“我聽說,高老師以前也是聖瑪雅學院畢業的,能夠和您在一個學校,我感到非常的榮幸。”
“不用這麼緊張,坐下吧,這麼說我還是你的師兄了。”高墨擺了擺手,讓佟兒坐下,搞得跟麵試呢:“既然如此,你就在我這兒待著吧,雖然不一定能交給你什麼東西,但是你的評核,我會好好寫的。”
“真的嗎?”佟兒激動的叫喚了起來。
“那就麻煩你了。”聞人涔朝對方低了低頭。
“不用客氣,你們是瀝澤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高墨話鋒一轉朝著佟兒開口:“那你明天八點鐘再過來吧,到時候我帶你去客人家裡拍照。”
“我今天可以留在這裡嗎?”佟兒期望的睨著臨近三十的高墨,臉頰紅潤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