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背叛了
喬綰身上的溫度偏涼，每次抱著她，都覺得有些冷。
他的身體溫度也不高，但兩人這麼抱著，冇一會兒就很暖和了。
“梁晉川。”喬綰忽然開口，嗓音很柔和，又很飄遠，像是有了睡意，又好像在想著什麼事，忽然開口叫了他。
“我在。”
喬綰聽著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喉嚨裡發出來的，有些啞然，但卻是她最喜歡的聲音。
抿了抿唇，忽然不由自主的說了心裡話，“其實，我並不知道會遇見那樣的事，我離開你，不想拖累你，我真的害怕，如果，這一輩子，我的眼睛都不能看見，該怎麼辦，你該怎麼辦？”
梁晉川抱著她的手微微僵了僵，似乎冇想到她忽然會這麼說。
但他心裡也明白，喬綰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一聲不吭就離開，還是因為她的眼睛，昨天晚上，他不應該問她那句話。
冇聽到梁晉川說話，喬綰緩了緩，又開口，“一直以來，我都不覺得自己有多優秀，好像除了過目不忘的本事，就再無其他。”
梁晉川緩緩的勾起了唇，手來到了喬綰翹而小巧的臀上，“床上功夫就很好。”
觸不及防的挑逗讓喬綰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本來就是想說說心裡話，結果被男人戲謔的一句話搞得不上不下的。
咬了咬唇，“我……”
“好了，綰兒，我聽你說。”梁晉川的嗓音又變得嚴肅了幾分。
仿佛剛剛那個一言不合耍流氓的男人不是梁晉川，這讓喬綰無奈。
但她還是想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我之前是這樣想的，如果我一輩子都看不見，隻會是你的拖累，你身邊應該站著一個可以幫助你的女人，而不是我，如果冇有遇見那樣的事，我可能就不會回來了。”
話落，感覺到梁晉川抱著她的手狠狠的用了幾分力。
抬起頭，就看見梁晉川蹙得很深的眉眼。
呼吸順了順，“你說，你要的是我這個人，但我不想配不上你，如果真的那樣了，對我來說，或許，死才是最好的解脫。”
“你真這樣認為？”梁晉川開口了，似乎因為喬綰的這句話很不悅。
喬綰抿了抿唇，往他的懷裡又靠了靠。
這才又輕聲說，“嗯……你不是女人，你不能明白那種滋味，我寧願死，也不要被人糟蹋，隻是你趕來了，梁晉川，有時候，我覺得，這或許就是我跟你的緣分，每次你都能在特彆的時候出現，其實，我真的很感謝你。”
喬綰的聲音很輕，很軟，也很柔和，落在梁晉川的耳朵裡很舒服。
他冇有說話，聽著她說。
這個晚上，喬綰的話變多了。
或許，是因為幾次都與死亡擦肩而過，她才會忽然變得這麼話多。
又或者是她今天感動了，感動梁晉川為了她，會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雖然很殘酷，但那是一種在乎。
她不想失去，一點也不想。
她隻想哈好守著這一份感情。
現在，心動著，她才有勇氣。
但以後，她不一定會有這樣的勇氣，更或者，她怕眼睛再也看不見了，無法看到他的神色，在聽她說這些話的神色。
抿唇，再一次開口，帶著無法忽視的堅定，“所以，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也不會輕易放開你的手，我這個人雖然不值錢，但我的真心有這麼幾兩，這是我的全部家當，我現在給你，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要了，隻需要說一聲，還給我就好。”
她看著他，眼眸故意渙散無焦距，卻是死死的看著他的神色。
又震撼，又僵硬，也有著溫柔。
她看過許多梁晉川的樣子，卻唯獨冇見過這樣的他。
這是她第一次，不是表白的表白，說完之後，隻覺得全身通暢，很舒服，那顆心，也在砰砰砰的跳動著。
“好。”
好半天，她聽到他說話，那涼涼的唇印在了喬綰的額頭上。
冰冰涼涼的感覺，但在她的心中，卻是滾燙無比。
隻有一個字，雖然隻這一個字。
但真的夠了。
喬綰緩緩的勾起了唇。
梁晉川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他說不出來心裡的感覺，是激動的吧，更多的，是感動。
從來冇有哪個女人給她說過這樣的話，緩緩動了動唇，“綰兒，我給你講講我母親的事吧。”
母親……
喬綰怔了怔，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從來，梁晉川都冇有提過他母親的事。
“好。”她點頭，目光溫柔了許多。
隻是黑夜太濃，男人看不見她已經恢複的雙眼。
梁晉川緩了緩，似乎想起了以前的那些回憶，漸漸沉浸了，才慢慢開口，“我母親跟我父親是青梅竹馬，當年，她是涼城第一名媛，漂亮，溫柔，賢惠，幾乎是所有人可遇不可求。”
喬綰看到了梁晉川臉上漸漸浮上的笑容，那是她從冇見過的。
對一個人的崇拜，欣賞，或是喜歡，又或是更多她無法理解的情緒。
她冇有說話，等著他說下去。
梁晉川將她圈進了懷裡，用了幾分力，才又說，“追我母親的男人不計其數，但她都不喜歡，對此，我不太清楚，聽我舅舅說，母親好像以前有個初戀情人，所以，我父親並不是我母親最喜歡的那一個，母親當時不願意嫁給他，但是後來，我父親對她用了強，有了我，算上去，是逼不得已吧。”
喬綰怔了怔，她從冇想過，居然是這樣，才在一起的。
“因為如此，我父親一直覺得虧欠她，對她很好，在我的童年記憶裡，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我媽對他有了感情，慢慢的，也沉浸在其中，直到我十歲的時候……”
說到這裡，梁晉川頓了頓，似乎不願意回憶起，眉頭蹙了起來，喬綰都能看見他的痛苦，感受到他僵硬的身體，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帶著一種沉默的安撫。
男人低頭，對她笑了笑，呼吸微微暗了幾分，才又開口，“他背叛了我母親。”
這是喬綰所知道的，畢竟，有了劉淑芳，肯定是背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