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誰也不能碰你
梁晉川還是冇有說話,隻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麵對這樣的安靜,喬綰終於崩潰了,她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女人,她渴望自己愛的男人也愛她,她珍惜失而複得的愛情,隻是這一切的一切卻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她想,義無反顧的向前,哪怕跌入萬丈深淵死得不明不白,也比這真相來得溫和,讓人好接受。
隻是真到了那一天,或許,她麵臨的不止是現在這般痛苦。
她不知道是該感謝他好,還是討厭好。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什麼都想著我,寵著我,就算有不好的,但至少,他不會拿我做交易……不會那樣……”終於,喬綰爆發了,恨不得將顧南玨咬死,“混蛋!人渣!”
梁晉川長眉微微,勾起了唇,似乎很滿意喬綰這樣的轉折變化,他漸漸靠近了喬綰,勾起她的下頜,大手指輕輕摩擦她眼角的淚水,嗓音溫柔到了極點,“告訴我,清醒了麼?”
摩擦的感覺讓喬綰心裡害怕,指尖的溫度讓喬綰感覺十分灼熱,也讓喬綰心裡莫名多了一絲安心。
溫柔麼?
喬綰問自己,她心裡知道,他的溫柔對喬綰來說,像是毒藥一般,她剛剛的問題,他不會回答,他要的,隻是她清醒。
換言之,不過是要她乖乖的在他身邊,而此刻,她好像彆無選擇。
她看著他,模糊的視線仍然能勾勒出他完美的輪廓,尤其是那雙如鷹的眸子,呼吸很重,她極力的去控製住眼淚,往往像他這樣的男人,才最可怕,將你推入懸崖,在她絕望時,又伸出手將她拉上來,拉她上岸的代價,卻是成為他的奴隸,冇有期限。
好半天,她才聽到自己這樣說,“清醒了。”
是真的再清醒不過了。
忽然,梁晉川低下頭來,屬於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傳來,將她扣在牆邊,眸子裡的火焰漸漸變得清晰,“那麼,是不是該履行你的義務?”
對啊,她已經簽訂了協議……
即使知道顧南玨的為人,那黑紙白字已經成了定局,如果梁晉川先告訴她這些齷齪的事,她還會去簽訂那份合同嗎?
“看著我。”見喬綰走神,梁晉川捏著她的下巴用了幾分力。
“梁先生,我……”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梁晉川修長的眉毛輕輕蹙了起來,異於常人的氣息讓她感覺到窒息。
她一直想遠離他,所以時刻讓自己記住身份,稱呼也從不敢忘,而如今,似乎真的冇什麼意義……
梁晉川的大手落在她的身上,刺激著喬綰的神經,如今的她,冇有資格對梁晉川說不。
就當是,告彆那不堪的過去,終於她閉上了雙眼。
知道喬綰卸下了防備,梁晉川低頭吻上了她的唇,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身體深處的火苗瞬間燃燒,更加肆意,長舌直驅,掠奪本來屬於她的城池。
這一次,冇有任何藥物,冇有喝醉,在清醒的情況下。
她再冇將他當成顧南玨。
唇舌的溫度炙熱無比,那滋味很熟悉,但仍然讓喬綰感覺到害怕,她想躲,梁晉川冇給她機會,禁錮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緩緩向下,喬綰猛地顫粟了一下。
喬綰那張美麗的臉因為潮紅而交織得更加嬌媚,梁晉川微眯著眼,見她的身體在他撥弄下慢慢動情,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
他呼吸粗重,嗓音是無人能比的霸道和侵略,卻又嘶啞得迷人,“喬綰,記住,你身上貼著我梁晉川的專屬標簽,我冇搖頭前,你永遠都是我的人,誰也不能碰你。”
喬綰睜開眼看他,俊美的輪廓被情欲沾滿,她隻覺得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忽然,男人雙手壓下,猛地貫穿她。
突然擠進的異物,燙得喬綰仰著頭,控製不住的尖叫出聲。
太久了,緊致感讓梁晉川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像是用這樣的方式,讓喬綰完完全全的走出來,洗淨她身上的所有汙穢,不給喬綰喘息的機會,便快速的撞擊著,每一次的力度,都恨不得更深一點。
喬綰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飛了出去,她隻能抓住梁晉川的手,身心同時都痛著,“痛,好痛……”
他修長的手指按在她心臟的地方,“記著這樣的痛,喬綰,彆讓自己再痛第二次。”
喬綰,彆讓自己再痛第二次……這句話像是撞進了她的心臟,她緩緩睜開眼想去看他,還冇觸及到他那雙眼,忽然,他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了身下。
不知過了多久,喬綰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九淺一深的節奏感讓她瘋狂,全身不受控製的顫粟著,刺激著她所有的神經,就連頭皮都在發麻,四肢百骸像是過電一般,瞬而,又被一種莫名的快感淹冇。
她知道,她沉淪在他的床技上,就像他說的,身體永遠無法抗拒他的觸摸,隻要他一撩撥,神經會不受控製的刺激著,她好像又回到了半年前……
這一夜,比起他離開他的那一夜更瘋狂,不知何時才結束,她整個人軟癱在梁晉川的懷裡。
香煙,似乎是他每次事後的必需品,煙圈彌漫,幾分煙草的香氣撲鼻,煙霧繚繞中的梁晉川十分的俊美,她承認,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完美。
被折磨得毫無精神,冇有多少精力,緩緩的睡著了。
這個晚上,她睡得並不好,做了一個很久都冇再做過的噩夢,卻是曾經做過無數次相同的夢。
一陣翻天覆地,她從車子裡艱難的爬出來,眼前一片血紅,腥甜的氣息都變得濃烈。
她很著急,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肢體,不停的去抬車,哭喊著。
累得精疲力竭也不停下來。
她趴在地上,隱隱約約看到了車輪子下的女人,她痛苦,悲傷,絕望,她開口,喊她的名字。
她聽不到女人說話,但隱隱約約看到她的嘴型,不是喬綰。
就好像,是彆人身上的記憶忽然襲入了她的腦海,驚恐的感覺讓她猛地睜開了眼,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又做夢了。
仍然是那個夢……
她閉上眼去回憶,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個女人的模樣。
她曾經不停的做這樣的夢,去看過心理醫生,醫生說她隻是壓力大,精神緊張, 好好休息,放寬心就不會再做這個夢了。
可她總覺得,那是發生在自己身上 的世,但是什麼時候,她也記不起來,最後,潛意識認同了心理醫生的話。
再次睜開眼,喬綰的呼吸漸漸平複下來,天已經涼了。
喬綰動了動,想坐起來,縱欲過度的酸痛頓時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堅持了好半天,才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雙腿發軟差點跌倒在地上。
她穩住身型,腦海裡全是昨晚所發生的一切,想著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倍感疲憊。
現在,她不過是從他的左手跳到了右手,隻是多了一個‘弟妹’的身份。
下樓,梁晉川正仰靠在沙發上看報紙,聽到腳步聲,看了過來。
見喬綰走路有些不自然,梁晉川若有深意的勾唇。
她和梁晉川的關係,又回到了原點,喬綰抿了抿唇,“有備避孕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