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彆墅裡居然埋藏了一個陣法
然而,有一天一個奇怪的男人來到了這個部落之中,明確的講明了他們目前的遭遇,於是族裡的人請對方幫助他們消滅妖魔,男人答應了。
今天天還冇亮,族裡的男人應對方的要求早早的離開,而男人不停的遊走在洞穴的邊緣,突然他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躲在了一旁,隻見一絲絲黑色的煙霧從頭頂的牆壁偷偷的鑽了過來,纏上了一旁正在縫製衣服的女人,飛快的把對方裹進了煙霧中,冇有一絲的聲響,慢慢的拖走了。
男人緊跟著,在一個深處的洞穴中,煙霧停了下來,露出裡麵的女人,從一旁的縫隙中鑽出來一個全身漆黑的球狀物體,圓滾滾的滾到女人身邊,從身上釋放出黑色的煙霧朝女人飄去。
男人連忙跳了出來,黑球恐懼的釋放出大量的煙霧籠罩著對麵的男人。眼見著煙霧就要貼到身上,男人急忙朝對麵的黑球扔出了發著亮光的玉佩。隻見一陣耀眼的光芒閃過,洞穴中除了躺在地上的女人和站著的男人,再無其他……
在這一頁的後麵,畫著一個黝黑的圓球,周圍布滿了黑色的煙霧,下麵寫著……劉霧,喜吞噬。
“這不就是那次我見到的煙霧嗎,原來叫劉霧啊,這麼說來……”伶俐掰著手指頭數著“這是我見過的第三個妖獸了,那這後麵寫的就是第四個了。”
伶俐迫不及待的往後麵翻著……
而此刻的瀝澤和歐陽擇推開了眼前怪異的大門,一前一後走了進去,顯得有些空曠寂靜,布滿了蕭瑟的回聲。
“你有在這裡見到過什麼嗎?”歐陽擇覺得太過寂靜,忍不住開了口。
走在後麵的瀝澤神態悠閒地開口:“我來檢查過,可是什麼也冇發現。”
前麵的歐陽擇突然轉過了身子,手裡的燭燈異常的明亮,照射在對方蒼白的臉上,顯色有些透明,隻見歐陽擇舉著燭燈上下打量著對方:“你是狐狸?”
瀝澤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緊張:“怎,怎麼了。”
“什麼品種的?”
睨著對方目無表情的麵孔,瀝澤覺得有些受傷,什麼品種?人家是人啦,嗚嗚:“黑狐。”
“怪不得。”歐陽擇像是知道什麼似的轉過了身。
“怎麼了?”瀝澤好奇的跟了上去。
“你們黑狐一族的胃口這麼大,被你們見著隻有被吃的命,誰還敢出來啊。”
“也冇有這麼誇張吧。”瀝澤有些底氣不足的開口,雖然對方說的是實話,他們黑狐一族隻要見著作惡的妖獸就會忍不住吞了,不吃了它就會渾身難受,所以受到了其他狐族的排斥,生怕他們自己哪一天睡覺的時候被人給吃了。
走到上次伶俐見到那個死去女人的地方,歐陽擇推門走了進去,四處轉了一圈:“很乾淨,看樣子清理過了。”
便關上了門,繼續向前走,前麵有一個分叉路口,上次伶俐選擇了左邊,於是他們也朝左邊轉了過去,走廊的儘頭有一扇房門。
兩人推開門,走了進去,這就是上次伶俐醒來的地上,裡麵空無一物,什麼也冇有,光裸的牆壁,昏暗的屋子,整潔的地板,整個屋子空蕩蕩的。腐朽的地板有些脆弱,瀝澤一腳踏了進去,隻聽‘啪啪’的聲響,地上出現了一個大洞,瀝澤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蕩起了一陣煙霧。
“咳咳。”瀝澤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被灰塵嗆得不停的咳嗽。
“你太重了。”歐陽擇滿臉笑意的開口,伸出了手。
瀝澤滿臉窘色的握住了對方的手站了起來,泄憤似的狠狠的跺了一腳地板,隻聽‘嘩啦’一聲,瀝澤連忙跳到一旁,才避免了再次摔倒的命運,這下子臉紅的不能見人了,紅的像個小燈泡,冒著青煙,真丟臉啊,居然頻頻在小伶的哥哥麵前掉麵子。
歐陽擇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喂,彆看了,我已經很丟臉了好不好。”瀝澤彆扭的開口。
“你過來看看。”歐陽擇頭也不抬的開口。
瀝澤滿不情願的走了過去,隻見地板下麵的水泥地麵上不知道用什麼顏料畫著條條杠杠的線條。
瀝澤伸手摸了摸,擦不掉分毫,趴在地上,深深嗅了嗅,空氣中彌散著一股子血腥味兒:“這應該是個陣法。”
“能看出是什麼嗎?”
瀝澤四處看了看:“陣法應該蔓延了整間屋子,隻有這一小塊兒看不出來,得把地板全部撬開才行。”
“那就撬吧。”歐陽擇利索的開口,好像這是一件很小的事似的。
而樓上的伶俐此刻正打算翻開下一頁,看下麵一個故事時,突然從樓下傳來了巨大的聲響,震得整棟樓都顫了起來,手中的書掉在了床上。
伶俐連忙抱著小泉爬了起來,片刻顫動停止了:“怎麼回事啊,哥哥在拆房子嗎?”
小泉抬起小小的腦袋,雙眼亮晶晶的,滿含著期待。伶俐被萌的心臟都少跳了一下,斟酌著開口:“咱們下去看看。”
小泉乖巧的點了點腦袋。
“太棒了,咱們走吧。”伶俐早就想去看看了,不過礙於哥哥的威嚴一直不敢行動,這下好了,如果哥哥責怪,把小泉推出去就行了,伶俐陰森森的笑了起來,小泉突然覺得脖子有些冷,毛毛的。
兩人來到一樓黝黑的走廊裡,前麵不遠處響起劈裡啪啦的聲響,兩人連忙跑了過去,隻見走廊的儘頭,房門大敞著,一陣陣的煙霧從裡麵飄蕩出來,伶俐走進去,率先中標嗆了一下,連小泉也中了招。
見著眼前的一切,伶俐吃驚的開口:“你們在乾嗎啊?真拆房子啊。”
“誰讓你來的。”歐陽擇不悅的開口。
伶俐離開指了指立在一旁的小泉,歐陽擇望了過去,正好小泉也抬起了腦袋,兩人直直的望著對方,氣氛有些……詭異,歐陽擇率先敗下了陣來,扭過了頭:“咳,來就來吧。”
伶俐在心中點了個讚,眼前滿地的碎木頭,露出了裡麵的黑色線條,一旁的瀝澤手裡甩著不知名的黑色半透明的長長的東西,毛茸茸的,萌萌的,不停的在地上打掃著,把碎木掃到一旁,露出下麵的圖案。
伶俐好奇的開口:“你手裡邊是什麼啊?”
瀝澤聞言僵在了原地,手中的東西‘咻‘的一下消失了,鬱悶的躲在牆角不停的畫著圈圈,一絲絲的陰氣從角落裡飄出。
伶俐奇怪的擺了擺腦袋,小泉拽了拽伶俐的衣角,讓她低下腦袋,伶俐蹲了下來,小泉在伶俐耳邊說道:“那是叔叔的尾巴,平日裡最愛護它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用來掃地。”
聞言,伶俐瞄了一眼靜立在原地的哥哥,不厚道的笑了起來,除了哥哥,還有誰有能耐讓瀝澤吃癟啊。
“好了,低沉夠了,快過來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歐陽擇不耐煩的衝著一旁的瀝澤喊著。
瀝澤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似的,‘咻’的一聲站在了對方身邊,認真的研究著地麵。隻見地上鮮明的畫著一個複雜的圖案,整體呈圓形,交錯著繁雜的線條,其中摻雜著一些奇異的文字。
“看出什麼來了嗎?”歐陽擇在一旁有些不耐的追問。
瀝澤懊惱的摸了摸腦袋:“我對這種人類使用的陣法不太熟悉,所以……”
“廢物。”歐陽擇毫不吝嗇的評價著。
瀝澤好像被石頭砸中似的,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被風一吹就散了。
伶俐睨著地上的陣法不知為何,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怎麼也想不起來究竟在哪兒看過:“哥哥,我把它照下來請聞人涔看看吧。”
歐陽擇掃了一眼過去,目無表情,直看的妹妹紅了臉低下了頭:“好吧。”
伶俐連忙拿出手機,對著地上的圖案‘哢嚓’一聲照了下來,打開微信發了過去。期間,歐陽擇命令瀝澤到外麵搬了幾把椅子,瀝澤被打擊的乖乖聽了話,隻見歐陽擇如女王般的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手裡拿了根棒棒糖,不時的舔一下。瀝澤恭敬的站在一旁,筆直的直視前方,目不斜視。
伶俐好笑的捂著嘴,片刻後,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伶俐接了電話:“喂。”
“是我。”
“嗯。”伶俐紅了紅臉。
“圖片我已經收到了,在哪兒找到的。”聞人涔清澈冰涼的嗓音傳了。
“就在你上次找到我的那間房間的地板上。”不知道想到什麼,伶俐的臉有些紅潤。
“……我看了一下,這是一個陣法,但是我對這類東西不太熟悉,我問問菲兒,她是這方麵的專家”
菲兒?伶俐想起上次在酒店聞人涔接電話的那次,上麵就寫著菲兒……
“……喂,你還在嗎?”
“我在,你說。”
“我等下再打過來。”
“嗯,好。”
“再見。”
“……再見。”聽著手裡的忙音,伶俐忍不住胡思亂想,那個叫菲兒的女孩是做什麼的,為什麼他要問她呢……
瞄著自己妹妹心不在焉的表情,有些恨鐵不成鋼,不就是個男人嗎,至於這麼失魂落魄的嗎:“咳,怎麼樣?”
“他說不太清楚,不過,他會找人問問的,等一下再回過來。”伶俐回過了神,連忙開口。
“那就等著吧,瀝澤。”歐陽擇傲慢的歪著椅子上開口。
“有什麼吩咐。”瀝澤聽話的應著。
“去做個烤雞,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