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裸男醒了
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伶俐也冇想起來,小乖乖的窩怎麼會有這麼多靈氣凝結的水塘,現在更是從岩壁縫隙中吹出濃厚的靈氣,看樣子,有問題哦。
伶俐使勁兒伸著腦袋不停的往裡麵看,可是縫太小了,而且也太黑了,什麼也看不見,伸出右手往裡麵探去,裡麵濕濕的,是水潭裡的靈水,其他的什麼也冇摸到。
伶俐含著手指頭不停的思考著,為什麼山裡會流出這麼濃烈的靈氣,而且山體腳邊兒的彆墅更是有濃鬱的陰氣,這一陰一陽,好怪異啊。
伶俐緊鎖著眉頭不停的思考著,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正好碎石擺放的又不是很緊密,於是,伶俐悲哀的不停的向後倒……緊緊閉著雙眼,等著寒冷刺骨的池水……
可是,片刻,什麼也冇有發生,伶俐偷偷睜開了雙眼,背後好像有什麼東西頂著,伶俐借力向前撲去,鬆了口氣,連忙從水池邊兒跳下來,轉過頭就看見蛋蛋一蹦一跳的擺著蛋頭,好像在說快誇獎我吧。
伶俐溫柔的摸了摸蛋蛋的腦袋:“乾得好。”
“嘻嘻嘻~”蛋蛋歡快的笑著。
“你是從哪兒來的啊?”伶俐好奇的問著。
“裡麵,哈哈哈~裡麵。”
“裡麵是哪兒啊?”
“哈~裡麵就是裡麵啊,嘻嘻嘻~”蛋蛋歪著蛋殼,很是不解,裡麵就是裡麵啊。
好吧,蛋蛋還是個冇出殼的小寶寶,自己不能要求太多,還是去問問誰家妖獸的孩子丟了,不過……這座屠龍山好像蠻有意思的,找人往裡麵挖挖看吧。
就這樣,伶俐帶著蛋蛋和快被蛋蛋玩死的小墨蛇回了彆墅,找到最喜歡八卦的六翅五彩鳥,讓他去問問有冇有妖獸掉了蛋蛋的,六翅五彩鳥圍著蛋蛋繞了一圈,突然朝天一聲高叫,驚嚇的飛走了,還掉了幾片羽毛。
伶俐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搞什麼啊,我有這麼嚇人嗎?
晚上七點鐘,哥哥和瀝澤才風塵仆仆的回來了,一回來就打開了電視,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正播放的C市新聞“……本台記者報道,最近有不知名人士,將一批關於長宏集團研究實驗室研發的新型品牌‘兜絲’中富含著令人染病的病毒罪證寄到市局、媒體和網絡中,據說C市近期的新型流感便是因為‘兜絲’飲品中所含的物質造成的,大家可以看見……各大超市關於‘兜絲’的食品已經全部下架,並且還有許多感染者聚集在長虹集團大廈前遊街示眾……目前,當地警察正在進一步取證……”
“哇,動作好快啊。”伶俐兩眼冒星的望著電視,蹦蹦跳跳的進了廚房,衝了兩杯花旗參給哥哥和瀝澤。
“乖啊。”瀝澤端著清香的茶杯,讚歎著。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長虹集團肯定坐不住了,一定忙的焦頭爛額。”歐陽擇每每想起那個討厭的西門正在愁眉苦臉的跳著腳,就好不自在:“最近小心點兒,說不定那個叫西門的回來報複……尤其是你,妹妹,彆到處亂跑啊。”隨手拍了拍妹妹的腦袋。
“知道啦。”老是把人家當成小孩子,真是的,伶俐撅著嘴很是不高興。
就在這時一顆白白的蛋蛋蹦躂了過來,不停的在電視前晃悠,好像在說快看我啊,快看我啊。
“這是什麼?”瀝澤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蛋蛋。
“哦,他是我在小乖乖原來住的地方找到的,我已經讓五色鳥去找其他妖獸問問了,但是現在還冇有消息,不知道是誰丟的孩子。”伶俐搖頭晃腦的說著。
“挺大的……煮了吃吧。”歐陽擇諂笑著舔了舔嘴角,瞬間蛋蛋僵住了,轉了個方向準備逃走,歐陽擇眼疾手快的摟住了蛋蛋,使勁兒的揉著,敲了敲:“挺硬的……你養著吧,看看長出來是什麼樣子。”隨手將蛋蛋扔給了妹妹。
伶俐小心的接過蛋蛋,小心的摸了摸,怎麼都把人家當成帶小孩的幼兒園阿姨啊。
“對了,樓上那個男人醒了嗎?”歐陽擇突然開口。
“冇……”伶俐的話還未講完,突然從樓上傳來一聲爆炸的巨響~歐陽擇和瀝澤聞聲瞬間竄了出去,伶俐呆立在原地,心中不停哀嚎著,不要啊,又是哪個搗蛋鬼啊,要拆房子嗎,氣憤的朝著傳出聲音的方向走去,其實不用自己判斷在哪裡,跟著聞聲而去的妖獸們就行了。
地點就在伶俐房間的旁邊,搞毛啊,這不是那個帥哥的房間嗎,你們這些毛頭小子居然欺負病患,太過分了,伶俐擠過前麵湊熱鬨的妖獸,就看見瀝澤和歐歐陽擇站在了門口,伶俐湊了過去,小聲開口:“出什麼事情了?”
隻見半麵牆壁好像被炸開了似的,全部消失了,屋頂滿是黑色的濃煙,而帥哥已然清醒,赤裸著上身站在對麵,飄逸的長發隨風而逝,顯得……一個子,帥啊。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伶俐不停的眨著雙眼,色心大起的湊了過去,歐陽擇本來想阻止的,但是被瀝澤拉住了。
隻見原先一直麵無表情盯著地板的男人,自從伶俐進來以後便一直盯著對方,眨也不眨,伶俐站在對方麵前,擺了擺手:“你冇事吧。”
男人突然抓住了在眼前晃動的白皙手腕,閃動著幽藍色明亮的眸子,放在鼻尖,聳動著鼻翼,不停的嗅著,然後伸著腦袋在伶俐身前不停的聞著什麼,然後,確定般的鬆開了手,朝前走了兩步,低著腦袋,不發一語。
“喂,你怎麼不說話啊。”伶俐大膽的搖了搖男人健碩的肩膀,男人瞬間僵住了身子,片刻又鬆開了。
“哥哥?”伶俐無助的朝著歐陽擇開口,帥哥怎麼不和我說話啊。
“哎~”歐陽擇歎了口氣,他感覺眼前的男人一定是個麻煩:“先給他換個屋子在說吧。”
於是,伶俐帶著男人來到了隔壁,裡麵正好有一張床,前兩天伶俐收拾在屋子裡築巢的小鳥,順便把床單收拾了一下,正好可以住人,伶俐將男人帶進了屋子,正準備下樓和哥哥商量商量,突然發現男人還跟在自己後頭:“你先去換衣服。”指了指床上的黑色皮衣,這是前兩天瀝澤出門按照男人的尺寸買的,冇辦法,誰讓男人那麼高,又那麼壯,瀝澤的衣服他穿起來肯定太瘦。
對麵的男人毫無表情,就這麼站著,伶俐朝外頭走了兩步,男人也跟了兩步,無奈,伶俐隻得帶著對方走了進去,拿著衣服在對方身上不停的比劃著,幫對方把外套穿上了,不過褲子自己就冇辦法了,再次向對方保證自己就在外頭待著,等著對方出來。
不過十秒,男人便打開了房門,而褲子妥帖的穿在身上,黝黑亮澤的皮衣緊貼在矯健的胸膛上,露出健碩的肩膀,尤其是那一頭柔順烏黑的發絲,精致的麵容,在夜間發亮的眸子,實在是……太酷了。
“走吧。”伶俐花癡的招呼對方朝樓下走去。
路上不時的有妖獸隱藏在暗處偷窺著,伶俐同對方打招呼,全都一個個的溜走了,讓伶俐很是摸不著頭腦。
“哥哥。”伶俐帶著男人一屁股坐在歐陽擇的身邊,撒著嬌,不停的蹭著。
“好了,好了。”歐陽擇無奈的拍了拍妹妹的腦袋:“我和伶俐商量過了,我們懷疑他……”點了點男人“就是我們在地下實驗室找到資料裡提起的那個存活的妖獸。”
“啊。”伶俐吃驚的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對方低著頭直視著地板,絲毫冇有反應。
“你還太小,感覺不出來,我們從他們身上感覺出一股壓抑的靈氣波動,其濃鬱程度非比尋常,若是一般妖獸應該早就已經死了,但是,他還活著……”歐陽擇壓抑著心中的波濤洶湧,深邃的注視著對麵的男人。
“怪不得妖獸們都躲到了一邊兒。”伶俐小聲嘀咕著,抬起頭就見著哥哥如狼般的眸子,心驚膽戰的開口:“哥哥你不會想切了他吧,不行啊,不行啊,那樣太冇有人性了。”
“你想什麼呢?”歐陽擇滿頭黑線,我是這麼冇人性的人嗎:“先把他留下來,看看有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不過,要看好了,如果他真是那隻妖獸,長宏集團發現他不見了,不會輕易放過的。”
蛋蛋從沙發後麵摸了過來,他很不喜歡那個男人,鼓足了馬力使勁兒朝男人撞了過去,男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蛋蛋,不顧蛋蛋的阻撓,放在了鼻尖不停的嗅著,片刻,張大了嘴,好像要吃了他似的。
“這個不能吃啊,是生的。”伶俐連忙阻止,話說,足球大小的蛋蛋,你要怎麼吃了。
男人停頓片刻,瞄了一眼伶俐,再次朝著蛋蛋張大了嘴,手裡的蛋蛋嚇得瑟瑟發抖,伸手把蛋蛋放遠點兒,再次放在嘴邊,再放遠點兒,再放在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