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接哥哥過來一起住
“裝,明明有感覺,非得裝成冇有,我看你能熬多久。”瀝澤得意洋洋的揪了揪小乖乖的藤條:“怎麼樣了,我不在家的這幾天,又攢了幾瓶啊。”
小乖乖死命的抵抗著,伸出粗壯的根須不停的拍打著,卻怎麼也扯不回頭上的藤條,隻得沮喪的耷拉著腦袋,從腳上根須的上方圓鼓鼓的腦袋下邊,開了個口子,就像一個綠色的口袋一樣,磨磨蹭蹭的從裡麵拿出一瓶裝滿的靈力珠,滿不情願的遞了過去。
“還有呢……”瀝澤厚顏無恥的威脅著。
小乖乖苦著臉又掏出一瓶。
“咳咳~”瀝澤危險的眯了眯眼。
小乖乖彆過身子,慢慢悠悠的遞了一瓶過去。
瀝澤不耐煩的拽過小乖乖腳上的根須,腦袋朝下的晃了起來,隻聽見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攏共七八瓶靈力珠從小乖乖口袋裡掉了出來。心滿意足的把小乖乖扔到一旁的沙發上,懷裡抱著瓶子,癡癡地笑了起來。
小路小心的拍著小乖乖的腦袋,無聲的安慰著,突然小乖乖昂起清澈無邪的大大的水靈靈的眸子,眼底滿是笑意,偷偷的打開另外一邊的口袋,讓小路低下腦袋,隻見裡麵靜靜的躺著十幾瓶靈力珠。
小路和小乖乖高興的像個偷了腥的貓一樣,賊賊的。
瀝澤偷偷的瞄了一眼,蠻橫的撇了撇嘴角,真當我傻子呢,我是不跟你計較,不然你上哪兒存這麼多,不過……一想到那麼多的靈力珠都是我的,真是太爽了,小伶真是太棒了,居然找到這麼個寶貝,嗯,以後得對她好點兒,順帶也對她哥哥好點兒吧。
另外一間房裡的小伶緊張的握著撥通的手機,聽著裡麵‘嘟……嘟……’的聲響。
“喂,誰啊?”一聲清脆如銀鶯般的聲音從話筒另一頭響起。
“二表姐,是我,小伶。”
“哦,是你啊。”清脆的女聲瞬間變得趾高氣昂,令人厭惡:“什麼事啊,這馬上要過年了,打什麼電話啊。”
“二表姐,我想和哥哥說兩句,你能把電話遞給他嗎?”
“等著啊。”對麵的聲音帶著些許的不耐煩,隱隱能夠聽到哥哥的名字,斷斷續續的。
“喂,小伶啊,怎麼打電話來了啊?”對麵傳來姨媽那令人不快的尖銳語氣。
“姨媽,我有點兒事想哥哥說,你讓他來接個電話吧。”伶俐儘量用平靜的心情開口。
“當然可以啦,不過,那個,小伶啊,你也知道快過年了,家裡花銷特彆大,光吃的就不少,而且新年你表哥表姐也該買件新衣服了,所以這個月你看……”姨媽那諂媚的笑聲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知道了,姨媽,這個月我會多寄一點兒過去的。”
“好啊,你看兩千五,行嗎?”姨媽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討好。
“可以。”
“那好啊,我去幫你叫人啊,哈哈。”可以想像出對麵的女人一定笑得滿臉橫肉發顫。
須臾“……喂。”
“哥哥……”聽到熟悉的讓人想念的聲音,伶俐有些控製不住,嗓音帶著一絲顫抖。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小伶,咳咳。”哥哥略微帶著焦急的嗓音傳來。
伶俐深深吸了口氣:“冇有,哥哥,我有點兒事想要問你。”
“……你說。”對麵的歐陽擇心裡冒出一絲不祥。
伶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破釜沉舟“……你是妖獸嗎?”
隻聽‘啪’的一聲,對麵的話筒好像掉在了地上,隱約傳來姨媽的怒吼聲:“……閉嘴……”一片寂靜後,哥哥重新拿起了話筒“喂,小伶,你……是不是……覺醒了?”歐陽擇的有些艱澀的開口。
“嗯……”哥哥的體弱真的是因為血統覺醒,即將到達臨界點……那爸爸和媽媽……
“……什麼時候發生的?”歐陽擇沉著的開口。
“前兩天……哥哥,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你來C市吧。”
“……好,你保持手機開機,我大概明天能到。”
“嗯。”
“乖,冇事的,等我回來。”
“嗯。”
話筒的另一邊,歐陽擇放下了電話,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了,不再是過去那種溫柔懦弱的,而是淩厲噴薄的。
而一旁嚇傻的姨媽和表姐隻能楞楞的望著眼前氣質大變的歐陽擇瀟灑的出了門,一動也不敢動,當看不見對方的身影時,才開始罵罵咧咧的:“該死的,居然敢吼我,膽兒肥了,你晚上彆想吃飯……”
掛了電話的伶俐鬆了一口氣,現在就等著哥哥明天過來就行了。
回到大廳的伶俐環顧四周,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人:“聞人涔呢?”
“走了。”瀝澤躺在沙發上,向上來回拋著手裡的玻璃瓶。
“哦。”伶俐有些沮喪的望著門口,怎麼也不和我打聲招呼再走呢。
瀝澤睨著對方失望的臉龐:“放心,他說等你哥哥回來的時候再通知他。”
“哦。”這次的語氣明顯和剛剛的不同,語調上揚,帶著一絲歡快“哥哥說了,大概明天能到。”
“那你明天就能見到他了。”瀝澤好笑的挑了挑眉。
“討厭。”伶俐嬌羞的跳了跳腳“我去給哥哥收拾房間去了。”語畢,狼狽的跑上了樓。
回到樓上的伶俐將自己旁邊的那間屋子收拾了出來,淡藍色的床單,天藍色的被子服帖的躺在床上,旁邊是一個木製的書架,上麵擺放著伶俐從一樓圖書室找來幾本書,方便哥哥消磨時間,南麵放著一張書桌,上麵有一盆盆栽,是小乖乖的藤條,血統覺醒的伶俐能夠看到彆墅裡好多的陰氣,有了這個房間裡會乾淨很多。
希望哥哥會喜歡,這麼久冇見不知道哥哥的喜好有冇有變,自從爸爸和媽媽不在了以後,自己和哥哥就來到了姨媽家借住,兩個人擠在小小的閣樓裡,兩張小木床幾乎占據了所有的空間,再也放不下其他的東西。寄人籬下的日子並不好過,每天不敢多吃,桌上的肉類永遠不會放在我和哥哥的桌前,有的隻是蔬菜,就是米飯如果多添一碗,都會被刻薄的姨媽數落半天,說是隻知道吃乾飯的白眼兒狼,哥哥身體不好,每天還有做家務,重活累活都是我們在做,卻還是討不到姨媽的歡心,相反,表哥和表姐就可以整天躺在床上,無所事事,做的再差都會被姨媽誇獎。如果爸爸和媽媽冇死的話,我們一定過得很開心,誰讓我和哥哥是他們的心頭肉,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打開窗戶透透氣,隻見外麵滿地的銀裝素裹,雪積了厚厚的一層,陰冷淒涼刺骨的寒風凜冽的吹了進來,驅散了空氣中陳腐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