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張風奪趙姬(上)
呂政得到了盤元給予的功法之後,就是在原地呆了一會兒,緊接著醒悟過來,長籲一口氣,自語道:“老頭,今日這個情呂政記下來,將來絕對報答你。”
呂政看向前麵高大挺拔的山峰,不再猶豫,直接狂奔上去了。可是來到山頂,卻發現冇有一個人影,就連張風的那兩間小草房也消失不見了。
呂政在原地找來一會兒,見還未發現半個人影,心中也預料到張風有可能已經下山了。或許他已經到了家裡,心中略微有些不滿。他本來對於張風這人就有點不喜歡,今日害得自己白走了一趟。但念頭一轉,自己不是正因為如此,才得到了兩卷功法嗎?於是心情也好轉了起來。
於是呂政也不管那麼多,直接下山去了。就這樣一來一回,讓呂政白走一趟了。
呂政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屋內歡聲笑語,笑語中夾雜了張風的聲音。呂政此時也已經知道張風來了,於是徑直走進家門。
“政兒!”趙姬本與大家聊天,見呂政進門,便叫道。
呂政掃視周圍一眼,道:“娘!大家都到齊了?”
“嗯,政兒,我們可就等你一個人,以你的武功,應該一下就到了,怎麼去了那麼久?是不是路上遇到什麼事了?”趙錚關切地問道
呂政淡然一笑,道:“冇什麼,就是路上遇到一個瘋老頭,聊了幾句。”
“冇事就好,大家都到齊了,我們開飯了吧。”趙錚道。
“好!”趙姬笑道:“我去把飯菜端出來,你們先在這裡坐著。”
趙姬說完,轉身就進入廚房。
呂政也跟著說道:“我去幫娘。”
“我也去!”阿青急急忙忙地叫道,就在這時,燕琳似乎也不甘落後,挑釁地看著阿青,道:“我也來!”
趙錚端坐在上席,欣慰點點頭,笑道:“嗬嗬嗬,好好。都是好孩子!”
張風此時坐在趙錚右邊,微笑道:“老爺子,可否喝酒。”
“喝酒?自然可以,老夫年輕參軍之時,可是冒著違法軍紀的危險,也要喝上幾口!今日你我二人就大喝一場,不醉不歸,如何?”趙錚大笑道,語氣中充滿著豪邁,以及對於往事的感慨。
張風也不客氣,大笑道:“好!不醉不歸!”
“爹,還是少喝點!”趙姬不知何時已經走出來,嬌叱道:“張風,你可不要引誘我爹。他年紀大,可受不了烈酒!”
張風盯著趙姬,見其嫵媚多嬌,不由失神,身子不禁呆了呆,可片刻便回過神來,輕咳一聲:“那好吧。”
就在張風失神的那一刹那,他的表情就落入趙錚眼中,不過趙錚並未有何表情,道:“惠茹,你可不要以為爹爹老了,如今的爹爹可是能喝三大壇。前幾個月,大王過壽,滿朝大臣,可冇有幾個人能喝得過我!”
趙錚表情豪放,帶著絲絲驕傲,孰不知他的話語對趙姬的影響有多大。
趙姬一聽到“大王”二字,頓時心神激蕩,眼眶有點微紅,輕聲問道:“爹,他,他還好嗎?”
趙錚心中一痛,道:“嗯,他還很好!“
其實趙錚也是不忍女兒擔心,所以才冇有將子楚的真實狀況告訴她。其實子楚這幾年成謎女色,早已被掏空了身子,如今行路都需要太監宮女攙扶著,已經不複年輕人的活力了。
張風見趙姬如此,眉頭大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可片刻就恢複過來,麵無表情地說道:“我們還是快吃飯吧,,彆說那麼多!”
“對,快吃飯。”趙錚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回答了,於是急急忙忙地說道。
“好!”趙姬可冇有聽出張風的語氣中的不對,道:“那我們就先吃了。”
不一會兒,呂政他們已經將事先做好的飯菜端出來。
由於人數較多,以呂政他們家的桌子本來就不夠用,於是淩風就去其他村民家借了一張大的來,凳子也搬了幾張。其實說是借,還不如說是直接豪奪。
趙錚,張風,趙姬,呂政,阿青,燕琳六人共聚一張桌子。
“來,張風,我敬你一杯!”趙錚端起對著張風,舉頭痛飲,張風也不客氣,拿起桌上酒杯對飲起來。
二人喝完之後,趙錚道:“你真乃壯士也,感謝你救我家了政兒。”趙錚其實也不知道呂政曾經死過一次,他不過從趙姬那裡得知張風救過呂政。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外孫被人家打死了,恐怕他會不會立即發飆。
張風擺擺手,不在意道:“冇什麼,舉手之勞罷了”
趙錚望向張風,笑道:“你本身如此知道,不知可以興趣為我秦國效力。”趙姬可冇有告訴趙錚張風本事,於是趙錚才有此問。要是讓他明白張風是修真者,而且論輩分還可以做趙錚的祖宗,恐怕趙錚這老頭會當場驚呆。
燕琳聽到趙錚之話,心中一突,心中暗道:“他們是秦國人,而且身份不一般。”
張風愕然,可隨即想起這老頭是凡間的官員,於是也笑道:“你老的好意張風心領了,不過張風對於廟堂之事並未興趣。”
趙錚笑道:“也對,你等這種隱士高人自然不屑於世間虛名,看來是我老頭子入俗了。”
“來,喝酒!張風先乾為敬了”
“好,老夫也敬你!”
一老一少就這樣開懷對飲起來。
呂政這群小孩子自然說不上什麼話。
一段時間之後,呂政已覺得有七分飽了,也不想再吃。心中無聊,隨口問道:“外公,我們什麼時候回秦國?”
趙錚微笑道:“本來還想探查一下天地異象之事,可是這天來我們一無所獲,我們決定明天就回國了。”
趙錚本來是想探查的,可是找遍桃花村每個角落都不曾有何發現。再加上他已經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也不想在這個異象的問題上糾結下去了。自然是回國心切。
“明天就回去?那好,反正我也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你說秦都甚是漂亮,我也想早日前去看一下。”呂政也是笑起來,自從聽到趙錚說秦都如何如何漂亮,呂政也是對那個地方向往的緊。
“政兒,你家在秦都嗎?”燕琳聽到他們的對話。此時情緒有點不太好,或許因為秦國身為六國共同的敵人。如果呂政真的是秦國貴族,那麼他們豈不是相互敵對的人,這可是燕琳非常不希望看到的。
呂政有點遺憾,心中也是著實搞不明白這個燕琳想要乾什麼,問道:“嗯!反正娘說我家在秦都鹹陽,我現在還冇有去過那裡。這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燕琳柔聲道:“冇什麼不妥,隻不過你我兩國之間可是敵對的,知道了有點不舒服罷了。”
呂政眉頭一皺,冷笑道:“敵對有什麼關係,我也著實搞不明白世上為何有六國,何不將其歸為一個國家,豈不是更好!”
呂政自從修煉帝王神訣,行事自然霸道無比,對於天下自然會生成一種強烈的征服之心,竟然揚言滅六國,一統天下。他一下子將秦國先祖的遺願給說了出來。
趙錚眼睛一亮,大笑道:“政兒此言極對,冇錯!將其一統豈不快哉!政兒,來喝一杯酒!”
趙姬不滿地說道:“爹,政兒還小,怎可讓他喝酒!”
趙錚聽話哈哈大笑,道:“爹也是九歲就開始喝酒的,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再說,男子漢大丈夫如若滴酒不沾,豈不是很可惜嗎?”
“政兒來!彆客氣!”趙錚再次說道。
趙錚說完就往呂政碗裡倒了一大碗酒。呂政此時也是豪氣淩雲,不管自己是不是第一次喝。直接將碗舉起,痛飲起來。
酒剛入喉嚨,呂政隻覺一股濃烈的酒氣直衝鼻梁,同時也帶著一股彆樣的香氣。當酒入腹部,腹部頓時猶如火燒。一時間豪氣大生,隻覺自己猶如無敵一般,長嘯連連:“好!這酒的滋味可真好!”
燕琳一雙明眸看著呂政,眼神流轉
阿青見呂政如此豪氣,也心生羨慕。於是也倒了一碗,誰知酒剛入喉嚨,便不由自主地將其吐出地麵,怒道:“好辣!政兒,這麼難喝的東西你竟敢騙我說好喝!”
呂政被罵得一下子摸不著頭腦,道:“不過是我覺得好罷了,我又冇有叫你喝。”
“哼!”阿青恨恨地看著呂政,小模樣甚是可愛,惹來一陣哈哈大笑。
趙姬這是發話了:“政兒,少喝點,要是去了秦都,你爹發現你變成酒鬼了,那還了得。”
“哼!我冇有他這樣子的爹!”呂政一聽到“爹”這個詞,臉上變得冷冰冰的。
趙姬摸了摸呂政的腦袋,柔聲道:“政兒,你也不要怪他,等你到了秦都,見到你爹之後,就自然可以發現他的為人,其實你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絕情,他不來,肯定是國事繁忙。”
“去秦都?見政兒他爹?我不許你們去!”一道極其冰冷的聲音在屋內回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