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我還有更壞的呢
眼望著行到皇宮內,座座樓台沉浮在腳下,南璞玥眉頭一皺,這裡可是自己從小生活的地方,還有什麼他冇見過的?越來越弄不明白他帶自己來此是為何意。
終於躍至一座高大的樓閣下,諸葛逸仰頭定睛看了一眼,轉而望向南璞玥,多此一問的說道:“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南璞玥在宮中住了十幾年,他當然知道這是哪裡,白了他一眼,淡淡回道:“未央宮。”
未央宮其實就是大王宴請朝廷重臣通宵達旦的地方,這座宮殿旁邊就是未央樓,未央樓呈塔狀,一層一層的閣樓,連起來總共高達一百一十餘米,無疑是宮內最高的一座建築。
“想不想上去?”諸葛逸眼睛瞥向那宮殿後麵的未央樓,一臉興致的問他。
順著他所指的那座建築抬頭望了一眼,他目露疑慮,冇有掌司的鑰匙,是根本進不去的,這人不會是
如此高聳,光看著就讓他眼暈,一口冷言拒絕道:“不想。”
諸葛逸眉梢一挑:“你會想的。”
南璞玥剛要發話,卻身子驟然一輕,腰部一緊,整個人被他抱著騰空而起。
腳下猛然發力,諸葛逸向著右側一片長形回廊的廊柱就猛然跑去,眼看就要撞在柱子上。這是不要命了嗎?南璞玥驚得一下撇開了頭,手上抓著他的力度也隨之加緊了些,大腦高度緊張中,已然無從去想他這是抽的什麼瘋。
諸葛逸嘴角一勾,臨近之時,他登時抬腳,猛地蹬在青石板上,身體隨著慣性向上瞬間竄高
好似一隻黑暗裡的狸貓,他步伐輕巧,行動輕盈,一閣接著一閣,南璞玥的心也隨著他的身體起伏,一竄跟著一竄,越來越高之時,腳下居然還泛起了虛軟,手心裡有薄薄冷汗冒出,不可否認,他是略有緊張的。
其實諸葛逸並冇有那麼好的體力可以躍至塔頂,不過是在四十餘米的一層瓦頂上落了腳,便已然到了極限。
不過,即便是四十餘米,一個正常人站在這裡往下看去,定會嚇得一身冷汗,加上此時兩人並冇有進入樓閣中,隻不過是停在了屋頂上,而每個屋頂呈三十度角的斜坡狀,南璞玥站穩後,心裡的恐慌也同樣隻增不減。
畢竟是個常年養在深宅中的弄文甩墨之人,雖平日嚴肅清冷了些,可他不是神,遇到這種事情,照樣會害怕。
“彆怕,有我在。”諸葛逸看出了他的緊張,安哄他道,說著不忘將他往懷裡擁緊了一些。
這種感覺著實讓他興奮,眼看他屏住呼吸,身子有些瑟瑟,諸葛逸就想好好疼他,保護他,隻恨不能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雖一直極力掩飾自己害怕這件事實,可眼裡的恐懼還是無法騙人的。
麵色有些慘白,一動不敢動的南璞玥,這時平視著前方,擰眉怒罵了一聲:“放我下去!”
夜風吹來,撩起兩人華麗的衣自,諸葛逸側頭看向他,笑意深深,一身墨黑雲紋華服,眼眸溘黑,銀白色麵具在月光中泛著詭異的冰冷,雙唇更是點潦般的朱紅,使整個人看起來充滿邪魅的英俊。
“既然來了,我們不如好好賞賞風景吧。”諸葛逸鬆開他的腰閒適的坐了下來,黑色錦袍一撩就地坐在了瓦片上。
腰間力道一失,仿若心裡也塌陷了一角,頓時失去了安全感,小腿有些浮軟,身體不敢亂動,眼睛更是不敢亂瞟,南璞玥握緊拳頭把他罵了一千八百遍。
是坐還是站,對他來說無疑是兩難選,站著會增加恐懼,坐下又嫌屋頂太臟,他保持著一個姿勢,動也不動的目視著前方,隻見遠方的萬千燈火隱隱約約的隱匿在這片蒼茫遼闊的大地上,極近壯觀,可是,這種時候,他可冇心思抒發情感,恐懼戰勝一切,明月也好,燈火也罷,他此時隻想著趕緊下去。
仿佛看出了他的那點心思,諸葛逸勾唇一笑,不待他發火,他已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身上,衣袂白如雪,就這樣坐到了他的胯間。
“你!”
被一個男人這般抱著,南璞玥頓時羞惱的無地自容,忘卻了其它就想要站起,卻不想因動作太急,腳下踩滑一片瓦,瓦片瞬時沿著屋簷掉了下去,片刻後,一聲微不可聞的清脆之音從高遠的地麵上傳來,南璞玥再也不敢亂動。
終於知道怕了,諸葛逸逮到機會,借機擁緊他。
感受到他雙臂再逐漸將自己圈緊,南璞玥敢怒不敢言,因為剛才的一場虛驚,他氣不過,隻好小心的挪了挪。
這一挪不要緊,正好磨過諸葛逸胯間之物,諸葛逸渾身一僵,目光幽深的鎖向他,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與他火熱對視,在皎潔的月色下,說他是狼一點也不為過,當然,此時他以幻化成一匹**。
南璞玥還未察覺到危險已向自己慢慢逼近,他麵色冷到極點的對其說道:“這就是你對主子的態度嗎!我再說一遍!放我下去!”
不知是月色太美還是人太美,胯間之物瞬時漲的碩大,諸葛逸喉間凸的一動,身體越發燥熱。
氣溫有些無端端的升高,杵在南璞玥的盆骨之間的小小逸愈發見長,南璞玥咬起了牙關,深深的把他鄙視了一遍,此時,他起也不能,坐也不是,羞憤的將頭彆了開去。
隔著衣袍,小小逸似是控製不住了,不由的往上頂了頂,南璞玥終於忍不住咬牙沉聲罵了一句:“混蛋!信不信我們同歸於儘!”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諸葛逸輕聲問道,挑逗之意十足。
南璞玥咬牙切齒,恨不能直接從這裡跳下去,一了百了,眯起狹長雙眼,眼裡皆是警告之意道:“你再敢無禮,信不信本王讓你做不成男人!”
不理會他的話,諸葛逸勾唇一笑,往他臉上飛快的“吧唧”了一口,之後曖昧的貼近他耳邊說道:“其實我還有更壞的呢。”緊接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