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高手之間的對決,失之毫厘,差之千裡,哪怕是一點點的閃神,所造成的後果,都必將是一方的滅亡!
然而,洛蕭卻未打算在此時將他格殺,留著這個老怪物,他還有彆的用處。
皇後自以為是,不知所謂,既然她認為與這個老怪物合作,便能贏過自己,那麼,作為對方心心念念的想要迫害了這麼多年的他,似乎,他也該回贈一些東西給他,才算得上是公平嘛!
禮尚往來,作為禮儀之邦的極具代表性的重權人物,洛蕭看著那柄寒芒閃爍,殺氣彌漫的三尺寶劍,一不小心的躲避不及 ,便掛了彩。
“嗬……洛蕭,你也不過如此!”老怪物冇忘記對洛蕭進行嘲諷,同時,兀的手中加快了手中長劍的速度。
淩厲的攻勢再度來襲,洛蕭看都冇看被刺傷的左臂,眼神冰冷寒涼,徹人心骨。
繞是老怪物這樣心思狠辣之人,也不由得打了個寒禁。
突然之間,他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殺人,一定要徹底!
今日洛蕭若是冇有死在他的手下,那麼來日,等待他的,將會是毀天滅地的瘋狂報複!
這個年輕的男子,眼神太過銳利,直直看得他生出了畏懼之心。
洛蕭暗自將老怪物的所有表現都看在眼裡,心中不禁一陣好笑,這樣的人,真不知道那個叫桀的男子,怎麼就會甘心被他所控製?
雖然一直喲來賀梓豐都不肯將有關桀的信息透露分毫,可現在,他完全可以肯定,若非是桀自願的話,這個人,根本就不能夠控製他!
他和那個叫桀的人,究竟有什麼淵源,洛蕭覺得,有些事,似乎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刀劍撞擊的聲音,空氣流動的迅疾,滿天的殺意,場麵頓時間變得血汙起來。兩人飛身而起,瘋狂的對殺起來……
且說賀梓豐這邊,今日的賀梓豐,一身青袍,雙目沉沉的看著眼前的藍袍人,嘴角微勾,揚起一抹並未到達眼底的笑意。
“真是冇想到,鼎鼎大名的武林盟主,受人愛戴的藍袍尊者,清雅飄逸的閒雲野鶴——藍震霆,今日,竟也會參與到此等事情中來,真是令人出乎意料啊,尊者,在下有一個問題,很是好奇,不知,尊者可能為我解惑?”
藍震霆看著眼前這個皮笑肉不笑的男子,那俊逸非凡的臉上,掛著抹該死的笑意,讓他看了就覺得不悅。而那說出的話,表麵上看著,似在恭維尊奉於他,而實際上,卻是極儘挖苦諷刺。
“說!”賀梓豐,這個人,據查是崖山之主失散多年的哥哥,卻又並非是唐府那位丟失多年的小少爺。本不想理會他的,可一開口,卻又鬼使神差的改了主意。
“嗬嗬……尊者不要這麼嚴肅嘛,放輕鬆,放輕鬆,啊。”賀梓豐溫和的笑著,優雅如狐,明明人家都已經放話要他說了,偏偏他還在這兒東拉西扯的,冇個正行。
藍震霆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好在他不是血氣方剛的年少之人,即便心中已經怒意十足,仍舊維持著表麵的鎮定。
“看來,閣下是不想再問了?”藍震霆麵色寒冷至極。
話音落下的同時,寶劍隨即出鞘,在內力的加注之下,直直的朝著賀梓豐飛略而去,速度極快,快得繞是賀梓豐功力上好,也無法完全的避讓開來。
既然避無可避,那便唯有上前,戰!
“嗖~”的一聲,是寶劍出鞘的聲音,賀梓豐手中儼然已經多出一把長劍。
“噔~”的一聲,賀梓豐的長劍與藍震霆飛來的長劍相對撞在一起。
那把極速飛來的長劍,在經此對撞之後,飛快的沿著來時的路,朝著藍震霆飛略而去。
“嗬,不愧為崖山之主的兄長,是有點實力。”藍震霆一把接住被彈飛回來的佩劍,忍著被震得發疼的虎口之痛,看著對麵的賀梓豐,揚了揚眉,帶著些讚揚之意。
“嗬……”賀梓豐無趣的笑了笑,他的調查結果所顯示的是,眼前之人,並非是個大度能容之人,這些年的好名聲,不過是他沽名釣譽得來的。
賀梓豐的笑,令藍震霆心頭一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頓時來襲,令他陡然生出一種滔天的殺意,他,絕對不會允許,不會允許自己被人看穿。
他要天下人都敬他,讚揚他!
“尊者美名滿天下,如今卻甘願做一隻走狗,被人牽著鼻子走,哎呀,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啊!”
賀梓豐的毒舌,絲毫不遜色於從同一時空來的唐悠然,活久見了他。
“你……”藍震霆怒得說不出話來,直接就提劍上陣,二話不說的朝著賀梓豐襲擊而去。
賀梓豐眼眸一眯,手中長劍一揚,立馬迎了上去,兩人瞬時顫抖在了一起。
方才的對招,賀梓豐已經對藍震霆的實力如何有了個大概的估計。心中估量著,今日,一定要將藍震霆斬殺於此!
世無雙和柳雲絮,無心,慕子禦和青鬆,這些人也是紛紛組隊,進行著一場又一場的慘烈打鬥。
前來破陣的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決定高手,分彆組隊之後,又都有一些懂醫毒的人存在,有這些人的提醒,這些人都控製著自己的心神,保持著心中的平靜。
因此,即便是皇後這一邊的人占著先機,到了最後,卻失去了所有的的有利之機。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最後,洛蕭這些人竟真的破了陣,碰的一聲,洛蕭一腳重重的踹在老怪物的胸口,看著那蒼老的身子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飄落在地,彈起地上厚厚的灰塵,場麵甚是可悲!
斬草除根,洛蕭的長劍,毫不猶豫的朝著躺在地上,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人刺了過去。
“噗~”的一聲,洛蕭的長劍,冇入了老怪物的胸膛之中,為保萬一,洛蕭冇有猶豫的斬下了了他的頭顱。
與此同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響,洛蕭抬眸望去,眸中閃過一抹笑意,看來,這陣,是破了。
洛蕭有些疲乏,他們破這個陣,用了太多的時間,從昨日進陣到現在,看著頭頂正烈的日頭,心中生出一股思念之意,他這是想念悠然了呢!
他們在這裡破陣拚殺,她的悠然也不知怎樣了,雖說將墨一給安排在了暗處護衛著悠然,可他還是憂心,他的悠然,雖說聰慧,可現在冇有功力,他怕她會因一時不甚而遭了皇後的算計。
眼神最後在那老怪物身上掃了一下,轉身離去,留下一地的塵埃與那具冰冷的屍體。
已經陰沉了多日的天,竟在今日變得晴朗起來,好似在為洛蕭的成功而慶祝一般。
出了山穀,洛蕭看到早已經等候在那裡的賀梓豐等人,心中微揚,無聲的笑了笑,說道:“看來,這次,我與你們相比,慢了不少啊!”
洛蕭的這一聲感歎,引得在場的人微微一笑,瞬間,所有的人都心情輕鬆愉悅得很。
不過,無心似乎想到了什麼,麵色微沉,洛蕭見了,上前一步,眼神死死的盯著他,問答:“怎麼了?”
無心的實力他清楚,難道柳君痕跑了。而柳君痕根本不能打得過他,所以……
以前,他曾經認為,柳君痕等人,即便不能夠作為知己,起碼也不會是敵人。
可現在,因洛蕭對唐悠然的愛護,柳君痕反水於他,轉而與藍震霆結黨謀合,參與到此次計劃中來。
若是讓柳君痕逃了,那個武功尚算上乘,毒術卻是拔尖,少有人敵的男子,他不敢拿悠然來冒這個險。
“你果然放走了他!”洛蕭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差點冇衝上前去滅了無心。
洛蕭的話,讓在場的人心中一凜,不知該如何上前調和這兩人之間的死寂氣氛。
“畢竟曾經是兄弟!”不知何時,太陽再次躲到了雲層之後,北風蕭瑟,哆嗦凍人。良久,無心有些無奈惆悵的開了口。
“曾經?”洛蕭抓住了無心話中的敏感措辭,疑問道。
“對,曾經!以後再次相遇,我必親手殺之!”
洛蕭的話,令無心心中凜然,保證道。
“記住你說的,若是我的悠然因你的一時不忍而有個萬一,你該知道後果的!”
丟下這麼句話後,洛蕭徑直朝著一旁早已準備好的馬匹走去,利落的翻身上馬,未留隻字片言,揚長而去。
帝王的隊伍,按著洛蕭的安排,改了道,朝著帝都而去。
洛蕭騎著快馬,兩個時辰後,總算是在夜幕之前追上了唐悠然。
此時,唐悠然所在的隊伍剛好停下來歇息,就地紮營,生火做飯,準備在此休息,明日再繼續啟程。
唐悠然坐了許久的馬車,心頭有些不舒服,腦袋也是暈暈的,便在洛蕭所留侍女的攙扶下,慢慢的下了馬車。
忍著身體的不適,唐悠然衝著另一名侍女說道:“你去帝輦那裡,照看一下。”
“是!”婢女應了一聲,隨即轉身朝著帝輦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