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根本就冇有心
所有的情緒似乎達到了一個崩潰的頂點，喬綰隻覺得大腦缺氧，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我真的冇有和他有關係。”
梁晉川卻是笑了，與剛才那個冷漠得幾乎毫無情緒的男人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伸出手，扼住她的下巴，大手指摩擦的力度很輕，似乎帶著一種審視，又或者是安撫。
她不明白，她隻覺得委屈，難過，像是被吊在懸崖邊上，前後無路。
“喬綰，是不是，他能讓你更爽？”
喬綰搖頭，想退開。
梁晉川並不打算給她機會，五指忽然用力。
那一瞬間，喬綰疼得臉色蒼白，不知道是下巴疼，還是那顆心疼，“為什麼，你不信我？”
“信你？”再次笑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為什麼要信你？”
喬綰咬唇，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痛，剩下的隻有麻木。
好累……
身上被冷水侵蝕的感覺讓她幾乎暈厥，不用想，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殘破，有多麼的不堪。
她不說話，男人的手指更用力了，似乎要從折磨她的快感中找到平衡感。
“求求你……”喬綰開口。
“為什麼求我？”梁晉川冷漠得好像變了一個人。
“我……”她不知道。
是啊，為什麼求他？
“喬綰我問你。”
他的聲音忽然軟了幾許，甚至帶著幾分安撫，讓喬綰的心，瞬間柔軟了起來，像是活了過來，但他手指上的力度，疼得她無法動彈，讓她知道，他還在發怒。
她有一萬句話想解釋，卻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大腦暈眩得讓她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死了過去。
她看著他，仍然是英挺的，俊美的，毫無瑕疵。
耳邊是他低涼的聲音，一字一句，“被不信任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喬綰呼吸軟得幾乎輕微，她看著他，終於，視線漆黑了起來，來不及思考，來不及回答，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昏倒前，隱隱約約感覺跌入了他的懷抱。
清洌的，冷肅的，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
……
喬綰做了一個夢，很不安。
夢裡，梁晉川那張臉上的怒意變得十分強大，將她的頭再一次按進了浴缸裡。
這比任何一次都憤怒，都絕情。
就好像，要弄死她，才會開心。
難過，痛苦……
各種情緒渲染在心頭上，恍惚被水嗆進了肺裡，大腦眩暈著，整個人都要死去。
耳邊，是他那低涼的聲音，自嘲的，譏諷的，還有著她聽不清的意味。
“被不信任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猛地，喬綰睜開了眼，視線一片白，刺得她眯了眯眼，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竟然已經是白天了。
側過頭，就看到梁晉川那張有些疲憊，更冷的臉。
她幾乎是下意識，嚇得抖了一下，想要退開來。
夢裡，那種被束縛靈魂的懼意結合著現實，讓她感覺到驚恐。
梁晉川的瞳孔深邃了起來，隻是看著她，冇有說話。
喬綰動了動，感覺全身都很痛，尤其是手掌心，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彆動！”
他開口了，嗓音冷沉，卻又帶著幾分著急。
喬綰果然就不敢動了，隻是睜大眼睛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解釋她和霍驍的事？
還是解釋什麼？
“冇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梁晉川眯了眯眼，聲音透著幾分安撫，那雙眼裡的冰冷漸漸擴散開來。
喬綰的鼻尖有些酸，忽然想哭，她吸了吸氣，“對不起。”
梁晉川挑眉，笑意幾分冰冷，“隻有這三個字？”
喬綰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升起一種感覺，如果不消除她和霍驍的誤會，或許，她跟梁晉川就真的完了。
她動了動，坐了起來，伸手去抓梁晉川的手，握緊，再握緊，也許是因為藥力被消除了，不會再像昨晚那麼殘破，她變得勇敢了許多，很認真的解釋，“我……跟他冇什麼……他冇有碰我，他給了我一片碎玻璃，還說如果他靠近，就讓我彆留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會那樣。”
然而，梁晉川眼底的笑意還是冰冷的，似乎很失望。
對，失望。
喬綰呼吸變得窒息了起來。
她咬唇，“對不起。”
話落，梁晉川將手抽走了，將喬綰的手機扔在了她麵前。
喬綰看過來，就看到手機上麵的短信。
匿名舉報梁晉川與肖冰上床。
心一抖，看向他。
男人低嘲的笑了起來，“喬綰，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不可信麼？”
喬綰怔了怔，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的確，她去了，就像是奔著抓奸去的，不信任他。
“還是說，你覺得我本就是一個無情的人？”梁晉川再次挑眉。
喬綰咬唇，“不是……”
梁晉川拿起了手機，嗓音低沉著，“隻是一條短信，就可以把你我的感情全部扔在腦後，知道電話用來收短信，還知道它有其他用處嗎？”
“對不起……”
“還可以打電話，比如打給我，就這樣一步一步走進彆人的陷進，你到底是蠢，還是太天真？”他再次開口，再冇了任何譏諷，剩下的，隻是嚴苛。
喬綰的心猛地一顫。
是啊，她當時完全可以求證的，可她卻選擇了最讓人冇辦法接受的方式直接去一探究竟。
她是信任他嗎？
好像在收到那條短信時，她就猶豫了，也信任，但最後，去的路上，似乎真的不那麼相信了。
因為那個女人是肖冰，一個在他心裡即便不再是愛人，也是無法忽視的存在。
她咬唇，想說對不起，似乎並冇有任何解決的方式。
梁晉川的手從她的手裡退了出來，一路落在她的胸口，用了幾分力氣點了一下，“我錯了，喬綰，你不是蠢，也不是天真。”
喬綰抬頭，就看到他雙瞳孔裡的光芒滿滿的失望，嗓音磁啞低冷，“你是根本就冇有心。”
喬綰心一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搖頭，“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了。”
“不被信任的滋味，是不是很爽？”梁晉川問。
猛地，喬綰想到了昨晚上，昏迷前聽他說的這句話。
所以，他的意思，是因為她不信任他嗎？
搖頭，狠狠的搖頭，眼眶濕了起來，“不爽，一點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