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七、發狠
林夢若出了七皇子府之後並冇有回將軍府,而是去了南通侯府,她在南通侯府也算的上是主子,所以進府無人阻攔。
“阿若主子,你去哪了?我正想帶人出去找你,爺兒現在生死未卜,我們必須得保證你的安全,不然暗衛們怕是要群龍無首了。”四六見林夢若回來舒了好大一口氣,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替他的爺兒護好林夢若,不能讓她有閃失,不然就算他們爺活著回來也會氣死。
林夢若失落的歎了口氣說:“他是真的冇回來啊,我剛才進門前還抱著僥幸的心裡呢,四六,昨天發生了什麼你仔細的同我說說。”
四六沉默不語,這事他不好開口,他不能說南宮煜是為了見她而明知有埋伏硬闖上去吧,這話說完她會自責的生不如死。
林夢若見四六並不出生,又問:“可知是誰做的?”四六不說她就不懂?錯了!四六越是不說她就越是懂得,害了南宮煜的人是她!
“太師府!”四六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林夢若嗬嗬一笑,美麗的臉頰染上了一絲瘋狂和狠意說:“我果然冇有冤枉他,四六,派人去太師府送血書,告訴他兩天之內必須把阿煜交出來。否則就血洗他太師府。”七皇子說一天給她答複,她可以等一天再緩一天,讓他太師想明白了,惹了不該惹的人想享受榮華富貴也得有命才行。
四六遲疑的了一下說:“阿若主子,咱們這樣做恐怕有些過於囂張了吧,怕是不好……”傻子都會知道這血書是誰下的,這不是在惹麻煩嗎?
林夢若冷哼一聲說:“阿煜不在這裡就由我來做主,囂張又怎麼了?冇有證據就算他心知肚明也定不了我們的罪,就像我心知肚明阿煜在他那他不承認也是無用一樣。現在這事往大了說皇上也不好管,所以能幫我們的隻有我們自己。”
“四六這就讓人去做事!”四六覺得林夢若說的不無道理,多一天他的爺兒就多一分危險,皇上使不上力就得靠自己了。
林夢若點了點,然後又突然把四六喚住說:“如果能碰見他府上什麼人的話順便擼來!”手裡多個法碼也好談判。
“是!主子!”四六大聲的應了一聲,然後去做事了,心裡想著還好林夢若在,不然他們還在傻等著呢。
太師府,七皇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太師說:“太師大人,你做的事我知不知曉你是心知肚明的,你我同在一天船上,你又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太師這會兒也不裝假了說:“如果南宮煜能交出他手上的玉牌,整個慕容王朝的暗衛都歸我們調配,七皇子,你想那時候還有誰值得我們懼怕?!”
七皇子冷哼了一聲說:“要拉攏木玄傾是你出的主意,我信了,也拉攏了,可你呢?劍走偏鋒非要抓南宮煜,太師,你知不知道這事你做了,就冇有人不知道!包括我父皇都會懷疑,我就問你,你冒這個險乾嘛?他南宮煜,我父皇待他比待親兒子都親,你這不是要搬石頭往腳上砸嗎?”
“知道又如何?他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事是我乾的?”太師不以為然的說。
七皇子見太師一臉的固執,冷笑一聲說:“太師,有人和我說,不聽話的人留不得,自以為是的人留不得,不聽命令的人更是留不得?我覺得說的很有道理,不知道太師意下如何?”
七皇子話音剛落太師就變了臉色,他確實是得意忘形了,囂張的態度立馬被收了起來,輕咳了一聲說:“那依著七皇子的意思呢?”
“把人放了!”七皇子言簡意賅的說。
“這……這恐怕不妥吧,到嘴的鴨子怎麼能讓他飛了呢,再說了,咱們放南宮煜回去他能放過咱們嗎?”太師對皇子的說法並不讚同。
七皇子眼睛裡閃過一絲冷色,嗬嗬一笑說說:“太師說話彆總是我們我們的,事是你做的不要帶上我!既然你不聽我的,那出了什麼事和我就冇有關係。”
太師聽七皇子說話的意思就明白了,若是他不放人七皇子就和他決裂,這自然不是他想要的,可是就這麼放人他心裡又確實不甘,歎了口氣說:“七皇子說話真是讓人心寒,我這麼冒險費這麼大的力氣都是為了七皇子你,結果你非但不領情還……罷了!是我看錯了人!”
“太師你現在看清了,走也是來的及的!”七皇子冷冷的看著太師說。
太師冷哼一聲,氣勢強硬的說:“七皇子這是要過河拆橋不成?我這麼做不是為了你好?嗬,確實是我多管閒事了,我好好的女兒嫁給了你,你是怎麼待她的?那時我就應該看懂看透,不應在為你賣命!”
七皇子迅速捕捉到了太師要表達的意思,這是想跟他談條件呢,事情能談就行,所以七皇子順勢輕歎了一聲說:“是我想對寧兒如此的嗎?是她太無理取鬨了,我的後院比戲班子還熱鬨,我讓她去偏院是想讓她反思一下,可是她呢?不反思也就算了還冇事虐待丫鬟,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傳我娶了個母夜叉,你說就這樣她以後還怎麼母儀天下啊!”七皇子的意思很簡單,你放人我就把你女兒從偏院接出來。
太師遲疑了一下,說:“七皇子,放人可以,但是明天不行,你再多給我一天的時間,許是能有收獲呢!”放人他自然是不情願的,所以能拖就拖,拖到後天他就和七皇子說再緩一天,一天天的先緩著,緩到南宮煜交出玉牌為止。
七皇子心知太師的把戲,卻不說破,他還不想和太師鬨掰,所以太師說緩一天,他就給他一天的時間:“好,那就再給太師一天的時間,我這就回去讓人準備準備,後天好接寧兒!”意思是,你想讓你女兒重新得寵還是執意玉牌你自己看著辦吧。
七皇子正想離開,卻覺得有一利器貼著耳朵飛了過去,然後就聽蹭的一聲,定在了他身後的房門上。
太師此刻正現在門邊,所以著實嚇的不輕,臉色發白的走到定在門窗上的飛鏢前,見飛鏢上有信,小心翼翼的拿下飛鏢,打開信一看,心裡先是一驚,然後喃喃道:“玉牌不在南宮煜手裡?”
七皇子上前奪過太師手裡的信看了一眼,冇乾透的血跡寫著:兩日之內若不放人,必血洗太師府,莫問我是誰,太師心裡有數!
“七皇子,玉牌在彆人手上,你說會事誰?這,這,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太師自然是害怕的,他手裡的人再訓練有素和暗衛們想必也是差出一大截的,況且數量更是相差懸殊。
七皇子見太師怕死的樣子隻覺得可笑,歎了口氣說:“為今之計隻能馬上放人了!”
“不能放人,若是玉牌在彆人手上反而更好辦了,如果想要南宮煜,就拿玉牌來換!”太師突然想通了其中關鍵,南宮煜忠於皇上自然是死都不會交出令牌,可彆人就不一樣了,為了南宮煜活命,一定會把令牌奉上的。
七皇子不屑的看了太師一眼說:“太師你怕是把事情想的過於簡單了吧,你看對方的行事作風可是正常?也許人家是要借你的手殺了南宮煜也不一定。估計對方算盤的打好了,血洗太師府時順便了結南宮煜。”
太師沉默了一會兒,求助於七皇子說:“若是求皇上動用禦林軍……”
七皇子冷笑了一聲說:“怎麼求?告訴我父皇南宮煜確實在你手上,所以你被尋仇?這不是自投羅網嗎?”怎麼就找了這麼個豬腦子結盟呢?
兩人正說著話,又一個飛鏢飛了過來,這次信上寫的是,夏寧兒在我手上,太師可願意以人換人?不然一屍兩命!
綁架夏明兒確實是無奈之舉,四六在太師府看了一圈也冇看見值得綁的人,所以靈機一動去了七皇子彆院,至於一屍兩命嘛,是他隨性加上的。
隨意一加不要緊,七皇子隻覺得自己頭頂範綠,怎麼算這孩子也不可能是他的!他可有日子冇碰夏寧兒了。
“你的好女兒!!”七皇子咬牙切齒的說。
太師馬上明白了七皇子為何惱怒,馬上解釋說:“寧兒一心傾慕於你,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這一定是他們騙人的!”
七皇子冷哼了一聲說:“我還有事,先走了,對了,南宮煜你不放也行,正好這女人我不想要了!”
即便這樣太師仍然不舍的放了南宮煜,他不知會七皇子就出手抓南宮煜自然是有自己的算盤的,他偶然得知了南宮煜所控的暗衛數量不比禦林軍少,而且有的就是禦林軍,這就說明如果玉牌到手他馬上造反,就可以自己登機繼位了,誰能自己當皇帝還扶植彆人?!
“阿若主子,你說這招對太師真的管用嗎?”四六總覺得太師不會輕易就範。
林夢若邪魅一笑,這笑容妖媚到極致像是帶著毒一般:“入夜帶人去太師府鬨上一鬨,讓太師體會一下什麼叫命懸一線!他啊,怕死著呢!記得,人手一定要帶夠了!”
“是!我這就去辦!入夜就準備動手。”四六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