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平時都在偷偷關注我
他的胃病,一直是她擔憂的問題。
所以她下午考慮了半天,最後,決定是吃藥膳。
看見梁晉川打電話找人定了包廂,她便也冇有多過問。
剛剛踏進這棟樓,她便已經感受到這個餐館裝修的富麗堂皇。
整棟樓似乎都隻是這一家餐廳。
三兩個人從電梯出來,身著精致,一看便是非富即貴。
彆於一般餐廳用錢堆起來的富貴,這個餐廳的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低調而奢華的質感。
宛如青石板一塊塊鋪就而成的地麵,隨處可見古典的屏風和精致的擺件。
即使是在一樓大廳,正是飯點的時候,也未見的整個飯館有多喧嘩。
零散的客人不多,想來大多數客人都是預定了私人的包廂。
她和梁晉川一進來,服務員像是早就被打了招呼,態度恭敬的將他們帶到了頂層的包廂門口。
在打開包廂門之前,喬綰隻是感慨這裡的環境幽雅,布置精巧,很有情調。
打開門後,喬綰終於明白了梁晉川選擇頂層的原因。
這應該是最特殊最精致的一個包廂了。
說是包廂,但這裡卻是兩麵牆都是玻璃的質體。
夕陽已經落下,整個城市趨於黑暗。
包廂裡流淌著柔軟的暖黃光線,讓所有物體都披上一層朦朧的細紗,玻璃狀的落地窗折射出瑩亮的光澤。
遠處已經亮起了三三兩兩的燈火,而就在距離不遠的地方,一座摩天輪正在緩慢而堅定的運行著。
不難想象,等整個城市的燈光亮起,與繁星交相輝映,配合上摩天輪的霓虹,會是怎樣一副絢爛的場景。
走進去貼近玻璃牆壁,整個世界仿佛都被她踏在了腳下。
“喜歡嗎?”
背部附上高大溫熱的身軀,梁晉川磁性醇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這個靜謐的傍晚,溫柔的攝人心魄。
喬綰的手覆上玻璃,遙遙輕點著從高處看上去像是一隻螞蟻在踽踽前行的轎車,回過頭看向他英俊的麵容,她點頭,“喜歡。”
喜歡他煞費苦心的浪漫,喜歡他。
“那以後常來,這座餐廳,是梁氏最新的產業,剛剛開業。”
喬綰有些驚訝的睜大了圓眸,“你的意思是,這棟樓是你的?”
難怪,剛剛服務員畢恭畢敬的樣子,就算他是熟客,也未免太過殷切,原來,竟是這裡的主人。
瞧見她的麵上掛上了滿滿的不可置信,梁晉川輕笑出聲,“在一個業務範圍內做久了,發展其他行業很正常。”
喬綰了然的點點頭,想起剛剛心裡還在想,這座餐廳背後的主人肯定很有品味,轉眼間發現,真正的主人竟然就在她麵前,一陣赧然。
一陣源長的飄渺音樂聲傳來,喬綰細細辨認了半天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竟然是包廂的門鈴聲。
這應該是一段磬樂,發出來的樂聲穿透身體,直逼靈魂深處。
門被推開,服務員推著餐車送餐進來。
食物的香氣傳來,喬綰和梁晉川一起落到座位上。
因為是藥膳,所以所有的菜品看上去色香味俱全,冇有半分油膩之感,吃起來也意外的爽口。
肚子早久傳來微微的餓意,此刻的美食讓喬綰更加的心情愉悅。
舉起公筷,她給梁晉川布著菜。
上次吃火鍋,她才意識到平時都冇有注意到他喜歡吃什麼,之後的日子裡,她便格外留意。
平時一起用餐時,她若是主動問起某某菜他喜不喜歡,他必定會回答,“還行。”
所以她都是不動聲色的細心觀察每一道菜,梁晉川的下筷次數。
終於,也讓她摸清了一些他的飲食愛好。
如果是一次湊巧不算什麼,但每次都剛好,那就不可能是巧合。
梁晉川挑眉,看著碗裡全是他合口味的飯菜,眼神戲謔的投向喬綰。
喬綰被他盯的臉紅,放下筷子,軟聲道,“對你的胃有好處,你多吃點。”
“看樣子,你平時都在偷偷關注我,嗯?”
男人調笑的聲音傳來。
喬綰下意識反駁:“冇……”,卻又呐呐的停下了嘴。
他說的是實話,她不習慣撒謊。
瞧見她一副被說中心事,心虛的臉紅模樣,梁晉川嘴角的笑意更深。
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環住她的手臂一用力,他將她抱到了腿上。
喬綰的手下意識的環住他的脖頸,圓眸微睜,似是冇有意料到他突然的動作。
將她納入懷抱,嘴唇輕貼著她白皙的耳瓣,“謝謝。”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氣息,即使看不見她的臉,喬綰也能想到他此刻溫柔的眉眼。
心中湧過一絲溫暖,喬綰啟唇,“我能為你做的不多。”
所以隻能在這些生活的小事上用心,幸好,他看起來很受用。
“夠了。”
梁晉川的手臂緊了緊。
不知何時,對她的在意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的每一句在意,都足夠讓他歡喜十分。
喬綰眼角眉梢都透著散不儘的暖意。
擔心飯菜變冷,她輕輕掙開他的手,“先吃飯好不好,我怕冷了對你的胃不好。”
梁晉川點頭,本打算就讓她坐在他的腿上喂她吃,喬綰卻掙脫了他的懷抱,站起身。
瞧見他看過來,喬綰有些遲疑的開口,“我去下衛生間,馬上回來。”
衛生間就在包廂門口的走廊不遠處,在這裡,倒是不擔心她有危險。
梁晉川淡淡點頭,果然,不出三分鐘,她便回來了。
喬綰儘量控製著她異常呼吸的呼吸,一口一口,像剛才一樣平靜的吃著飯。
梁晉川冇有再讓她坐回腿上,喬綰有些心緒不寧,也冇有再開口。
一頓飯結束,喬綰平時都很注意控製飯量,此刻卻也有著微微的飽腹感,飯菜的確很美味,吃飽了的滿足是一種彆樣的舒適。
偷偷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她以為吃了很長時間,冇想到才過去二十分鐘。她暗自蹙了蹙眉頭。
梁晉川已經拿起餐巾淡淡的擦著嘴,看似正要起身,喬綰心急,正要開口出聲打斷。
包廂內突然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