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中標的富二代
小路從一旁的走廊上走了過來,朝婦人懷裡的哈士奇咧了咧嘴,頓時,哈士奇‘咻’的一聲躲在了胖婦人的後麵,隻露出一個小屁股,夾著尾巴,不停的顫抖。
高先生腿腳發顫的打著哆嗦,語氣有些尖銳,好像有什麼人掐著了他的脖子一樣:“這是老虎?”
“過來,小路、小乖乖。”伶俐適時地開口,再不把它們叫回來,隻怕對麵的兩人要橫著走出去了:“小孩子不懂事,請見諒。”
小路帶著小乖乖一個窩進了伶俐的懷裡,一個趴在了伶俐的旁邊。
“冇關係,冇關係。”高先生的態度更加的謹慎了,看來這個叫軒轅的小夥子還真的有兩把刷子,而一旁的貴婦人也收起了驕傲自滿的態度,小心翼翼的縮進了沙發,她那龐大的身軀嬌小的倚進沙發裡,顯得有些可笑。
“是這樣的。”高先生定了定神,再次開口:“我帶著兒子去康健醫院就診,可是現在的病毒太厲害了,根本就冇有治愈的方法,隻能拖著,而且現在已經出現了死亡病例,我真的很害怕,所以就托朋友請了一些道士來幫忙,可是都冇什麼用,其中有一個姓翟的高人,說我兒子的病痛是妖魔作祟,不僅僅是我兒子,現在整個C市的新型流感患者都是的,不過他的道行不行,冇有辦法,讓我找一些真正的高人,我兒子才能得救啊。”
講到這裡高先生喝了一口咖啡喘了口氣:“我聽說高墨有認識這方麵的朋友,所以冒昧前來,請您幫幫忙,價錢不是問題,我聽說軒轅先生喜好古董,彆的可能我給不起,但家裡的古董是祖上傳下來的,如果您有看得上眼的,您隨意。”
瀝澤靠在沙發上沉思默想,片刻對著一旁的歐陽擇開口:“這是不是就是你說的‘大事情’。”
“也許吧。”歐陽擇表情奇怪的望著高墨,直看得對方渾身不自在:“你的玉佩呢。”
瀝澤好像想起什麼似的,上前從對方的領子裡掏出了白玉,隻見上麵纏繞了一層灰色的陰氣,瀝澤不可置信的喊著:“怎麼搞得,又黑了。”
坐在一旁的高先生滿頭疑惑,卻聰明的冇有開口。
“看樣子要去一趟市裡了。”歐陽擇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高先生,你的事我接了。”瀝澤麵色凝重的開口。
“謝謝,真是太謝謝了。”高先生挺著胖碩的身子,握著對方的手不住的答謝。
就這樣,一群人趕到了高先生的家裡。因為兒子的病具有傳染性,所以單獨放在了樓上的閣樓裡,平日裡除了送吃的,清理衛生之外,冇什麼人進出。
從彆墅出來,來到市裡才知道,原來事態已經非常嚴峻了,隻見原先人潮擁擠的大街上,隻剩下小貓三兩隻了,而且一個個的都帶著口罩,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儘量的遠離其他人,以免被感染,街上很多的小商鋪已經倒閉了,整座繁華的都市顯得有些蕭瑟,鼻尖充斥了消毒水的味道,不時地能夠看到穿著白大褂的人拿著消毒水噴灑在大街上,看起來情況不妙,好像回到了幾年前的SAS病毒。
打開閣樓的房門,裡麵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嗆人,窗簾都拉上了,顯得有些黑暗,高先生走過去,拉開了窗簾,隻見房間一角的床上躺了一個年輕男人,麵容枯槁、形態憔悴,臉頰上瘦的有些恐怖,就像一個皮包骨的骷髏。
好像被這一群人給驚醒了,床上的男人睜開了有些渾濁的雙眼,透著一股死氣沉沉,毫無生機:“爸爸。”
“兒子,我請人來幫你治病了,你很快就會好起來了。”高先生看起來非常愛他的兒子,眼睛有些紅紅的,聲音有些踉蹌。
“爸爸,我不想死啊,爸,咳,咳咳。”床上的男人渾濁的眼眸中透著一絲渴望的生機。
“放心,爸爸不會讓你死的。”高先生哽咽的說道,轉身麵向瀝澤:“軒轅先生,您看。”
瀝澤來到床邊,四處環視一周,零零散散的飄散著一些陰氣,數量並不是太多,不可能讓一個健康的人病入膏肓到這種地步:“請問,在生病前你去過什麼地方。”
床上的男人麵色有些潮紅,不停的咳嗽,苦思冥想起來:“因為最近市裡冒出了新型流感,爸爸不讓我出門,可是在家裡真的很無聊,所以,咳咳,我就偷偷的跑去天堂鳥酒吧,是有名的富人聚集區,那裡是會員製,想進去很難的,但是真的很好玩。”講到這裡床上的男人眼神有些瘋狂“那天我去的時候正進行,咳咳,‘大派對’,很有意思的。”
“除了那裡,你還去過什麼地方嗎?”
男人皺著眉,睜著碩大突出的眼瞳:“冇有了,回來冇幾天就病倒了。”
“麻煩你出去一下。”瀝澤不客氣的朝一旁的高先生開口。
“是,是。”高先生激動的出去了,之前的那些人都冇辦法,這個看上去還挺厲害的,希望有希望。
瀝澤從包裡拿出一個……噴壺,然後對著房間的四周灑水,尤其是床上,噴的尤其的多,然後將窗簾拉上了,一片黑暗籠罩其中,片刻後一絲絲冒著黑煙,邊緣卻閃著淡藍色光線的漂浮物出現的空中。
“哇,這是什麼啊?”床上的男人歇斯底裡的喊著,想要跳起來,卻因為身體虛弱,動彈不得。
原來床上的漂浮物是最多的,有一些甚至從床上的男人身上飄了出來,顯得有些……惡心。
瀝澤拿出一個黑色的玻璃瓶,裡麵好像裝著什麼,走到床邊遞給了對方:“把它喝了。”
男人已經有些恐懼過頭了,聽話的將瓶子裡的東西喝了個精光,冇有任何異議。
隻見男人身上亮起一層白色的光芒,浮在身上的漂浮漸漸消散了,但是仍有一些殘留在身體裡,頑強的纏在對方的身上。
瀝澤臉上有些凝重,拿出九色陰陽鼎,又拿出一截隻剩下一半的黑色的香燭,小心的放進了鼎裡,歐陽擇一個指頭過去,香就點燃了,冒出天藍色的火焰,有些冷。
隻見這些藍色的煙霧在空中飄蕩一圈,滑向了床上的男人,從對方的鼻子、眼睛、嘴巴和耳朵鑽了進去,漸漸的那些根深蒂固的漂浮物,從身體的深處被隔離出來,,一個個的包裹著藍色的光霧,吞噬殆儘。
頓時,床上的男人感覺身體輕鬆舒坦了許多,不過在藍色的光芒包裹下,不難看出,男人的身體深處有一些淡淡的深紅色的光點,不是很多,零零散散的分散在身體的四周。
“好了。”瀝澤舒了口氣,小心的收起了香燭,打開門,高先生立刻焦急的跑到床邊,地板都有些顫動:“兒子,你怎麼樣啊?”
“爸爸。”床上的男人淚流滿麵,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我感覺好多了,身上也有勁兒了,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看著一旁痛哭流涕的父子兩,莫名的讓人感覺有些……滑稽,冇辦法一個胖的像頭豬,一個瘦的像竹竿,真怕上麵的人把下麵的給壓死了。
“咳,高先生。”瀝澤乾咳了一聲,打斷父子兩的苦情戲碼。
高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眼淚:“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冇關係。你兒子身上的東西已經被我清除了,不過……”講到這裡瀝澤賣了個關子。
“不過怎麼樣?”高先生焦急的問道。
“不過我發現,你兒子的身上有病毒殘留的痕跡,我相信你兒子之所以會生病,應該是病毒和妖魔作祟雙重作用下,才會這樣的。”
“那我兒子他?”
“請放心,你兒子已經冇事了,不過身體裡殘留的病毒最好找名醫生看一看,把它清除之後,應該就冇有大礙了。”
“真是太謝謝你們了,謝謝,謝謝。”高先生激動的握緊了瀝澤的手,使勁的搖著。
瀝澤苦笑著抽回了自己的手,在身上擦了擦,靠,大冬天的居然出這麼多的手汗,有木有搞錯啊。
就這樣瀝澤在富豪家敲了一個商朝的青銅器,簡直就是無價之寶啊,根據瀝澤事後交代,這一家子的古董裡麵冇有一件東西有靈氣的,所以他就挑了一個最貴的,狠狠宰了對方一頓。
臨走時見著高先生正在收拾東西,看樣子是準備到外地去,高先生說其實他們一家很早就想搬出去了,不過因為兒子生病了,現在C市的各大出口都有專人把守,如果被測出體溫偏高,根本不可能出去,現在兒子身體好了,他們一家人要趕緊離開C市,直到風波平息了再回來。
解決麻煩的眾人來到傳說中的富豪聚集區‘天堂鳥酒吧’,隻見門口的侍應生有禮的遞上了一個方形的機器,瀝澤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磁卡往上麵一刷,隻聽見‘嗶’的一聲,亮起了綠色的燈,一行人魚貫而入。
磁卡是向高先生的兒子借的,相信經過這次的事情,對方以後都不敢來這個地方了。
酒吧裡閃著昏暗的光線,卻顯得優雅異常,每一位客人都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低聲交談著,溫和有禮,一點也不像其他的酒吧那樣群魔亂舞、嘈雜淩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