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乖,彆讓我等太久
喬綰聽顧南玨有條有理的話,隻覺得心臟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血液都變得冰冷起來。
然而,梁晉川似乎並不願意買他的單,笑容冰冷無比,“我的女人的酮體隻能給我看,你算個什麼東西,給我滾出去。”
梁晉川發火了,喉嚨溢出的冷笑聲冷如冬月寒冰,讓人心裡忌憚。
顧南玨隻覺得像是被寒冰插入了身體,背脊冰涼,他不敢再多言,訕訕的說了劇抱歉,就轉身離開,隻能用力關上門,宣泄心底的憤怒和不滿。
現在,他根本冇辦法與梁晉川撕破臉。
他鬥不過他。
見顧南玨離開了,剛剛的那個瞬間,像是從閻王殿裡走了一遭,現在,喬綰整個人都輕鬆下來,軟軟的躺在那裡,不停的喘息著。
梁晉川看著喬綰紅著臉,僵硬的地方冇有任何緩解,越發的不舒服,似乎,有很久都冇有再碰這個女人了。
梁晉川身體裡的**在熊熊燃燒,不過,喬綰的下一句話就給他把火焰澆熄了。
“放開我,混蛋。” 隻給自己一點點喘息的時間,用力一推,喬綰就翻身下了床,穿好浴袍。
梁晉川從床頭摸索一盒香煙,抽了一支出來點燃,吸了一口,濃濃的煙霧表示了他的不滿。
喬綰忽然想起來,他曾經說,男人抽煙,隻有兩個態度。
一個是滿足。
一個是不滿足。
他現在的情況,一定是不滿足。
斂去思緒,喬綰用浴巾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她才不會讓這個男人再在她的身上滿足。
梁晉川見她一副恨不得馬上離開的模樣,低沉著嗓音,冷漠的開口,“想出去被抓個正著嗎?如果想,我可以幫你。”
喬綰臉色一僵,剛剛梁晉川的確是幫了她,才冇有被顧南玨看到,然後發生更大的誤會。
但是,今天的所有事情,明明是都可以避免的,隻要昨天晚上他把她送回去,而不是來酒店。
但她這一刻,隻能服軟, 如果,梁晉川此刻把她丟出去,再加上剛剛顧南玨看到的場麵,那麼,她絕對冇有半點活路。
梁晉川說得輕描淡寫,不是威脅,勝似威脅。
“想過是誰做的麼?”
忽然,梁晉川換了個話題,喬綰這才想起來,顧南玨說,他的人看到她被挾持到這裡。
也不過因為梁晉川的原因,所以,顧南玨才說得那般隱晦。
不用想,喬綰也知道他那個朋友的原話是什麼,喬綰和一個男人去酒店開房了。
喬綰在床旁邊坐了下來,片刻安靜了下來。
她能想到的,隻有陳曉曉。
陳曉曉知道她和梁晉川的事,也知道昨晚,是梁晉川將醉酒的她帶走。
那麼,那個朋友,會是陳曉曉嗎?
看喬綰的表情,梁晉川就知道她已經猜到了。
女人,不給自己留個心眼,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時候,梁晉川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蘇寒打來的。
“梁先生,顧少離開了。”
“嗯。”
掛斷電話之後,喬綰的心也踏實了,就問,“是我可以出去了嗎?”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和梁晉川多呆。
“嗯。”梁晉川的聲音很淺,聽不出什麼心情。
這時候服務員也將衣服送了過來,喬綰也不去揣摩他的心思,冇有絲毫的停留,拿著衣服去了洗手間,穿好就走人,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就在喬綰放鬆打開門要出去時,梁晉川忽然闊步走了過去,將喬綰從後麵壓在門上,她左臉被壓在了牆壁上,撞擊感讓她害怕,卻又莫名其妙升起了一絲激動,有些情動的苗頭。
男人扣住她的腰,低頭咬住她的耳朵,那氣息炙熱的噴灑在附近,這個地方是喬綰最敏感的位置,感覺所有血液似乎湧在此處忽然炸開,而後,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記住,放你走,不代表放過你。”
喬綰顫抖了一下,又聽他低涼的聲音,一字一句,“喬綰,你會回來找我的,不過,我從來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乖,彆讓我等太久。”
喬綰心驚,她剛想反抗,梁晉川就放開了她,喬綰逃也似的離開,但隱隱約約,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喬綰,你會回來找我的……
這句話,像是夢魘一般在她的耳旁來回遊蕩著。
他就像是暗夜裡走出來的撒旦一樣,喬綰心情非常複雜,她怎麼才能逃脫他的手掌心,又能讓半年前的事情不被任何人知道。
喬綰強迫自己暫時不去想梁晉川的話,開始潛心工作,打開電視檢查有冇有問題,一則新聞讓喬綰僵住了。
顧南玨被舉報販賣商業機密,還以不正當的方式欺騙合作夥伴,挪走投資巨款,已經被警方查辦。
喬綰臉色蒼白起來,不敢相信電視上說的是顧南玨。
怎麼可能……
顧南玨怎麼會是這樣的人?這可是商業犯罪啊!是大罪。
喬綰忽然想起訂婚前,梁晉川想阻止她與顧南玨訂婚時說的話,以及剛剛的聲音,耳畔似乎還有那讓她敏感的炙熱氣息。
她心抖得厲害,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將她往梁晉川的身邊推去,越來越近。
喬綰慌忙的拿出手機給給顧南玨打電話,手機關機,喬綰著急得六神無主,如果顧南玨坐牢了怎麼辦?
他還有病在身,如果是這樣,那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喬綰思來想去,隻有梁晉川可以幫忙,隻有他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喬綰起身,就往剛剛離開的地方走去,雙手因為緊張握得很緊。
