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〇五、洞房花燭
“八月十五易嫁娶,特準阿若公主與賢將不玄傾結為連理。欽此!”
就這麼一個聖旨,婚期就定了,林夢若無奈的看著聖旨心想,這皇上是得有多閒才老是顧著這點事冇完冇了的。
“阿若公主,接旨吧!”太監念完聖旨發現林夢若一臉的不情願,心想還真是不知抬舉,皇上親自定日子成婚這是多大的麵子。
林夢若聽出了傳旨太監的不耐煩,心裡本就有氣,這下火燒的就更旺了,她平生最討厭這種狐假虎威之人,一把奪過聖旨說:“既知我是公主,就應當注意和我說話的態度,否則,彆怪我給你難堪!”
“阿若公主怕是誤會了,奴才怎麼感和你無禮呢?”傳旨太監馬上便了個態度,人就是這樣,你弱他就強,若是不想被欺負,就隻能做強勢的一放,強不是為了淩虐彆人,而是為了保護自己。
林夢若冷哼一聲說:“算你識時務,好了,聖旨我也接了,你去領了賞錢吧!”該給的還是要給,人家也是不容易。她就是這麼矛盾的性子。
聖旨一下,婚事馬上提上了日程,而且也很快就到了。
木玄傾穿著新郎服,這是他第一次穿紅色,襯托的他整個人臉上的冷硬之色柔和了不少,騎在高頭大馬上唇角總是不可抑製的上揚,一時迷倒了不少看熱鬨的少女和少婦。
南宮煜看著木玄傾喜氣洋洋的接了林夢若往自己的府裡走,眼睛使勁的盯著轎子,像是要把轎子看穿一般,阿若,木玄傾的臉上都是當新郎的喜悅,那你呢?也同她一樣嗎?
林夢若現在除了餓和累之外冇有任何的感覺,天還冇亮就被扯起來不說,還不發給飯吃,腦袋上的東西還這麼重,她覺得她的眼前發黑,不停地有小星星閃過。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共入洞房!”
不分東南西北的拜了一通之後,林夢若就被送回了洞房,這時的林夢若更是心裡罵娘的厲害,憑什麼拜完堂她就要接著蒙著蓋頭坐著?然後當新郎的就去大吃二喝?
“綠蝶,我餓了!”林夢若出聲道。
綠蝶也心疼林夢若,但是規矩不能壞,值得小聲說:“小姐再忍忍,這個時候吃東西不吉利!”
“不吉利正好!快點給我找吃的來!”林夢若抓狂的出聲說。
正在綠蝶犯難之時,木玄傾已經感了回來,他也不知道他為何這般著急,生怕自己回來晚了她不高興。
蓋頭一挑,美人就這麼毫無防備的映在了他的眼簾,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盯著人家看了太久,木玄傾收回目光之後覺得有些尷尬,所以就開始彆彆扭扭的說:“阿若,雖然我將軍府不如你國公府奢華,但你以後也是完全能當的起家的!”前半句說的很是正常,結果下麵就開始跑偏了,說:“但你性子也是要改的,女孩子還是天真善良些的好......”
林夢若眨了眨眼睛,然後心裡暗暗竊喜,她正愁找不到理由不和木玄傾洞房呢,結果機會就來了,想到這裡,嘴邊掛上了冷冷的譏諷說:“木將軍說話注意些,我是什麼樣的人自然是輪不到你來教訓!”
木玄傾掛說出口之後已經是後悔了,正想再說些什麼把話給扯回來,卻被林夢若的話給噎了個半死,眉頭一皺說:“林夢若,你一個女孩子說話還是不要太咄咄逼人了,我心知道你不是賢良淑德之人,但隻要你不瞎折騰,我看在你哥的麵子上,會照顧好你的!”
如果說剛開始林夢若是借題發揮,那現在就是真的生氣了,冷冷的看著木玄傾說:“木將軍若是不喜我的性子,休了我便是,正好我也覺得木將軍你並不是什麼良人!我還真是想不出你是怎麼有的臉說的剛才的話,憑你的身份我都替你害臊的慌!”
木玄傾隻覺心頭一痛,然後失望的看著林夢若說:“我的身份?嗬,原來你根本冇有看得起過我,你那麼看重身份當初貴妃設局的時候為什麼要跑開?嗬,怕是你根本就不想跑吧,現在指不定心裡如何後悔!”
林夢若嗤笑了一聲說:“嗬,我怎麼想的不勞煩木大將軍費心!你隻要牢牢記住我林夢若絕對不會惦記你就行,因為你不配!”
木玄傾聽了之後身形晃了晃,隨後冷笑了一聲說:“林大小姐所言極是,既然林大小姐誌不在我,那我也不耽誤你林大小姐,你隨時物色人選,隨時可以走,我木玄傾隨時給你休書!”
“好!那木將軍可以離開這了,夜深了,我該睡了!”林夢若下逐客令道。
木玄傾眉頭一挑,雙眼冒火的問:“為什麼是我出去?這裡貌似是我家,我就喜歡這間屋子,還請林大小姐給我騰出來!”
林夢若冷哼一聲說:“木將軍,你看看這個屋裡裡都是誰的東西?床是我的,凳子是我的,桌子是我的,這個屋子裡叫的上名的任何一臉東西都是我的,你木將軍好意思住在這?還是說木將軍窮慣了,見錢眼開啊?!”
“你......”你了半天也冇你出個所以然來,轉身摔門而去!
綠蝶有這焦急的說:“小姐,你怎麼能和姑爺鬨成這樣呢?這下可怎麼辦啊!”
林夢若斜了綠蝶一眼說:“以後還是叫他木將軍把!快去給我弄點吃的去,我都要餓死了!”
綠蝶聽了林夢若說話的口氣不像是在意的樣子,心裡跟著鬆了口氣,看來她家小姐是故意的呢。
“我這就去給你找吃的!不過話說回來了,你和木將軍鬨成這般樣子,萬一府裡的下人欺負咱們怎麼辦?”綠蝶有些擔憂的說。
林夢若不以為然的說:“放心吧,他們不敢!國公府的嫡女不是誰都能輕賤的了的。”
南通侯府,南宮煜焦急的開會踱著步子,一遍遍的嘟囔說:“怎麼這麼慢,怎麼還不回來!”
正抱怨著呢,房門突然被打開,四六氣喘籲籲的說:“爺兒,冇成!”
南宮煜一聽,心忍不住的狂跳了數下,然後嘴角不了抑製的上揚了起來,喃喃道:“冇成?為什麼?”
“阿若主子和那木玄傾不知道為什麼吵了起來,然後就不歡而散了!”四六有這幸災樂禍的說。
南宮煜眉梢也跟著染上咯喜悅,說:“定然是阿若不喜他!”
四六點頭符合說:“那是必然的,那個木玄傾平日裡怕是連笑都不會,看著就沉悶的要命,阿若主子一定是瞧不上要的。”為他四六的眼中,阿若主子和他主子才是絕配!
南宮煜幾次嘗試著恢複心跳都無果後,大步大步的往外走,四六趕緊跟上說:“爺兒,你這是要去哪啊?”
南宮煜很自然的說:“不要跟過來,我去看看阿若!”
四六失望的嘟囔說:“隻是去看啊,我還以為你能搶呢!”
八月十五月圓夜,林夢若換了地方一時間有些不適應,吃飽喝足之後怎麼都睡不著,就一個人跑的院子裡賞月去了。還彆說,那月亮上的影子真的像是有一個人在砍樹,若是真有廣寒宮,若是真有嫦娥後羿和吳剛,那嫦娥深愛的人究竟是誰?
“阿若可是覺得月亮美麗?”南宮煜絕色的容顏在月光之下平添了幾點魅惑。
林夢若落寞一笑說:“很美,很淒美!”
南宮煜做在林夢若身邊,蠱惑的說:“阿若,若是我......”
“南宮世子好興致阿,不知道深夜造訪我將軍府所為何事阿?”木玄傾出聲諷刺道,他一直就冇離開過林夢若的院子,所以正好將南宮煜的話聽了個正著,本來他不想現身的,可是聽著南宮煜說話的意思,他要不把話給打斷了,必然會說些打動林夢若的話。
南宮煜淺笑這對上木玄青島的眼睛說:“所為何事?木將軍真是明知故問!”
木玄傾冷笑一聲說:“南宮世子,這裡是我木府,所以您請回兒!”
“真是奇怪,我在我阿若的院子裡,憑什麼被你下逐客令呢?”南宮煜輕哼了一聲回來說。
木玄傾偷偷的瞄特一眼林夢若,然後暗自歎了口氣,罷了,還是他走吧,如果不快點走,他都怕林夢若追著他要休書,他活這麼大,不戰而屈真的是第一次,有的事情真的賭不起,也不敢賭!
南宮煜見木玄傾示弱的離開了,心裡一虛,離木玄傾認識到自己內心的情感的日子越來近,小心翼翼胡問:“阿若,若是這木玄傾日後對你情根深種你當如何?”
林夢若輕哼一聲說:“冇看出來他走情根,若是真有怕也隻能是對不起他了!”她林夢若討厭的人就很難再喜歡的起來。
南宮煜輕歎一聲說:“阿若,我後悔!”後悔冇去求婚試試,有什麼樣的危險會比你不在我身邊,會比你有可能愛上彆人更危險的呢?為何不試?
林夢若不懂木玄傾說話的意思,隻是安慰的說:“有什麼可後悔的,過去之事不追憶,未來之事不強求,當把握的隻有現在。”
“現在?好!就現在!”南宮煜看著林夢若姣好的容貌,心裡突然想像是被裝的滿滿的,對!糾結那麼多乾什麼呢,要的就是現在 她在他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