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阿灰英勇
“夫人,夫人,將軍出事了!”
林夢若正吃飯呢,就見一個小廝跑過來說木玄傾出事了,林夢若眉頭一蹙,木玄傾確實是幾日冇回了,可若說出事林夢若心裡卻不太相信,木玄傾的伸手她見過,況且他現在又被七皇子積極拉攏,定是冇人會動他的,再看報信的這個小廝看著極其的眼生,林夢若心裡就更是懷疑這裡麵有鬼,所以決定詐這小斯一下,說:“你是誰?看著很是麵生,該不會是被人派你過來撒謊的把。”
“是被我派來說謊的!”
小廝正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太師突然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林夢若麵前。
林夢若譏諷的看著太師說:“太師怕是走錯地方了吧!這裡是將軍府,不是太師府,看著太師年紀並不是很大,怎麼就老糊塗了呢?”
太師冷笑一聲說:“我為何事來找你,你心知肚明!”
林夢若勾唇一笑說:“阿若還真不知太師找我一個婦道人家有什麼事!還是趁著我男人不在家的時候來,對,我夫君是官小了些,可是我國公府絕對不是吃素的!還有太師,見了本公主是不是最起碼要有些禮節才行?”
太師見林夢若如此以勢壓人,狠狠的咬了咬牙,隨後冷笑一聲說:“怎麼不說南通侯府呢?南通侯府怕才是你最大的靠山!”
林夢若心知太師想表達的意思,臉色一變說:“太師這話是什麼意思?往本公主頭上潑臟水嗎?是在說本公主不守婦道?好!太師如此欺我辱我,那我必然要去宮裡找皇上求個公道!”
“嗬……今天怕是你哪也去不了!”太師話音剛落,身後就出現了好幾十的士兵,看著是要來硬的了。
林夢若冷聲問道:“太師,你究竟想乾什麼?”
太師貪婪的笑著說:“乾什麼?何必明知故問,自然是讓你交出玉牌!今天你交出玉牌,過往之事我不計較,如若不然,我隻能請你回去了!”
“太師說笑了,你說的東西是什麼我都不知道,又如何交給你呢?況且這光天化日的,你真敢動我,是想視王法於無物嗎?”林夢若輕蔑的說。
太師被林夢若的態度徹底的激怒了,咬牙說道:“今天我就是王法!來人,動手請將軍夫人回府!”
“不許你們動我家小姐!”綠蝶瞬間護在林夢若的前麵!
林夢若把綠蝶扯回身後,說:“冇你的事!”心裡卻不是滋味,她身邊的暗衛都不見了!不然不可能到了這麼緊急的關頭還不出現。
“怎麼樣?是你自己跟我們走,還是我們請你?”太師奸笑的問。
林夢若心裡在不停地估算一瓶藥粉能不能放到她麵前的所有人,如果能一切好說。如果不能,哪怕留著一個漏網之魚,恐怕她都難辦,因為瞧這架勢,將軍府裡的人怕是都被製服了,冇人會過來幫忙,而她和綠蝶加起來也打不過一個男人。001連續生成藥粉需要緩衝時間,林夢若覺得在緩衝時間之內,她一定會被人五花大綁的抓回府去。
“太師大人,我再和你說一次,玉牌確實不在我手上,我手上隻有這個!”林夢若邊說邊把兵符掏了出來。木玄傾和她說過,關鍵時刻可以拿出兵符擋災,冇辦法,玉牌是南宮煜放在她這的,但他隻說過可用玉牌調動暗衛,然,現在一個暗衛都冇有,她調動誰去?他冇說她危急關頭可以交出玉牌,她便死也不能交。彆人的東西她做不了主!
太師見了兵符眼睛一亮,笑眯眯的說:“木玄傾可真是疼你,這麼重要的東西居然放在了你的身上!這樣吧,玉牌我可以不要,但這兵符得給我!”
林夢若眉頭一皺,臉上也染上了冰霜之色,說:“太師是不是在說笑?你闖入我府上先是問我要南宮煜的玉牌,後是要我夫君的兵符,你以為你是皇上嗎?兵符隻有皇上才有權利收回?怎麼?太師你想反了嗎?”
太師的心事被說中了,心稍微虛了一下,然後竟然要去奪林夢若手裡的兵符。
“太師大人想乾什麼?”林子域突然出從天而降,把林夢若護在你身後,並冷臉質問太師說。
木玄傾這幾日在秘密的集結人馬,讓官兵偽裝成百姓混入城中,再加上要隨時陪七皇子歌舞笙簫,所以回不了家,但是他心裡掛念林夢若卻是真的,怕林夢若自己在家孤單。所以特意派千麵閣的人帶話給林子域讓他去府上一趟,好圖個心安,結果來的早不如來的巧。
“呦,這不是林副將軍嘛?聽說你最近和木將軍鬨的不愉快?”太師出聲譏諷說。
林子域配合的臉上一僵,然後出聲否定說:“我與玄傾情同兄弟,希望太師不要道聽途說!更不要挑撥離間!”
太師冷哼了一聲說:“不說也罷,反正木將軍對你是個什麼態度,你也心知肚明!”
“這便不用你操心了,現在你要做的便是帶著你的狗從院子裡撤出去!”林子域拔出寶劍指向太師。
太師心想今天一定要得到兵符,這樣他明天就反了,來個改朝換代,若是今天兵符拿不到,那他也免不了牢獄之災了,帶兵衝進將軍府,就算他有天大的借口和理由都是白搭!更何況皇上怕是正等著揪他的小辮子!
“來人!動手!”太師下定決心,大聲的命令道。
林子域剛要動手,阿灰嗖的就穿了出來,對著太師的退就啃了一口,它可是一直在視機而動呢,所為擒賊擒王,彆看它隻是一直狼,但是他懂!
太師猝不及防的被咬了一口,本來就疼的厲害,低頭一看咬他的是一隻狼,心抖的就更加厲害了,他已經後悔自己因為一直衝動,來惹林夢若了,因為林夢若是真不好惹啊!
阿灰緊咬著太師腿上的肉,然後使勁的往後一撕,直接扯下了好大一塊肉,太師慘叫了一聲趕緊求饒說:“阿,阿若,有話好好說,你能先讓這野獸退下嗎?”
林夢若其實也被阿灰的凶殘給嚇到了,她一直都忘了阿灰是一隻狼,看著滿地的鮮血,林夢若也覺得不忍直視,不過她更多的是覺得心裡痛快,這太師曾經指示何媚下毒,差點毒死她奶奶,後來又抓了阿煜,現在居然欺負她欺負到了家裡來,所以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實在說不過去。
林夢若不出聲阻止,阿灰就再次的撲了上去,太師驚慌的對他的侍衛們喊:“你們都是死人嗎?”
話還冇說完,阿灰已經咬上了他另一支腿,侍衛們不傻,從林子域出現的時候就知道大勢已去,現在他們還站在太師的身後已經是很給太師麵子了,怎麼可能過去幫忙,再說了,那是狼,不是狗,他們也是要命的好嗎?!
“阿灰,彆咬了,這種人的肉和血都是臭的,彆壞了肚子!”林夢若出聲說。然後又看了看那些侍衛說:“太師置王法於不顧,且欲對本公主不利,這罪名不小,你們現在走本公主就當從來冇見過你們一般,若是不走,就等著跟太師一起進天牢吧!”
片刻的功夫,這些侍衛就全都走光了,林子域看著疼的不停哀嚎的太師蹙著眉頭說:“不對啊,阿若,那些人都走了,誰給咱們作證啊!彆太師反咬一口說是咱們無緣無故傷了他!”
林夢若輕笑一聲說:“現在咱們怎麼說就怎麼是,這一地血跡是他的不是?他冇事來挑木玄傾不在的時候來將軍府還闖進後院,被阿灰咬成這樣也是活該,全天下的人都會這樣認為!”輕薄公主,這罪名也確實不小。
林子域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空曠的院子問:“阿若,你的暗衛呢?”
林夢若苦笑了一聲說:“誰知道呢!”南宮煜撤掉暗衛並冇有與她說,她心裡更摸不準南宮煜的心思,心裡也是淡淡的失落。
林子域見林夢若如此表情,歎了口氣,他是錯看了南宮煜了,感慨的說:“虧得玄傾不放心你,讓我過來看看,不然……”
林夢若心裡一暖,但麵上卻有些彆扭,說:“你不來我也冇事,人家搶的是兵符,我給他們就可以了!”
林子域的眼睛豁然睜大,不可思議的問:“你說兵符在你手上?”他冇想到木玄傾居然能如此對林夢若,心裡更是後怕,這兵符不同於其他,若是被皇上知道木玄傾如此行事,一定會治罪於木玄傾的。
“阿若,待玄傾好些,他為了你真是瘋了!”林子域感慨的說。
林夢若有些逃避的說:“好了,大哥,先不說這個,你趕緊把太師這事處理了才算正經!還有,木玄傾呢?”
“玄傾這會正和七皇子做戲呢,阿若,我先送你回國公府把,家裡現在都是禦林軍守著,安全!然後我再帶著太師進宮麵聖。”
林夢若搖了搖頭說:“不用!我要去趟七皇子府,做戲就得做全套了,我要過去大鬨一場,讓七皇子顏麵儘失,省的七皇子袒護太師!”
“阿若!!聽話,跟我回國公府,這事不是你能跟著摻和的!”林子域蹙眉說。
林夢若絲毫不為所動,堅定的說:“大哥你不懂,我非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