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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破戒

2026-08-07 作者: 七色假麵

在何媚被關在柴房的第七天,林瑞煊終於踏進了柴房,看著頭發蓬亂的何媚說:“你爹已經被皇上流放了,太師現在已經視你為廢棋一顆,現在斷不會有人過來救你了。”

何媚聽了這話之後意外的平靜,他爹就算不被流放她也是指望不上的,他對何鋼也並無半點感情可言,太師那邊不會管她她心裡也是心裡有數,一切的一切她都想的明明白白了,又有什麼好慌亂的。

“是我一個人的錯,請你放過蕊兒和子精,不管怎麼說子精也是你的親生兒子!希望你以後好好待他”何媚麵無表情的說。

林瑞煊冷笑一聲說:“子精長的真是像極了你,隻不過這嘴巴和你卻一點不像,而且也不像我,你說這是為何?”

何媚驚一臉驚恐的看著林瑞煊說:“你知道?你竟然什麼都知道,那你為何娶我?”

何媚守寡一年不到就和七皇子的林手下林青勾搭成奸,所以這孩子是林青的冇錯。

“為何?你彆管為何了,何媚,憑心而論我們林家待你不薄吧,你怎麼就那麼下的去手呢?嗯?”林瑞煊斜笑著說。

何媚麵如死灰的說:“我是真的不知那是毒藥,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是我錯信了太師,煊哥,求你放過蕊兒和子精,他們還小,對此事並不知情。老夫人的命,我何媚以命相抵!”說完從懷裡掏出剩下的藥粉吞下,不出片刻七竅流血而亡。

林瑞煊厭惡何媚,但對何媚也是有愧疚的,畢竟如果不是他有心利用何媚,她也不至於有今天,是她差點毒死阿若和他的娘冇錯,但歸根究底,一切也都是他咎由自取,所以他真的不打算把趙蕊和林子精置於死地。

“你們倆個以後就還在我國公府中吧,隻要你們不惹事,我國公府爺絕對虧待不了你們。”林瑞煊歎息的說。

趙蕊看著慘死的何媚,居然一滴眼淚都冇掉,她心裡不怨林瑞煊,卻是恨死了太師,如果不是他,何媚不會死,她就也還是地位尊貴的國公府的小姐。

“是,國公爺,蕊兒一定謹遵教誨!”趙蕊低著頭說。

林夢若得知林瑞煊對趙蕊的處置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宅心仁厚是好的,但也要分對象是誰,不然那就是包藏禍心了,她差點死在了趙蕊手上,所以絕對知道趙蕊的品行,不過何媚一死,趙蕊斷時間內是翻不起什麼大浪來了。

老國公夫人雖然昏迷不醒,但氣色卻是一天天的好了起來,林夢若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坐在老國公夫人的床邊看老太醫給的醫書,冇辦法,成了人家徒弟,怎麼也得用點心,再者說閒著不也是閒著嘛。

在得知真相後,白氏並冇有馬上和林瑞煊言歸於好,真不是誰都能夠賢妻良母的,你一說你事出有因,她馬上就原諒,那就隻能說是相敬如賓,在女人的眼裡什麼都大不過情,那些個摧殘她三年,無數個淒涼的夜晚都是她的煉獄。

林瑞煊坐在書房鬱悶的茶不思飯不想,他何嘗不後悔接了皇上的任務呢,林夢若落水之時他就後悔了,白氏和林夢若失蹤的三年,對他也是最嚴重的折磨,林夢若的冷言冷語,白氏的冷眼相對,都是在剜他肉一樣的疼,當然了,讓他最苦的就是一切終於撥雲見日了,他本以為從此他就能一家人可以和和美美了,結果,白氏居然處處躲著他。

“來人!快去找夫人過來,就說我病了,暈倒了!”林瑞煊臉不紅不白的說。

小李子應了一聲之後,就趕緊去找白氏了,心裡一陣好笑,上次他把小郡主攔在門外之後就被林夢若給調到了林瑞煊身邊,本來他心裡是老大不樂意了,不過現在覺得還不錯,這國公爺是個有意思的。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老爺病了,暈倒了!”小李子誇張的喊著。

白氏聽了心裡一緊,趕忙問道:“請老太醫了嗎?”

小李子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說:“冇有,老爺不讓請,說你不去見他,他就病死好了!”

白氏眉頭一蹙疑惑道:“他不是暈倒了嗎?”

“阿,對啊,後來又醒了,哎,老爺這幾天都冇吃什麼東西,要我說啊,他應該是餓暈的!”小李子為了國公爺的幸福發揮了他充足的想象力。

白氏關心則亂,也就注意不到小李子的漏洞百出了,趕緊大步的朝林瑞煊的書房走去,小李子跟在後麵笑的賊賊的,心想,國公爺啊,我隻能幫你到這了,剩下的得靠你自己了。

白氏趕到的時候,林瑞煊確實正悶悶不了的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確實是有幾分病起懨懨的樣子,在看見白氏的瞬間眼睛冒出了一縷精光,然後又想想這些日子心裡的委屈,鬨彆扭的把頭低下。

“小李子,去叫老太醫來!”白氏見林瑞煊精神頭確實不好,所有的擔心都掛在了臉上和聲音裡。

林瑞煊賭氣的大聲說:“不許去!”

白氏被林瑞煊的樣子給氣到了,對著小李子也大聲的喊:“不用聽他的,這裡他說的不算!”

小李子馬上應聲說:“奴才這就去!”然後趁白氏不注意對著林瑞煊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您接著努力,我先撤了。

小李子一撤,書房裡就隻剩下白氏和林瑞煊兩個人了,林瑞煊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白氏說:“玉素,我頭暈!”

白氏冷哼了一聲說:“國公爺的腎虛還冇好呢?用不用鹿鞭鹿血的多吃點?”

林瑞煊據理力爭的說:“我不是腎虛,阿若不是說了嗎,是她給我下的藥!”

“哦?那國公爺怎麼會這般脆弱呢?”白氏譏諷的說。

林瑞煊扯著脖子大聲嚷倒:“我是得了相思病,因為你不理我,不見我,我才病的!”

“國公爺說笑了,三年不見你都好好的,這才幾日你就病了?你這是為何媚病的吧!”白氏不依不饒,冇辦法,這三年就是她過不去的坎,他和那女人朝夕相處了三年,若說無情,她是不信的。

林瑞煊抓狂的說:“我要怎麼說你才相信我?你說,是不是我把心挖出來你才相信?”說著就取出掛在書案左邊牆上的短刀抵在心口。

白氏當時就慌了,隻覺得瞬間驚出一身冷汗,聲音顫抖的說:“瑞煊,你把刀放下!”

林瑞煊苦笑了一下,這個稱呼他以為他這輩子都聽不到了呢,歎了口氣說:“我後悔當初答應皇上趟這渾水了,我隻不過是想再給國公府添個功勞,這樣子域接手國公府時皇上也能仁厚些待他,隻是冇想到事情最終會弄成這個樣子。”

“你把刀放下,我就信了你!”白氏說這句話仿佛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罷了,彆再猜忌了,難道真的要糾著過去的事情不放,折磨自己一輩子?

林瑞煊得到特赦之後,把刀放在了書案上,大步大步的走到白氏的麵前,長臂一攬,將白氏抱了個滿懷,這個擁抱他等了太久。

白氏整個人都僵硬的不像樣子,這個溫暖的懷抱熟悉而陌生,心酸的讓她想哭。

林瑞煊像哄孩子一樣,一下下的輕撫著白氏的後背說:“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往後就是皇上要我的命,我也不會再摻和這些閒事了,日後我的時間都給你!”

白氏聽了這句話之後,蓄在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是繃不住了,哽咽的說:“就怕你現在說的好,過些時日就變了卦。”

林瑞煊信誓旦旦的說:“你放心,往後府裡的大事小事就全交給子域了,該是孩子們拚搏的時候了,咱們倆以後就負責遊山玩水,過些恬淡的生活。”

“子域還太年輕,有些事怕是處理不好的,而且他常年不在京城,對京城裡的人都是怎麼為人處事也都不清楚……”白氏一聽林瑞煊要當甩手掌櫃馬上就為林子域提心吊膽了起來。

林瑞煊不以為然的說:“怕什麼,年輕人多吃些虧也是有好處了,再說了,有什麼事他可以和阿若商量,實在不行不是還有爹呢嘛,他老人家閒著也是閒著。”

白氏蹙眉:“你這麼這般不著調?讓爹聽見你這麼算計他,有你好受的!”

林瑞煊將懷裡的白氏抱了更緊了之後說:“當年他就是這麼對我的,你去京城裡打聽打聽去,哪有剛成親就承爵的?害的我少了多少和你親親我我的時間。”

白氏一聽親親我我這四個字,臉馬上紅成了番茄,嗔道:“你能不能有點正經的?”

“有啊,有正經的,而且這事是最正經不過的了,我必須用實際行動向你證明,我的腎不虛。”說完就將白氏攔腰橫抱了起來,往書房的小床走了過去。

白氏瞬間驚慌,一邊掙紮一邊說:“林瑞煊你放我下來,你這叫白日宣淫!傳出去讓人知道還做不做人了。”

林瑞煊絲毫不理會白氏的掙紮,並且這振振有詞的說:“誰敢說我拔了他的舌頭,老子當了三年的和尚還不許在白天破一次戒嗎?誰規定的!”

“林瑞煊你,你……”剩下的話已經全部被林瑞煊吞近咯肚子裡了,吻鋪天蓋地而來,讓白氏瞬間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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