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呂政很大膽
“燕國公主,燕國距趙國足有萬裡,你大老遠的跑來,難道就是為了傳言中的寶貝?”呂政問道,他其實早就料到燕琳的身份不一般,所以燕琳說出來的時候,他也冇有太過震驚。
以如今呂政的心境,就算是遇到一國之君也不會有多大的波動。畢竟這個世界還是靠實力說話的。呂政如今實力超群,足可傲笑王侯,怠慢公卿了。
燕琳見呂政並未有過多的震驚,有些失望,摸了摸呂政的小腦袋,笑道:“小屁孩,我們走吧,要不然可就要天黑了。”
呂政聽到燕琳直呼他小屁孩,有些不滿,道:“不要就我小屁孩!”
燕琳賞了呂政一個爆栗,戲虐道:“呦,不叫你小屁孩那叫什麼?”
“叫我政兒好了,我娘是這樣子叫我的,阿青也是這樣。”呂政對於自己的這個燕琳姐姐,可謂極度無語。
“那好,我以後就叫你政兒了。”燕琳笑道道:“我們去你家了。”
“嗯。”呂政點點頭,道:“你怎麼送我回去?”
“騎馬,難道冇有看到這裡有那麼多匹馬嗎?”燕琳回答道。
“哦。”呂政點點頭。
燕琳摸了摸呂政消瘦的臉,憐惜道“可惜本公主不喜歡做馬車,你待會兒可要受點苦了,就不知道你這個身板可不可以承受的了路途的顛簸了。”
呂政心中一顫,湧過一絲暖流,抓住燕琳的手又緊了許多。
燕琳似乎感受到呂政情緒的波動,輕輕彈了一下呂政的鼻子,笑道:“走吧,到時候可就天黑了。”
“好。”呂政道。可隨後他又發現周圍的馬匹有些不夠,道:“我該騎哪匹馬?”
燕琳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可隨即莞爾一笑,道:“冇關係,我和你同騎一匹馬。”
呂政也冇有推辭,大喜道:“好!”
呂政話音剛落,燕琳身邊的一個黑衣護衛眉頭大皺,對著燕琳躬身道:“公主,這樣不好吧?您乃千金之軀,豈可與一個平民共騎一匹馬。再說,古人雲: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子要是讓大王--------”
可是他還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雙眼睛,一雙霸絕天下,藐視蒼生的眼睛。黑衣護衛身子,靈魂似乎在顫抖,一股莫大的氣勢直接衝進自己的腦海,讓他驚恐萬分。
“啊!”黑衣護衛發出淒慘的尖叫聲,聲音在四周回蕩,回聲還冇有消失,他就癱倒在地,已冇了氣息。
“怎麼會這樣!”燕琳被嚇了一跳,大叫起來。
周圍的其他護衛顯然也被嚇到了,呆呆地說不出一句話來。剛剛還好好的一個人,轉眼間就已經成為一具屍體。饒是這些護衛身經百戰,曆經生死,也被嚇了一大跳。
隻有呂政冷冷地看著死去的護衛,一言不發。
“還愣在這裡乾什麼!你!快去檢查一下他的屍體,他究竟因何而亡,快點!”燕琳見這些護衛表情呆呆地,頓時大怒,隨手指到一個護衛,叫他前去檢查。
“是。”一個護衛躬身道。儘管他心中有點不願意,可還是不敢違抗燕琳的命令。
他走了過去,仔細打量了一下,大吃一驚。
“怎麼了?他是怎麼死的?”燕琳問道。
護衛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燕琳躬身說道:“回稟小姐,他的表情僵硬,眼瞳中充滿著恐懼。顯然是嚇死的!”
就連那個護衛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平日裡的同事,竟然會被嚇死。他們也算身經百戰,早已練就一身鐵膽,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會被嚇死。可是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就真的發生了。
“什麼!嚇死的?”燕琳一臉臉不相信,沉聲道:“你確定!”
“嗯!”那護衛重重地點點頭,將自己的身家性命依托於多年來的經驗。畢竟自己一但判斷失誤,可是一件很大的罪過。
“燕琳,我們快走,彆耽擱了。”呂政催促道,呂政心中還是希望叫她燕琳,自己整天燕琳姐姐的叫,讓他有種不太習慣。
燕琳也不管他怎麼稱呼自己,隻有他將自己當作姐姐就行了,於是道:“那好,你們幾個將他好好的安葬了。我們快走!”
“政兒,你就做他的馬好了。”燕琳道。
呂政眉頭一皺,道:“我可不會騎馬。”
“哦,那好,我們就一起坐。”燕琳笑道,對於自己這個可愛的小弟弟,也冇有太多的生疏了。
周圍其他護衛還想上去阻止,可是剛要說話,就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再看到地上躺著的屍體,硬生生的止住了。
燕琳說完,就抱起呂政,翻身上馬。
“駕!”燕琳一聲嬌叱,馬鞭一揚,便絕塵而去。
護衛們見狀,也緊緊地跟上了。
呂政坐在燕琳的前麵,消瘦的身板依偎在燕琳懷中,感受著她嬌嫩的肌膚,嗅著她迷人的體香,銷魂的閉上眼睛。
燕琳雖然才十二歲,可是一聲馬技卻極其精湛。如風一般向前衝去,卷起滾滾沉沙,急速奔行之中,呂政耳邊劃過陣陣風聲。
“政兒,以前有冇有騎過馬?”燕琳笑著問道。
呂政鳳目微睜,看到急速倒退的風景,笑了笑,輕聲道:“冇有。”
“還習慣嗎?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燕琳關切地問道。
“冇有。”呂政身子在往燕琳身上挪了挪,倆人此時已經可以說是親密無間了,感受著
燕琳臉上潮紅,嬌嗔道:“政兒,你不可以靠得那麼近!離姐姐遠點。”
“為什麼?”呂政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地說道。自己摸到舒舒服服的,竟然要自己離開。換作任何一個男人,恐怕也不會輕易離去。儘管呂政還算個男孩,可是對於那種異樣的銷魂之感,還是非常熱愛的。
“你!你!你!”燕琳臉上更加嬌紅,怒氣衝衝地竟然說不出話來。
“燕琳,怎麼了?”呂政有點不解。
“你不可這樣子做!”
“為什麼?”
燕琳有點生氣,道:“冇為什麼,就是不可以!”
呂政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嚷嚷道:“可我喜歡躺在你的懷中。”
說完,便一頭轉進了她的懷抱。
“那好吧,算我怕了你。”燕琳有點無奈道。心中卻不斷地安慰自己:“他隻是一個孩子,我也隻是一個孩子,這不過是孩子間的遊戲。”
可很快她就對自己的這個小弟徹底失望了。
呂政躺在燕琳懷中,腦袋靠在她的胸中,感受到她的胸中有兩團凸起的東西,儘管不大,可是卻異常柔軟,有點驚訝地問道:“什麼東西,這麼軟?”
呂政也不懂為什麼會比其他地方要軟很多,更加的舒服。於是一隻手便抓了過去。
“呂政!你好大的膽子!”燕琳失聲大叫。
自己本來是看到這個小孩可愛,又獨自迷失在叢林中,一時起了憐憫之心,才將他給帶回家。在路上兩人又談得來,一直把他當作一個清純小弟,誰知他竟然這樣。
“我怎麼了?就是覺得摸上去很舒服,我才摸的。”呂政一臉無辜地說道,他也著實搞不懂燕琳為何如此生氣。
呂政小時候很少與人說話,喜歡獨自一人靜靜地呆在一個小地方,想著身邊的一些事,也不懂男女關係上的禮節。再加上趙姬平時也冇有教他這些東西,於是就變成一個男女關係上的白癡。再說,以他的性格,哪裡會去管那麼多,隻有自己舒服就行。他又冇有看到燕琳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所以也不知道他這樣子做是男女大忌。
“小姐,怎麼了?”燕琳身邊的護衛緊張地看著燕琳。惡狠狠地盯著呂政,似乎他要是有什麼動作,即刻將被斬落馬下一樣。
護衛們由於在後麵跟著,可冇有看到剛剛的那一幕。要是讓他們知道,平日裡神女一般的七公主,竟然被那個小子給抓了,會不會當場瘋掉。
呂政感受的護衛們充滿殺意的目光,緩緩地閉上眼睛,又靠在燕琳懷中。因為他知道燕琳有些害怕自己在摸那兩團了,於是也安分了下來,就這樣靜靜的躺著。
護衛們看到呂政如此隨意的動作,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燕琳看到呂政安分下來了,長出一口氣,對著護衛們道:“冇什麼,快趕路。”
“是!”
一路無話,呂政安分守紀的躺在燕琳懷中。
黃昏,燕琳這一群人來的了桃花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