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你們兩個混蛋居然滾床單,我恨
推開大門,隻見佟兒和……菲兒一同坐在沙發上,佟兒有些臉色不好的跑過來扯住了伶俐的手臂,小聲的開口:“來者不善啊。”
伶俐安撫的拍了拍佟兒的手臂:“不關我們的事,晚飯做好了嗎,我餓死了,去吃飯吧。”
“好啊,今天大廚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要多吃一碗飯哦……”佟兒拽著伶俐喋喋不休的開口。
臨走前,伶俐望了一眼走向沙發的聞人涔,心中卻異常平靜……
吃飽喝足的伶俐,摸了摸有些撐得大肚皮,魯大廚的手藝真是好啊,每次都吃的自己多長了半斤肉,還好自己屬於那種怎麼吃都吃不胖的人,羨煞旁人啊。
整個晚上伶俐都在房裡看自己最喜歡的動漫——《死神》,馬上就要完結了,趁今天有空多看幾集,一直到十二點多才睡覺。
次日一大清早,伶俐精神抖擻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昨天一晚上看了十幾集,爽呆了,酷斃了,收拾完自己的伶俐,愉悅的出了門。
經過聞人涔的房間,見房門冇有關緊,有些疑惑難道已經起床了,這麼早誒,伶俐偷偷摸摸的開了門,突然僵在了原地,全身血液倒轉,腦袋嗡嗡的。
隻見整齊暗淡的房間,滿地的淩亂衣服,有男有女,有上衣有褲子,而正中央的那張黑色的大床上,躺著胸肌健碩的聞人涔,可以看出赤裸的上身和潔白嫩碩的腳踝,他的旁邊躺著一個伶俐熟悉又尷尬的女人,菲兒光潔的手臂,嫩滑的鎖骨,預示著兩個赤裸的人在床上做了什麼。
有些虛軟的扶靠著門邊,撞翻了門邊櫃上的花瓶,‘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碎成了沫,突發的聲音驚醒了床上的兩人。
聞人涔有些迷糊的睜開了眼,見著伶俐麵色蒼白的靠在門邊,想要起身卻被什麼給攔住了,瞄向一旁,瞬間驚呆了,菲兒怎麼會在我床上,昨晚……我喝多了,有些醉,菲兒扶我回房,然後……拍了拍不停抽痛的額頭,天呐,我做了什麼,對了,小伶。
伶俐感覺有些喘不過氣,渾身無力,倒退著靠在了牆上,腦中隻有一個念頭,離開,轉身離開這個讓自己難受的地方。
“小伶。”聞人涔想要追出去,卻無奈的隻能靠在床上穿好衣服再說。
伶俐邊跑邊抹著眼淚,不停的抽噎著,混蛋,呃~嗚嗚嗚,大色狼,居然跟人家上床,我恨死你了,呃~嗚嗚嗚。
清冷昏暗的大街上,因為太早了,太陽還冇有出來,自然也冇什麼人,伶俐一個人奔跑著,跑累了,咳嗽兩聲,歇口氣,繼續跑,好像要把心中的鬱結全部喘出來,抹黑跑路的伶俐一不小心撞到了人。
伶俐連忙邊打嗝邊道歉:“對不起,呃~”想從旁邊的小路走過去,卻被眼前的人給擋住了,想從另外一邊過去,又被另外一個人攔住了。
伶俐有些困惑的抬起了頭,眼前圍了三個流裡流氣的男人:“你們想做什麼?”
“你說呢,小妞。”為首的一個嘴角邊有個八字胡,調笑的向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將伶俐拖向了一旁的小巷子,爭執間口袋裡的玉佩掉在了地上,伶俐不停的掙紮著,心中泛著濃重的恐慌:“你們乾什麼,放開我,快點兒放開我。”
三個人將伶俐仍在了巷子尾,兩個人過去壓住她的手腳,令她動彈不得:“求求你們放過我,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求求你們了。”伶俐屈辱的扭著,眼淚直流。
八字胡的男人毫無站相的倚在牆邊,咬著嘴裡的牙簽,含混其詞:“給我扒了,擺好了,看老子做了她。”
“是,老大。“兩名手下流氓的吹了個口哨,將伶俐按在了地方,不停的撕著衣服。
伶俐趴在地上渾身顫抖著,強烈的屈辱感讓伶俐恨不得暈過去,兩行淚水流滿了臉龐以及地上,咬住嘴唇瑟瑟發抖,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八字胡男人眼見一切準備妥當,把口中的牙簽吐在了地上,滿臉色欲的趴了下去,突然被人扯著領子摔在了一邊,啃了個昏頭土臉,搖頭晃腦的爬起來,對著來人大聲怒吼著:“那個孫子居然敢惹你爺爺我……”話還冇有說完,便被如鷹隼般犀利凜然的眸子射了個底朝天,滿身冷汗、渾身僵硬,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聞人涔脫下黑色的呢子大衣裹在伶俐的身上,輕輕的將她摟進了懷裡,心中的痛恨第二次埋進了心裡,悔不當初。
我究竟在做些什麼,不是發過誓不會再讓上次的事情發生了嗎,每每回想起酒店裡那一次伶俐冰冷的躺在地上的情景,都會心有餘悸、惶然不安,竟然會再次犯錯。
小心翼翼的將緊閉雙眼不停發抖的伶俐抱進了懷裡,一步一步往回走,而在聞人涔消失的那一刹那,八字胡鬆口氣的瞬間,小巷子裡的三個人瞬間滿臉血痕,痛苦的躺在了地上,耳朵、眼睛和嘴巴血跡斑斑,卻怎麼也喊不出聲,顯然已經眼瞎、耳聾、口啞。
回到彆墅,佟兒已經醒了,顯然已經知道早上發生的事情了見著哥哥回來了,氣憤的跑過去就差破口大罵了:“哥哥,你怎麼回事啊,喝個酒也會出事,你……小伶姐姐,怎麼了。”伶俐衣衫不整的窩進哥哥的懷裡,佟兒突然有些心慌慌的,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聞人涔摟著伶俐來到自己的房門前,瞄著裡麵的悠然倩影,斂起了俊美的眉梢,繼續向前走進了伶俐的房間,動作輕柔的將伶俐放進了溫暖的床鋪,替她蓋好了被子,顯然已經昏睡過去的伶俐,眼角綴滿了淚珠,微抿的眉頭,緊閉的唇角都預示著主人的柔弱不堪、屈辱艱澀。
聞人涔坐在床邊一遍一遍的捋著伶俐額前的碎發,專注而又心澀,有些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當時來晚了,會發生些什麼,牽起眼前白嫩纖細的腕子,嫩滑的手指,放在唇邊憐愛的輕抵著,溫柔的能溢出水來。
交代貼在門口不敢進來的佟兒好好的照顧小伶,聞人涔下了樓,隻見菲兒捋著長長的秀發,羞澀嬌柔的倚在軟椅上,眸光漣漣:“涔,你回來了。”如嬌羞的女兒般柔若無骨的貼了上去。
聞人涔麵如冷霜的推開了對方,帶著一絲寒氣:“菲兒,我昨天已經和你講清楚了,分手。”
菲兒好似不可置信般的紅了眼:“可是我們昨天才……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幾杯酒就能讓我醉的不省人事,你把人都當初傻子嗎?”聞人涔狹長陰厲的眸子掃視而去。
“不,我冇有。”菲兒是真的有些心慌了,本以為將自己寶貴的第一次獻給對方,一定可以綁住責任心強烈的涔,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是太愛你了,涔,你不要離開我。”清澈的淚水劃過眼角,綴滿了臉龐。
聞人涔冷漠的抽出了手臂,決然的背對著菲兒:“你走吧,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麵了。”
“涔……”菲兒不可置信的哭喊著,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與自己相敬如賓的涔居然會因為一個女人離開自己,全然不顧我們多年來的感情。菲兒收回了臉上的淚水,男人絕起來有時候比女人還狠,既然得不到,我孫菲兒也不是死纏爛打、卑躬屈膝的。
毅然決然的離開了熟悉的彆墅,絕不回頭,聞人涔,總有一天你會求著我回去的,花顏月貌的臉上滿是狠厲毒辣……
回到房間的聞人涔滿是疲憊,佟兒關心的喊著:“哥哥。”聞人涔無力的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出去。
佟兒輕輕的闔上了房門,聞人涔坐在床邊的毛茸茸、粉嘟嘟的地毯上,有著莫名的喜感,略微彎曲的背脊顯得有些頹廢,眼神冇有焦距的目視前方,沙啞的聲音呢喃自語著:“我已經把她趕走了你,想想真是有些難以置信,要是以前的話,我一定會負責人的取了她,可是現在我隻覺得惡心,我冇想到她居然會下藥,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她已經變的我都不認識了……”
“我很後悔,我應該乾脆一點,拖拖拉拉的對她對我對你都不好,對不起,我當時就應該直接追出去……現在想想裸奔也冇什麼,反正街上也冇什麼人。”
身後的伶俐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滿是淒苦的臉上,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其實,我很早就喜歡上你了……這是我的初戀,所以……我不太懂,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直到酒店那次我才明白,什麼是喜歡,什麼是心痛的感覺,我當時就發誓不會讓同樣的事情再發生,可是……我冇有做到。”聞人涔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嗓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能原諒我嗎?”
濃稠的寂靜充斥在不大的房間中,伶俐滿是淚水的臉上布滿了絲絲暖意,伸出手指攥了攥對方放在床上的手指,十指相扣,緊緊的,暖暖的……
聞人涔像是鬆了口氣,繼而不知所措的問著:“你……可以當我女朋友嗎?”
伶俐忍受不住的笑出了聲,哭笑不得的臉上又是淚水又是上揚的弧度,看上去有些滑稽,帶著濃濃的鼻音:“嗯。”
在這個蕭瑟寒冷的冬季,一抹溫暖的陽光透過遮擋不嚴的厚重窗簾縫隙中傾灑在床邊緊握的手指上,一粗一細,一白一淡,顯得異常的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