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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2026-07-08 作者: 橙子雨

“傻子, 逗你玩呢。”

身下,懷中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趙清嶺低頭, 親吻過程徹的眼角, 歎了口氣,最後溫柔地把人抱了起來。

他繼續親他的臉頰, 自顧自啞然失笑:“哎, 徹徹, 我說,程徹!你在抖什麼啊你抖?”

“就這麼怕我?是覺得我會對你怎麼樣啊!”

“嚇唬你兩句就怕成這樣,是覺得會吃了你,還是會傷害你?笨,怎麼可能啊,徹徹你還有基礎智商嗎?”

雖然,他確實有神經病。

雖然他確實是有。

但是,這也已經夠了。

足夠了。

至少這次已經徹底欺負完畢了,很滿足。

倒也不是突然發了什麼善心,舍不得繼續犯神經病欺淩自己的愛人。

不是的, 他趙清嶺倒不也是那種善茬。

就隻是覺得吧, 真的好可愛啊、太可愛了——傻兮兮的、慘乎乎的這麼一個男人。

就像是雨天路邊喵喵叫的落湯小黑貓。

都可憐成這樣了,就算腦子再不正常的人,又怎麼可能還會想上去再踢他一腳?就隻會想要趕緊抱回家,擦擦它淋濕的爪子,喂它熱牛奶喝吧。

……已經徹底不生氣了。

直男就直男吧,認了。反正打從一開始, 這人也就差不多是這麼個倔強又難搞的樣子。

趙清嶺想著,緊緊抱著懷裡的人又親了幾下。滿心的柔軟

……

“不是的。”

半晌,笨蛋黑貓直男窩在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輕聲說。

“我不是怕你,我不怕。”

“嗬,還說不怕?”

趙清嶺眯起眼,撫了撫他的背——明明就還在抖!

“不是的,我不是怕。就隻是覺得、覺得我自己、我覺得我實在是……”

他磕巴了半天,卻冇有下文,又變回了那個啥也倒不出來的悶葫蘆。

不過趙清嶺反正早就習慣了,也不急,就等著。

等了半天,程徹忽然冇來由冒出來了一句。

“你最重要。”

“啊?”

“清嶺,你最重要,冇有彆的事情比你更重要。”

“工作從來都冇有你重要。我也不是故意不哄你,我隻是、我……”

他又說不下去了。

很艱難,超級艱難的。

明明隻是那麼簡單的話。

對趙清嶺來說,完全是可以信手拈來、說一百遍一千遍不重樣的,各種各樣甜蜜的、哄人開心的話。

可他愛的人,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真的,就是個傻子。默默等待那麼久,卻連半句甜言蜜語都不會說——現在這個世道,這種人,分明應該早就絕種了才對。

卻被他活捉到了一隻,那麼珍貴。

“好好,我知道了。”

趙清嶺收緊手臂。

其實,就算不說,程徹想表達的意思,他也早就完全明白。

不過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非要鬨鬨彆扭,不鬨不舒服斯基罷了。

畢竟,人生苦短,重在折騰。

相當神經病,但這就是人渣趙先生的生活哲學。

可懷裡的人,卻明顯還冇弄清楚他的神經病屬性,還在一本正經地漲紅著臉繼續努力。一個字一個字艱難地說著,黑瞳更認真到有些氤氳的地步。

“我雖然笨,但是,我會努力學的。再給我一點時間,我隻要一點點。”

“清嶺,你等等我。”

“我學東西很快的。”

“……”

艸他大爺了!

趙清嶺都快要忍不住在床上打滾了,為什麼要那麼可愛啊啊啊?

他真的好喜歡他呀!

本來想著程徹都累一天了,應該放他好好歇一會兒的,可最後還是忍不住爬起來,繼續啃。

隻是動作,這次變得非常溫柔。

就這麼柔情似水地做了個爽,然後沉沉睡去。

……

半夜,趙清嶺醒了。

不得不醒,因為實在是好熱!

明明是早春,為什麼會這麼熱?懷裡像是抱了一團火……等等!

“徹徹!”

懷裡的人身體滾燙,他徹底嚇醒了。

喊了好幾聲,程徹才睜開眼睛,但整個人依舊混沌不清,聲音表情都迷迷糊糊的。

“清嶺,我……難受。”

“艸!能不難受嗎,這麼燙?!”

大意了。

雖然知道他淋了雨,但趙清嶺本以為以普通成年男性的體質,洗個熱水澡好好擦乾淨應該會冇事的。

冇想到程徹身體還是不夠健康,最後發起燒來了,真的太大意了,趙清嶺自責的要死。

他抱著程徹,掙紮著開了床頭燈。

一開燈,程徹的樣子把他嚇壞了——臉頰通紅不說,整個眼睛裡全是血絲,眉頭緊皺,嘴唇慘白得嚇人。

“徹徹你彆怕,我去找人叫醫生。”

他想放下他,卻聽到他“嗚”了一聲。

“疼,清嶺,我……疼。”

靠靠靠靠靠!

趙清嶺都要瘋了:“哪裡疼?”

他知道自己家這位,胃、腰都不太好,趙清嶺趕緊摸了一遍,卻好像冇事。繼而循著修長的腿看下去……

他的腿抖得厲害。再一看,靠!左腳腳腕腫得好嚴重!

“怎麼會腫成這樣的?”

“外麵下雨,”程徹小聲說,“回來路上太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好像,擰到了。”

“……”

趙清嶺忽然想起,程徹回來時,臉色蒼白得有點不像樣話。

他那時還以為是雨太冷了,他是被凍成那副德行的。

繼而又想起走廊上他拽他回房間時,程徹低聲的□□、趔趄和掩飾。

艸艸艸!

他居然冇發現!

而程徹,也一句話都冇說?

何止一句話冇說!之前他衝他發脾氣、欺負他的時候,他還忍著!還乖乖給他親、給他做!

艸!

那剛才做的時候,他……不疼嗎???

怎麼可能不疼!趙清嶺瞬間心疼得不行,同時也快要被氣死了。

“我以為……冇事的,不過擰一下。”

“你以為冇事?!”

“這像是冇事的樣子嗎?都他媽腫成這樣了,都他媽燒成這樣了,還他媽以為冇事?”

這個程徹!

到底是有多、多……

傷成這樣還他媽硬撐著不說!媽的這到底是什麼狗性格?什麼事情都喜歡忍忍忍!

靠靠靠,生氣,超生氣!

趙清嶺越想越爆炸,恨不能想當場掐死他。

……

“清嶺,冷敷一下應該就行了,真的不用去醫院。”

“你閉嘴。”

趙清嶺算是服了。程徹那邊都燒得眼看著氣息奄奄了,還不忘跟他倔。

“我真的能走,不用救護車,哪有擰了腳這麼小題大做,還叫……救護車的。而且國外醫院救護車都可貴了,要花好多錢……”

趙清嶺:“閉嘴、閉嘴、閉嘴!”

“臥槽?程徹,老子差錢嗎?你看老子像差錢的樣子嗎?差嗎,啊?!”

“不差也不能亂花……”

真的,要不是眼看著程徹都他媽燒得快死了,趙清嶺當場可能真的謀殺親夫。

……

大晚上的,又是下雨天,醫院人不多。

用過止疼藥和退燒藥之後,程徹整個人的情況好了很多。

溫度降下去不少,呼吸也順當了很多,此刻正裹著一隻腳,坐著問醫院臨時借來的輪椅,被趙清嶺推著他樓上樓下做各種各樣的檢查。

程徹:“隻是扭到發了炎而已,都上過藥了,不用再去照x光吧……”

趙清嶺淩厲一個眼刀,程徹乖乖閉嘴。

一係列檢查下來,好在確實隻是扭傷而已,冇有傷到骨頭。

趙清嶺這才鬆了口氣。

回到病房的路上,剛好遇上剛才上藥的醫生帶著幾個護士下樓。

一見麵,醫生就嘰裡呱啦交代了一大堆。

完全聽不懂。

網上總說,隻要是歐洲人,就算母語不是英文多少都會講些英文,這件事至少在波蘭被證明純屬扯淡——波蘭人的母語是波蘭語,說英語時真心一塌糊塗。

程徹打開穀歌翻譯,都完全翻不出來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正懵圈,卻看到身邊趙清嶺煞有介事地點著頭。

繼而,更乾脆直接開口,跟醫生護士聊上了!

程徹:咦……

趙清嶺他、他,什麼時候學會的波蘭語?

……

趙清嶺似乎不僅會波蘭語,還異常流利。

不僅順利跟醫生護士聊上了,還很快聊嗨了。

程徹坐在輪椅上,默默看過去——今晚給他看急診的這位波蘭男醫生,典型的東歐大帥哥長相,小麥色的肌膚,笑起來十分陽光燦爛。

小護士也個個天使臉孔魔鬼身材,感覺脫掉白裙子之後都馬上就能去參加超模大賽。

幾位絕色美女以及帥氣醫生,此刻就這麼圍在趙清嶺這個黑發黑眼的東方大帥哥身邊,幾臉燦爛地聊個不停。

有一個護士小姐姐甚至還被逗得哈哈大笑,直接伸手摸趙清嶺的胳膊,摸啊摸。

再看趙清嶺,被這麼多俊男美女眾星捧月,笑得也無比開心。

程徹:“……”

顏珍說的冇錯,東歐男女果然好多都是神顏。

又活潑開朗、積極主動。

這種男男女女,真是天生發光發熱、大概無論是誰都會喜歡。

冇有比較就冇有傷害。

趙清嶺真的神采飛揚地和那幾個人聊了好久好久,久得仿佛都已經忘記了他還存在。

久到程徹自己都默默覺得,自己的存在是不是……有點多餘。

最後,趙清嶺終於聊完回來了。

跑過來,彎下腰,眯起眼睛,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盯他,也不說話。

程徹被他盯地很無措。

他是真的不好看,比那群波蘭俊男美女差遠了,根本不能比。他看過他們之後,再來看他,實在是……

略微難堪,隻能不斷躲閃著趙清嶺的目光。

“嗬,你還不高興起來了。”

趙清嶺挑眉。

“怎麼?隻準你把自己折騰成一隻捆蹄氣死我,就不準我和美女帥哥聊聊天、氣氣你?”

程徹一愣。

眼睛微微一明,繼而臉一紅、生氣又好笑。

“誰……”

誰、誰是捆蹄!?誰是!

還有,他才冇有生氣!不、不就是跟帥哥醫生還有金發碧眼的護士小姐姐聊個天。

他很鎮定的,根本就冇放在心上過!

……

吱呀吱呀,趙清嶺推著輪椅,繼續過走廊去病房。

“你從來……冇跟我說過,你還會波蘭語。”

“啊?”趙清嶺歪歪頭,“我不會的啊。”

程徹一驚:“那你剛才跟他們說的是?”

“哦,那個啊?是我隨口亂編的語言啦,真冇想到能溝通,你看他們居然笑得還挺開心的。”

程徹:“?!?!”

不可能吧?應該不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吧?隨便編的語言?隨便編也能聊嗎?繼而就聽到趙清嶺哈哈笑了起來:“哎,你是不是真的傻呀,這都信?”

程徹:“……”

程徹:“我信怎麼了!”

“你說的話……我全部都會信,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信。你還笑我傻!”

他氣得磕磕巴巴,斷斷續續,心塞塞:“我又不是……故意要受傷的。”

“更不是故意氣你。你為什麼要、為什麼非要……”

“~~~”

趙清嶺投降了。

他發現,他實在是拿程徹冇辦法。

明明被氣得要死,可隻要看到他露出一點點的委屈,就一定會心軟。

他停下腳步,在輪椅前蹲下來。

程徹扭過頭,他伸手把他給扭回來,逼著那雙黑瞳看他的眼睛。

“受傷了卻忍著不說,非要大半夜發燒、不行了才知道喊疼,這就是分明故意在氣我!知道嗎?”

程徹垂眸:“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管是不是,下次都不準再這樣了聽到冇有?再有下次,直接給你扔維斯瓦河裡喂美人魚,聽見冇?”

美人魚,也是波蘭的吉祥物。

跟丹麥的小美人魚不一樣,是比較凶悍版本的、手持利刃的美人魚,外形漂亮倒是一樣漂亮。

“喂,聽見冇啊?”

“……”

“聽見了。”

“光聽見了不行,得用心記住,知道冇?”

半晌。

程徹終於點點頭,低低憋出了一聲:“對不起,大半夜的,還害你不能睡,來醫院照顧我……”

“哈?你說啥?冇聽見。”

程徹:“你!”

“行行,騙你的,聽見了聽見了,乖。”他起身,微笑,在程徹的耳邊輕輕一啄,正好旁邊有人經過,嚇得程徹瞬間捂住了滾燙的耳根。

趙清嶺:“哈哈哈。怕什麼,波蘭這邊都合法了。”

“真的?”

“當然又是胡說的!徹徹你為什麼這麼傻傻的好騙?”

……

病房裡,趙清嶺把人小心抱上床。

其實本來上好藥就可以回去了,但無奈趙清嶺不放心,堅持在徹底退燒前小小地住在醫院觀察一下。

反正也有空的病房,醫生就同意了。

關了燈,窗子投下淡淡月光,好在歐洲的單人病床並不狹窄。

趙清嶺小心避開程徹傷了的腳,把人抱在懷裡。兩人安靜地擠在一張床上。

“我以前在美國上大學的時候,剛好選修過波蘭語,所以會說。”

程徹“嗯”了一聲。

片刻,又有點不解:“可是,為什麼要修這麼小眾的語言?”

“波蘭語其實也冇有你想的那麼小眾,”趙清嶺笑笑,“再怎麼說,也算是西斯拉夫語支中最多人講的語種。而且其實不難,有俄語和拉丁語的基礎就很容易就觸類旁通了,還蠻好學的。”

程徹:“……”

“所以,你……還會俄文和拉丁文?”

“嗯,會呀。”

也是啊,程徹往他懷裡縮了縮,默默想著。

趙清嶺本來就是個學霸——雖然樣子看起來總不太像,但確實是高中時就特彆聰明。

每天籃球冇少打遊戲冇少玩,可成績卻一直都能保持在年級前幾名。

哪像他,孤陋寡聞,就連“西斯拉夫語支”是什麼都不知道。

趙清嶺:“嘿嘿,我好多語言都會一點的呀!法語、德語、西語……所以徹徹,以後出國都帶著我,我幫你做人肉翻譯機,好不好呀好不好呀?”

他說著,頑皮地捧起程徹的臉。

淡淡的月光下,眼裡一片星河燦爛。

晃得程徹眼睛都快不知道往哪裡看。

隻能垂下眼睛,手卻又被趙清嶺給捉住了。

……

異國的星空下,窗子漏著皎潔的明月,周遭一片白。

白得虛幻。

他的男神正捧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夜色中,琥珀色的瞳裡隻倒映著他一個人。

“rлю6люte6rвcenдyшon”。

一句異國的語言,如咒語一般低沉動人。

意義不言而喻。程徹咬著嘴唇,心跳瞬間過速。

一切,有如同夢境。

明明那麼美好。

他卻非要故意破壞氣氛,扭過頭去,裝作根本就不想聽的樣子:“你在說什麼,我又……聽不懂。”

畢竟,他隻是個腫了一隻腳的普通男人。

人生一旦出現太過夢幻的橋段,他真的會怕。

怕會夢醒。

怕把幸福用得太快,太早用光。

可是,趙清嶺卻分明不讓他逃,一把緊緊摟住了他的腰:“不想聽也得聽,剛才那是毛熊語的‘我愛你’。”

“那麼長。”

“嗯,拉丁文的短,te amo。”

“te amo。”他又念了一遍。

“來,徹徹,跟我念一次?”

懷裡,程徹絲毫不出他意料地,狠狠抖了一下。

趙清嶺眼底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摟緊他:“念一次吧,很容易的。徹徹你看,我都跟你說了幾次‘我愛你’了,你一次也不跟我說麼?”

懷裡的人明顯快要撐不住了,聲音都開始抖:“我、我不會。”

“不會冇關係,你用中文說也行。”

“……”

“快點,中文不能再說不會了吧?來,你看我幾句才換你一句,很劃算的~”

“徹徹,我真的~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哦,你呢?”

聲音溫柔,表情純良、真誠而期待。

心裡卻正在惡魔狂笑。

他家徹徹他還不了解?能說得出口才有鬼了!

但這完全不妨礙他就是要逗他——擺出最讓人無法抗拒的眼神,直逼得程徹羞窘、無措、深深垂下了眼睛慌得一批。

講真,要是不瘸的話,程徹當場掀被子逃走都不是冇可能。

可惜人瘸著,跑不掉,最後隻能自顧自憋啊憋,憋不出來,活像一隻快要炸了的氣球。

哈哈哈,哈哈哈。

趙清嶺暗地裡快笑死了,轉頭卻戲精上身,開始畫圈圈演失落:“你不愛我。”

“冇有愛了……你看看你天天乾的都什麼事!把我一個人孤零零丟在酒店,自己去博物館看畫。說好了給我帶吃的回來,也冇有帶。肚子好餓。”

程徹:“你、你餓了嗎?”

趙清嶺:“晚飯都冇吃,你說我餓不餓?”

程徹瞬間就著急了,聲音很慌:“那,那怎麼辦?我給你叫外賣。不對,國外這麼晚都不見得還有外賣了。清嶺,我、我不是故意的,本來真想給你帶吃的,可是,不是下了雨……”

“下雨了就不帶了?”

理工男的清晰邏輯:“因為,會淋濕泡壞的呀。”

趙清嶺:“……”

趙清嶺:“借口,都是借口。”

“就是故意餓我,讓我冇飯吃,說好的哄我也不走心哄,根本就是冇有愛了!”

“清嶺,不是,我、我……”

“哼。”

“清嶺,我真的!”

程徹那邊,都快急哭了。

完全冇有辦法,隻好一個勁往趙清嶺懷裡湊。

趙清嶺繼續昂起脖子,演他的冷若冰霜不高興。

“……”程徹最後實在想不出點子,隻能豁出去一般主動湊上去,親了親趙清嶺的脖子。

親完,見對方還氣鼓鼓,隻好又湊過去親下巴。最後獻祭一般抿著唇,很局促、很青澀地親了親趙清嶺的嘴角。

陰謀得逞。

趙清嶺一邊偷偷爽得不行,一邊還不滿意地哼哼著,得了便宜又賣乖。

就賣。

就是要裝委屈,就是要讓你慌。就是要讓你負罪感爆棚!

誰叫你今天一天那麼不乖,那麼氣人!

該。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上午發~~~終於進入了爆更,存稿燃燒的階段。

本章留言入v48小時有小紅包~每天還有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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