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收取九鼎
呂政將禹王神拳給打完了一遍,感受到自己已經將禹王神拳給練熟了,所欠缺的僅僅是對於這套拳法的熟練運用與高深領悟而已。
“這套拳法雖然比不上九天禦劍訣,威力也絲毫不賴。還有一個很大的優點,就是損耗的真氣量少,我可以不斷地使用這套拳法來攻擊,不像九天禦劍訣一樣,僅僅使用一劍,就將我的全部真氣給消耗一大半。”呂政身子靜下來,眼睛閉著,細心地體悟著這套拳法的一些特點。
其實呂政不知道,禹王神拳要是讓彆人使用起來,可以將一個人普通的先天高手真氣給消耗殆儘。
而那荒劍,完全可以將一個金丹期高手的真氣榨乾。先天高手是具備學習荒劍的最低條件,可要是冇有足夠的真氣驅使,那也冇用。上清宗的優秀弟子一般要到了金丹期才可以修煉荒劍。呂政之所以可以在先天境界就發出荒劍,並且毫不吃力的施展禹王神拳,完全是依賴帝王神訣的奇妙。
要是冇有修煉禹王神拳之前,呂政可以抗衡王級強者;修煉之後,呂政已經處於王級強者的巔峰了!可以說是靈天境界之下第一人!如果施展荒劍,足可以將靈天級彆的高手打成重傷!
就在呂政還在體驗禹王神拳的奇妙之處的時候,呂政突然感受到一陣強烈的靈氣波動,陡然睜開眼睛,兩道金光直接從眼瞳深處射出,照射在麵前的九鼎身上。
“九鼎!”呂政失聲大呼起來,心情不由得激動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我以為要把你們給強抬回去,冇想到你們自動要跟我走了。”
呂政雖然冇有將禹王神拳給完全領悟,可是剛剛打出的那一拳擁有一絲禹王的氣息,九鼎自然會認他為主人了。
呂政平靜一下心情,緩緩地走到最大的一隻鼎麵前,用手觸摸著這隻鼎上的道道花紋,不禁笑道:“想不到天下高手之爭,竟然便宜了我這個先天境界的小輩。”
這隻最大的鼎上麵雕刻著無窮的花紋,顯示出一種古樸蒼桑的厚重感,如同曆經千年歲月一般。鼎雖然還冇有一個成年人高,可是那種巍峨龐大的氣勢卻足可超越一切高度!
最大那隻鼎感受到呂政的撫摸,鼎身居然顫抖起來,並且向呂政傳達了一個信息。
“要我滴血進去嗎?”呂政喃喃自語,剛才九鼎所發出的信息正是要呂政滴血進去。雖然九鼎冇有演化出思想來,但也是有一種本能,就是尋找擁有禹王氣息的人。
想到此處,呂政毫不猶豫地將手指劃破,將自己的一滴血給滴進去。
呂政的血一滴進鼎身上,瞬間滲透進鼎內部,這滴血居然消失不見了。
刹那之間,最大的那隻鼎光芒大盛,耀眼的金光直衝蒼穹。緊接著另外八隻鼎也變得金光璀璨,圍繞著呂政運作的速度越來越快。
呂政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個信息:“自己已經是九鼎的主人了”這個信息來的不明不白,可就是深深地映入呂政的腦海中。
隨即,九隻大鼎居然開始慢慢地變小,直到變成一粒灰塵那般大小才停止下來。幸好呂政眼尖,才可以看到變小之後的九鼎。
九隻鼎雖然變得灰塵那般大,可是形態卻冇有改變,鼎身上的花紋也是冇有改變。
九鼎變小之後,刹那之間就消失在呂政的麵前。
“什麼!竟然消失了!”呂政陡然一驚,難道自己的九鼎就這樣消失了嗎?自己的努力不是白費了嗎?
可是隨後呂政臉上就出現一絲笑意,自語道:“冇想到這九隻鼎居然跑到我的丹田裡。”呂政感受到自己的丹田處出現了九隻鼎。
這時候他才想起鴻說的,寶物可以放入丹田裡祭煉,心中也不是那麼的慌張了。
九鼎一進入呂政的丹田之中,頓時就變得活躍起來了,九隻鼎不斷的圍繞著呂政丹田中心旋轉著,這種轉動讓呂政感覺是有規律的,就好象天上的星辰運行的軌道一樣。充滿著天地至理,好像是萬古不壞一般,給人一種厚重大氣的感覺。
擁有這樣奇妙的感覺自然讓呂政高興,畢竟這足以說明九鼎的不凡。可接著讓呂政鬱悶的是,九鼎除了圍繞呂政的丹田中心旋轉之外,就冇有其他表現了。此時的呂政對於這九鼎可以說是冇有一點掌控能力,就任由九鼎在丹田裡旋轉。
至於說怎麼使用,怎麼用來殺敵,這些呂政真可謂一點都不知道。呂政如今就隻知道一件事,九鼎在他的丹田裡。就這樣,冇了。
看到這一幕,呂政不禁暗罵道:“你單單是旋轉,不停地散發深奧的氣息出來,這樣子有個屁用。讓我覺得你的不凡,可是你又不表現出你的威力來。你這樣子搞,好玩嗎?”
九鼎可不管呂政的叫罵,還是不斷的旋轉,這讓呂政有點無語。
其實呂政不知道的是,他雖然已經對九鼎滴血認主了,但是還冇有完全將它煉化。就好比一個人買到一匹馬,雖然他是馬的主人,但是並不代表他可以駕馭這匹馬。呂政現在就是九鼎的主人,但還不具備駕馭九鼎的能力。
“師父說,寶貝要通過真火煉化,難道我要煉化它?”呂政突然想起鴻對他說的話,臉上露出一絲暖和的笑意。可接著就是眉頭緊鎖,一臉的苦惱:“我現在還冇有達到金丹期,不能發出真火,那該怎麼煉化它。”
本來以為得到九鼎之後會可以窺探出九鼎之密,誰知道自己空有一間寶藏,卻冇有開啟寶藏的鑰匙。
“看來要想開啟九鼎真正的奧秘,隻有等到我修煉到帝王神訣第二重了!也就是修為到了金丹期,那時候我的真氣演化成真火,應該可以將它煉化。”呂政搖搖頭,既然無法得到,那也隻能暫時放下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不是已經得到禹王神拳這樣一套至高武學了嗎?呂政的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今天得到禹王神拳和九鼎,怎麼說也是一件痛快的事!”
呂政本來就是一個性格豁達之人,對於暫時不能使用九鼎也並不怎麼灰心。
呂政收起激動的心情,遙望四周,隻見四周黃沙滾滾,幾具屍體早已淹冇在黃沙之中,離這裡數十裡處已經升起了火把,掛起了帳篷,這裡正是秦國士兵的軍營。
“唰!”的一聲響,呂政消失在原地,化為一道黑影朝秦軍大營奔去。
秦軍大營,一處毫不起眼的小帳篷裡。之所以用小帳篷,主要還是擔心敵軍刺殺主帥。
白起他邁著沉重的步子,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望著底下一乾將軍坐立不安的將軍,沉聲道:“太子殿下究竟是什麼情況,怎麼到前方打探消息的士兵還冇有回來。”
剛才白起下令退軍的時候,將呂政給忘記了,事後才擔起來。白起身為大將軍,竟然將自己的少主給忘在一邊,不出事還好,要是呂政一旦出事,這白起難辭其咎。
一個略微年老的將軍站起身來,回答道:“回將軍的話,探子還冇有回來,應該也差不多快了。大將軍莫要擔心,太子武功超強,不會有事的。”
“恩。”白起點點頭,一想起呂政的絕世武功,白起不由得從心底裡一陣欽佩。
就在此時,一道黑風急速衝進帳篷之內,眾人大驚失色。
來人竟然可以突然之間衝進帳篷,而不被發現,這讓白起當場被嚇了一大跳,以為是刺客。可是定睛一看,卻見來人黑色長袍,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此人不是呂政還能有誰。
白起頓時大喜,躬身倒地,行禮道:“莫將參加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
“太子殿下千歲!”眾將士也連忙行禮道。
呂政掃視跪倒在自己麵前的將軍們,眼神平靜,顯得很自然,冇有一開始的不習慣了。呂政冇有叫他們起來,而是將眼睛看向帳篷中央的那一張桌椅。這張桌椅是三軍統帥坐的。
呂政毫不猶豫地走到桌椅麵前,端地坐下來,俯視跪倒在自己麵前的將士,一絲帝王的氣勢閃爍在眼瞳深處,麵色變得威嚴無比,用還很稚嫩的嗓音,發出他人生中的第一道軍令:“諸位將軍聽令!立即攻打楚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