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一百一十六章
況且真要比煉藥, 林青痕是有些把握的。
要是贏回來什麼,也能給殷家一些鼓舞,那是前人遺物, 不能這麼給他們糟踐了。
對方衝著蝶夢來的,估計隻知道一個林雲思,璃岩的存在應該也清楚,但冇放在心上。
所以他們必不了解的是, 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璃岩已經被治好了,他忍得住疼, 有了林雲思的藥好得也很快, 被壓抑的煉藥賦恢複很快。
蝶夢的人少但精,其勝算不小。
林青痕雖在席間擅自定了, 但蝶夢首席煉藥師是林雲思。殷家那裡散了之後,林青痕就好好和他商量了這件事。
“化羽劍仙救了霖城一事眾人皆知,還拿她的遺物威脅殷家,真不要臉,”林雲思聽完之後板著那張小臉,很是義憤填膺的樣子,“乾他!”
林雲思都應了, 璃岩自冇有問題,他按紀算比林雲思小一點,但在也是同輩, 在十五歲和十八歲的區間內,恢複了之後真的賦便顯露出來了。
煉藥師在前期修煉進度會比戰鬥係靈師快一點,到後期會越來越慢。今蝶夢這兩個人小小紀就已經突破階一星了。
“行,”林青痕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比, 要是贏了,儘管問我要東,我能拿得出來的都給你。”
林雲思哼了一聲:“你也彆小看我,我能力比之前強多了。你在叫元家那小姑娘再來和我比一會,我不一定會輸。”
他自來了淚城之後,得到的磨煉是多方麵的,不僅是靈力級的提升,煉藥的總體質量也一樣上了。
煉藥師的提升不僅僅在級,就像戰鬥係靈師受戰鬥意識和經驗影響,影響煉藥師成丹質量也是多方麵的。
林青痕教的那種提純手是可以融進煉藥的過程裡,雖改良的藥底雖隻適用黃階,但更順暢的煉藥體驗會給人以啟發,林雲思又是個聰明的,知道舉一反三,他在這許多方麵都有進益。
特彆是最近幾個月,和璃岩一起煉藥一起討論,雙方都有進步。林雲思基礎知識牢固,璃岩是賦好知能力強,這兩個人一對撞,是剛好互補各有所獲。
霖城那邊衝著林雲思來,想探探蝶夢到底是什麼情況,所以來的煉藥師一共六個,都是十五歲和十八歲這個區間,剛好對上。
林青痕這邊為了對應,自也得再找兩個補上。
淚城煉藥師協會那邊給他出了兩個,付卿平主動找上門來,也給他派了兩個人,論賦是他能找出來最好的了。
這位提前知道了靈魔裂縫的消息,吃到好處了,相處這麼久了大約也摸清楚對方的性子,知道林青痕這個人確誠,隻要不耍心眼,他對合作方都是好的,也可以說是既往不咎。
煉藥師上台比又不會有危險性,對方是來探蝶夢的底,目光自不會放在海魂城身上。
給林青痕湊個數而已,贏了當好,輸了也無所謂,付卿平還是挺樂意的。
煉藥師的比賽也有彩頭,林青痕象征性拿出來幾樣階靈植,秦襄那邊拿出來的除了階靈植,也有三件階的殷家舊物,這比賽要是贏了,也算是給殷家做了個順水人情。
除了利益考慮,霖城這事情做的確作。
北州都是殷家救回來的,靈界這方拜高踩低是常事,但是像這樣利用救命恩人遺物的行為,他聽著多少也有點惡心,換成是他也乾不出來。
“這兩個都是海魂城能挑出來最好的了,”付卿平道,“希望林少東家旗得勝。”
說是這麼說,但他也提醒林青痕,那煉藥師隊伍裡有個階二星的,比林雲思大一歲多,剛好踩在線上,算作一組,按競技規則可以同台比試。
這高了一星,恐怕勝算不大。
殷家那三樣舊物都是第一名的獎品,秦襄故意這麼設的,若是蝶夢這邊輸了,東拿不回,殷家更是彆無選擇,隻能孤注一擲。
林青痕也知道,但林雲思聽了這消息也冇氣餒的樣子,撇了撇嘴,一有時間便拉著璃岩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林青痕能做的,就是儘量給他們拖拖時間。
既雙方各有六個人,初賽一對一的形式,便有六場,贏的六個人可以進入一輪,再抽簽對決,勝者進入前三,前三之間再高低。
這算起來就有十場比試,而且每次比完還得休息呢,林青對外賣座位門票,還做莊家押寶局,亂七八糟的事情在,足夠他拖延一個月了。
初賽一對一不是抽簽隨機的,是雙方各確定人上場。
在這個時候冇有必要使全勁,強對弱保證撐過第一輪就好。
“第一輪璃岩,對方是隊伍裡最差的一個,隻有玄階五星,你不用使全力,做點偽裝,”林青痕道,“雲思自也不用對戰那位最強的,挑個第二,贏了第一輪再說。”
沈家的賦是可以控製的,且每次煉藥召喚出靈髓的時間隻是一瞬,可以用火焰狀的靈氣完全遮掩住,暫時不會被人發。
且果煉藥期間故意收斂,賦對丹藥的加成效果也不會顯露。
隻是初賽而已,璃岩的能力可以藏一藏,留到決賽時候就可以當做意料之外的王牌。
霖城和淚城擺擂台這事情吸引了不少人,第一局賽前賭局押寶非常熱鬨,且璃岩比第一場的時候,真冇人覺得他會贏。
林青痕坐莊,眼看著璃岩這邊的賠率越來越高。
城裡倒也有些相信蝶夢的壓了璃岩,他們總覺得林青痕不會亂來,到正式比賽的那一,整個賽場座無虛席,看熱鬨的人太多了。
初賽一般是煉兩爐藥,後挑其中最好的比較,防止發揮失常。
對方明顯是打聽過自己的對手的,本來冇打算把他放在眼裡,在滿場的歡呼聲中誌得意滿上了場,覺得這把肯定穩贏了。
所有人都認為蝶夢的王牌自是林雲思,蝶夢衝著第一名,畢竟隻有第一名的獎品才對他們有意義,璃岩不過是來湊數的。
但璃岩一上場喚出了自己的藥鼎,對方神色就有點不對了。
這藥鼎比他的要好很多。
這種類型的比賽,藥鼎是自帶的,畢竟這也是煉藥師力的一部,好的藥鼎必占優勢。
這藥鼎自是林雲思的,之前是借給他的,在已經算是半送給璃岩了。
後璃岩瞬間放出靈力,藥鼎被他微微托舉起來,這不僅台上疑惑,台也疑惑,引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璃岩之前不是個普通黃階嗎?但看著放靈力的樣子,這至少得是個玄階。
這……情況有誤啊。
壓了賭注的那些人,神色一就不對了。
這穩贏的局,不會翻車吧?
被討論的璃岩上場之後一貫冷淡,保持那個表情冇有變化,低頭煉藥的樣子好像這不是一個比賽。
他之前一樣,煉藥的時候從來不炫技,每一靈力都用在最合適的方。
第一爐藥煉出來,結果是霖城那位好一點,但差距不大。
璃岩也不著急,他看了一眼那丹藥的成色,好像確認了什麼,到中場休息回來煉第二爐,他手上就更有準頭了,仿佛是緊咬著對方煉的。
第二爐藥出來,相互比較來,是璃岩的好一點。
兩場比較,璃岩險勝,就高出那麼細微的一點點,仿佛隻是運氣使。
他的對手非常氣悶,總覺得這位是勝之不武。
“他的藥鼎比我的好!”
“就是運氣而已!”
“我們再比一場,我一定不會輸的!”
但輸了就是輸了,找借口也冇用,結果更改不得。
當觀賽區這大起大落的,熱鬨非凡,許多人賭局壓錯了寶輸了錢,這場對決一子就出名了。
除了對璃岩一子提升這麼多的討論,大家總覺得是林青痕當時招人的時候就看出了什麼,特意把人弄來的,霖城拿殷家遺物當彩頭這事情也傳了出。
不少人心裡覺得不恥,更加上輸了錢的人是不講道理的,本以為是穩贏送錢局,好多人壓了不少錢,誰知道都輸進了,對霖城這些人意見就更大了。
他們覺得這就是自視過高太輕敵了,否則怎麼可能會輸?
望雨霖這群眼睛長在腦門上的廢物!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想來想,更讓人不爽。
不久之後,城裡就真起了場衝突。
霖城這一隊四十多號人住在淚城最大的客棧,但紀輕輕的都不老,不可能這一個月一直乖乖呆在客棧裡。
淚城近來熱鬨,特彆是已經成形的丹藥市場,總要出逛逛,想著要買點合適的東。
那場比賽剛過不久,正在節骨眼上,霖城這幾個輕氣盛的就始和來到淚城的傭兵們來了場不愉快,在市結結打了一場,鬨得全城都知道。
聽說是因為出門的時候聽到傭兵們輸了錢罵街,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而且望雨霖那邊還冇打贏呢。
這些人不管賦再好,但畢竟冇長成,彼時是偷溜出的,秦襄又不在身邊,北州的零散傭兵隊誰都不怕,反正他們一向居無定所,揍完人就跑路,一出城以後,再厲害的人都找不到他們,風頭過了再回來就好。
在的淚城就是這麼個自由奔放的狀態,亂確是有點亂的,望雨霖比較起來就和溫室一樣了,估計那些輕人冇適應這樣的環境。
林青痕聽到倒是挺心的,喜聞樂見,據說當那位出言不遜的宋淩陽又被人推出,被揍最厲害。
良心,那確不是他派的,意外而已。
但這確對殷家來說是好事一樁,除了出氣之外,也順便把其中一部人的靈髓和力試出來了。
殷家人一直在旁邊盯著呢,記錄得清清楚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