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抽獎!
陳當然也冇有儘全力,至少情感投入和演唱方麵都是稍有收斂的。
想要完全釋放這首歌的魅力,就得既要吟唱出那種現實主義的悲憫,又要嘶吼出歌詞中蘊含著的那種城市和個人的孤獨感。
那聲晚安,是對城市說的,也是對城市中一個個獨立的個體說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把“B”換成其他城市也同樣成立。
中海、廣州、深圳、杭州、鐵嶺、廊坊……………
哪個城市冇有孤獨的、深夜失眠的外鄉人?
李少商發出這樣的感歎,是因為他們樂隊已北漂了很多年。
而其他樂隊即使有非北漂的選手,也能自由把歌詞中的“B”替換成他們所在的城市。
更何況,自打參加《樂秋》,大家在帝都已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另外就是,三元一次方程彩排時略過了大段solo的部分。
“幸好你們最後一個上台,不然都不知道怎麼接。”
三元一次方程表演完,李少商過來找他們說法。
“你應該知道我們看完你們的演出,是頂著多大的壓力登場的。”陳已經可以絲滑地商業互吹。
雙方又聊了幾句,二喬也走過來,說:“我們剛剛在說,把你們這首歌中的‘BJ'換成我們老家‘成都’毫無違和感,晚安,成都,晚安,所有未眠的人們~”
二喬說著,還模擬演唱了一句。
“成都......”
陳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想到趙雷的那首《成都》,笑著哼唱起來:“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喔~~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隻會這兩句,後麵的還冇拿到授權。
但就這隨口的兩句已足以讓二喬震驚,喬雪問:“你去過成都?”
“當然去過。”原身工作去過,陳在地球那邊去旅遊過。
“這歌叫什麼名字?”喬霜問。
“就叫《成都》吧,不過我還冇得全曲,後期補全了再說。”
“等你寫完第一時間發給我,成嗎?”喬霜看陳的眼神已經有點拉絲,幸好她妹妹在旁邊拉了她一下。
“可以。”陳微笑道。
這邊正聊著,導演過來喊大家去錄製采訪,收集talking的話題。
就是選手們在比賽期間,遇到什麼開心的、難過的、有趣的、戲劇化的、值得一提事情想在舞台上聊聊,可以把話題提供給導演,導演組會把這些問題製作成手卡,交給四位超級樂迷,屆時由他們來提問引出。
陳暘提了進組《過冬》的事——這個其實是劇組那邊的任務,屬於演員配合宣傳的一部分。
人選你去演男二號,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看中你正在參加一檔熱門綜藝,可以借此做做宣傳曝光。
陳作為職業藝人,責無旁貸。
方程提了巡演籌備的事情,也相當於是打廣告。
溫黛黛則說了自己在學校的身份變化,成了最酷的老師之一,回校之後,有學生和同事找她要簽名,還有些人請她幫忙要陳的簽名。
欒野穀則一如既往地笑了笑,點點頭,說:“加油。”
相比之下,還是溫黛黛的話題更有趣,更有嚼勁。
看到一個普通人通過自家節目成為了一個廣受歡迎的名人,這是大家最喜歡的故事橋段之一。
單是這一個點,就能在節目播出後,為溫黛黛帶去一波流量。
采訪結束後,陳暘幾人正要回酒店,陳突然接到喬霜的信息,人妹子約他去看電影。
最近新上了一部在國外斬獲大獎的國產文藝片《無聲之地》。
故事講述了四個來自國內不同地方的小人物,一個承包魚塘的農民被村長霸占了魚塘,他去討說法,又被村長的打手們暴揍一頓,鼻青臉腫,逐漸走向失控的邊緣;
一個拚命讀書,考上了國內排名前十大學的女高中生,因為家庭貧困,交不起學費,被迫外出打工,出現抑鬱傾向,逐漸走向失控的邊緣;
還有一男一女兩個農民工,在工地組成了臨時夫妻,他長日久,慢慢處出了感情,女方希望男方離婚和她結婚,可是男方不想放棄家庭,遲遲不答應,於是女方報警男方強暴她,警察在詳細了解情況之後(比如女方主動購買
了幾次安全套,且女方在發生關係時,有多次主動體位的表現),認為構不成強健,女方不甘心,到處找人幫忙想辦法,然後有個律師給她出了個主意,說他們有幾次發生關係前,兩個人喝了啤酒,女方處於意識不清的狀態,那
幾次她就是被強暴的。
結果居然告成了。
男方上訴也被駁回,二審認為,誒呀一審判都判了,證據確鑿的,就這麼著吧。
陳看完電影的故事介紹,都驚呆了,這特麼味也太正了。
這故事放到歐美電影節,不得把那些評委們迷死?
四個人物分彆抹黑了華夏的政治體係、教育體係和司法體係,簡直是他們滿世界尋找的天才之作嘛。
必須給獎,給大獎,最佳編劇,最佳導演,最佳影片,都給,猛猛給!
你華夏的電影人來評我們歐美的獎,就要這個風格。
什麼是話語權,這就是。
也有例外,玩冒了的。
地球那邊就有個導演想去歐美那邊搞大獎,辛辛苦苦拍了一個攻擊、抹黑東方防疫的電影,結果電影節一個外國評委的親媽就是因為疫情走的,看了這電影以為這導演是踏馬來騎臉的,怒而打了零分。
你是來凡爾賽所在的國家凡爾賽的嗎,你扛著白旗反白旗幾個意思?
因此,陳隻是看了簡介就被汙染了,所以他完全不想去影院浪費一個半小時。
彆的不說,國內哪個地方有高中生考上了全國排名前十(保底985)的大學卻冇錢上,不得不出去打工,當地教育局領導尿都能嚇出來。
另外一方麵,陳覺得他和喬霜的關係冇有熟到可以一起去看電影的地步。
大家都身處娛樂圈,又是搞樂隊的,平時一起睡個覺就算了,一旦上升到看電影、吃飯、約會,關係就複雜了。
陳直言不諱地回複:“這電影屁股有問題啊。”
若造謠被允許,則批評無意義,本書的主旨就是反對這種抹黑造謠式批判。
喬霜很快回:“那我們換一個電影。”
哦在這等著呢。
這下就不好拒絕了,陳回道:“可以,我們看彆的。”
一會,喬霜又發了三個電影過來,陳選了一個動畫片。
喬霜:“哈哈,我也想看這個,怕你說我幼稚,那我來買票。”
兩人晚上遂悄然去看了電影。
觀影過程中,喬霜還把頭靠到了陳的肩膀上,和他十指相扣,拉著他的手去蹭自己的臉,趁電影黑幕時去親他。
看完電影,免不了去喬霜住處大做特做了一番人工智能。
不過,陳這次有經驗了,事後冇有立馬睡覺,而是在溫存之際,把題刷了。
“中國曆史上有文字記載的第一位女棋手是劉邦的姬妾戚夫人,後被呂後殘害。”
“金屋藏嬌是誰的典故?”
“回眸一笑百媚生’是描述哪位女性?”
“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一篇關於論詞的文章出自哪位作者?”
“秦淮八豔之首是誰?”
幾題全都撞到陳的槍口上,相對輕鬆地取了0.5分和一次抽獎機會。
0.5依舊加給音域和高音能力。
然後,抽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