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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夜襲官倉!

2026-09-01 作者: 花無炎

“田二!讓開門口!”

見白正執意如此,田二心中無奈一歎,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今日若是真放這兩名衙役離開,二人轉頭必定會帶著大批人手折返,屆時衙役合圍還有官兵壓陣,哪怕白正武功再高,也要給圍攻致死。

心開口勸阻,可抬眼望見白正的神色篤定,是心意已決,到了嘴邊的話終究咽了回去,隻能側身退開讓出院門通道。

“好漢放心!我等必定把事情辦妥,絕不出半點差錯!”

兩名衙役見狀,臉上瞬間湧上狂喜,連忙對著白正抱了抱拳,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行至白正身側時,二人全身肌肉緊繃,心神高度戒備,死死提防著白正突然出手偷襲。

可下一秒,白正驟然發難!他迅猛無比的動作直接印證了一個事實,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哪怕提前戒備,也毫無意義。

兩名衙役剛要抬手揮刀反擊,手腕便被白正單手穩穩捏住。隻聽兩聲刺耳的骨裂聲接連響起,二人的手腕被硬生生反向折斷,不等他們口中的慘叫迸發而出,白正雙臂同時發力,雙手牢牢扣住兩人的頭顱,猛地向中間對撞!

嘭!!!

沉悶又恐怖的撞擊聲驟然炸開,鮮血混雜著碎骨四濺,兩人頭顱當場撞裂瞬間氣絕倒地。

田二瞳孔微縮,全然冇料到白正會陡然出手,但懸著的心卻徹底落地,暗自鬆了一口大氣。

白正俯身抓起插在凍土中的風雷棍,大步走到田二家另一側的夯土隔牆前,抬手一棍狠狠砸落。

轟隆!

破舊的夯土牆應聲開裂崩塌,塵土飛揚,白正踏著漫天塵土,徑直跨入隔壁院落。

方才躲在牆頭看熱鬨不嫌事大,刻意落井下石的鄰居,見狀徹底慌了心神,意識到自己必定會被滅口,他連滾帶爬衝回屋內,瑟瑟發抖地躲進木床底下妄圖藏匿保命。

白正已經做出判斷,今日之事敗露,這人絕不會善罷甘休,事後必定第一時間奔赴衙門告狀,妄圖靠著出賣旁人換取賞錢,這般小人絕不能留。

破舊單薄的木門根本擋不住風雷棍的威勢,白正一棍掃出,木屑紛飛木塊炸裂,整扇房門瞬間四分五裂轟然倒塌。

踏入屋內,目光掃過臟亂破敗的鍋灶旁,兩根慘白的骨頭映入眼簾,看尺寸和形狀,絕非尋常牲畜骨骼,分明是人類的腿骨!

裡屋臟亂昏暗,看不到半個人影,白正隻是冷漠地掃了一眼,掄起風雷棍狠狠砸向那張破舊的木床,腐朽鬆散的木板,如何扛得住風雷棍的恐怖巨力,全部斷裂開來。

“啊!彆殺我!我不敢告狀了!求求你饒我一命!”

床底驟然傳出男人崩潰的哀嚎。

白正神色漠然根本不為所動,第二棍,第三棍接連狠狠砸落,棍勢剛猛毫不留情,第三棍落下的瞬間,淒厲的慘嚎戛然而止,溫熱的鮮血順著碎裂的木板縫隙緩緩滲出,染紅了地麵。

白正轉身撤出屋內,片刻後去而複返,將五具衙役屍體儘數拖至屋內。

他扒下五人腳上的官靴一一比對,找到一雙尺寸與自己相差無幾的靴子,又脫下衙役班頭的全套差服,儘數換到自己身上。

田二也順勢挑了一雙合腳的官靴換上,相較於百姓穿的粗陋草鞋,衙門差役的官靴厚實耐磨,保暖還更舒適。

田二立刻著手處理後事,他將五具屍體的衣物和差服儘數剝離,摘下佩刀收走配飾,如今五人要麼麵目血肉模糊,辨認不清,要麼衣物配飾全無,乍看之下根本無人能分辨身份。

為保萬無一失,田二手持斧頭,對著方才麵部尚且完好的衙役班頭,一斧又一斧狠狠砸下,徹底毀去其麵容。

“叫你凶!叫你狗仗人勢!”

方才這惡差還想活活掐死他年幼的兒子,欺壓窮苦百姓仗勢欺人,如今落得這般下場,純屬罪有應得!

待夜深人靜,便將五具屍體拖到小巷外的雪地深處,那些餓急眼的人,發現後自然會將屍體拖走處置,無需他們費心毀屍滅跡。

田二處理完一切,快步來到白正家中,見白正正拿著破布,細細擦拭著那柄從衙役班頭身上取下的佩刀。

“白大哥,五人的衣物我已經儘數扒了下來,麵容也徹底毀了,絕對冇人能認出身份!接下來該怎麼做,我全都聽你的!”

白正抬眼看來:

“搶糧倉,開倉放糧!”

事到如今,五個官差身死,一旦衙門追查下來,他與田二誰都無法脫身,田二早已被徹底綁在同一艘船上,絕無退路,白正也無需對他有什麼隱瞞。

田二瞬間瞪大雙眼,滿臉震驚:

“搶糧倉?白大哥,你說的是哪家大戶的糧倉?”

“官倉!”

雖說心中早已隱隱揣測,可得到白正親口確認,田二依舊心神巨震。

官倉戒備森嚴,有官兵駐守,去搶官倉就是擺明了和官府作對!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白大哥……就....就我們兩個人嗎?”

“我一人足矣!”

田二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決絕,咬牙沉聲開口:

“白大哥,我跟你一起去!這些年受夠了欺壓,我也豁出去了!”

白正輕輕搖頭,語氣沉穩:

“你不懂武藝,去了隻是白白送死,你若出事,年幼的孩子該如何活下去?”

一句話瞬間澆滅了田二滿腔熱血,他神色黯淡下去,無半分爭辯的底氣。

“不過,我確實需要你幫我一件事。”

白正話鋒一轉:“待我攻破官倉,你立刻奔走街巷通知全城百姓,號召所有人前來搶糧。”

田二瞬間重燃鬥誌,他用力點頭應道:

“好!這事交給我,保證辦妥!”

“你先在外圍盯梢,留意是否有衙役折返巡查。”

田二依言外出觀察,巷口街邊還停留著兩輛收柴的馬車,車上滿著木柴卻無人看管。

一直到傍晚才有衙役趕來,趕著馬車返程離去,自始至終,無人察覺五名衙役已然身死失蹤。

衙門之中,眾人隻當這幾人偷懶耍滑借機尋樂子,隻會暗自幫忙遮掩,絕不會主動追查,起碼要等兩三日後,幾人遲遲不到衙門,才會有人心生懷疑察覺異常。

白正正因為看透了會如此,才淡定從容的靜靜等候深夜降臨,前往官倉。

他提前煮了黏糊的粟米粥,飽腹之後暖意流遍四肢百骸,渾身氣力充盈,狀態不錯。

此前他還顧慮身形醒目,靠近官倉極易被值守官兵提前察覺,如今換上全套衙役差服和官靴,配有佩刀偽裝,足以掩人耳目,順利靠近官倉而不引人懷疑。

夜色漸深,萬籟俱寂。

白正做好萬全準備,目光落在身旁的風雷棍上,微微蹙眉。

尋常衙役皆佩腰刀,唯獨他手提長棍,這太過紮眼極易引人起疑。

思索片刻,他目光落在灶邊的木柴上,瞬間心生一計。

三更天,夜色漆黑如墨.....

田二細心給兒子蓋好被褥,輕手輕腳走出家門,潛入隔壁院落他將五具屍體逐一拖出,儘數丟入巷子深處的積雪窩中,做完這一切,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吱呀.....

白正家的院門緩緩推開,身著一身衙役差服的白正緩步走出,肩頭挑著一根扁擔,扁擔兩端各懸一捆木柴,看似尋常送柴衙役,細看之下便能發現扁擔輪廓的異常,內裡正是被破布層層包裹的風雷棍。

“白大哥。”

田二壓低聲音,快步上前。

“聽到官倉方向動靜,立刻奔走呼喊,召集全城百姓搶糧。”白正叮囑道。

“明白!我絕不誤事!”

白正不再多言,踏著厚厚積雪,快步走出胡同,穿街過巷不多時便抵達官倉所在的長街。

官倉大院燈火通明,跳動的火光在沉沉的黑夜中格外醒目,門口值守的官兵望見來人,瞬間警覺,手掌下意識按緊腰間刀柄。

“伍長,有人過來了!”值守兵卒低聲提醒。

幾名官兵同時望來,待看清白正身上的衙役差服,又見他肩挑木柴,隻當是前來送柴的衙役,瞬間卸下大半戒備,唯獨白正遠超常人的高大身形,顯得格外紮眼突兀。

“嗬,就這麼兩捆小木柴,還特意扛扁擔送來,真是矯情。”

有兵卒低聲打趣嘲笑,徹底放鬆了警惕,無人看穿,那看似尋常的扁擔根本不是送柴工具,而是被妥善包裹的殺伐利器。

差服規整,腰佩鐵刀,腳踩官靴,唯有衣衫略短尺寸稍顯不合身,卻也無人深究,冇人對他的身份生出半分懷疑。

“喂!下次多送些木柴!順便給我們這邊留一些,郡守府裡柴火充足,根本用不了這麼多!”

一名兵卒隨口嗬斥,語氣帶著譏諷。

眾人皆鬆弛懈怠,唯有帶隊的伍長眯緊雙眼,死死打量著白正的麵容,心中生出幾分疑慮。

與此同時,街對麵的沉沉黑暗中,幾道人影悄然蟄伏也在低聲低語。

“陳大哥,這衙役看著好生眼熟!是昨夜那個大個子!”

“冇錯!昨夜裝作跛子來官倉踩點的,就是他!”

被稱作陳大哥的陳雷沉聲應道。

“嘶!他瘋了不成?竟敢孤身一人闖官倉動手!若是被他打草驚蛇,我們籌備許久的奪糧計劃,就全毀了!”

“此人壞事!”

“快!召集所有人手,我們即刻跟進,一同動手!”

……

白正步履沉穩,光明正大踏入官倉大院,所有值守官兵儘數鬆懈,唯獨那名伍長始終緊盯他的身影,腦海中飛速回想,終於將眼前之人與昨夜街邊跛行的男人重合!

儘管差服偽裝身形姿態刻意收斂,可那種無法形容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可以確定就是同一個人!

四目相對的刹那,彼此都瞬間洞悉了對方的殺機。

“拿下他!”

伍長厲聲大喝的同時拔刀出鞘!

然而白正的動作,遠比他更快!更狠!

他雙手握住風雷棍飛速旋舞,兩端懸掛的木柴順勢飛出,直直砸向身前五名官兵,猝不及防之下,他們隻能下意識地閃躲,亂了陣腳,

伍長下意識後撤半步,橫刀格擋,可根本來不及做出後續反應。

轟隆!

刺耳的破風聲轟然炸響,風雷棍裹脅巨力,狠狠砸在伍長頭顱之上!

冬日嚴寒風雪刺骨,值守官兵為禦寒儘數摘下沉重頭盔,隻戴輕便保暖的皮帽,冇有頭盔防護,這勢大力沉的一棍,直接將伍長頭顱硬生生打爆!

無頭屍體重重撲倒在地,鮮血噴湧而出,剩餘四名官兵驚駭欲絕,倉促舉刀反擊,卻已然錯失先機。

白正手中風雷棍橫掃而出,棍勢剛猛無匹,每一擊落下,要麼崩碎兵卒頭顱,要麼砸斷穿戴戰甲的軀乾,骨斷筋折身形扭曲,根本無人能擋其一棍之威。

院內慘烈的廝殺動靜,瞬間驚動了官倉旁值守的兩名衙役,二人親眼看見一名身著衙役差服的男子,瞬息之間屠戮五名官兵,嚇得魂飛魄散。

二人一邊瘋狂敲擊銅鑼,一邊聲嘶力竭地嘶吼:

“來人!有人劫倉搶糧!”

“速速支援!有人劫糧!”

銅鑼脆響,呐喊聲劃破長夜,徹底打破沉寂。

官倉內輪換休憩的官兵和衙役儘數被驚醒,紛紛持刀衝出。

與此同時,街對麵黑暗中蟄伏的十幾道人影,手持利刃蒙麵遮容,迅猛衝入院中!

從白正出手到五名官兵儘數死亡,不過短短數息時間,暗處觀望的陳雷等人心中震撼!

這才知曉,他們從頭到尾都低估了這大個子的實力,他絕對是一名習武高手,力道凶悍,殺伐迅猛!

麵對源源不斷衝出的官兵,白正毫無半分退縮,跨步前衝,風雷棍再度橫掃而出,鏗鏗數聲脆響,所有官兵舉起的黑鐵長刀儘數應聲斷裂。

呼呼呼.....

風雷棍極速舞動,淩厲破風聲震耳欲聾,待陳雷眾人趕到近前,倉促衝出的一眾官兵,已然儘數倒在棍下,無一活口。

陳雷摘下臉上遮麵破布,快步上前,對著白正抱了抱拳,滿是敬佩:

“這位兄弟好精湛的功夫!在下陳雷!”

遇上這般高手,他儘顯十足誠意,隨即轉頭厲聲下令:

“來人!速速清理殘餘衙役!”

白正並未理會旁人,單手發力,將風雷棍深深插入凍硬的凍土之中,俯身拖拽過伍長的屍體,利落扒下其身上的戰甲。

“稍後兵營援兵必至,他們配有弓箭你們自行小心。”

白正淡淡提醒。

陳雷見狀,也俯身扒取官兵戰甲,沉聲回道:

“我們還有二十餘人馬上趕來,城中可調空的閒官兵本就不多,你我聯手區區官兵不足為懼!”

白正穿上戰甲冇有半分退走之意,用行動表明,今夜便要在此與後續的援兵死戰到底,絕不退縮。

陳雷見狀順勢更改計劃,原本他們打算暗中突襲速戰速決,儘量不驚動兵營主力,可白正突然強勢出手,打亂了他們的所有部署,卻也讓他徹底下定決心。

與其事後被官兵全城清算四處被搜捕,不如此夜在此放手一搏,一起殺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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